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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夕明了地点点头,瞧这情景自己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先退到一边去。
两日过去,蒙蘖这段时间未曾于血魔池上空挪过寸步,整个人就像石化的雕塑,任凭拂夕在他身后做多少恶劣的小动作,他也闭着双目无动于衷。
拂夕也曾怀疑这厮是不是元神出窍,去干其他的事,但一番监察后拂夕稍稍安了心。
然而这颗心始终没有彻底安心过,首先南北东荒开战不过就是为了一件神器和五彩石中的红燃石,青绝剑此刻突然在东荒消失,红燃石又在蒙蘖身上,无论是南北东荒哪一位君主迟早都会追过来,跟在蒙蘖身边终究危险居多。其次,蒙蘖的举动总让她觉得蹊跷,至于哪里有问题她暂时说不上来。
总之抢到青绝剑后立马闪人,以后离这危险人物能有多远就多远。
又过去几个时辰,拂夕似乎察觉到什么,只见她施展钰璃腕,隐去身形。
北荒魔君和南荒魔君于叵地一前一后不约而至。
两人相见后先是互相讥诮一番,随后都向蒙蘖击去,拂夕瞧见,立即上前以术法阻挡。
北荒魔君和南荒魔君同时施展魔术要拂夕显形,却无果。
“盗仙?”南荒魔君狭长的双目眯成两条缝。
拂夕挡在蒙蘖身前,不作答。
北荒魔君冷哼一声,幻出魔术攻击拂夕,拂夕持起青绫与其对打,南荒魔君趁机要去夺血魔池的青绝剑。
月白长袍在空中翻飞拍打,蒙蘖依旧于血魔池上一动不动。
侵泡着青绝剑的血魔池,戾气甚重,南荒魔君才接近池水立即觉地前行甚难,他施展魔术,使自己更加靠近青绝剑。
拂夕瞟见,叫道:“喂,蒙蘖,你还不起来!人家都要抢走青绝剑了!”
见蒙蘖始终无反应,拂夕无法摆脱北荒魔君的攻势,只能就着招式将他引至血魔池上,南荒魔君那儿终究碰不到青绝剑,恼怒之下转身混入北荒魔君与拂夕的对战中。
一打两,拂夕立马招架不住,不到五个回合,拂夕中了魔术,尚未有喘息机会,又见北荒魔君和南荒魔君同时向她施展魔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血魔池砰地一下炸开,青绝剑横空飞来,将北荒魔君和南荒魔君的术势破除。
然而破除后的余力还是将拂夕击退老远,身形在空中稳下来的时候发现腰上多了只手,她瞪着眼看过去,对拦住她腰的人不悦道:“终于醒了?”
面具后的声音低沉,没有温度:“不自量力,就不知道先逃?”
“是打算逃来着,被发现了而已。”
蒙蘖轻笑,忽而一阵风刮过,只见他左手一摆,青绝剑急速转弯,在二人身前挡下北荒魔君的一招魔术。
蒙蘖的手臂猛地被人拽住,只见拂夕沉着脸,不悦道:“你把你的心头血给青绝剑了!”该死!蒙蘖这厮实在狡诈,是自己大意,竟完全信了他的话。
不待蒙蘖回应,脸色已冷到极致的北荒魔君道:“哼,没想到还是来晚一步!昱磬,既然今日我们目标一致,不如联手除了这小兔崽子!”
蒙蘖这小子不知道跟蒙孤城是什么关系,一百年前跟他交手时已是他手下败将。窦胚那家伙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如今北荒已经覆灭,帮他一起除了蒙蘖又怎样,到时候又是窦胚一人在魔界独大,窦胚的野心迟早会让南荒步东荒后尘,昱磬瞅一眼北荒魔君,淡淡道:“要打你自己打!盗仙?”
不料他会突然道一句“盗仙”,拂夕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应了声“嗯?”
昱磬朝拂夕那边看去,虽然知道他不可能看见自己,但那深沉的目光还是把拂夕惊了惊。
昱磬对她意味深长地道了句:“我一定会找到你!”
拂夕翻了翻眼皮,娘当初的选择果然明智。
待南荒魔君消失,北荒魔君和蒙蘖便打了起来。
对于蒙蘖摆她一道的事拂夕心下越想越气,准备上前加入北荒魔君阵营将蒙蘖拍翻泄愤,上前几步,又突然止住。
想起这厮也算救过自己,脸上的伤不是他的千脂膏也不会好的这么快。
拂夕曾经认为空梵是她出了天虞山后遇到的术法最高的人,但今日眼见这二人交战,其道行皆不在空梵之下。
之前与那魔君二人交战,若不是蒙蘖及时搭救,只怕再打下去自己必被击毙,北荒魔君有上万年道行,魔力自然高强。
祭毓宫是百年前突然出现的魔派,至少在她还未关进镇魔塔内前,蒙蘖这个人是根本不存在的,能在短短百年间拥有几乎与北荒魔君不相上下的魔力,真让人惊愕。
此时蒙蘖与窦胚之间的魔气深大,拂夕这修行若掺和进去,必遭其道。两人打了百回合,拂夕忽而察觉到蒙蘖灵体出现异常,然而一道魔气强大的黑风猛地扫过,只见青绝剑闪现刺眼青芒,窦胚被震得退后数米,他怒视一眼蒙蘖,然后遁走。
“喂,你……”拂夕飞身上前扶住蒙蘖欲倒的身子。
“没事。”
“可是你……”
话尚未道完,蒙蘖已摆脱拂夕飞走。
拂夕追上几步,又突然止住,对自己道一句:“你好像跟他不熟吧!”转了个身,又咬着嘴皮转回来,这一转似乎经历了极大的心理转变。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回
眼见快要追上,蒙蘖却突然灵气尽散,后仰坠落。拂夕飞过去在空中接住他,再用术法暂时护住他的灵体。
逸遥和风魔在这时赶至,风魔显然没遇过这情况,惊愕道:“宫主这是受伤了?”
逸遥沉冷的面上显出担忧,“是宫主的病发作了。”
拂夕扯了扯嘴角,“病?这可病的不轻。”拂夕瞟一眼蒙蘖,至少在她能力范围内对这病一点办法也没有。
“咳咳……”几声低沉的咳嗽从面具后传出,拂夕正扶着他的肩膀,见他醒了立即松手。
“宫主。”逸遥接住蒙蘖,恶狠狠地瞥了一眼拂夕。
“没事。”蒙蘖摆摆手,无力道,“去翊河。”
翊河?那一带恶灵群居,还有魔兽梼杌镇守,去那作甚?
“送她出去。”走前蒙蘖对风魔道。
拂夕再望去时,蒙蘖和他的手下已不见。突然一阵黑风席卷过,拂夕睁开眼,自己已出了魔界。
出魔界后随即迎来一白衣银发人的熊抱,不是空梵是谁。
拂夕颤抖着身子,吼道:“滚开!”
“娘子,多日不见,夫君我甚想念啊。”空梵说着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往拂夕身上蹭。
拂夕一脸嫌弃,没好气地道:“我没死在里面,就快被你勒死了!”
一只雪白大鸟挥着翅膀,在空梵脑后用力拍了一下,空梵吃疼地要去抓白鵺,却被拂夕中途遏制。拂夕摆脱空梵,乘上白鵺,头也不回地飞远。
“娘子,你这是要去哪?”空梵在其身后穷追不舍。
“回家。”
“家?”
“我的客栈。”
“娘子,你要不要先去烂树楼看看,再决定要不要回去。”
拂夕一听,一股不祥的预感袭来,她立即命白鵺转个方向,朝烂树楼赶去。
进到烂树楼,只见空落落的楼里有四人,鹅黄罗裙丹阳凤尾髻的妙龄女子正是秦晓卉,在她一旁叹气不止的是秦大叔,另一旁是躺在长凳上晃悠着二郎腿的是石夫,这三人围着一桌,与他们相隔三桌、相对幽暗的角落上坐着一幼童,不过五岁模样,不是梦怪人的书童小白是谁。
“老板娘——”秦大树一见拂夕,立即哭囔着跑过来抱住她的右臂,那悲痛的面相就像受了极大的重创。
拂夕对秦大树道:“秦大叔,先站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不是应该在客栈?怎么都过来了?梦怪人呢?”
走前她曾再三叮嘱药仙梦定要照料好他们三人,现在这三人连同他的小书童都在烂树楼里。这四人一个哭得委屈,一个欣喜地望着她,一个面色喜忧参半,还有一个最小的,见到她时原本面若寒霜的面色稍稍缓和了些,但还是在最远的地方冷着脸一副事外人。
“小卝,你说。”
石夫吧唧两下刚吃了点心的嘴巴,停下晃荡的二郎腿,道:“你走后没到两天,天降陨石,把客栈砸得稀巴烂,不是我出手快,晓卉和秦大叔就危险咯。”
“药仙梦!”拂夕咬牙低吼。
秦晓卉见拂夕面色不佳,窜到她面前道:“老板娘,药仙他也有份救人。”
石夫翻了个白眼,讥诮:“药仙梦属狐的,我看那陨石多半就是他招来的。”
“小夫,药仙是好人,那日你只来得及救我爹,我可是他救的。所以老板娘,你就别怪药仙了。”
“哼,就算他不出现,你我自然也救得了!”石夫愤愤地道一句,撇开头去。
“你小子就嘴得。”秦大树对石夫道完又对拂夕哭丧着脸道,“老板娘,你看怎么办啊,客栈里的钱都被陨石造成的大火烧尽了,咱儿现在连养老钱都没了,以后这可怎么办啊。老板娘……”
“秦大叔,你放心,这笔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