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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破依言跟随侍卫来到议事殿后的一个角门旁。
侍卫停步道:“在下只能领到这里了,请龙先生独自去见主公。出角门往前直走,过了夹道便是后殿所在了。”
龙破微感诧异,不及细想便跨进角门。他知道王宫侯府里的规矩不可以常理揣度,侍卫既然不能带路,必是职责所限。
走上夹道,龙破看到半里远的尽头正是一座双层大殿。
夹道两边的房屋齐整巍峨,自有一派恢弘的气势。
龙破恍然记起另外一个地方,那里虽然只是一个附庸小国,将相宫院却也颇具规模。最后想到一座熟悉的将府,他的脑海里立刻涌现种种多变的经历。手不自觉地抚上额头,心口隐隐作痛。他只有加快步伐赶行,才能勉强抑制住思绪。
突然,夹道两边的房屋窗栏大开,跳出四个身着重甲的武士,闷声不响地挥剑砍过来。
龙破大吃一惊,快速拔剑自卫。
豹子似的四个武士各据一方,剑光如雨点般洒下,织成一张无隙可寻的死网。
生死关头,龙破暴喝一声,不理其它三方面的来剑,只朝左上角的一个武士迎去,剑出带风,劈下一道眩目的流光。雨花般的剑网顿时被撕开一道裂缝。
左上角的这个武士只觉龙破劈来的一剑锐不可挡,剑劲如长河流瀑般冲泻而下,轻而易举把他的攻势击溃。他只得收剑抵挡以求自保。
两剑相交的一瞬,龙破飞起一脚,踢得这个武士连退五六步方才定住身形。他不等武士喘过气,已趁其退开的空隙脱离另外三剑的围势,跟着如影随形地不停抢攻。
“锵!锵!锵!”这个武士被逼得后退不迭,挡下龙破如疯如狂的十数剑后,终于气力难继,被龙破一剑劈中左肩。他虽然穿有厚甲护身,但锋利的剑刃仍直透肩部骨肉,震得他痛叫一声摔倒开去。
龙破劈中那武士的左肩,竟被护身厚甲反震得宝剑查点脱手,心中不由大惊。他本想以各个击破的战术,猛追猛打快速解决战斗,但此时与其中一人交手后,才知这几个武士不止擅于合围之术,本身亦有不凡的剑艺,加上身穿厚甲,根本不可能让他一击即中。
陡然的猛攻耗费了大量体力,各个击破的战术即告破灭。
虽然终是把对手击倒,但龙破已没有余力应付其他三人的攻击了。他心想此时只有出奇制胜方可保命。
另外三个武士来不及援救同伴,齐齐怒喝,追上龙破合力疾刺。龙破就地一滚,又脱离他们的围势,从侧边弹身振剑反刺其中两个武士。
两个武士各退一步,变剑回挡。龙破不与他们的剑身相触,趁隙贴地一翻,像柔骨蛇一般闪避开后面一个武士横刺的长剑,来到这个武士的右侧,起脚扫中他的右腿膝弯。
这个武士右腿一瘸,单膝倾跪在地。
龙破就势把剑架上这个武士的脖颈,同时向攻近他身旁的另外两人喝道:“住手!谁敢妄动我先杀了他!”
第四章 结义同心
余下两个武士闻声止步,齐喝道:“你敢!”
龙破冷笑道:“人在我手里,如何不敢?你们要不要试一试?”接着声音一沉,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此行刺我!”
当前的一个长脸细目的武士道:“大胆贼人!还有脸发问?你妄想刺杀我们主公,越国上下人人得而诛之。”
龙破震惊地道:“什么!你们说我刺杀越侯?”
另一个左脸颊横着一条刀疤的武士轻蔑地道:“你既然敢于来此,何必还要装糊涂狡辩?”
这时,先前被龙破击倒的那个武士拖着伤臂站起道:“不管你是如何的高明,今天也休想成事。”
龙破感到事情有些蹊跷。国丈说带他来见越侯,为何会在这里被诬指为刺客?“难道是叔翟设计陷害我?但没有道理啊!”他想到那个领他到角门便不敢前行的侍卫,一时觉得有太多疑点可寻。
思索片刻仍理不出头绪,龙破不由有些慌乱,忙定下心神将眼前形势分析一遍,暗道:“难道要杀出去?不行,我绝不能莽撞。不是什么事都能靠武力解决的。我要镇定,要用脑子……此事不会这么简单。”这时灵光一闪,他把心一横,大声道:“退后,我要见越侯!”
长脸武士怒声道:“逆贼大胆!你以为我们会让你见到主公吗?”他左手一抬,夹道两边的房屋门窗俱开,现出一个个张弓搭弦的弓箭手。
龙破沉声道:“你们难道不顾同伴的性命了吗?”
长脸武士冷静地道:“为保主公安全,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你休想用人质威胁我们。但你若想保住性命,只有即刻放人束手就缚。因为主公只是让我们活擒你,到时我们可以为你求情,定能饶你不死。”
龙破心思飞转,揣度长脸武士的话是真是假,最后想道:“如今陷入死地,只有让他们擒住才能见到越侯,说清事情原委。”他把剑投在地上,伸出双手道:“来吧!”
几个武士没想到龙破如此大胆干脆,相互对望一眼,都现出佩服的神情。他们拿来绳索反绑住龙破,将他押往夹道尽头的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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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后殿,众武士把龙破押上二楼。
这是一间书室,左右两边的墙柜摆满了书简和文帛。书室后厢横展着一排屏风,屏风前束手垂立着一个身穿长袖衮服的壮年男子,面皮白净,隆鼻细须,刚峻的神情里隐露傲人的贵气。
龙破心想:“这就是越侯了。”
四个武士挟着龙破走上前,一齐躬身道:“禀主公,刺客自行就缚,现已带到。”
越侯挥手道:“辛苦四位神卫了。越凡可速速退下治疗肩伤。”
拖着残臂的越凡叩谢一声,依言退了下去。留下的三个神卫分开峙立在越侯身边。
越侯扫视一眼龙破的额头,厉声道:“龙破,你可知罪。”
龙破闻言,心中一动,壮声答道:“小人知罪。”
越侯双眉一凝,缓下声音道:“你有何罪?给寡人报上来。”
龙破道:“小人有负君侯厚望,未能体察君意,误伤一名神卫,罪不可恕,请君侯责罚。”
越侯愕然一笑,点头道:“好!好一个龙破,果然是个人材,国丈的确没有选错人。越超、越卓快快给龙侠士松绑,国丈也可以出来了。”
几个神卫受命擒拿刺客,原先并不知道这只是一次试探的行动,此时闻言才各有所悟。那长脸武士和疤脸武士上前松开反绑着龙破的绳索,都朝他微一抱拳。
叔翟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笑道:“主公现在可以放心了吧?所以微臣说龙破定能当此重任。”
越侯道:“论武可挡我四位神卫,论文能破悉寡人的布置,应对得体,还有谁能比他更合适呢?”他的声音变得严肃:“龙破听令,寡人封你为护殿都尉兼安国使,择日代本侯赴固城平乱。”
龙破明白越侯不说劝和,而说平乱,显然是自认为自己是越国唯一的君主。他揖礼受封,道:“谢主公赏识,微臣定誓死效命完成重任。”
越侯满意地点点头,令龙破和叔翟坐下。他从旁边的案几上拿下两卷帛书交给叔翟。
叔翟对龙破道:“此去固城要想游说成功,还必须应付好公子野的一些部下。为此主公特意准备了一批重礼,你可以带到固城借机笼络各个要职人员加以利用。”
越侯道:“寡人挑选了一队精兵跟随你到固城。进城后,你可先行联络负责固城内部警卫的兵尉上行,他是绝对可靠的人。经他安排,你定能顺利见到公子野。会面之初,你就要施展口才痛陈厉害关系,使公子野无言以对;你再适时提出寡人将把先后的牌位列归宗庙,保留他的爵位和封地,想他不会不心动。最后宣读和谈条件,务必与他当堂定盟。”
龙破暗道越侯也算用心良苦,竟把谈话的步骤都想好了。他又听叔翟道:“公子野身边虽然走了窦缪,但还有一人你不能不防,就是负责固城城防的左将军顾槊。他手握着固城的大半兵权,和窦缪串通一气,来往甚密。”
叔翟嘱咐妥善,把两卷帛书交给龙破道:“一份是和谈文书,一份是礼物清单。你现在可以看一看,有何疑虑之处,主公和我好详加讲解。”
龙破打开和谈文书,见上面列着六款和约,前三条是公子野所要履行的条款,后三条是越侯许诺的条款。条款大意分别是:一呈报固城的人口田亩之数;二移交固城的城防;三整编固城的军队;四策封公子野为固城令尹,可终生留守固城;五举行归宗仪式,将先后灵位列归宗庙;六实行大赦,诏告天下。
龙破看出第四条是为免除公子野的后顾之忧而设定的。再看礼物清单,所列宝马香车应有尽有,上面还标明了需要贿赂的各个官员的姓名。他注意到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