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遄印�
看着眼前冰冷残酷的人儿,冷逍顿生无力之感,他发觉,他对于口口声声说深爱之的她,根本从来就没了解过,他不知道她的过去,不知道她的身份,不知道她的家人,甚至于到了今时今日才知道她的性别,或许,连她的名字都是假的吧?黄宇,只是她身为‘棋圣’时的化名而已吧?可笑,真正的可笑。
“这就是你会出现在这的原因?你想对付我义父?”冷逍眼眸直射着皇甫羽,平静而不带丝毫感情问道,可谁又知,他此时烦乱的心呢?
这是从见面开始,冷逍第一次以这样的态度跟她说话,皇甫羽内心瞬间涌上一丝丝苦涩,也恢复了不少理智,方觉刚才她竟把对冷武天的恨意发泄到他的身上,有点懊悔,但事以至此,或许是该时候真正的挥剑斩断这不该有的情丝,她与冷逍注定只能是敌人,兄弟?呵,来世吧!更遑论其他,再纠缠下去,于已,于大局,于江山,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思及此,皇甫羽冷笑一声,道:“呵,没错,冷武天想造反,想当皇帝,痴人说梦,总在一天,我会让他有的美梦破灭,我会让他为他所做的事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我会让他死在我的手上,有我在,他枉想碰皇甫家的江山一分一毫。”傲然的霸气展露无遗。
“我虽不知你与义父之间有何恩怨?但义父他忠君爱国,起兵只为自保,只为清君侧,他忍受着骂名,也只是为了皇上,为了天下百姓而已,他……”
话未说完,便被皇甫羽气极败坏地打断了:“够了,冷武天骗得了天下人,骗不了我,冷逍,你是真不知他的野心,还是知道却还要助纣为虐,为皇上?为天下?为百姓?哼,这是我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冷逍为冷武天辩白的话如一根刺,深深地扎进她敏感的心,谁都可以无知地在她面前说冷武天的好话,唯独冷逍,她一句也听不得,或许潜意识里,她知道,他每说一句,他们的距离就会离得越远,冷武天,永远是他们之间跨不过去的鸿沟,这根刺早已扎进了心里,怕是再也拔不掉了。
“你对义父的误会太深了,你是个聪明的人,不要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心,被真正的窃国大盗所利用,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宇弟,往事咱们就不再提了,不管你是宇弟还是宇妹,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发誓相护一生的最爱的人,不管发生何事,我的誓言永不变。”冷逍看着怒极的皇甫羽,反而冷静下来,深情款款道,上前一步,扶住她的双肩,继续道:“宇弟,听我一句劝,用你的心去看清事实,我知道太子很信任你,只要你跟太子分辨忠奸,亲贤臣,远小人,除侫臣,迎忠臣,便可将一场灾难消弥于无形,还我龙昭昔日之太平,莫为一已之私仇,而至天下万民于水火之中。”
‘啪啪啪’几声掌声响起,皇甫羽边鼓掌边冷冷地笑道:“冷逍啊冷逍,今日我方知原来你如此会说话,以前真是小看了你。”
冷逍,你究竟是真的被冷武天蒙在鼓里,还是助纣为虐的先锋手,说的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是真的是因被骗而说出的真心话,还是只在为冷武天当说客,就如骗十方将军一样,以为也可骗得我倒戈相助,希望你是前一种,但可能吗?你可是冷武天最得意的义子,统领着叛军的先锋营,时时陪伴在冷武天身边的你真的毫无所觉他的险恶之心?
“宇弟……”皇甫羽的冷言相待让他眉头紧皱。
“好了,不要再说了,冷逍,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信你义父,还是信我。”一挥手,阻止他要说的话,径自问到,深邃的眼眸平淡无波,却又隐隐透着期待,直射着他的眼睛,想看到他最真实的想法。
“我……你跟义父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们说的话,我都信,宇弟,我义父真的……”冷逍一顿,似是为难了,还是不放弃对皇甫羽的相劝。
话还未说完,再一次被打断,皇甫羽深邃的眼眸瞬间黯淡了下来,几近粗鲁地甩开冷逍放在她肩上的手,冷如刀子的话一句句地割伤了他的心,也伤了自己。
“行了,我明白了,冷逍,从今日起,我们不再兄弟,而是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敌人,战场相见,我绝不手下留情。”
说着,抽出腰间的软剑,‘涮’地一声,耀眼的剑光闪过,割下了衣袍,从空中飘落,剑峰再次一挥,一搅,满天碎布凄然而下,落在两人的身旁,断开了所有的牵连,斩断了情丝。
“不要啊……”一切发现的太突然,冷逍即使想阻止,也来不及了,眼睁睁地看着剑峰割断了白袍,眼睁睁地地看着它碎成一片片飘落,耳边回响的是心爱人决绝的话语,恩断义绝啊!从此相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多么狠绝的话啊!
气血翻腾,胸口好似堵着巨石般,眼前一黑,然而身子却冰凉地如坠冰窖一般,冰火两重天,难受,真的很难受,从未有过的痛,在黑暗中,似乎有无数的手在生生的撕扯着他的心,血淋淋的,太阳穴一突一突,如有万千铁锤在重重地敲击着,深入骨髓的痛意侵噬着他所有的意识。
‘噗’,一口鲜血就这样硬生生地喷出来,步步后退,捂着胸口,靠着墙,强撑着意志,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庞有着隐忍,身为男子的尊严不容他倒下,迷蒙的眼眸仍不放弃地死盯着皇甫羽,希望看到她的担忧,她的不忍,她的爱惜。
然而他失望了,皇甫羽对他的吐血无动于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痛苦,如死水不起涟漪的眼眸沉静如斯,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在想哪什么?
她的绝情,她的无动于衷,真的让冷逍寒了心,一手抹了嘴角的血迹,强撑着挺直的腰竿,压住内心无边的痛楚,突而仰天长笑起来:“哈哈哈哈……”笑声如此的凄历,如此的声嘶力竭,其中承载了太多的痛苦与无奈,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黄宇,他日再见,你……真的不要手下留情,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笑声一歇,冷逍深深地看了皇甫羽最后一眼,冷冷地一字一顿道,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凌乱的脚步显示着他此时的心。
宇弟,我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誓言,即使真的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
没有去追,没有想着从他身上夺回布兵图,直至冷逍的身影再也看不见,皇甫羽绝情冰冷的眼眸方才一闭,冷漠如霜的脸庞泛上了不亚于冷逍的痛苦,全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一般,颓然将自己摔倒在椅子上,右手慢慢地抚上额头,一滴眼泪从眼角悄然滑落。
“不要怪我。”喃喃的话语承载着深深的无力与悲痛,还有未知的迷茫与脆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一章 储君养成
景帝二十年六月十五日,魏军因得景宁城布兵图,轻易攻破景宁城,太子焰领军队三十万退守南关,与叛军形成对峙之势。南关易守难攻,地势虽不若漪连山险恶,却因只有一个险隘的山峡口可供通过,因此一旦占据,便难以再被攻占,自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称。
景帝二十年六月十八日,魏军派东西两军分两路同时攻打景安、永安两城。
严肃凝重的议事帐里,太子皇甫焰高坐主位上,表情凝重,依赖的眼神不住地往左边瞄去,左边几乎与他同排的位子上坐着一个似是在闭目养神的老者,白须飘飘,嘴角边挂着一抹慵散的浅笑,与此时凝重的气氛十分不符,却又不显突兀,底下,左右两边各坐着两名将军,皆紧皱着眉头,偷偷地看着他们的主将太子,又不时地瞥向那位突然冒出来的神秘军师。
“太子,我军自撤出景宁城后,坚守住南关,叛军屡次强攻、偷袭不成,如今折道强攻景安、永安两城,景安派兵求援,永安毫无消息,请太子示下,是否出兵增援?”左侧一名留着两瞥胡子的将军道。
皇甫焰并不答,倾身,看着皇甫羽,道:“军师,有何看法?”
皇甫羽微睁开眼,笑着看向皇甫焰道:“太子想必早有对策了吧?”深邃的眼眸中闪着信任与鼓励。
皇甫焰眼睛一亮,起身,走至大厅中间的行军图,指着行军图,轻咳一声道:“景安、永安两城虽不是军镇重地,但于当今时势却是至关重要,一旦此两城失守,魏军便可绕过南关从豫州取道,渡过怀河,如果再与东日、西月结盟,便可成合围之势,直取京都,我龙昭危矣。”顿了一下,看向皇甫羽,见皇甫羽含笑微点了点头,接着道:“因此,景安、永安两城绝不可失,南关地势特别,无须过多人马留守,因此,本宫决定南关留守十万,其余派往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