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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一掌拍来,轻忽无比不带风声,雷无也直接一掌迎上去,直来直往是他的性子也是他出招的路子。他的一掌虽无刻意也是力道劲猛,片刻将江城整个人压制在了真气范围之内,而江城却如同无意跑进恶狼领地的兔子浑然不觉,既不变招也不躲避。
雷无正想着该怎样把江城打出去自己又该以什么姿势结束才显得帅气,忍不住哈哈一笑,正此时,江城突然变掌退身,双手一绞锁住雷无的一掌片刻右手击出直击胸口。这一击于行云流水中带犀利干脆,雷无要躲已是不及,当下聚起周身真力硬将先前的一掌拍去,两人当即撤掌后退,众人看去不分伯仲,只是江城后退时带出了两道浅沟,定身后犹有些微的摇晃,轻轻咳嗽起来。
雷无揉揉胸口道:“你小子身子弱别使那么大劲,我是个老粗,打架的时候可想不了那么多。”江城道:“雷先生莫要介怀,先生内力深厚武艺精湛,实在让人忍不住一挫其缨,是我心急了。”
魏然道:“看不出雷先生还有这般急变之力。”
凌风疑惑道:“什么?”
魏然道:“你没看见吗?方才雷先生将击出的一掌及时换成了两跟手指,硬将掌力分散,若是一掌拍实,以小江的身体怕是要得内伤。”
凌风哦了一声,一脸的事不关己,随口道:“我看小江的那下子也不简单,还真想看看雷暴龙丢脸的模样,啧啧,可惜可惜。”魏然无奈苦笑。
雷无的武艺偏向刚猛一派,那一掌却带有几分巧劲与明眼洞悉,算得上是高手一列。他听了夸奖得意洋洋,可那脸上的得意劲很快就褪了——他放着回笼觉不睡抖擞精神练武,为的是什么?可那个最主要的看客呢?
肖原摊摊手道:“早走了。”雷无整个人都瘪了。
凌风适时凑过去道:“那武不练了吧?”
雷无不耐烦道:“大清早的练什么武?去去去!”他抓着头愤愤又失落的走了。
凌风冲江城拱拱手,道:“全书院里就你巴巴找着和他比试,实在佩服!”江城笑道:“若要武学进步,有个人陪着练是最好的法子,可惜我实在学艺不精。”
肖原道:“你有学武之心无妨,只是你的身子骨弱,切记不可躁进,先养好了再说。”
江城道:“是的原叔。”
魏然道:“若要比试,院主才是最好的人选。”
凌风道:“可惜,院主那是真人不露相。得了,小魏子,咱去试试昨晚的成果?”
魏然撇过头去道:“不去。”
凌风很没劲,又打江城的主意:“怎么样?去吧,保管有好事。”
江城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你研究的东西准不会好。请便。”他抱拳走人。凌风切齿,魏然道:“你怎么不给雷先生?对他而言,正是求之不得。”
凌风夸张摇摇头,道:“他老拿我当沙袋使,才不便宜他。”
魏然道:“随便你,只是不要祸害苍生啊。”凌风一拳锤去,魏然早已闪开。
第五章 顾盼生香
凌风换了他以前当混混时穿的便衣,那只小布包斜挎在侧,一手拿着烧饼吃,一边东张西望,无比悠闲。
“恩,这个太矮,这个太高,这个太胖,这个嘛……太瘦太瘦。咦……”他眼睛直勾勾看着前方一个背影弱质纤纤,步伐袅娜细细,身材亭亭玉立的“美女”,一口吞下烧饼,擦擦手,从布包中掏出一个小瓶,吸吸鼻子满脸怀笑,快步跟上。
“这位姑娘请留步……”他很是有礼,一手举起了打开了盖子的瓶子正要摇,一见那张脸,猛噎了口气,瓶中粉末反进了他的鼻孔。
一脸麻子鼻孔朝天的“美女”轻声细气道:“公子何事?”凌风拼命捂住鼻子拼命摇头,步步后退,拔腿一直逃到街尾,气喘吁吁欲哭无泪。他刚把瓶子小心放回布包,振作精神,忽肩头被人一拍,他回头去,却见扑面就是一拳打到,他闪避不及,啊呀一叫摔到在地,左颊火辣辣地疼,口中泛起血腥味。他揉着脸颊哼唧着爬起来,脾气还没发肚子又着一脚,这回他学了乖,肚子一缩,揪着那只脚顺势回拉,那人身子失了重心,两腿几乎成了直线平平跌在地上,他却是大喝一声旋转身子跃起,手中剑光凛凛,发了狠劈来。
凌风吓坏了,左闪右闪上窜下跳,口中直喊:“云捕快云大侠,有话好好说嘛……何必……何必要人命啊!”对面,云剑阁如发狂的豹子,好似凌风掘了他家祖坟一般。
“喂!”凌风火了,一把架住剑柄,一手撩上云剑阁右腕,一扭一拧,顿时将他制住,道:“就算是爆竹也得点了才响,这没头没脑你发哪门子疯!”云剑阁一咬牙,屈膝上撞,凌风大叫一声慌忙撒手后退,狼狈道:“你小子好狠毒,想让我断子绝孙呐!”
云剑阁冷冷道:“你要我给你理由,我就告诉,王家小姐的尸体今早在城外飞鸟林被发现。你听说过欧阳蝶虐杀女子的残忍吗?你见过那些女子死的样子吗?你想过她们被欺辱杀害时的绝望心情吗……”凌风初听时一愣,欲言又止。云剑阁见他眼神飘忽全不把他的话听入耳去,拔出剑来就砍。
“等等等等等等,我错了……”凌风慌忙道,一脸的忏悔:“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去偷花,不该打乱你们的计划让你们以为我是欧阳蝶,不该劳你们瞎忙活半宿人还是没保住——我错了。”最后三个字已不带丝毫戏谑,他面沉如水,道:“我听过欧阳蝶的残忍,也见过死在他手上的女子的模样,我可以理解那种绝望的心情,因为……我姐姐就是死在他手上。”
云剑阁一惊,凌风苦笑一下,道:“我姐姐正是死在他手上,没有人比我更理解那种心情……”云剑阁放下剑,喝道:“既然如此,你不报仇还捣什么乱?你平白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你知道吗!”
凌风也不争辩,低头若有所思:“是,是我害死了她……我不想害她的……”云剑阁见他认罪态度还不错,收了剑一屁股坐在一户人家的门槛上,愤恨道:“欧阳蝶,我迟早活剐了他!”凌风眉心深锁,转身走了。
云剑阁呆了呆,又追上去,道:“喂,那你方才在大街上干什么?我总觉得你不怀好意。——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凌风忽然神采飞扬起来,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说到这个,那可是本天才最新研制的好宝贝。看在你我不打不相识的份上,我送你一点,保管你乐得要死。”
云剑阁浓眉一紧,自然而然想到那些龌龊之物,手上一紧又要出剑。凌风已经屁颠颠掏出了那瓶子,道:“这可绝对是好东西,正是以月下美人的花粉为引,加上本人精密研制,简直天下无双。我给它取名叫‘顾盼生香’,你只要把这个让喜欢的女人闻上一闻,保管她爱你爱得要死要活,粘着你轰都轰不走。来点,试试吧。”他殷勤递过去,回应他的是云剑阁的一声喝:“混帐东西,你找死!”
凌风啊呀大叫抱头鼠窜,云剑阁剑势如鸿上劈下砍,眼看要挥落凌风的裤腰带,凌风赶忙侧闪,他的宝贝小布包被挑落在地,顿时滚出一摊子的小瓶小罐,其中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粉末被摔散,一股淡雅的香气在空中纷扬起来,裹了云剑阁一身。
云剑阁连打几个喷嚏,凌风很是可惜,边收拾边道:“你又发什么疯?这能让你享尽齐人之福,我可是为你好……唉,这可是我精心研制的苌楚香粉,全教你给毁了。”
云剑阁涨红了脸喝道:“去你妈的!这种下作之物鬼才稀罕,整日里研究这些,你果然不是好东西!”他又砍下一剑,凌风闪开,恍然大悟般笑呵呵道:“我知道了,我这东西不下作,是你云大捕快下作才是。”
云剑阁更恼:“你放屁!”凌风道:“你以为我这些是什么?春药?”云剑阁脸更红,一看就知是个未经世事的单纯少年。
凌风颇得意道:“你究竟是从哪里看出它下作了?哪里也看不出是不是?你一听我说它能招女孩子喜欢就自然而然以为它是春药,难道不是因为你一心只想着那些下流之事么?”他把瓶子藏回袋中,道:“我可是个正人君子,这东西它确实能让女子对你动心,可那不是教人迷乱心智的毒物,只是催发感情的药剂罢了。”
云剑阁冷哼一声,道:“屁话,那有什么不同吗?”
凌风道:“那我问问你,如你云捕快这般年少有为英姿勃发,身边可有恋慕者啊?”云剑阁一怔,想起了衙门边烧饼铺那个十五岁的小花。凌风顾自又道:“一定有吧,那些小姑娘倾慕你景仰你,所以追随你喜欢你,这是不染丝毫杂质的感情,可如你那般的想法,她们这样便算是下作了不成?如果这便是下作,那你爹你娘当年可不就是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