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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情的手僵在衣襟上,随即扬起暧昧的笑容,“难道你以为我会对你动手吗?”他抛了个媚眼。“我只是不习惯而已。”羽离漠微微呼着气,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替她上过药,每次受伤都是她自己处理,让太医诊治已经是她的破例,让丫鬟上药已经是她的极限。“不习惯?”水情微微仲怔,勾魂的水色眼眸飞快掠过一丝悲哀,羽离漠尽收眼底。“没关系,以后你就会习惯的。”他微微一笑,竟然是有如花香袭人,片瓣翩飞。
“我会的,”她吐气,眼睫半扬,这次她第一次的习惯。“没有想到你的身材这么好耶!”他挑起右眉戏谑着。“水情,”她轻声问道,目光是平静如湖水静谧。“恩?”水情轻柔擦着白色药膏,从怀里掏出卷着的纱布,替她包扎着,而且手法很熟练。“你想试试被人吊到树的半空中,浑身擦着蜂蜜,任凭蜜蜂采蜜,在阳光下暴晒的滋味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是那么的自然而且坚定,没有人会怀疑她的真实性。“这个呀,是蛮不错。”水情笑的花枝颤抖,在说话之际已经替她包扎完毕。
水情撤掉垫子,扶着她慢慢躺下,“不过呢,在那之前,你得养足力气,否则呀,你还是会被我吃豆腐。”水情笑眯眯的,从他的话里不难听出关心。“我养足力气之后,就是你受虐的死期。”羽离漠也淡淡的回复他,水情勾唇一笑,笑的倾国倾城,盅惑万物。“我等你呢,”他的指腹缓缓滑过她的柔软的唇瓣,轻轻一点,他微笑着,随即起身离开了,消失在她的视线,羽离漠阖眼休息起来。
日近黄昏,披上了金辉的光芒,晚霞放肆在夕阳身边渲染着瑰色的美丽。待丫鬟把她唇边的残迹用汗巾拭出,羽离漠沉思着,眉宇间隐隐带着复杂心绪。“隐辅,现在宫内的消息如何?”羽离漠闭着眼休养生息,她的唇边却是缓缓翘起,眸底沉淀着精光。“三皇女暂时没有受到处罚,不过因射伤您的事件,使她在众臣面前的形象落下残缺,而因您的名气,在玉离人们的心中也一落千丈。”隐辅思考了会,回答道。
羽离漠似嘲讽开口,“看来玉介还真是宠她,射伤大臣居然是毫发无伤,看来,是我的人气太低了。”确实,一个懦弱无能的羽相被射伤,对她们而言算不上是损失。她还清楚的记得她穿越来附身那个蠢女人的时候,中了支毒箭,却也是无人追究,反而任由幕后杀手逍遥其外,这笔帐,她会好好算清楚的,羽离漠的唇边凝着冷冷的寒笑。敢伤她的人,是一个也逃不掉。“您打算怎么办?”隐辅恭谨问道。
“隐寻先生,您的第一个条件,我是完成了吗?”羽离漠答非所问,她静静的开口。“是,你完成非常好。”隐寻点了点头,是抹欣慰的笑意呈现在那不苟言笑的嘴角边。“那么,接来的第二个条件呢?”羽离漠静然凝眸浅问。“广结良缘,”隐辅答道,她微微一笑。羽离漠微微扯唇,目光深沉如海,转头眺望窗边的夕阳,她抿唇展颜,是誓在必得的坚定目光。
第十四章 有客来访
微微敛眸,目光是深沉似海,所有的情绪隐藏在她的眼眸下,换上一贯温雅的形象。“大皇女是日理万机,怎么有机会来本相的寒舍?”羽离漠勉强支撑起身子欲要行礼,对来人扬起了虚弱的微笑。“羽相现在身体不适,繁缛礼节就免了吧,”大皇女玉真染扶着她躺下,找个垫子让她倚靠着,温和的笑容从来没有离开过她如玉的脸庞,举止大方得体,不愧是玉离人们赞颂的大皇女。但是她背后隐藏着的,她会有天揭发。
“真染这次来,是替成武想向羽相赔罪的。”玉真染是抱歉的语气,加上那愧疚的眼神,果然是来赔礼谢罪的,只是,她赔礼的动机又是什么呢?羽离漠在心中猜想,她难道是真的姐妹情深?这样的欲盖弥章有时也是认不清真假。“成武她不是故意的,是她的性子太急燥,才会伤到羽相差点有性命之虞。”玉真染满是抱歉呈现在脸上。“现在成武已经被母皇囚禁在宛心院里面壁思过了,希望羽相能原谅成武,”她抬头,温儒清澈的双眸是期望。
“哦?皇女言重了,本相现在只是稍有不便下床,至于三皇女,本相想她也是血气方刚,不碍事。”苍白的脸上微微一笑。玉真染闻言,紧绷的神情顿时放松下来,轻和笑道:“谢谢羽相不计较。”她敛目,露出个温和俊雅的微笑。“既然是这样,那么真染就不打搅羽相的修养,先告辞了。”她微微作揖便离开了。隐辅刚好进来,“对这名皇女,你是怎么看法?”羽离漠低眸,若有所思。
隐辅历经沧桑的眼眸缓缓暗下去,这位传说好脾气好性格的皇女,无论是什么地方都表现的大方得体,堪称完美挑不出一丝缺点,她在丞相府呆了二十五年,也曾暗中观察过这位皇女,却无从窥得她的真面目,或者说这本来就是她的面目?但是她不相信,一个人要是没有野心,那么她涉入政治有何解释?一个人要是没有心计手段,那么她无论是那都打好了关系,这又从何解释?这个大皇女,必有她的故事。
瞥见得力大将的沉思,羽离漠轻轻一笑,真想不到什么事情都熟悉的隐寻先生,却是独独看不透她。那么这个人,有空她得会会了。看着窗外浮云窜动,羽离漠勾唇一笑,抚上伤口,那已经不再像昨日般那样的疼痛,水情的药还真是好,连玉离皇家上等的药都能盖过。羽离漠下床穿靴,系上腰带,扶上面具,准备去外面走走,这几天都窝在府中养伤,倒是令她越养越不舒服,睡得骨头都软了。
“相国,您的伤还没有好,现在不适合下床。”隐辅担忧浮现,正准备劝她身体不好应该是修养,一阵风卷过她的身边,人已经是不见了。隐辅微微叹气,再怎么狡猾的人也懂得保住性命,而且相国更是极品中的翘楚,她是最能操控大局,布棋的手段更是高超绝妙,想不到却还是忍受不住寂寞出去,希望她能够处理。反正她是懂得自保,这点最能让她放心,也就任由她去,隐辅自己安慰着自己。
巡视各大商家的行情,羽离漠心中已经有了底,撩了撩垂落耳边的头发,她继续观察玉离最能涉及到人们生活的行业的行情。米行、衣行,这两个最基本的行业是非要纳入范围的。现在,就看东家的意思了,羽离漠轻微的扬着清丽的微笑,把在旁的小侍迷煞,尽管她是戴着面具,潋滟秋水的眼眸,及那似醉非醉的唇角不时扬起,依旧不难想象面具下的真实容颜。
第十五章 商人谈判
“东家还没到吗?”羽离漠端起茶杯,掩盖下心事缓缓问道,这个东家还真大牌。“东家正在处理事情,可能会晚来,希望小姐能等下。”按耐住心中的雀跃,小侍满怀欢喜的回答,没想到她连声音也是那么的好听,随后,脸微微浮现红晕,却又忍不住偷看着她,她长的确实很好看。
“这个没有问题,”羽离漠扬唇一笑,作为商人最重要的是耐心和等待机会,她确实可以等,不过要是超越她的范围,即使求她也没有用。小侍再次被她的微笑迷失方向,这个人笑起来也很好看,有着浅浅的梨涡。羽离漠只是轻微扯唇,她可是最讨厌花痴一类的人。悠然轻啜口清香四溢的茶水,她只是希望不用她等太久,羽离漠蹙眉。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羽离漠顿生警觉,看样子是个练家子。“二少爷?您怎么来了?”小侍看到来人,惊呼出声,显然是惊讶至及,隐然带着一丝恐惧。羽离漠闻言,抬眸眯眼打量着。一头柔亮及腰的黑发松松用淡金色发带束住,雅绿色的外袍绣着金丝缠绕的百合,他带锥帽,黑色的纱掩盖下的是一张清雅脱俗的脸蛋,配上那纤细瘦弱的身材,怎么看都是个文弱的美人。但矛盾的是,他的眼眸是醉人高贵的金色,隐隐显露出桀骜难训的眼神。羽离漠微微勾唇,绽放着纯色微笑,眼眸掠过抹精光。
这名矛盾的美人则是玉离最大米行掌柜的儿子,林君。他是林掌柜在醉酒时强要小侍所诞生的,幸好林掌柜不是禽兽之人,承认了他在林家的儿子地位,而他的父亲在生他时难产逝世。由于是金色的眼瞳,因此在小时候常受人排斥。林君从小就跟在他母亲身边学商,接管母亲的店铺后,经营米行倒也是有声有色,甚至是进一步扩大。许多等看他笑话的人都大跌眼,从而改变了男子经商的想法。
在前日林掌柜因疲劳过度而累积成病,最终也去世,家里就只剩两房夫人和一姐。然而他的金色眼瞳为他带了许多的灾难,在玉离拥有着异色的眼眸都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