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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的林颖微微的皱了皱眉,他莫名的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却说不上来理由。
“哥,我又射中了。”林凌高兴的搂住了林颖的脖子,笑的十分灿烂,而那被他搂住脖子的林颖却莫名的心惊肉跳。
“我去看看我的猎物。”林凌松开了那紧紧抱住林颖脖子的双臂,朝那丛冬青草跑去,看到林凌兴高采烈地走了过去,林颖却也莫名的跟了过去,越靠近冬青草,他那心惊肉跳的感觉就越加的严重。
“啊”林凌一声轻呼传了过来,虽然极力压制,但是林颖还是听到了他话语中的恐惧之情。
林颖三步并两步冲上前去,想要看个究竟,可是现场的情景却更是让他惊叫出声。
那株冬青草后,一个小胖子被一箭射中了脖子,直接死于非命,鲜血早将这里染得鲜红一片。但是当林颖转头看向那位仆人的时候,他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那不是小皇子的仆人吗?
林凌扭过了头,他那惨白的脸上却是挂满了苦笑。
一天后,皇朝举国震动,有人射杀了皇主之子,令皇家威风扫地,那皇朝之主将那一家人全家斩首,并于全国举行葬礼来祭奠那死去的小皇子,免除了许多税款,大赦了天下,令所有人都为之一怔,而后大声欢呼,他们并没有为皇子的死而伤心,却因为免除一些税款而高兴,这就是天下的世人。
高山之巅,虽然天寒地冻,可是却有两个老人再次下棋对弈,一位老人衣衫褴褛,头发乱成一团,脸上爬满了皱纹,已经老得不成样子,感觉像是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而另一位老人衣衫鲜艳,浑身打扮十分的靓丽,虽说是老人可脸上却是没有一丝皱纹,只是带给人一丝沧桑与妖异的感觉。
“老妖,这家伙不会真被杀了吧?”那头发乱糟糟的老头开口问话,可是目光却放在了棋盘上,他现在这局棋正在生死存亡之时,根本不愿意抬头,他问这句话只是为了分散那人的注意力。
“大概吧。”那人被称为老妖的人应了一声,他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魂珠,认真的看了看,长出了一口气。
“那家伙没事,哎,牛头尖,我这个子怎么不见了?”那正要下棋的老者忽然发现自己少了一个棋子,便立刻怒视着那个牛头尖问道。
“你这里有子吗?我怎么不知道。”那个被称为牛头尖的人开始耍起了无赖,双眼望天,丝毫不在乎老妖的大喊大喝。
“这次你去教他。”那老妖恶狠狠地丢下这一句话便将头扭了过去,不再搭理牛头尖。
“凭什么?”牛头尖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般猛地窜了起来,一脸的不服,袖口卷的老高,像是要和谁拼命一样。
“你使诈。”那老妖也是十分不服,翻着白眼,嘴都撇到脸上了。
那牛头尖正欲反驳,他们面前的空间却发出了一阵波动,一个中年男子从其中走出,带出了一阵阵的涟漪。而那两个正在斗嘴的老头却是在这人到来之后变得恭敬了起来。
“主上。”那两人同时弯腰叫道。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被成为主上的人开口问道,一股淡淡的花香在此处散开,让人在这冬天感受到了春季的温暖。
“回主上,那人现在安然无恙。”牛头尖率先回答道,说完之后还朝老妖悄悄地做了个鬼脸。
“那你们谁去助他。”那主上看到两人的表情便已经心知肚明,他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说到了正题。
那刚刚还春光满面的两个人,此时却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一句话也不说,低着头等待着主上的吩咐。
看到这两人的表现,这位主上也是十分的无奈,他笑着摇了摇头,“牛头尖,你去办这件事吧。”主上将头转向了牛头尖。
“嗯…嗯,好。”牛头尖结结巴巴,极不情愿的应了下来。
“你过来,我还要你传几句话给那个人。”主上一招手,牛头尖便惺惺的走了过来。
“记住了吗?”主上和颜悦色的问道。
“记住了。”牛头尖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老妖”见牛头尖已经记住了这件事,主上便不再搭理他,将在一旁偷笑的老妖叫了过来。
“不知主上有何吩咐。”老妖表情极为严肃,丝毫看不出一丝作假的成分。
“天外天和万澜有事情找我,你去帮我见见他们。”主上表情严肃的盯着老妖说道。
“是是”主上那汇聚而来的目光将老妖盯得头皮发麻,他慌忙答应了下来。
…
在这片辽阔的大陆上,每日都会有战争发生,却也有许多种族同时生活在这片大陆之上,人、鬼、妖便是这大陆之上的三大种族,他们统领着整片天元大陆,人族占据天元大陆一半的疆域,却并不是力量最为雄厚的种族,人族之中内战不断,九大势力不断有摩擦产生,那皇朝便是九大势力之一。妖族占据南边疆土,三大妖王殿是妖族的后盾,他们实力雄厚却从不主动惹事。而鬼族深居北面的黑暗地带,那里万里无人,一片死寂,是鬼族百万年来的栖息地,也就是这样不同的三个种族,将在这片大陆上续写新的故事。
七天之后,皇朝中部地区丰县。
“哎,最近这是怎么了,这送葬的队伍从早到晚都没停过?这都四五天了,还有完没完了?”在送葬队伍过去后,大街上一个卖包子的老头对旁边卖糖葫芦的人中年妇女抱怨道。
“你不知道?”卖糖葫芦的妇女用看傻子的目光盯着那个老头。
“我我病在家好几天今天才出来,我怎么知道?”那个老头显得很是无辜,胸膛挺得老高,像是为了证明自己那不错的人缘。
“是这样,来来,我和你说说。”这个女的可是这条街上有名的八卦王,什么事都离不开她的嘴。
“阮家的小儿子被人杀死了,你知不知道?”那女人略带神秘的四下望了望。
“这我知道呀,但也不至于送葬送这么多天吧!”老头子被妇女那严肃的表情吓到了,大脑开始短路了。
“那小儿子死后送葬只送了两天,后面的乃是…”那妇女正要将事情和盘托出之时。
“大爷,拿四个包子!”一位头戴斗笠的少年冲两人喊道,老头尴尬的扭过头拿出了四个个包子,急匆匆的给了那个人,钱也没来及要,就又转到那女的面前问道,“后面的是什么?”
“后面的…”女人斜瞥了老头一眼,显然对老头的态度十分不满,却也没抱怨什么,依旧告诉了老头:“后面的都是那个凶手全家的葬礼!!!”
第五章 奇怪的老头
“全家的葬礼!”老头显得十分惊讶。
“这是什么意思?”老头问道,“明明别人把自己儿子杀死了,但为什么要为他举行葬礼哪?”老头挠了挠头十分的不解。
“问得好,真是一语中的。”老头这个问题的水平显然在妇女的意料之外。
“你个糟老头子都能注意到这一点,真是不容易呀。”中年妇女带着几分嘲讽的撇了撇这个老头子。
“六嫂,你就别再挖苦我了,说说这是为什么呀?”老头并不觉得难堪,伸直了头想要问个究竟。
“你不懂了吧,这就是人家皇主的心思。”那个叫做六嫂的人一把把老头伸过来的头给拍了回去。
“皇主的心思,这怎么说?”老头却是又将头伸了过去,但当看到六嫂的眼神后他又悻悻的缩了回来。
“你想想这皇朝皇主最大,现在居然有人敢于谋杀皇主的儿子,你要是皇主,你能忍吗?”六嫂再次为老头解释起来。
“要是我,我也不能忍。”老头这一句话讲的十分慷慨。
“这就对了。明白了吧?”这个六嫂显然还是在刁难老头,故意给他说半截,让他不得不开口问自己。
这老头虽然还是有些不明白,但又有些尴尬,便不好意思问了。
那中年妇女见老头一副欲问又止的样子,自己却忍不住了,“这你还不明白,皇主意思就是以后谁再碰我的家人,我就让他全家陪葬,就是这个意思,懂了吧?”
“哦哦哦!”老头恍然大悟,“这是杀一儆百,不愧是皇朝之主,能想这么多。”老头一阵叹服。
“哎,你这个娃娃怎么还站在这里?”老头扭过头发现刚刚买他包子的人还站在那里,便出言问道。
只听那个头戴斗笠的人说道,“老爷子,我这包子还没给钱呐,看你聊那么投入,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一边说一边顺手将钱递了过去。
“哎呦,你看我这脑子,聊起来什么都忘了,谢了!”老头将钱收了过来,送走了那个头戴斗笠的人,又开始了长谈。而那个戴着斗笠的人却转身走进了一个小胡同,上了一个小茶馆的二楼。
推开门他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