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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帽子抬头看去,空气已是夜色初现,淡淡的月亮升起了。
想着今天晚上就要出宫的计划心里有些犹豫了,但是又想想绿浮现在很有可能被抓了!秀女发现与人私通,那可是死罪啊!
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姐妹送死呢?不管了,就算再怎么样也要冒险去看看!
趁着淡淡的夜色我快速的在皇宫里穿梭着,不远处就能看到今夜的储秀宫的灯火通明,阑珊一片。
如果换做别的夜里,现在这个时辰早早的就就寝了。但是今夜晚上也灯火通明,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发现了很重大的事情!
看来那个宫女说的不假,储秀宫是真的出事了!
我小心翼翼的跑进东院,贴在一棵大树后。
空地上,东院和西院的人都聚集着,闲嬷嬷和魏公公一声怒气冲天的面对着众人。
魏公公一双冷眼,寒彻心骨的看着众人,然后使着尖锐的声音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也就不比我多说了!
没有想到储秀宫居然出了这等低贱的人,居然与柴房的杂工私通奸情!幸好发现的早,不然玷污了皇上的龙体,那就是一万个脑袋也赔偿不了了!”
因为奸情绿浮被抓(5)
没有想到储秀宫居然出了这等低贱的人,居然与柴房的杂工私通奸情!幸好发现的早,不然玷污了皇上的龙体,那就是一万个脑袋也赔偿不了了!”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敢说话,闲嬷嬷也低着头站在一边。
魏公公自然不会放过闲嬷嬷,冷言冷语的说着:“我说闲嬷嬷,这些秀女你是怎么看管的?居然有人就在你眼皮底下作案,你居然也发现不了?”
“魏公公,我不敢啊,一收到消息我就立马向上头禀告了!”闲嬷嬷急切的说。
魏公公对她冷哼一声:“念你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也有悔改之心,而且事情也发现还不算迟到无法挽救的地方,也就饶恕了!要是下次还犯同样的错误,我看你怎么办!”
“不敢,奴才下次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魏公公接下里就是一通气的唧唧歪歪的说着,我躲在树后面也听到不耐烦。
终于,他忽然说:“你们要做做标榜!要是有人敢和此人一样,那就是死罪难逃!为了一己的私欲,就会害了一生!对了,闲嬷嬷,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闲嬷嬷小声的应着:“回魏公公,叫绿浮。”
“哦,对!是叫绿浮,虽然他是水师提督的女儿,但是也一样要就地正法!。。。。。。。。。”
魏公公故意家长不认识绿浮,将她自己撇的一干二净,说着没完没了的训教话。
我却在听到绿浮两个字之后完全愣住了,居然真的是绿浮。
绿浮和柴房的杂工私通?不可能,实在太荒谬了!
绿浮的性格我不是不知道,她这么爱美,这么自视清高的人,她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柴房的杂工呢?
虽然知道她心有所属,但是她也明明答应了我不能和那个人来往的啊!
我心在那一刻完全被震动了,不能接受杂工残忍事实。
魏公公威风凛凛的从身后的小太监那里拿来一张纸,将纸打开展示在大家面前:“这就是绿浮和柴房杂工王福私通的证据!”
我傻傻的看着,只不过是一张画,上面画着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人,旁边提着一段暧昧的诗。
但是这样就认定私通了吗?
因为奸情绿浮被抓(6)
我傻傻的看着,只不过是一张画,上面画着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人,旁边提着一段暧昧的诗。
但是这样就认定私通了吗?
这样一副根本无凭无据的画,而且就这样看上去根本看不出到底画的谁!
在我还惊魂未定之际,魏公公说出了更令的震惊的说:“三天后,绿浮将被赐予白绫,大家谨以为戒吧!”
魏公公带着满身的气氛,潇洒的带着身后的公公们从我身后走去。
我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人群带着困意渐渐的散去了
等到所以人离去,我也渐渐的离去了。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回去,四下都很安静,偶尔几个宫女太监也匆匆的跑开。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回到房间里,愣愣的坐在床上。
不知怎么的,心里难过的厉害,怎么会这样?绿浮与柴房的杂工?。。。。。。。。
我怎么都不想不通,绿浮是这么爱美的女子,是这么自命高贵的女子,她虽然是有了心上人,但是怎么可能是个杂工呢?
正在焦急着,窗外忽然一个身影出现了,喊着我的名字:“如烟姑娘!如烟姑娘!”
我回头看去,原来是那曹大叔来喊我了。
他说:“快点走吧!时辰快到了,再不走的话,就没有时间了!”
我痴痴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绿浮正在遇难,可是我却要离开,心底一遍一遍的疼痛。
曹大叔看我愣着没有反应,急的的冲了进来,大叫着:“快点吧!快点吧!真的要没时间了,再晚点你就出不来宫了!”
“可是。。。。。。。我的姐妹。。。。。。。。”
“哎!人各有命,你管不了她这么多的!快点走吧!不走的话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曹大叔冲过来拉着我便走,我顺手拎着几个包袱就跟着走了。
夜,黑的深沉,透着一股子的凉意。我坐在马车里面,马车里面装着好几坛美酒。
曹大叔在前头驾着马车,奔腾的马蹄声在我耳边荡漾着。我紧紧的抓着放在酒坛边的包袱,不知所措。
就这样离开,绿浮会怎么样?她可以获救吗?她的家人能救得了她吗?她未来会怎么样?
也许是我应该像曹大叔说的一样,人各有命,我该自安天命。可是这叫我怎么放心的下呢?
马车的开的飞快,眨眼的功夫就已经临近城门了。
把守在两道的官兵十分的多,我先来窗户上的布帘,看着重兵把守的城门。
肃穆庄严,让我心揪得更紧了些。
连夜逃跑出宫(1)
把守在两道的官兵十分的多,我先来窗户上的布帘,看着重兵把守的城门。
肃穆庄严,让我心揪得更紧了些。
月色缭绕,我坐回马车里。
“三天后,绿浮将被赐予白绫,大家谨以为戒吧!”
从魏公公手持那张画,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开始,这句话始终在我的耳畔回荡着。
猛然间,我的脑海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今天下午,跟随者纤云到了闲嬷嬷的屋子里,纤云交了一张画给闲嬷嬷。凭着脑海里丁点的记忆,似乎发现纤云交给闲嬷嬷的画,和魏公公手中拿的画尺寸大小颜色深浅,完全一模一样!
难道说。。。。。。。。。
对于自己的大胆的推测,我吓的完全失神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绿浮就是被冤枉的!她不是真的和别人私通!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纤云为什么要害她?为什么?
种种的迷雾在我脑海之中挥之不去,眼看马车就要冲到城门前,我忽然按捺不住探出头大喊:“曹大叔!停车!快停车!”
前头的曹大叔听到我的话立马找了个没有人迹的地方把马车停了下来。我火速的拎着行李从马车里跳了出去。
曹大叔明显的不耐烦了:“我说如烟姑娘,你这是怎么了?眼看就要出城门了,你怎么忽然要停车啊?要是耽误了我送酒我时间可不好了!”
我匆匆的说:“对不起曹大叔,我不出宫了。”
“什么?又不出宫了?你这不是耍我吗?那我银子怎么办?”曹大叔大声的嚷嚷着。
我手脚麻利的从包袱里拿出剩下的四百两,全部如数的塞到他的怀里:“这里是四百两全部都给你,我不出宫了,我还有更重要的时间要办!”
曹大叔可惜的问:“真的不出宫了吗?今天是皇上登基的日子,错过了今天也许这一辈子都难得有机会了!”
我深深的身边那一堵厚厚的城墙,也许今后的生活真的只能被关在这里面了!
我慎重的点点头:“恩,我决定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姐妹去送死。对不起曹大叔,你走吧!我不出宫了。”
连夜逃跑出宫(2)
我慎重的点点头:“恩,我决定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姐妹去送死。对不起曹大叔,你走吧!我不出宫了。”
“那好吧!一切都随你,只要你不会后悔就好了。”
曹大叔叹息的拿着银子上了马车,马车拐弯朝城门奔去。果然今天是新皇帝登基的日子,普天同庆,那些守门的士兵根本就没有检查便让马车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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