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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坏女人,我砸死你!”翎彩拿着一块不知从哪寻来的顽石,声音细弱却使出全身的力气,从背后朝这女人砸去。
女刺客纵是有无上的本领,也经不起这么一砸,要知道,人脑袋可不是金刚石。
3 我也可以救你 '本章字数:149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5 14:44:14。0'
“哼,叫你趁火打劫。”翎彩看着晕过去的女人,气愤地说道。然名叫火觞的男人竟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翎彩料想到,他面具下的表情一定是目瞪口呆的。
翎彩心想,原来这副皮囊还是皇后的身份,真是有趣,只是地位太高,也有点惊险。
不过敢与男人私奔的皇后,也真是让人觉得奇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竟然要弄到与人私奔的地步。
“翎彩,你跟以前不一样了。”火觞此刻还不能站起,他慢慢恢复内力强撑着支起身体,在不远处轻声唤道。“原来的你,恐怕见到一个蚂蚁都要绕道而行。”
“那?那也是因为有人想乘人之危啊,用你的终身幸福换来我的自由,还是有些不合适的。”翎彩支支吾吾地说道,她知道现在说的越多,错的越多,只希望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刚才翎彩用石头砸中的,是女人后脑特殊的穴位,只会令人昏迷,不会伤及生命。
毕竟从小出生在中药世家的她,绝不会擅自取人性命的。
“你刚才不也做了同样的事情吗?”火觞略微舒缓,长叹道,“我以为六年的宫廷生活,已让你将我忘记。”
“怎么可能,我当然不会忘记你了,你都知道我的名字,我怎么能忘记你?”这不过是当日翎彩的应急之语,直到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说出这种话是多么的愚蠢。
“是吗?”火觞淡淡默了句,好像在思虑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翎彩料想,那个语气应是失望的情绪吧。虽不知火觞公子面具下的表情会是什么样,但她作为翎彩的第二次生命,也不由开始好奇这位伤痕累累的侠客身份了。
然而她没有别的法子,原先在电脑上看的穿越小说,女主醒来的时候绝大部分都是在自己最亲近的人身边,要不就是在床上,旁边总有个丫鬟什么的可以问问话,不行的话,再装下失忆。
可是如今她的境况,却完全没有任何补充古代知识的余地。
好吧,就算这个男人要跟自己私奔,但是他什么都不说,只是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任凭再有想象力的人也不能思考出来他们从前有着怎样的故事吧。
“我们能先不讨论你认识我,或者我认识你吗,这样吧,刚才我晕了过去,脑子也有些不清晰,有些事就记不大清楚了,但是,有一点我记得很清楚,你身上的伤,可不能再耽误了,我先帮你包扎吧。”她只能使出最没有想象力的一招了,装失忆,况且她方才醒来的时候就是在地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的伤不碍事,你没事就好。”
火觞没有摘下面具的冲动,他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默默注视着眼前的女人,他有那么一瞬间也真的认为,翎彩还是变了的,她从前总是面冷心热的,她从前总是嘴上不说关心,行动上却是步步小心的。
然而,现在的翎彩却不是这样,她会说好听的话来宽慰自己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也许有那么一刻,火觞不会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
“这个,我看看啊。”她已然接受了目前的局面,总之跟一个古代人说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一定会被当做精神病的,秉着乐活至上的原则,她可不想这么英年早逝。
她匆匆看了看周围的植物,兴许能有药草什么的,果不其然找到一些止血草,采下后连忙用石头捣烂,将绿绿地药草敷在火觞皮肉翻起的地方。
“你会医术?”火觞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嗯,会一点。”她随口说到,她总不能将前世的职业说给他听吧,医药厂的小厂工,总是做一些药方的流水作业,即使不会,看也看会了。另外她祖上就是开中医馆的,只是大学时光几乎都是混过来的,文凭也没有拿到,她只能在外地打打工,挣点小钱。
没成想,这点技术竟然在这个时候能够救急。
“你学会了不少东西。”火觞好像有所顿悟,但是又没有点破,宫中尔虞我诈,司空见惯,翎彩如果是为了以防不测,而习得医术傍身也理所应当,他可能也是多虑了。
“啊?噢,扎好了。”她刚才全神贯注地包扎伤口,这时才意识到她说了会医术,幸好没有说的兴起,将自己的来历说出来,要不,肯定天下大乱。
4 既不告而别,那恕不远送 '本章字数:153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5 14:51:03。0'
“你累了吧,睡一会儿。”火觞本靠着一块岩石勉力坐着,此刻自行让出了一点位置,招呼翎彩过来一并斜躺在这里。
然而,她却还是略有不安地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女刺客,刚才那处穴位重击不能致命,所以女刺客随时都有醒来的可能,而翎彩又不会武功,面前的火觞公子看样子也不会立即恢复功力,她就这样睡过去,还是有些不好的。
火觞明白她心中的疑虑,不由连连说道,“你不必担心,她今夜是不会醒来的。”话音刚落,只听一声碎石轻响,一道红光从火觞手中闪过,那隔空打穴的手法平日里也只在电影里见过,此时亲眼见到,翎彩心中暗叹不已。
“那我睡一会啊!”翎彩见危险警报解除,那女子应是被狠狠点穴了,她也就立刻放轻松,倒在一边沉沉睡去。
这一觉,似乎很长,又似乎很短。
梦中有一片空荡荡的宫殿,宫殿中有一片硕大的水池,水池的彼岸站着一个人,那人的背影很俊秀,很绵长,翎彩想用手去够却又够不着,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好像听见了什么叹息的声音,又好像感觉到脸颊有一阵冰凉,再然后,就是无尽的放空,有青草的香气,有露珠的甘甜?
“娘娘,醒醒,娘娘,您怎样了!”翎彩闭着眼皱着眉,心里默想为何古人都这么早起。
待她睁开眼的时候,竟是都没有感觉到天亮,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黎明时分吧。古人还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她很不耐烦地揉了揉眼睛,这才开始打量面前的男人。
不对,应该不是男人,因为他的眼眸之间流露出的不是男儿英气,而是女流之气,又或者说是?公公。
“你是?”翎彩不敢随便乱说,心里想着自己在古代的身份,只能不断给自己催眠,我是皇后,我是皇后,我是皇后,没准这嘴上、面上的气势就能噌的一下起来,装的高深莫测点绝对有帮助,好,就这么办。
“娘娘,奴才是含元殿的李直,特地带娘娘回宫。”这个不男不女的人说话极为细声细气,听的翎彩有些反胃。
“李公公,你们怎么找到我的?”翎彩说出口才发现那李公公的神色有些不对,也就琢磨着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记得电视剧里一般皇后都是怎么说话。她忽然反应过来,她应该自称为本宫才是,“咳咳本宫是问,你们是怎么寻到本宫的下落。”
“回娘娘,您昨天被劫走之后,陛下在城楼上就晕了过去,千牛卫遍寻娘娘的踪迹,也是因为找到贱婢的下落,才找到娘娘的下落。”李公公应是皇帝的亲随,这么多内幕暴露的十分及时。
她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不对啊,她昨晚明明跟火觞在一起的,怎么一早醒来就被重重军队包围,而且那个女刺客好像也没看见了。
“娘娘,这就是那个贱婢。”只见李公公命几名侍卫押上来一个女子。
咦,这不是昨日拿着玉螺刺对着自己的女刺客吗。
“噢,是这样啊。”翎彩面上保持镇定,其实早已心乱如麻,那个火觞公子,竟然将自己丢下不管,他也不担心晚上自己一个不小心被狼给吃了。实在是不仗义啊,自己好歹当时还心心念念的碾碎草药给他疗伤,他好歹也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讲啊,如今面对这副大场面,可要如何搪塞过去!
罢了,既然你火觞不告而别,那么翎彩恕不远送。
”李公公,你看要怎么办就办吧。“翎彩淡淡道,她可没闲情逸致管这女子的生杀大权。
李公公听闻此话,突然就吓得跪在了地上,嘴里还不停嚷嚷道,“娘娘恕罪,小的怎么可以代替娘娘来决断贱婢的生杀大权,请娘娘下旨惩治这个不识时务的贱婢!“
“她叫什么名字?“翎彩不由分说道,她能够理解李公公此刻面部犹如抽筋般的表情,“我忘记了,你赶紧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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