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银郡主只好劲自回房,她一走进自己房间还以为走错了房间,一个大男人和三个女人不着衣物的坐在床上,她忙大叫一声:“对不起,我不是意的,走错了房间!”刚踏出房门一步,便想到她没有走错房,这就是她的房间啊?那房里那几个没穿衣服的人是怎么回事?她再回头看去,看清那四人的脸后,脑袋一阵轰麻声,觉得自己就快长针眼了。
等轩辕烈和三位女子穿好衣服后,月银郡主翘起腿坐在圆桌前。
“大情圣,这件事你怎么解释?你为何会和三个女人躺在本郡主的床上呢?本郡主只不过是一大早出去打了几只鸟兽的时间,回来竟能遇上这么荒唐的事,分明就是有人陷害!我想陛下你就算想偷腥也不会特意大张旗鼓的跑到离皇帝寝宫这么远的沁香园而且还是本郡主的房里玩女人,而且还是三个!”
“这完全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昨天晚上奏完折子我就入寝宫安睡了,可是刚刚起来就。。。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了。”轩辕烈一脸懊悔冤屈的表情。
“你和我解释有什么用?我刚刚看到小柔一言不发的从这里离开了,我看她肯定看到你刚刚和几位美女那副模样了!”
“什么?柔柔她来过了?她看到我刚刚那个。。。样子了?”轩辕烈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难道是有人要陷害他,中伤他俩的感情?
“没错,天下人都知道你们两个人感情好到天都怨尤,还那么高调的秀恩爱,这宫中这么多深宫怨妇眼线,能不拉仇恨招妒忌吗?你们这真是自找的,可是为什么要让本郡主摊上这趟浑水。看来做这事的人本来是想陷害本郡主和你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你和另外三个女人,但出现在本郡主的房间,本郡主现在也脱不了关系。早就知道,一入深宫深似海,宫里的女人个个都太可怕了!”
“不行,我要去给柔柔解释!”
“等等,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马上就跑去解释,她一定会认为你是做贼心虚的!”月银郡主抓住轩辕烈的肩头。
“那我要怎么做?”轩辕烈一脸烦躁,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档子事,男人三妻四妾司空见惯,更何况他是一国之君,后宫佳丽都可成千上万,只是他对情也是极致专一之人,既然他承诺过只娶她一人,为她不要三千后宫,他就一定会做到。如今却因为一场误会破坏了他的承诺与形象,实为不耻。况且以阮柔那醋坛子的性格,一旦打番一定会深深受伤的!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看这事还是得一个局外人给你们当个和事老,帮忙解释。”月银郡主说道。
“我们被发现在你的房间,你也算是卷入了进来,难道就旁观者清了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无辜的,所有人都是这个世界的当局者,没有人可以无事一身轻的。”轩辕烈冷冷的说道。
“那也总比你我二人去解释好,不然只会让她觉得越抹越黑。”
“这偌大的皇宫除了你我二人,还有谁的话她会听得进去?难道叫后宫那个先帝莺妃来解释?还是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后宫是非党派来解释?只有我,这个事件的核心重要人物才能资格去说服她,况且我是清白的,何需害怕!我现在是炎麟国的皇帝,一句话便是圣旨,无人敢不从!”
“就因为你是皇帝才最不好说话!哎!你不懂女人,我也是女人,我完全能理解阮柔现在的心情,要是我可能情况会更糟,我可能会当场剁了那负心汉的命根!她真的算是客气的了,只不过是一声不吭的走人,我看八成有两种结果,一呢,是装作若无其事,以后可能会加倍报复,暗中较劲。”
“这个不可能,柔柔行事光明磊落,性情耿直,她不会忍气吞声的做个魔鬼怨妇。”轩辕烈驳回了这个可能性。
“那另一种结果呢,就是她想悄无声息的走人,这个也比较像我不发脾气时的作风,也就是心如死灰,最后人去楼空喽!”月银郡主继续说道。
他最怕的就是这种结局,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就判他死刑,真是死的冤枉!不行!这次就算来硬的也得给她说个明白!思及此,情绪激动不稳定的轩辕烈冲出房门想亲自给阮柔解释清楚,留下月银郡主一个人在房间大叹不妙。
看轩辕烈这个冲动不冷静的样子,对方又是个以冷暴力做为回击的女子,看来事情是要闹大条了,为什么老天老是给这对小情侣施加这么多不必要的外界阻力呢?她从阮柔那里听来的他俩一路走来的经历再到她亲眼所见的两人遭遇,这一路波折坎坷叫她这个外人看了都觉得折腾磨人。再加上她自己也扮演了其中一个两人之间的阻碍,就觉得世间再也不可能有比这更狗血累人的爱情故事了!现在想想那个叫楚梵哥哥的人提前退出也是不错的选择,不然没完没了!
笙箫宫
“事情怎么样?”莺妃娘娘倚靠在长椅上扇着羽毛长扇神情慵懒的问道。
“奴婢已将那阮柔带去了月银郡主的厢房。”圆香问道。
“那她看到陛下和郡主。。。。。。了?”
“实际上,燕公公他。。。换了三个婢女给陛下。”
“为什么?”莺妃娘娘神色极为不悦。
“都怪那郡主实在太聪明了,她从来都不吃我们送过去的酒菜,都拿去打赏那些伺候她的下人了,那迷魂酒也就没有作用了,而且她晚上特别小心,我们没法接近她,只有等到一大早她外出,才只能按事先安排好的先把昏迷的陛下放进郡主的房间,燕公公为了能加大程度才加到三个美女,而且他们全是光着身体的。。。。。。”说到这里圆香脸变得燥红。
“好!办得好!虽然不是郡主,但这三个女人同时和陛下躺在一张床上而且还是月银郡主的房间,这于理上他们二人怎么也脱不了干戏,这次还不能让他们俩感情破裂,本宫就赌上这双纤细双手!”
“这!?娘娘恐怕不太好吧!万一他俩真和好如初了,那娘娘岂不是要失掉一双玉手?”圆香认真的说道。
“笨!本宫只是随口说说,又没有见证人!再说了,事情都复杂到这个地步了,我就不信那个扬言要只娶皇后一个不立后宫的轩辕烈能说服得了这个爱恨极端的江湖小娘子!”以莺妃近日对阮柔的言行举止观察来看,她决不会看错!
轩辕烈找遍整个炎麟国皇宫只为寻得无柔,远远的便在玉湖边看到背着包袱穿着宫外行装的阮柔的身影。
“你要去哪儿?”轩辕烈的声音在阮柔背后扬起。
“没有啊,我只是四处逛逛。”阮柔冷傲决绝的表情顿时动容了,她堆出满脸的笑容回过头如此回答道。
“干嘛背着包袱?”轩辕烈冷冷问道,她分明就是在撒谎!
“你说这个啊?就装了一些抓鸟用的弹弓石子。”阮柔嘻笑的说道,她一紧张,松动的包袱便掉落,衣物与随身用品及一些干粮散落满地,头顶一只乌鸦嘎嘎的飞过,一阵凄凉的寒风吹过拂动她的发丝。两人对视,双方都心照不宣。
“你为什么不能问我为什么,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就像这样一声不吭的偷偷逃走,让我悔恨一辈子吗?”轩辕烈说得理直气壮,愤恨不已。
“那你能让我怎么样?你是皇帝,三宫六院是天津地义再正常不过的事,难道让我大呼小叫在宫中大发雷霆就像一个发疯的怨妇一样让人耻笑吗?”阮柔一口气连贯的大声说道。本想好聚好散,至少留个美好的印象与回忆,既然他要开诚布公,她也就不必客气了!
“我都说了这是误会!是有人陷害!你要听我解释清楚!”
“哼!误会?陷害?误会什么?陷害什么?误会你们没穿衣服大玩一王多妻的游戏?还是陷害你和美女同床共眠缠绵一夜?”阮柔突然变得言辞犀利,语调嘲讽。
“你不要抢词夺理,无理取闹!事实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我分明就是昏迷后被人陷害,难道你连我说的话都不信了吗?我会骗你吗?”轩辕烈急的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
“知人知面不知心,永远不要相信男人说的只爱你一个!”阮柔冷嘲热讽刺的说道。
“你!你到底要不要相信我!你看着我的眼睛!”轩辕烈上前抓往阮柔的双肩,想要她看向自己,对方却撇开头神情冷漠。
“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其实你根本没有必要向我解释这么多,反正你也是皇帝,这天下间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何必在我面前如此做戏,你想要同时玩很多的女人想要玩什么样污秽不堪的游戏就去玩个够,不需要再隐忍了,我不是母老虎,不会控制你,更不会为了你去妒忌那些女人,因为我不够下贱!”阮柔忍住欲流出的泪水,她早准备好留着尊严的离去,但情绪还是忍不住失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