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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小姐。”斩钉截铁的回答。
“恩。”满意的点点头。
冰凝她们舒了一口气,还以为我真要废了影吗?
水冽寒流连在席心缈身上的视线就没有间断过,而且温度更炽热了。果然是他的心儿会有的风格。(某琼腹黑;什么时候心儿是你的了。某寒一记寒光,琼狗腿的哈腰点头。)
经此一次,他们都得出了同一个结论:绝对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解读席心缈。
“席心缈,你这算什么?他可是个杀人犯!”公输羽不满的叫唤。还没有说完,颈间已经多了一个冰凉的硬物,似乎尖锐的很。马上噤声,但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勉强稳住心神,“你干什么?”
电光火石间,她已手持利剑架在他的脖子上,显露出了阴狠果决的一面。
“我也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这个世界不存在绝对的公平,什么杀人偿命,全是狗屁,弱肉强食,这就是生存的法则,这就是道理。没本事,就像命已掌握在我手中的你,终会被淘汰。以后多掂量掂量自己,别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不留情面的痛批,完全没有十五岁少女的自觉,“还有,我最讨厌鸡婆的男人,下次再栽在我手中,可没有这次的好运了。”
准确迅速的将剑插回鞘中。啐了一口,害老娘讲脏话。若无其事的走人。临时还不忘提醒,“水冽寒,记得付钱。”丫的原来是吃白食的啊。
“扑哧。”枫雪控制不住的漏气了,水冽寒多年来的自制力在我面前宣告无效,眉角的弯度放大,再放大。
“主子,席小姐倒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哦?”心情很好的示意他再说下去。
“本以为她是个养在深闺的花瓶,没想到身手如此敏捷,她的生存观一针见血的道出了现实的潜规则,身为女子,却有男儿般的顶天立地,豪放不羁,不为世俗所累,尤其是那股俯视天下的气势让人只能瞻仰她的高度。”言语间是满满的敬佩。
“呵呵,你说的很对,就是这样的她才让人移不开眼啊。”心儿,这样的你,叫我如何放过你。湖蓝的星眸柔情似水;嘴中溢出的却是如诅咒般的呢喃。
第十九章 谈心
“你们都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可是小姐,唔”咚咚捂着叮叮的嘴巴,示意她不要插嘴。
“是,小姐。”冰凝恭声道。
“影,当不成血影楼楼主别来见我。”
“是。属下定不辱使命!”影郑重承诺。
少了他们的跟从,席心缈独自一人闲逛在草地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任思绪飞扬。
“心儿在想刚才的事吗?”不远处是水冽寒柔意绵延的探寻。
不理他,继续沿岸边走着,而他也识趣的站在我身边,与她保持一致的步伐。在外人看来,就是两个绝世美男在惬意的散步。一个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而俊容更胜,身材更高挺的另一个弯唇露齿,炫目的很,二人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你很闲吗?”
“跟心儿在一起怎么会闲?”
“心儿,为什么你的举动总是让人难以预料?”
“能预料的就不是我席心缈了。”狂傲但却是事实。
“呵呵,是啊,”他轻笑,“影没有向你报告自己的身份,你不生气吗?”打破沙锅问到底。幸好某人没有发怒的迹象。
“我救的是影,不是身份,需要的也是他的效忠,只要在我的身边,他就只有一个身份:席心缈的暗卫。其他的与我无关。”
她有些感慨地继续补充,“谁都有过去,而我也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癖好。他衷心,我放心,仅此而已。其实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并不需要复杂。”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面对他,她总会放低防备。
水冽寒眨也不眨眼的盯着她,流露出的是动人的澄澈与真诚,还有明显的赞赏以及那丝丝疑惑,“心儿,你真的看的很透彻,你的话总是言简意赅,轻描淡写间就是有些人花尽一生时间才明白的道理。我很难想象,这些都是出自一个还未笈笄的少女之口。”
“随便说说的,你听过就算。”这些算什么,当时她在电脑上做心理测试时,自己的心理年龄竟是三十几岁,比自己的实际年龄翻了一倍呢!她有那么苍老吗?
“心儿,若是真的有人欺骗或是背叛你,你会怎么样?”
“我不回答假设性问题,到时再说吧。”
话是这么说,可真是那样,她会下得了手吗?怕还是不忍心的吧,林玉容不就是一个例子吗!思及此,又自嘲的笑笑,甩走了这些荒诞的想法。
“心儿,我想知道,今日你对我是以何种身份说这些话?”他似期待、似不安、似急切。都一一急速闪过,快的觉察不出。
席心缈沉默片刻,仍是雷打不动的样子,“朋友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把他划为朋友的行列。。
“仅是朋友?”显然有些不满。
“水冽寒,你就知足吧。对你的了解,真的是冰山一角。你藏得太深,我介入不了也不想介入,直觉告诉我,你很危险。能做到朋友的份上,我已经在冒险了。”
她条条框框的列着理由,一个后仰,整个人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双手交叉在脑后,惬意的闭上了眼。恩。感觉还不错。还是古代的空气好,这才叫清新啊,这才叫大自然啊。
“哦?你的理由还挺充分的,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让你改观了。”浅笑一声,也学着她的样子躺在身侧,弯头侧看向她,语气霎时铿锵有力,铮铮有声,“心儿,我们注定会纠缠不休!”
望着他坚定地蓝眸,那里有不许她退却的坚决,听着他霸道的宣言,她一时竟没了回驳。
在她眼前的不是昔日与她共演“刺客戏”的水冽寒,现在的他少了那时的纯真搞怪;不是刚刚怒斥公输羽时为她递汗巾的水冽寒,现在的他少了那时的儒雅近人;更不是初次在酒楼相遇的水冽寒,现在的他少了那时的温润如玉。
此刻的他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形象:盛气凌人,目光锐利如鹰,深不可测,如浩瀚的大海般翻腾滚涌,深幽的湖蓝泛着点点幽光,似乎要掀起惊涛骇浪将自己淹没;又似无法逃脱的黑洞漩涡,将她吞噬。不容抗拒的强势涌涌而出,把她紧紧包围。
这种与生俱来的傲然,才是真正的水冽寒吧。席心缈看到的是一个有主宰一切的能力的领导者,天生的霸主。只手一挽,尽掌乾坤!只要他愿意,整个天下都不在他的话下!
她好不容易挣脱,闭眼装起了鸵鸟。第一次,她有了想逃的冲动。
他就定定的直视她闭目养神,不置一词的样子,好像他刚才所说的到了她那里就成了耳边风似的。也不再进逼,干脆闭上了眼。水冽寒心里明白,若太心急,定会吓跑她。给点暗示就好,刚刚瞧她的反应,定是有所领悟。
感觉到那股炙热的消失,慢慢的睁开了眼,头轻轻地转向身边的水冽寒,细细打量起来:收敛了刚才的霸气与冷锐,脸部肌肉稍有缓和。
在阳光的照耀下,俊容是一派祥和宁静,我几乎可以看见他光洁白皙的皮肤下纤微的细毛。浓密微卷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蒲扇般扑闪扑闪,遮住了羽翳下清明的湖蓝宝石。浓黑的剑眉,英挺的高鼻,不知是不是觉察到某人的“偷窥”,嘴边挂起若有似无的弧度。一切的一切,让她觉得此刻的而他是如此的圣洁。
“心儿。你在偷看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语气。
席心缈心虚的回复原样,心里嘀咕着,别人是睁眼瞎,你是“闭眼明”啊!眯着眼就看到别人的举动。脑子里突然闪过那句经典的对话,不加思索的回击,“你没有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啊?”实践证明,“真理”到哪里都是适用的。
他忍不住放声大笑,震得树上的鸟都纷纷飞离,就连远处的游人也驻足看向这里,好奇这里有什么趣事。
她很无语,有那么好笑吗?难道是她的笑点太高了?
在她的冷眼旁观下,他终是打住,像是缅怀般启齿:“好久都没有这么开怀一笑了。一直以为,今生都不会遇到能让我有心灵震撼的女子了,可是,你却意外的出现在了我的视线内。心儿,你说,这是不是注定的。”
“我不信命,命运是由自己创造并控制的。”一如既往的泼冷水。其实也不是故意要这样的,确实是自己的而真实想法而已。
“哎,你就不能与我有一致看法的时候吗?”拿我没辙。
“有啊,”答得很快。
“哦!”他半撑起脑袋,兴趣浓浓,“比如说。。。。”
“比如说,”她顺着他的话,“你是帅哥,我是靓女。”
“帅哥?靓女?”不甚其解。
“就是你长得英俊,我长得漂亮。”一副好好先生耐心解释,脸不红,气不喘,干什么?事实嘛!
“哈哈哈。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