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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师丙:“是啊。还是永生佛的闺女说出来的呢。”
仙师丁:“唔,永生佛都有闺女了?”
众人:“你蠢啊,前些时候大婚的是谁,那红衣小姑娘又是谁,真是痴长岁数不长记性。”
仙师甲:“这外号因何得来的才是重点吧?”
“这倒没人知道了,大约要问永生佛或天尊去,不过这两人,谁好去问这个。”仙师丙道。
众人表示理解,那就让这成为不传之秘吧,也不妨碍大家以后私底下昵称一声“李毛毛”。
林壑:上辈子名声被天宸了。这辈子被他闺女毁了。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本尊身为天道化身之一,居然都不饶过,苍天真是个混帐呐!
自己骂自己当然不会招来雷劈,只是多少有种指着自己鼻子骂一边骂“不是东西”。一边回“你倒是个东西”的意思,感觉十分不美好。
待到几日后再无道门来客上门,林壑就开始弄了个云门、无涯二宗风纪局,这是向无序空间中那类似现代的一界学来的。风纪局接受所有若名投诉,上到宗门内斗,下到今天谁接了宗门的差事出工不出力,都欢迎举报。然后开始查账,整治贪腐,与此同时。告诫门中年轻弟子,不要参与长辈之间的争斗,年轻一辈应把眼光放得更加长远,一宗一门之私斗,是灭门的征兆。
然后林壑又给年轻弟子们上“德操课”洗脑。要持有用之身,做有用之人啦,要顶天立地,坦荡磊落啦,一一行文成主体课讲出来。抄袭了多少激昂文字,林壑才把年轻弟子们的热血放到更远大的目标上,比如——征服星辰海!
林壑绝对是一个优秀的传|销组织头目,在他的感染下,不断有弟子拥趸而来。人若只为宗门争斗而牺牲,那是蠢货所为,年轻一辈当着眼于世,而不仅仅止此一界。年轻一辈更应除陈弊,扫积习,举新风而捐弃旧恶。
至于云门、无涯二宗的反弹,区区小小反弹,在道尊眼里连浮云都算不上呐。他虽初至,但却积威盛名,林壑只需一声召唤,三千界旧日受他传道之人,如今谁人不是惊天动地翻云覆雨之辈。他固然坑过很多人,但被他坑的不是最棘手的敌人,就是最过命的朋友,愿意帮他的人的力量,永远大于要阴他的敌人——他的敌人多半已被他给坑死了,留下的多半不成什么大气候。
等天宸因佛门诸事延迟归来时,林壑已经把年轻一辈牢牢抓在手里,至于那些浑身散发着腐朽气的派系头子,只待时机成熟,林壑就能把他们弄倒。林壑最懂得年轻人心中热血一经燃烧,会发出怎样恐怖的力量,自然,这股力量,需要小心控制,否则未必不会失控。
所以,他是在刀尖上跳舞啊,不定什么时候就得出血。
“你闺女真成!”这是林壑见到天宸后第一句话,无他,如今李毛毛之名已遍传三千界,比当年天宸对道宗干的还要狠。估计再不久,十万世界也会众口相传李毛毛。
交友不慎呐!
第二六零章 前尘落定,后事无忧
事实证明,攘内这种事交给林壑来办非常正确,浮苏最大的作用就是出了个主意,建议从年轻弟子,云门、无涯二宗的根基开始。没有根基,再高的楼塔也会崩塌于顷刻之间,下层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浮苏出关时,已是一个月有余过去,方一出关,就看到天宸抱着入微在薄雾微起的山林之间飞来荡去,入微嫩生生的笑声在晨曦中彻响。只过去一个多月而已,但对浮苏而言,仿佛却已经是又过了一世,她完全把自己的人生又重新过了一遍,那些记忆现在都已历历在目。
她从不是擅长记事的人,能记得的也就近百年的大事,余等小事她大多已记不起。有时候想起人名,甚至记不起容貌了,但现在一清二楚,连同她已忘得差不多的现代。同学朋友,亲戚邻居,父母祖父母,一一记起容貌名字来,以及她曾和他们渡过的过往。
还有上元真人当年在捡到她时,目含慈爱与怜悯地轻轻以手疏通她的经脉,为她取暖,把因穿越又逢追杀的她从崩溃边缘拉回来。在此时,她甚至清晰得记得上元真人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别怕啊,小姑娘,前尘落定,后事无忧。”
她还想起了宗正见到她时说的第一句话:“师傅,你越来越离谱了,捡东西就算了,还学会捡人了。师傅,这不会是你在外边生的闺女吧,跟您一样瘦得不行。”
然后是沉渊,白重,石越等等。那时候他们……唔。那时候他们也和现在差不多。容貌上并没有太大改变,唯一改变的是气质和修为。
“我看着你这表情,像是还在梦里啊!”天宸抱着入微看向浮苏,这游魂似的模样,好像梦游一般的怔愣表情,不是在梦里就是走火入魔了。
“过去的记忆都在演前又重演了一遍,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你,在苍塘、澄山一带。那天醒来。你就在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深沉得跟身边浓浓的黑雾一样。当时我在想,这人好恐怖,我会不会被他一掌劈死。现在想想我真是想多了,你看我的时候虽然冷冰冰的,可也没动杀气,我喊你时你还说……”浮苏说到这不免笑出声来。
“我是天宸。”天宸说完愣了愣,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浮苏,如果不是知道要应劫,那时候浮苏就已经被他劈死了。想想,天宸觉得还是算了吧。在这种回忆过往的美好时刻。太煞风情会遭天谴的。
流光:您这样随口天谴天谴的才会遭天谴呢!
愉悦欢欣地笑几声,浮苏眼角眉梢布满欢喜:“嗯,然后就是殿阁上,不过那回你不但动了杀气,还真的想弄死我。但是,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那时候会停手呢,别说因为李毛毛那坑货,你觉得我现在还会信?也不要宿命了,你不觉得那太扯么,如果不是你情我愿,宿命也不可能强加在你身上。”
入微:阿爹,阿娘要听你表白耶,需不需要你亲亲好闺女我先告退一下下。
“再见倾心,如何?”一见不曾钟情,再见便许永生,这样如何?
浮苏笑得更加开心,但人把自己的一世再过一遍后,很多不曾通达的,如今都已经一清二楚,再分明不过。于是只余欢悦,再无有任何遗憾与对过往的眷念,时间一直在向前,人也得不停向前,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嗯,那你也不吃亏,因为我也是那时倾心的。”
流光、入微:肉麻死了!
于是,天宸也愉悦地笑出声来,与浮苏相顾,两人的笑颜此时在他人看来应是相同的:“剑意何如?”
“试试,正好前段时间你挺招揍的,手好痒。”浮苏说着就抽剑,先踮着脚尖在天宸眼角印下轻吻,然后飘然转身既走。天宸手一紧,把入微乐得直埋在天宸怀里闷笑,阿娘又在涮阿爹啊,哥哥说得对,阿娘才是世上最强悍无敌的存在。
把入微放下,天宸亦会使剑,自是抽出剑来应战,至于被揍什么的……咳,揍一顿就揍一顿吧,比剑输给浮苏既强她信心,也顺便赎赎前段时间的罪过:“仙子可要小心,我虽累世都是佛门禅修,但也有几世练剑练得不错。”
浮苏一挑眉:“你能赢我?”
在邪恶势力面前,要果断学会拿得起放得下:“自然不能。”
流光:宸君,你再这样下去,节操会全部碎掉的。
浮苏手起剑开,一片薄雾中,染上薄薄彤光,稍顷便见彤光尽散,薄雾中,剑不知不觉贴近天宸的身侧,天宸差点没察觉到,只在剑意劈起衣裳,破开薄雾时才有所觉。侧身持剑一挡,以剑意荡开剑意,浮苏微觉意外,又是一个挑眉,满是“你居然也会剑意”的惊讶。虽剑意不高,不过第二重,但天宸对剑意的领悟似乎远在她之上。
此时,浮苏才惊觉,自己可能不过是井底之蛙,犯了坐井观天的错误。人历一世,和历许多世是不同的,同样是千万年,百世与一世蔫能相同,百世有百世磨砺,一世只一世磨砺。
翻身一个剑花挽起,青芒破雾平斩开,一片金芒淡淡亮起,安世莲不再是那么金芒闪闪,光华动人,隐在雾中,若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到。天宸含笑看向浮苏,一剑扫去雾散金芒淡:“仙子莫非忘了我乃禅修,安世莲对我不起作用。”
“小瞧人不是,等着吃苦头吧。”浮苏说罢,又是一剑,催得安世莲轻轻炸开,响动十分轻微,但却将周遭的灵气万分紧迫紊乱,这样的灵气,但凡有一丝一毫入体,都会引起经脉中灵力沸腾,气血倒施。
天宸轻轻“嗯”一声,点点头,退开几步,以剑在身前转一周,剑意如水镜一般,将紊乱的天地灵气阻挡在外:“还是弱了些,除非你没尽全力。”
“废话,我跟你没仇,而且我对做寡妇没兴趣。”浮苏也不过将剑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