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二,由吾太领兵死守卫州。等子莱消灭了白痕,再举兵对付羲中。
否则,两头不得兼顾,再拖下去就会活活拖死。
现在子莱和吾太、柴诺等人就是为了此事争吵。
精卫城已经被炽阳国的军队包围,随时可能被攻下。此时再不定下大计,就什么也完了。
子莱已经和吾太等人闹得僵持不下,柴诺只能说:“殿下,据我派去通州的人回来禀报,通州现在人心极乱。百姓都盼着殿下回去。他们是明月国的臣民,正巴不得殿下带领他们对付羲中。你不去,谁能镇得住?你可是明月国的通州王!怎么能为一时义气而断送了我明月国?我老了,没什么用,可多少能跟随殿下一起去。打仗的事我不行,可是其他事我能帮上忙!”
炙日的谋划是好,可是子莱却没有信心。他宁愿和羲中拼了,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对得起自己的父王,对得起至流,也对得起将士和百姓们。
子莱带兵第一次打白痕的时候,他差点断送了幽州和梁州,而且那时候还有至流在身边。
而现在呢?
难道就靠民心就能打赢?
这怎么可能?
要是子莱又败给了白痕……
最终还是没有得出个结果。等众将散去了,柴诺才对子莱说:“殿下,你下决心吧!”
吾太也说:“对付正可和翔欲少不得炙日将军。他向殿下提出这样的谋划是极为有理的。有我在,我在卫州守个半年应该没问题。殿下有此半年时间必可大败白痕这个混蛋!只有这样,殿下才可全心对付羲中。据幽州等地送来的军报来看,白痕和侯甘的军力大不如前。此时正是大好时机。再要拖延,就再来不及了。”
见子莱还是不说话,柴诺把的龙剑取了来,他对子莱说:“殿下,你不听我和吾太的,你想想至流将军会怎么办?”说到这里柴诺的声音哽咽了,“至流将军战死都城,他为的是什么?大王死守都城,他为的是什么?”柴诺跪在子莱面前,流着泪说:“殿下,你就听我们的吧!”
沙场血月16
剑华美,而人却萧瑟。//
子莱轻轻地抚摸着的龙剑,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要是至流在,炙日会这样作,他也一定会这样作。
好半天,子莱才说:“吾太!卫州交给你了。”
“是!”
“要是我死在了通州,你知道该怎么办!”
“是!”……
子莱离开卫东城不到三天,羲中就得到了秘报。得到了这个消息,百甘等人惊讶万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像子莱这种人会在此时逃了。
直到今天,羲中才攻下了精卫城。
城中无一活人,从将至兵,多兵至百姓,个个战死。现在的精卫城已经成了一座装满死尸的废墟。
以前另天他们认为难打,可是打到了卫州,他们才发现真正的拼杀才刚开始。
而此时子莱竟然跑了,这令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羲中却笑着说:“我本想帮白痕,可是没想到子莱竟然如此能忍得住。他不是逃而是去对付秋然去了。”他对百甘说:“你立刻派人去给秋然下死令!”
“是!”
“我要秋然活着回来!他绝对不能死在通州!”
白不冷笑着说:“大王是多心了。就以秋然的本事,他随便就能打败子莱这个废物!”
“废物?”羲中叹了口气说:“子莱这个废物会让我们不好过。子莱回到通州,以幽州的兵力,秋然根本打不过。这个道理秋然一定也明白。”
百甘说:“大王,让我去通州吧!”
羲中说:“不用了。谁去也没用。子莱从通州发迹,我就要把通州变成他的死地!”……
子莱带着柴诺星夜不停地赶往幽州的首府华天城。到了华天城,当夜他把子真叫了来。
兄弟,他们就是这样奇怪的兄弟。
子真很怕子莱,他还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卑鄙和凶险。
子莱笑着对子真说:“你为什么要怕我?”
子真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子莱说:“你要记住,你是明月国的王子!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怕!”
“我,我不怕!”
岁月变迁!
这是多么地可怕?
从都城到通州,从通州到都城……子莱二十岁前平静地过了二十年,可接下来,他没有一天平静过。
看着子真,子莱想起了子蛮、子狂、子其、子冰……
亲人?仇人?
当时恨极杀不快,
事后想及悲泪来。
子莱从腰间取出匕首,他对子真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刀!”
“不!这就是你!子真,这就是你!你要想别人怕你,你要想我明月国列强于世,你就必须足够锋利!”
子真呆呆地看着子莱手中的匕首,他眼中的泪还在,可是表情却庄重起来。
“拿着!”
子真拿过匕首,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用它杀了他!”
“嗯!”
“要是有人欺负明月国呢?”
“我,我就,就杀了他!”
“好!”
“十,十六哥!”
“嗯。”
“舅舅说你会杀我,可你怎么不杀我?”听到子真这样说,子莱心一阵绞痛,他甚至感觉头皮发麻。或许子莱像子真这么大的时候,他也想过这样的事,甚至恨过……
沙场血月17
“子真,我们是兄弟!我不会杀你的。/”
子真想了想说:“舅舅说这话的时候,我也觉得奇怪。父王总是对我们说,作兄弟要作好兄弟的本分。”
“你还记得父王吗?”
子真立刻点了点头,可他又摇了摇头。
“你要记住,父王是天下最好的父王!”……
整整一夜,子莱一直不停地教导子真。可子真还是个孩子,最后子真抱着匕首睡着了。
看着子真,子莱默默地想:“子真,要是我死了,你一定要赶紧长大!要是我活着打败了羲中……”
天刚亮,子莱就把柴诺叫了来,他让柴诺把公源留在子真身边。虽然子莱没说这样安排是为什么,可柴诺立刻就明白了子莱的意思。
这次子莱去通州,如果不胜,他就死!
子莱还把柴诺留在了华天城。在柴诺在此调度军需,这样子莱才能放心。
“殿下,老天爷也应该对你好一些了!要是你死在了通州,那该多让人不甘心!”……
柴诺本以为子莱当天就会带兵去通州,可是子莱却要去灵莱山。
此时灵莱山下的临时难民营地改建成了军营。由于这段时间的休养生息,以前住在这里的难民都已经散去。
和通州的莱泉一样,灵莱山的事已经被百姓传为了神话。
再次来到恶莱谷,却已经是人非而物非。
这块风水宝地已经凋敝了。
再也没有了满山的野果,再也没有了成片的怪鱼,就连灵食草也没了。现在的恶莱谷已经变成了名符其实的险恶之地。
虽然早有人向子莱禀报过此事,可是当真的看到这一切,他还是觉得悲凉无比。
难道这是预兆?
生有生者,而亡者必有征兆?
柴诺看着子莱,看着子莱冰冷的脸,他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他本想安慰子莱几句,可是他又能说什么?此时他想到了项兹,要是项兹在就好了,只有项兹说的“鬼话”才有用。
子蛮为什么一直留着项兹?现在柴诺有些体会到子蛮的用意……
子莱心里默默地说:“巨灵神、月神,请保佑我明月国吧!我曾经贪图过王位,若是能保我明月国,我不要王位,就算死了……”
才刚进华天城,就有一群人冲到了子莱的马前。为首的三个人跪在地上痛哭。子莱觉得这三个人有些眼熟,可是却一时想不起他们是谁。
为首的一个人悲愤地说:“殿下!我是达和,殿下还记得我这个罪人么?”
听到达和这个名字,子莱这才想起来。初来华天城时,子莱曾经放过了三个梁州的旧将。此三人便是达和、赵奔和详魁。
赵奔说:“殿下曾经念及旧情放过了我们这些混蛋,说是日后要用人时再让我们立功赎罪。现在殿下回来了,我们只求殿下能让我们从军。为殿下而死,我们才能对得起殿下,对得起梁州的兄弟们!”
详魁没有说话,他只看着子莱。要是子莱不答应,他就准备死。他们一直在等这一天。
沙场血月18
子莱下了马,他看着达和他们,冷冷地说了句:“只要不怕死的,才配跟我去。 //”……
第二天,子莱就率领大军前往通州。早在子莱没到幽州前,他就给梁州的右将军左安、太守华和曾雍州右将军许择和太守何望下了军令,让他们准备军马一起攻打通州。
绝华城。
就是在这里,子莱首次与白痕交战。
可是现在绝华城已经名存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