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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轩辕傲刚刚驾崩,而紧接着皇后娘娘白夕也相继悬梁自尽,整个炎麟国朝廷一时间混乱动荡,而二皇子轩辕野也突然销声匿迹的不知踪迹,现在只有皇妃莺妃娘娘与朝中大臣佟立寒勾结想要夺得皇位,现在已经全面封杀太子殿下回国,只要他回国便会立马被这莺妃与佟大人的眼线盯住,并除之,而整个炎麟国又传言,太子殿下早已命丧悬崖,因国不可一日无主,他们都是在极力推举新任国主。”百里湘一口气说出了这些震惊人心的话语,虽然事不关己,她也对朝政毫无兴趣,可是一想到轩辕烈不仅身负重伤,被龙渊国通缉,现在就连自己的祖国也回不了,同样会被谋权者暗中诛杀,就觉得他真是苦不堪言,被这皇家身份夹击的里外不是人。突然也有点同情他的身世与不能选择的立场。
“而且殿下因深中宇文无极的鹰魔爪之毒,虽然现在幸得暂保性命,但如今他功力尽失、内力全废,就算治好了他的毒伤,恐怕以后也不能再练武了。”
一直站在门口偷听的轩辕烈整个人无力的滑落到地上,因为身体虚弱无力,他落地时也软绵无声。本来想追出来给阮柔道歉的轩辕烈,却在远远看到阮柔的身影时发现一个天罗宫侍从对她耳语说了些什么,便紧随其后想看看到底有什么隐情,他一路小心的躲在后面,谁知竟来到了百里湘的房间,本来还怀疑他俩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坚情,但听到此时,他整个人都像离了魂一样,在原本就无力的身体上又加注了灵魂的崩溃与掏离。现在的他就算活着也是个不能再有任何武功的废人了!
“怎么会这样?那全炎麟国都在通缉轩辕烈啦?”
听到这里轩辕烈脑袋里只有一片轰炸声,他无法再去思考任何事情,什么与父皇的一统四国之愿,什么对母后以敬孝道,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父皇和母后的天下,要来又有何用?不能与父皇一起享受父子上阵的齐力同心,也不能与母后一起享受母乐子安的天伦之乐,人生的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了。他怎么也不能相信,这两位他最敬爱的长辈竟然一夜之间全都奔赴黄泉了,而他这个做儿子的竟不能在他们身边为他们默哀,简直就是大不孝。他也不想相信眼前所听到的,但是天罗宫名闻天下的便是网罗所有不可能打探到的信息,况且炎麟国国主驾崩一事百里湘也不会拿来与阮柔儿戏般的撒谎。一无所有、武功尽失,他现在一落千丈简直就是个一无事处的废人,不如死了的好!
思及此,万念俱灰的轩辕烈无心再将两人的对话听下去,拖着沉重病恹的身体朝着不知何方的前方走去。。。。。。
而屋内阮柔与百里湘仍继续着对话:“并不是通缉,而是只要他光明正大的回炎麟国,对于想夺皇位的谋害之人,他必死无疑,但如若乔装改扮成平民混进炎麟国暗中回到皇宫,便能名正言顺的以太了之名登基皇位,成为炎麟国新国主。”说到这里百里湘用意味深长的眼光看了一眼阮柔:“而且有了阮姑娘的帮助,殿下便可如虎添翼。”
“我?”
“没错,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阮姑娘你是邪神阮泄天的女儿,这四圣物之龙权杖想必想要取之,只要你阮姑娘一句话,相信谷主一定会惜女儿而奉上,而海涯山庄的金麟甲不是一直都穿在阮姑娘身上吗?”百里湘一副自信满满的神情望向阮柔,他早已从任无悔与她大师兄霍达的一次秘密对话中探听到了这件事。
“而天罗宫的凤血书我们早已准备好献上给炎麟国未来的君主,有了这三件圣物,再来开启最后一样圣物寒鸢石便可大功告成,太子殿下如若得到神魔军令,一统天下即在瞬间,他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人唾弃追杀了,难道阮姑娘不想看到太子殿下脱离这一切困境与苦海吗?”
“你凭什么相信我一定会帮助轩辕烈夺得这四样圣物?他若得了神魔军令,你们天罗宫又会有什么好处?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想要引出四圣物,然后自己夺之,反正现在轩辕烈也一朝丧势了,他什么也没有,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帮助他?你叫我如何相信你所说的?”阮柔没有因为百里湘一的番话而放低戒心,虽然关心轩辕烈的那份担心过了头,人人都看得出来,但她可并没有丧失判断与怀疑的能力。
“阮姑娘真是多虑了,看来太子殿下能得您这未来皇后贤内助的帮助,一定能很好的治理天下。”
“你用不着说这些甜言蜜语,还有什么要说的快说,没有的话我就先告辞了。”阮柔转身欲离开房门。
“等等!”
“阮姑娘对太子殿下如何,在下心中一目了然,相信对太子殿下一往情深、生死相随的阮姑娘,一定会尽全力挽救太子殿下,为了证明在下的诚意,在下现在就献上凤血书。”百里湘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本血红的羊皮纸书递于阮柔。
阮柔从未见过这真正的凤血书,上次在飞甲客栈所见也只是因其上面写上了凤血书三字才认为那便是凤血书,但与这本材质独特颜色鲜艳如真血的夺目色泽的书相比,那次所见分明就是一本很普通的书。
阮柔仍有点不可置信。
“请相信在下,这本书绝对是真的,里面的耶路梵文可是只有西藏得道大师才能解读的。
阮柔半信半疑的接过那本闪着粼粼金光的凤血书放进胸口前,轻松的说道:“谢了!”便夺门而去。
百里湘看着阮柔那看似漫不经心的背影,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以他对女人的了解,这阮柔已经对轩辕烈用情至深了,她必定不会丢下轩辕烈一个人不管而离去。只要三圣物在她手中,为了救轩辕烈她最终一定会拿出三圣物。这个看似将一切置身世外的小女人却是轩辕烈成败的关键,而一旦此君王号令天下,他们这天下第一功臣的天罗宫便会被封为武林第一的旗号,从此称霸武林,这也是他师父百里锐的心愿。
“不好了,阮姑娘,轩辕殿下他,他跑出会馆了!”一名天罗侍从见到阮柔便急忙报道。
“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那轩辕殿下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发狂发癫,一路狂奔,想要离开我们使者会馆,无论我们怎么劝拦,他都像发了疯一样的要离开,最后几个小哥抵不住他的癫狂,竟让他跑出了我们天罗宫的使者会馆。”
“你们!他走了多久了?”阮柔简直气的要吐出几口淤血了,这群人竟然连一个身体虚弱、病入膏肓、武功全失的人都敌不过,简直就是一群废物!无奈她人在屋檐下就也没有道出口。
“就刚刚才。。。。。”没等那人说完,阮柔便急不可待的冲出会馆去寻找轩辕烈。
“圣尊!轩辕殿下他。。。。。。”那人一见百里湘随即赶到,便又准备汇报一遍。
“我刚刚已经听到了。”百里湘用扇子一挥止住对方又重复一次。
“那怎么办,我马上派人去找回殿下。”
“不用了!”百里湘说道。
“可是,殿下他。。。。。。”
“本尊我心中有数,你不用派人去寻找了,自会有人助他一臂之力。”百里湘说着挥开他的扇子,轻轻摇扇,笑呵呵远去的背影只得让那名侍从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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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柔在街上找了不一会儿,便看到拿酒喝不给钱,被店小二揍得惨不忍赌的轩辕烈。
“臭乞丐,喝酒不给钱,下次再见到你,打断你的狗腿。”
只见轩辕烈衣衫褴褛、发鬓散乱、满脸胡渣,舍命似的抱着那坛酒一路爬到墙角落里,就开始猛灌灼酒入腹。他低着头只见眼前一双脚,抬头便看见阮柔一脸鄙夷的神情,继续装傻的喝着酒坛里的酒,阮柔手一挥便打落他的酒坛,一摔而碎。轩辕烈仍不死心的扒到地上抱起酒坛碎片又猛喝上面的酒,阮柔实在仍无可忍的拽起他的衣领大声怒骂:“轩辕烈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到底是做给谁看?你现在是想坐以待毙等着宇文太师他们来缉拿你的项上人头吗?”
“呵呵,那又怎么样,我现在武功全废,父母双亡,不仅龙渊国要我的命,就连我自己的国家炎麟国那些谋臣也想要加害于我,就算不死我也是个废物,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你都知道了?”
“没错,我现在不死也是个废物。”轩辕烈自暴自弃、颓废不堪。
因为身体虚弱伤势未愈再加之酒醉头痛欲裂,轩辕烈毫无站起直立的气力,一路在地上爬行着前行,而阮柔则一直在离他不远的身后尾随着。
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淅淅沥沥的滂沱大雨倾盆而下。轩辕烈一直苦笑着继续向着山间小路的泥坑水洼路里爬行着,他满手、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