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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心缈终于找回自己的下巴,吞了吞口水,瞅瞅约有五丈高的天花板,上面还倒映着她憨憨的模样,有点怂~~好吧,她承认她没见过世面。而脚下踩得竟然是天然矿石水晶!
整个房间,全都是由纯天然水晶铺成的一个透明世界!就像一个冰雕的城堡,毫无杂物。制作工艺之高超让人叹为观止,而那个下令做出如此宫殿的正主才是真正的让外界揣测横生吧。
她只身一人站在这空荡荡的水晶世界,四面八方都是她的映像,宛若实体,令人眼花缭乱。她一动,千万个席心缈皆是同时动作。回忆一下子倒流到她儿时在现代乐园里玩的那个哈哈镜,这一刻,记忆的重叠竟是如此契合,有些恍惚,然后,笑了。
……
水晶房里有一条蓝田玉铺好的小道,约有七尺宽,与水晶完美锲合,它,一直延伸到了与水晶房相连的另一个空室。那里,一个男子,闭着眼,嘴角的上扬弧度让人迷醉……
他的眼前,赫然是那个水晶房里的映像,像是隔空的屏幕般一幕幕放映着那里的一切,他睁眼,灰色的眸中泛起些许柔意,手一扬,影像就如围绕他身边的氤氲白雾,消散而去……
水晶房
席心缈过足了儿时的瘾后终是有所收敛,那白的如一条玉带般的蓝田玉铺道吸引着她的眼球,好像印象中,有个人说过要在她门前的长廊上铺上绵延的蓝田玉。他说,这样对她的脚好……
为什么在这里,她总是能找到一种莫名的熟悉的感觉?
踏上他曾对她描述过的玉道,前方似乎有一个声音在招引,吸引着她一步步连着蜿蜒的玉道消失在远处的阴影里,它将带领她走向另一个空间,一个属于他,也属于她的空间……
白色的帷幔一条条垂下摇曳,从室顶长至大理石地面,同样的白让它们宛若一体,错杂却不密集的分布在整个房间。
帷幔无风自浮,隐约而缠绵,伴随着偶尔响起的水之撩拨的声音合成了这个幽静的迷镜。而这里处处弥漫的隐约雾气,温热而湿润,席心缈驻足,心里的那个想法变得愈加肯定起来。这里该不会是……
不过既然来了她就没想过退缩,轻轻的拂开了遮挡的丝质帷幔,脚下亦小心踏出,只是不知道洗澡的是男是女,不过无论怎样,都不是她吃亏。带着这个邪恶的想法,她当机立断偷窥。
似是没有感受到有人的接近,浴池中的男子依旧靠在池边闭目养神,敞开双手随意的搭在洁白的大理石池沿,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赤裸上身展现在某双虎视眈眈的色眼之下,只是唇畔的那一抹弧度已变得有些邪肆。
“咕噜”很轻微的声响,不是池里撩拨的水声,是某人的吞咽的口水声。她保证她不是故意的,是那个男人故意诱惑她的!
啧啧,这皮肤,细腻光滑的连她都嫉妒;这身材,她都好奇她怎么还不喷鼻血呢?像是回应席心缈的好奇般,她忽然觉得鼻孔下有些痒,胡乱的拿手一拭,一瞅,她抽搐了:那鲜红的液体果然如期而至,貌似还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血崩了……
赶紧抓起挡在自己前面的帷幔朝自己鼻子擦拭了几下,不过她在想是不是该撕几片下来堵住那通道比较好?
“嘶啦”纯属手误~~她真的只是想想的!
……
一间浴室,一个男人,赤裸;一个女人,喷血,此时相视……
注一:
“奇门遁甲”可以说是中国最大的一门秘术学问,也可以说是世界上唯一可以如意控制对方为主的命邔,在古代中国它被称为帝王之学,其中奥秘是极端守秘的,不得泄露于外人,如果一般人盗用,经发现者斩首勿论,所以它可以说是秘传中的秘传。因此,它深深地埋没在历史的渊底,由于它的可怕,师父只亲口传授弟子,单线传下来,至今解它的人非常少。
注二:此处百度所得。
第七十二章 因你而熟悉
(今晚夜宵吃了馄饨,不贵,3元一碗。不是店里买的,而是那个人骑着三轮车沿路敲着竹筒过来的,这种骑着三轮车以敲竹竿代替叫卖馄饨的方式从我儿时就已经存在,现在我很庆幸,它还存在着。每晚将近21:00风雨无阻的听着敲击竹筒的声音由远及近,我总有一种担忧,这种模式怕是存不久了吧,那人说干这行很辛苦,骑车累,跑遍整个城市,市中心早已没生意,嫌不卫生。有些伤感,不卫生也让我好端端的吃了20几年,只是想吃这样煮出的馄饨,其实,我何尝不知道,我放不开也忘不掉的,是这些回忆。以后,没有机会了。)
浴室。
“……”
“咳咳,这个这个真的只是一时手误啊!”席心缈抬手晃了晃被扯断的帷幔“残肢”,朝着瞧不出神色的物主笑的一脸无辜,“谁叫你这个质量太差了,哈哈,对,质量太差了,我轻轻‘一碰’就扯下来了,不过到底是我弄坏的,作为赔偿,我推荐你到京城青柳巷里弄从左数起第八间的名叫‘黄记布庄’的一家店,那里绝对是做工一流,价钱公道,童叟无欺……”根本没有愧疚的自觉,最后加上一句,“你可以去试试,不行我再推荐推荐~~”
得不到正主的回应,席心缈凝眸视去:他只是含笑看着她,隔着袅袅的热气,她依稀看见了男子那灰的澄澈的双眸,没有责备,没有尴尬,没有敌意。不过在席心缈心里想的显然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深怕被赖着“赔款”,她不死心的又道:“要不,我给你洗洗?还是缝一下?”她一身便装来的,没带钱~~
别看她现在颠覆形象的一幅好说话的样子,究其原因,主要还是因为对着一个被她偷窥且被现场抓包的裸男,她实在……怎么说,她也是理亏的一方吧,还是含蓄点好。
这人呐,运气不好时连放屁都会砸脚后跟,本以为可以大饱眼福一番,谁知她会被现场抓包,还顺带毁坏了一下公物,难道真是传说中的人品问题?
席心缈站在那里自问自答的聒噪了挺久,但还是得不到他的任何回答。当即识相的闭嘴随后就陷入不可自拔的自怨自怜中:她的一世英名,毁了!
气氛一度陷入安静的诡异……
浴池中,重离没有动作,还是保持着刚刚被某人偷窥时的姿势,一点也没有被占便宜的不自然,灰淡的眸子中一闪而过的那抹光亮快的几乎捕捉不到,只能算是端正的略显苍白的脸上浮现浅浅笑意,“席小姐别来无恙。”
低沉的男音,混着丝丝难以察觉的愉悦,透过时浓时稀的雾气幽幽的传到了席心缈的耳膜,丝丝痒痒的,竟还有股撩人心骨的魅惑。
一震,马上警觉起来,但朝他看去的眼神依旧透出一抹诧异:这声音,好生熟悉!
“我们见过?”若见过面,这样的男人她不会注意不到,可是脑里的确没有他的印象。
“算不得见过,”他的声音微微降下,似有丝自嘲,“那日竹林一别席小姐风采依旧。”
“是你!”席心缈恍然,居然是他!怪不得觉得熟悉,算来也是一个故人了。
“承蒙席小姐还记得在下,重离不胜荣幸。”柔化了眉眼,竟比这池中之水更柔三分。
那头,沉默了。怪不得能布出那样的阵法,怪不得拥有那样的水晶宫殿……原来皆因是他啊。
只是……席心缈突然蹙起了眉:“你与齐景熏是一伙的。”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不知怎的,心里升起一股压抑。待意识到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时倒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她怎么会那样想?!
再视去时眼里已经恢复漠然,既然对方是敌非友,那么没什么可说的了。纵然欣赏,她也会尽全力一搏。
淡淡的看着女子的一身警戒,好像刚刚的温馨就如昙花一现般暂短,“若我说是,你会怎样对付我?”
“我从没有打算让齐景熏活的长久。”
“所以,你会杀我。”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平静说出她的心中想法。
“咳咳,”重离不可遏制的咳嗽起来,震荡着池水一圈圈泛起涟漪散去,只是男子毫不在意,苍白的面色,唇畔的笑意依然不减,“席小姐好像对自己很有信心。”
“哼,你马上就会知道了。”怒火被挑起,在说话之际人已经抽出软剑向池中的男子刺去,“呲”那一剑刺破苍穹,力道浑厚,以千钧之势直击而去,足以见得席心缈当真是使出了全力的。她早就知道,他,一直是个危险的人,若留下必为大患,今天他必须死!
“当”重离仅以两指夹住剑尖,本是软的可缠腰的软剑此时却像是一根坚硬的钢筋般挺直,席心缈停滞在空中,额头已经渗出丝丝汗珠,似乎显得有些吃力,反观重离,丝毫无损,只是一双灰眸望着那个女子,那里,有着她看不懂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