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贝釉俅匣墼倌芨桑还悄凶拥囊栏狡钒樟耍靡恢娜税淄焚傻嚼夏蔷褪且桓龃担粜陌哪凶邮腔首樱橇刀继坏搅恕N椅薹ㄏ胂笞约汉鸵欢阉降慕憬忝妹梅窒硪桓瞿凶樱刻煲雇砼瓮芄辉谧约何葑永锕埂U庋娜兆樱抑雷约阂惶煲补幌氯ィ以邮芄慕逃皇钦庋模有∥冶唤痰嫉淖疃嗍且懒ⅲ郧浚灰栏剿耍绕涫悄腥恕!�
所以,每次十三阿哥流露出指婚的念头,我只是打断他,说现在未到时候,多想无益。他总会挑起双眉望住我,而每每流到我嘴边的期望,总是被我又吞回肚中。我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何况我明明记得他的嫡福晋也好,侧福晋也好,都没有我这一号人物。他是顶天立地,豪气万丈的拼命十三郎,他是他皇阿玛眼中的好儿子好臣子,他是他四哥最得力可靠的臂膀助手,我能够做的,不过是让他成为历史上真正的他罢了。
虽然在夜晚,我也会抚摸着手上青翠的镯子疯狂地想他,想他想到不自觉地流泪,我唯有将自己深深的思念融入到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中,经过这些岁月的练习,我的字已经开始有了点他的样子。知道他也牵挂,知道他也想念,我在每封回信中都会事无巨细,一桩桩叙说过来,而最后一段,总是抄一个我以前听过的笑话,只要想到他看笑话时会露出的笑容,我就感觉很温暖。
。
至少还有你
阿哥里若是四阿哥和十三阿哥最忙碌,那宫女里最忙于出外勤的人一定是我。
也不晓得那些阿哥们都是怎样在自己的额娘面前形容和编排的我,我只晓得一会是惠主子唤我将抄好的经文送去;一会是宜主子让我帮忙去看衣裳料子;又一会是良主子有啥事情请我过去一趟。这大半年来,我伺候德妃的时间还不及我在各嫔妃间**伺候的时间多。这样倒也有一个好处,就是我将各个嫔妃的脾气秉性摸了个透,将来这种认知兴许会救到我也不一定呢。
总的来说,惠妃较为急躁,心里存不住事,面上全摆着呢,说话也显得高调刻薄些,谁让她有一个曾经权倾朝野的宰相哥哥,还有立有军功的大阿哥傍在身旁,自然声音比别人来得更高些;宜妃是个美人,也是个聪明人,难怪生出老九这样可以用貌美如花来形容的儿子来,加上八福晋怡春竟也是和我一见如故,每次怡春来宫里看望宜妃这个姑母时,都会差人过来永和宫唤我过去一起叙话聊天;良妃的美丽则可以用惊人二字形容,而且身有异香,只是性子实在绵软怯弱不过,老实说我想象不出那八面玲珑,满朝皆称贤的八阿哥会是她的儿子。
我最喜欢去良妃的翊坤宫,一是她秀色可餐,二是她从来都是好脾气。敬事房见良妃软弱可欺,也会暗里使些小坏,分配过来的东西也尽是别人挑剩下的,连我都看着不愤,有时正好我在,便将这帮狗眼奴才打回去,他们知道我是太后和德妃娘娘跟前的红人,倒也还给我三分薄面,换回来的东西自然也就好些。每回,良妃都要拦着,一味说自己不在意这些,我总是劝她,好歹您也是个有脸面的主子,而且您还有八阿哥,您总要替八阿哥多想点吧,若让儿子知道母妃过得不开心,八阿哥又是个纯孝的孩子,心里一定也会难过伤心的。良妃见我如此说,总是微笑地轻叹口气,不再多说啥了。
有时凑巧,也能够在翊坤宫见到过来给额娘请安的八阿哥,每每见他,都有种见到吴彦祖的错觉,谁让两人这么象呢。而他向来是面上带着温润的笑容,仿若春风般吹过,他知道我帮过他额娘,待我更是客气有礼,我有时甚至会想,如此气质如玉的男子,竟然会是虚伪自私透顶的小人,我怎么看都觉得不象。也许,如今的他还未曾有夺储的野心,也许,说到底,不过是成王败寇,彼此并无是非对错,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十三阿哥十月初一的生日,因为心中已有计较,也晓得八阿哥管着内务府,便请他帮忙看看是否可以搞到葫芦丝,想当初我葫芦丝可是考出专业级的哟。我相信对音律素有研究的十三一定会喜欢我吹奏的曲子。八阿哥一周后就请人带给我一只非常漂亮的红木葫芦丝,上面刻着美丽的云南风光,吹出来的音色也份外柔美婉转,我真是好生喜欢。
这一阵以来,改变最多的是十四阿哥。
突然就收敛了以前毛躁任性的性子,过来找我的次数也变得极其稀少,好像一个手就能数的过来。听小西说,十四阿哥在学业上越发勤奋,无论是文字课业还是弓箭骑射,学的比哪个阿哥都努力都用心,尤其在书法上,更是大有精进,师傅们几乎每日都要表扬十四阿哥。
难得几回他出现在我眼前,也总拿些书本上的内容来和我探讨,又或者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看我做事情,看我练习大字。
有一次我正练字呢,抬头发现他站在门边上,目不转睛地望着我,我朝他微笑,他亦恍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我摊了一地的纸,那上面分明用酷似十三阿哥的字体写着,“弋言加之,与子宜之。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心思,他用功学习圣贤之书也好,发奋练习弓箭骑射也好,都只为了超越那个人。我不是不感动的,他是堂堂皇子,身份无比尊贵,而我又算得上什么,他完全不必这样和自己过不去,他完全不必委屈自己。可是,我已经将自己的心给了别人,我不可以再给十四阿哥任何希望,这样对他更不公平。
我故意拿着自己的字走到他跟前,装出一副笑脸问他:“十四阿哥,婉儿这几个字还勉强可以看看吗?有什么好指教的吗?”
他不发一语走到书案前,提笔就写: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写完也不看我,掉头就走,临走还从书案上拿走了一张我写的字。留我一个人对着那张堪称书法精品的纸发呆。
再后来,十四阿哥也伴驾去巡幸塞外了。
春去秋来,日子就在无声中流逝着,眼看已经是九月中了。
今儿上午去给德妃请安下来的时候,听含烟说皇上已经巡塞归来,怕是阿哥们一会就来看望娘娘了。我心头一跳,恐怕喜悦之色已经全放在了脸上,含烟指着我直笑,我只得朝她吐吐舌头,也不方便多解释,便加快脚步往自己屋子走去。
屋子的门半掩着,我竟然跨不出步子。到这刻,我才体会到自己竟爱十三阿哥爱的如此深刻,所谓近乡情怯就是如此吧,明知道日夜思念的那个人有可能就在屋子里,脚步竟是千斤般重。轻轻推开门,十三阿哥斜倚着桌子,低头看我那一张张习字。
阳光斜斜照进来,把他的身影勾勒得如此生动和俊美,脸上的神情却是愈加沉稳老练。
我就站在门边,痴痴地看着他,哪怕就这么看上一辈子,我也是心甘情愿。
他感受到了我的注视,抬起头来,我们两个人的目光就这样缠绕交织在了一起。
“婉儿,我的好婉儿。”他伸手将我揽入怀中,滚烫的唇捕捉住了我的。
我热烈地反应着,这么长时间的思念,都借着这个吻做了尽情的表达。
“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吉祥。”院子里传来小夭请安的声音。
我用闪电般的速度离开十三阿哥的怀抱,刚抬眼,就见到四阿哥立在门口。他的身姿永远都是那么挺拔秀丽,只是气场虽无比强大却也无比冰冷,让人不敢亲近。
我刚想矮身行礼,他已经一抬手,“免了。”
“十三弟,额娘还等着我们呢。”他的语调也是千年不变地冷漠。
“这就去。”十三朝我调皮的一笑,随着四阿哥往前头去了。
我目送着他们,在转过长廊时,我分明看到四阿哥射向我的目光,目光里有着浓浓的温度。
“姐姐,十四阿哥来过吗?”小夭一边倒茶一边问。
“没有呀,怎么这样问呢?”
“刚才我进院子的时候,好象有看到十四阿哥的身影,不过也不是看的很真,所以就问一下姐姐。”小夭视十四阿哥为偶像,总希望多看到他几眼也好。
“你大概看错了吧。”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再明白不过,刚才我和十三热吻的场面,只怕全看在十四阿哥的眼里。这样也好,小男孩总要慢慢长大,受伤也终究难免,宁愿伤他的人是我,也不愿意十四受到其他人的伤害,在我心中,他总还是那个手拿狗尾巴草挠我鼻子的阳光男孩。
康熙四十年的十月初一。
我去向德妃娘娘告假,德妃自然知道我为什么要请假,她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