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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胤阳深邃莫测盯着她妖娆的脸,拂开她胡乱散在额间胸前的发。拿起桌前一杯茶喝了一口,迅速低下头吻住她的唇,柔软舌尖撬开牙关将水一点一点渡了进去。
霍小筏尝到甜头,不自觉想要更多。怯怯地伸出丁香小舌轻舔他的唇边,嘴角还无意识露出一个满足而喜悦的笑容来。
慕容胤阳眼里的光又深了几分,墨眸如玉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女。
霍小筏感觉身上的人停了动作,体内那把火好像又烧了起来一般。长长的睫毛如蝶翼一般轻轻颤动,手胡乱地去扯开自己的衣领。
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慕容胤阳募地伸手扣住她不安分的手,声音有些低哑地问:“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霍小筏哪听得懂这些,只觉得浑身热得要被烧起来了。不满地星眸半睁,眼底横波流转,慵懒朦胧地望着眼前俊美的男子,低低地唤道:“大冰块大冰块”
慕容胤阳眸间猛地一沉,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倾身向前,用自己的唇齿堵住她还在喃喃的话语。
她在一片昏沉中只觉得一丝清凉入口,像是被人带着一并沉入的湖底,渐渐熄灭了她体内那一把蠢蠢欲动的煎熬之火。她长这么大从没有尝过鱼水之欢,只觉得眼前之人身上的温度高得烫人。唇齿交缠间他疯狂的掠夺,和平素里那样冰冷漠然的他大相径庭。一遍一遍仿佛都要将她带上云端,虚幻缥缈的快感显得尤为不真实。
她知道,眼前这个抱着她的男子,是她爱的人。
床栏上的轻纱静静滑落下来,月明风清,纸窗被门外的风吹得猎猎作响。窗外月光透过纸窗斜斜地打了进来,照在轻纱暖帐里两个相映的人影身上。
在最后铺天盖地的一片黑暗沉浸下来之前,她紧紧咬住了慕容胤阳的右肩,用力到甚至都渗出血来。一只手与男子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缓缓抓紧了身下微凉的丝滑锦被,用力到指节发白。口中却低声而微不可闻地唤了一句——
“大冰块。”
31。明月小蛮战前之备
窗外阳光悉悉索索照了进来,透过床幔轻纱,斑斑驳驳地打在霍小筏的脸上。
她小小地嘤咛了一句什么,正准备翻一个身,却突然感到全身动弹不得,像是被人抱在怀里锢住了动作。
被人抱在怀里?!
她募地睁开眼睛,一张俊美雕刻般的脸赫然在眼前放大。
大大冰块?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和红莲在房里折腾打架时,好像是喝了慕容云星送来的莲子羹,然后逐渐觉得热不可耐,神智也逐渐模糊起来。
可大冰块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疑惑地抬眼细细端详眼前仍在熟睡的男子,眼前人均匀的呼吸声绵长温和,长长的睫毛无意识地轻颤着,白皙的脸庞上薄唇轻抿。霍小筏忍不住伸手出去轻抚他的脸颊,他这个样子实在像极了一个孩子,平素里冷静强势的一面都不知所踪,只剩下全身透出的安宁平和。
以前看过的童话故事中说的睡美人,应该也不过如此吧。
她看着他,只感觉心里像是有小鹿在乱撞,脸逐渐红了起来。
谁知睡美人就在此刻把一双亮如寒星的眼眸缓缓睁开,正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霍小筏不知所措,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往床里缩了缩。慕容胤阳见她这样,将手在她脉上一探,似笑非笑地打趣她:“总算是恢复了神智。”
她脸上又是一红,把脸埋得更深一些,不理他。
慕容胤阳伸长手臂把她搂进怀里,她先前离被子远了,身上微微有些发凉。发丝的清香飘在他的鼻间,他露出从未对他人露过的温柔笑容,看得霍小筏目瞪口呆。
但那笑容只是一闪而过,霍小筏不依,窝在他怀里,伸手去够他的脸,耍赖道:“再笑一个罢。”
她的语气太像调戏良家妇女的无赖泼皮,慕容胤阳被她逗得好笑,只是不搭理她,将脸上的神色微微收了收,道:“不许胡闹。”
霍小筏可不怕他,嘻嘻笑着又去拉他俊俏的脸,慕容胤阳无奈,反手轻易就制住了她。
两人又闹了好一阵才起床,霍小筏怔怔地望着床上那一滩落红,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径自出着神。
慕容胤阳回过头来,见她这般不由停了动作,面露难色,口中迟疑地道:“昨夜这般也是权宜之计。这样不明不白失了清白,你现下心里定不好受。我心意如此你也明白,我定不负你!”
后头那话颇有些誓言的成分,听得霍小筏却不悦地皱起眉,不满道:“这话说的,好像你有多不甘愿,是因为毁了我清白才肯的。”
慕容胤阳但笑不语,丢来她的外袍,道:“还不快穿上,小心害了风寒。”
两人在房内用过早膳后又温存了一番,慕容胤阳这才起身出去了,留霍小筏一个人呆在院子里。景如影远远地走过来,见她肤若凝脂气色微红站在一棵含苞待放的桃花树下,抬头静静地不知在凝望什么。
待她又走近了几步,霍小筏听到脚步身转过头来,看到她不由好奇地问:“你们没去商量正事吗?”
景如影摇摇头:“商量完了,那南宫秋还不肯死心,就想着要将他的宝贝女儿嫁给慕容胤阳,听着直腻味。今早从那夜被抓的黑衣人口中套出了他们后日将再来袭,吩咐我们回来做好些准备才是。”
霍小筏把目光收回来,担心地问:“那不会有什么危险罢。”
景如影见她这幅小女儿模样,笑着打趣:“我看你是担心慕容胤阳吧,他武功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比起他,你还是好好担心一下你自己罢。”说着,她的神色也渐渐凝重下来:“那些黑衣人不会傻到过来硬碰硬,定是像上次那般先使计下毒,才趁机偷袭的。你武功也就是个半吊子,若是动起手来你必定讨不着好处,慕容胤阳还会因为护你而分心。”
她这话本说得无意,落在霍小筏耳里就觉得有些低沉,好像自己有多拖累慕容胤阳似的。昨夜也是,是自己不济竟被下了那春药,他也是百般无奈才会要了自己。想到这里,她眉间的阴郁又重了几分。
景如影猜她定是误会什么了,拍拍她的肩,口气却有些语重心长起来:“你别胡乱动别的心思,慕容胤阳这个人,比你所知道所想的要无情多了。从第一次他见你,就为你不知破了多少例。后头这些年我们都是眼见着他一点一点变得丝毫没有人情味,对待我们稍还好些,对待外人那更是心狠手辣。不然他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成了武林公认的下一任盟主,这些日子他的确变了很多。最起码变得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了,会愤怒会惊讶会开心,而不是像从前那般只是一个没有情感的家族工具。”她把脸微微转了点过来,看着眼前有些愣愣的少女,笑道:“是你改变了他。虽然我是不知道他怎么会喜欢上你的,又不如南宫锦瑟貌美,不如洛清荷贤惠,就连功夫都不如顾双霜。但他真真切切是被你改变了许多,我们看在眼里,都很感谢你。真的。”
霍小筏哪里受得了这么温情,眼角微微有些濡湿,却故意恶声恶气地说道:“什么叫不如南宫锦瑟貌美,不如洛清荷贤惠,不如顾双霜功夫高。在你眼里,我霍小筏就是这么一无是处吗?哼,本姑娘还有好多拿手绝技没有露出来过,日后你们知道准得大吃一惊!”
景如影懒得拆穿她,但唇边的笑愈加深了,显得整个人平素里刻薄的棱角都柔软下来。微风细细拂过她们眼前,景如影顿了顿,将目光又投在了霍小筏脸上,眸间有一丝担心,又嘱咐了一遍:“上次我们也和那些黑衣人交过手了,他们虽然武功不算顶尖,但各个会吸功大法,阴毒缠人。你可得要千万小心,况且这赤剑门内也不太平,别被有心人害了去。”
这话说了不到几时,慕容伴月也跑了来,细细教了她一遍峨眉刺的使用方法,神情难得的一本正经。
霍小筏心里感动,多少年了,自从父母走后,真心待自己好的人也就有沉夜一家。如今竟三生有幸认识了他们,彼此交心真心相待,再也不是从前顶着三小姐的名百般心虚地承受,如今她是以霍小筏的身份,堂堂正正呆在他们身边。
她刚一个人在院落里使了一套峨眉刺,身上出了汗,有气无力地伏在桌子上休息。
门轻轻响了响,她抬起头来,见着来人,不由端正好了身子,笑嘻嘻唤道:“师父!”
景络一身锦衣站在门外,翩翩有礼温润如玉,低声应了一句,缓缓走了进来。
“师父有什么事吗?”霍小筏把头微微偏了偏,问道。
景络点头,从怀里慢慢掏出一蓝一紫一青的玉瓶,挨个放在她的眼前。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