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面上丝毫不做声的打开了那个本子的扉页,在第一页上赫然写着这次混斗的死亡人数,被犯人杀死的共有6位,受重伤的有13位,被狱警开枪打死的2位,中枪受伤的3位。
“四分之一的人都因为这场毫无意义的纷争受伤或死亡。”大理石的地板上铺设的柔软地毯吞没了高跟鞋落地的声音,上校一只手放在了高她将近一个头的黑人肩膀上。
“乔纳森,我听B区的队长诺顿说,他警告过你了,但你还是没有阻止你的手下。”林微微偏了偏脑袋,看向上校。
“你是在反抗么?”那个40多岁的女人认真的看向她,放在她肩上的指甲干净圆润而又修剪整齐。
哎?反抗……林越没开口,这两人之间似乎有些她并不知道的事情,还不与继续保持沉默,等着上校先张口。
“乔纳森,你不是囚犯,也不是实验品。”林越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抖了一下。这个乔纳森的身份竟然不只是个囚犯……“你又不是真的只有半年能活。我说过很多次了,你来这里是为了保护你,或许说我的国家需要你。虽然说把你从墨西哥弄到这里我表示很抱歉,但你和克雷尔在某一项计划中还是比较重要的。”上校围着林越走了一圈,站定在她面前,林越看向她挽在脑后的发髻和明亮干净的不属于这个年纪绿色瞳孔。
她看林越还不说话,而是抿紧了嘴,叹了一口气说道:“别这样,政府是很了解的。虽说你所在的小公司在墨西哥司空见惯,可我知道,克雷尔可不是一般人呐。他主持的以毒品为基础的神经毒素制作和……改变人体机能的新型毒品,这一切都在富有远见的你资助下秘而不宣的进行着。哦,哦,乔纳森,我知道你不过是想用这些东西大赚一笔罢了……但是你知道这东西在别人眼里可就不一样了。”
“……在你们眼里不也是不一样么。”林越被某些真想的冰山一角震住了,她沉默了半天才开口。
“不,不。”这个虽然不漂亮但颇有一种干练利落气质的女人有着良好的军人站姿,她放松的绕到插着星条旗的桌子后面,坐在了黑色皮质的扶手椅上。“乔纳森,你想多了,我们国家是不一样的。”她一边说一边带点骄傲的微微抬起了下巴:“虽然这不属于我触及得到的范围,但因为你在这里的的缘故,我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我们国家的计划是不需要克雷尔的新型毒品的,而是通过另一种方式。而想要得到新型毒品的是另外一个进行同样计划但是方式不同的……国家。”
“所以,你们虽然不需要我,但也不能让我落入你们对手的手里。这样的保护和□又有什么区别?”林越笑了起来,她这样说道,看向上校的眼光却瞥见了一个镶嵌在墙板中的并不显眼的摄像头。
“这可不是囚禁。”
“那么,我倒想知道了,克雷尔那家伙如此重要,那又是为什么要把我也捎上。”林越偏了偏脑袋。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比琥珀还要晶莹的眼珠直直看向林越,突然地就笑了起来。微微低下去的眼睑,那浅色的睫毛颤抖着,犹如蒲公英上细细的绒毛被微风吹动。
“乔纳森,别自作聪明了。你的档案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你和克雷尔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医学院同班同学,虽然你没有参与整个原始实验溶液的制作,但你是了解整个工艺的,无比复杂的工业原料提取与结合,要求把握适度的材料添加。处理掉的实验溶液不是问题,你和克雷尔才是问题。……哦,让我来看看。”
“你们学院的附属医院可是西部最大的了——”那个女人一边看一边用有点夸张的惊讶语气说道。林越却心里默默记着,心思千回百转。
“那么……我又为什么作为实验品被带走了呢?”她眯眼问道。
“啊?什么叫做被当做实验品。你是说被人带走这件事?”
“是的。”
“你被当做实验品了?别开玩笑了。你我都知道的,那些囚犯被带走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最近已经没有这样的事了,更何况一般都是专门人员看着你们的健康报告直接领走,还会派人到我的办公室来见你。”上校笑了起来。
听到这里,她心头的疑云更沉的压了下来……
、【兰斯医生】
低头看资料的上校没关注她,而是接着说道:“而且,资料上还写着克雷尔曾经在PNAS上发表过过一篇关于……呃,通过神经毒素破坏人类大脑对于人体机能控制极限而让人类达到更强机能的文章——”
林越却没再听下去,她直入主题,打断了上校的话:“上校。我只要知道一件事就绝对会安分守己的呆在这里。上个星期带我走的那帮人是谁?”
“啊?”那个女人对于话题的快速转变显然愣了一下,这才看向林越,拧紧了眉头:“你在问我?”
“是——他们到底是谁?”林越黑色的大手撑在桌子上,她朝前微微倾了点身子,掩饰不住的急迫神色。
“对不起,那不是我能过问的级别。”上校姿势优雅的耸了耸肩膀:“你被带出去还能不知道他们是谁?”
“我不知道。”
“抱歉我更不知道,那几个人和你在这里见面的时候,我甚至都不能踏进这间办公室一步。我是军人,不会撒谎的。只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被那些人领走之后还能回来啊——”
林越听了这话,站直了身子,抿紧了嘴。
上校都不知道……明明都已经知道了这么多乔纳森的资料,竟然连是谁来把他领走都不知道。难不成是因为她口中说的那个计划的缘故……
但,如果乔纳森被领走,为什么克雷尔还留在监狱,为什么还会再被送回来?
无数的疑问充斥在林越的心里,事情的复杂似乎超越了她能想象的程度。那个所谓的计划,大概是……用非神经毒素的方法改变人体机能吧,有更强的力量,更出色的反应力——
等等……
超越一般人的更强的力量,更出色的反应力……
她不禁想到了自己与旁人的不同,林越没有经历过什么专业训练,她的力量和反应力从小就具备,迈克尔却从未提起过这件事。再度向来,她觉得迈克尔的被杀,那些俄国人对自己的追寻,似乎都应该和自己的不同脱不了干系。
如果自己真的和这种秘密计划有关系,那么这个计划必定在20多年前就展开了。
“喂!乔纳森——”上校一声厉喝,这才把她的心思拉回来。林越定了定心神,看向上校的脸。“刚刚我说的话你也不在意啊,我这次找你来可不只是和你聊天的,而是要你收敛的!”上校话音未落,她使了个眼神,一个士兵冲了过来,拽住林越的衣领,一拳砸在她下巴上!紧接着旁边的几个年轻军人都砸了过来,开始了一场林越现在的身体无法抵抗的群殴。
“哦,既然没记住我的话就好好记一下。乔纳森,我可不管在政府眼中你是什么?在我这个监狱里你就是最低等的囚犯!”偌大的办公室里想起上校的声音,而林越根本没心思听,她只能把自己的高大身子委屈的缩成一个球,抱住头,不停地挡着那些年轻士兵狠狠踹过来的军靴。
你大爷的!林越被连接不断的拳头打的痛楚,表面上却毫不做声的忍着。坚硬的军靴就好像远距离射门一样的大力踹在林越腰侧柔软的肌肉上,咔嚓,她甚至听见了自己肋骨断掉的声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这些家伙。林越痛的咬住嘴唇,却还不敢还手,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揍人一把好手的军人,她要是还反抗,那些打新兵没打够的家伙会毫不留情的再来一波,轮流踹死自己。再说这个身子有没有之前剽悍的体力和抗击打能力了。
“呃!”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军人提起她的领子,把林越拽起来,一拳猛击向她的下巴!林越一下子被打的狠狠咬住了自己的舌头,满嘴是血晕晕乎乎的翻身过去,倒在了地上。
上校在黑皮软椅上换了个坐姿,绿色的军装下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踮起了脚后跟,在地板上不耐烦的敲了几下,这才开口:“算了吧,别闹出人命来。直接送到医务室去。顺便叫人把B单元每个人的房间查一遍,没收所有的利器。——就连挖耳勺也不行!”
她目送着高大的黑人被警卫长拖了出去,这才转动椅子,面朝着玻璃幕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抚了一下自己柔滑的头发,看向外面已经放风结束的广场。
林越晕晕乎乎的被两个士兵抬着,扛下了楼,在楼梯转角的时候,她抬头一瞥眼就看到了墙上贴的各个楼层的消防疏散图,而那上面也同样清清楚楚的绘制着这一层的平面示意图——
她心里打了个激灵,既然当时那个些人,和乔纳森的会面是在办公室里,那么监控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