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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万里外的九位师伯,另外一个就是桑公公的好友,昆仑山的冷梅仙子,小金就是从她手中要来的。不过这小家伙,看上去只有巴掌大小,一天吃掉的东西,却有它的四五个身体大小,就不知道,它究竟把东西消化到哪里去了。
鹅毛般的雪花依然下个不停,不过一落到青箩的头顶三尺开外,就自然化去,没有一片能够落到她的身上,若是远远望去,只见一团淡淡的翠绿光华,裹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女孩,坐在一座高耸云天的冰峰顶上。这座冰峰又直又陡,笔直而上,犹如一把擎天玉剑,插在万里冰原之上。冰峰之顶,被人削去小小一块,就着原有形式,雕成了一张蟠龙宝座,当然,出手之人当然是上面端坐着的那个青衣小女孩了。
片刻之间,篮子中的大枣就被两个小家伙瓜分光了,小金意犹未尽,看着那空荡荡的蓝底,这才打消了念头,径直跳进了篮子中,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死小金,又睡觉!一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青箩忍不住埋怨道,不过小家伙哪里管这么多,这么冷的地方,不睡觉还能干什么?再说了,这里虽然食物众多,但个个皮粗肉厚,自己也无处下口,哪里比得上自己的昆仑山老家,仙果众多,灵丹无数,口到擒来,根本就没有饿肚皮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家伙看管得严实,早就私逃了。
轰地一声巨响,远方的一座冰山撞上了陆地,碎裂成无数大小冰块,四下飞射。
“雯儿,回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天际遥遥传来,声音虽然不大,但冰山的轰鸣倒地之声丝毫不能压制分毫。
“来了!”青箩小声应道,至于能不能传至桑公公的所在之地,那就不是她关心的了,反正桑公公功力高深,数百里内人物往来言行,宛如亲见。自己小小的回应,当然不难被桑公公听到。
“小金,咱们回家了!”青箩提起那个小小的篮子,整个身体从那冰雕的宝座上突然弹起,笔直往下方的冰崖下落去,小金在篮子中张开眼睛,望了四周一下,耳边风声呼啸而过,万仞冰峰从眼中疾掠而逝,自己正随同小主人一同往高空坠落而下。还是睡觉要紧,小金连忙又闭上了眼睛。
青箩等身子落下数千尺的时候,一道碧虹从身中斜斜飞起,迎风便展至十余丈长短,整个人包裹在一层碧绿的光华中,化为一道长虹,向着西南方急飞而去,片刻之间,就至一片极其广袤的冰原之上,投身到当中一个斜斜下倾的洞穴之中,现出身形。
此洞十分高大,高约四五丈,下去十来丈,就是一个长长的蜿蜒曲折的甬道,平平伸向里间,青箩赤足在冰面上一点,往前滑去,连转四五道冰墙,来到一间宽大的冰室,室中一切器物,都是用玄冰所制造,当中室顶悬挂一颗拳头大的明珠,发出柔和的光华,将里面照得一片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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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六章 如真似幻
左侧冰塌上,坐着的是一位身穿玄色道袍的的中年羽士,看上去只是三十许人,全身上下,肤色晶莹剔透,散发出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在斗顶随意挽了一个道髻,披在肩头,而一双深邃难测的眼睛,开盍之间,透露出饱经沧桑而又天然童真的味儿,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让人一时间难以辨别出他真实年龄大小。
只见师尊的双眉之间,现出一道拇指粗细的紫色纹印,远远望去,只见里面光华流转,层层叠叠,不知道有多少层,当中也叠坐着一个小人,相貌打扮与师傅一模一样,座下更有一朵青色莲花,将之簇拥在当中,青莲共有七层之多,只有最里层那六瓣莲瓣还是含苞欲放外,其他的莲瓣早已平展开来,尖上各射出一道淡不可察的银光,急冲而上,到顶端汇聚成一点,复又反卷而下,如同璎珞垂云,细小而微。
早服还丹无世情,琴心三叠道初成,
遥见仙人彩云里,手把芙蓉朝玉京。
青箩虽然功力浅薄,但一身所学,已得桑公公真传,见识自然不凡,而且身具九阴绝脉,更有过目不望之能,见此情形,自然知道就是师尊平日所说的那功行圆满,白日飞升之像了。
难道,难道师傅要飞升了?
青箩想到这里,连忙在旁边跪了下去,只希望自己所想有误。
约过了片刻,只见桑公公星目轻启,一道若有若无的金光电射而出,直照在青箩的脸上。
灵犀惊鸿!果然是灵犀惊鸿!青箩心中犹如重锤击打一般,重重一跳,已经清楚无误地知道,师傅飞升在即,心中有说不出的高兴,又有说不出的伤感。
“师傅!”青箩叫了半声,就说不下去,强忍着心中的不舍,呆呆的望着座上的恩师,突然间又连忙垂下了头,惟恐乱了师傅的道心。
“雯儿,你所料不差,今日子时,便是为师功成之际,从此天人远隔,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相见,不过你一身根骨心性,皆是我道门上上之选,只要努力修为,他日定能达到为师地步,或许还另有精进,到时你我师徒自能相见。若是你还有寻常儿女的不舍之情,你将永远为情所困,难有寸进。”桑公公开始言语十分缓和,不过说到最后两句,却是语音转历,不留丝毫情面。
雯儿?什么时候我有这个名字?一丝遗憾从她的心头一闪而逝。
青箩知道心意全被恩师知晓,但,但哪里能够克制得住,恩师不说还好,一说忙伏身在地,不敢再抬起头来,生怕眼中的泪光扰乱了恩师的心绪,若是拖累了恩师的飞升,那可是万死不辞其咎。
“痴儿,痴儿!”桑公公伸出白皙无瑕的玉掌,轻轻在他头上摸了一下,柔声道:“先天大道,得情而忘情,并非是要无情无义,你平日一惯聪明,颇为老成,怎么一但事到临头,反而乱了方寸,为师道心早固,哪里又怕你这区区几眼?”
青箩心念百转间,倒也明白过来,与其念念不舍,还不如聆听教诲,事后再努力苦修,自然能追步直上,到师尊的地步,自然能旦古相见,不再分离。闻言也就抬起头来,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桑公公见他明白过来,这才望了他几眼,清澈的目光最后留在了他那光着的双足上,微带不悦之色,问道:“又淘气去了?你的鞋呢?”
青箩面上一红,不敢回答,那双藤鞋,早跑到一只小熊的身上去了。桑公公摇了摇头,令他起身坐在自己身旁,从身畔取出一套女子装束,替他穿上,青箩心中虽然奇怪万分,但此时也不感多问半句。
等他一身穿戴完毕,桑公公倒忍不住轻笑起来,道:“好一个俊俏的小丫头片子,若是到了尘世间,再长大几分,不知道要惹多少风流帐!”青箩从旁边平滑如镜的冰墙上,早就看到了一个冰肌玉骨,清丽绝尘的小丫头,论相貌,倒与师傅有几分相似,再听师傅这么一说,哪里还忍耐得住,叫道:“师傅为长不尊,把我装扮成这个样子,倒反而取笑起弟子来了。”
桑公公这才停了下来,道:“不是为师要故意拿你取笑,只是再过片刻,就有一故人要与为师为难,他虽然不能奈何得了为师,但若是见我收了弟子,自然戒心大起,等为师走后,定然要置你于死地不可,你人小力薄,定然不是他的对手,即使你用为师的法宝护身,恐怕也难逃毒手,故此为师李代桃姜,将你衣物幻化成你的模样,先破空遁走,让他错失先机,空折腾几年,等他会过意来,那时你功力大进,能与我留下两件法宝心灵相合,运用自如,自然也不怕他了。”
青箩奇道:“那人为何要与弟子为难,非取弟子性命不可?”
桑公公这才正色道:“此人若是按我门中辈分算,你还应该叫一声师叔,八百年前,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一部旁门邪书,就此弃正归邪,创立太清门,将我好生生的一个大荒门,弄得天怒人怨,神人共愤。想我大荒一门,源远流长,至我已经多代,为道家为数不多的几个前古门派,所修更是玄门正宗,成就大罗金仙位业的就有多人,虽然声名不显,但也能和赤城,碧云宫几个大派并驾齐驱,不让分毫。而此人以光大本门为名,改头换面,滥传我门中功法和那邪门异术,不到短短百年间,便声名雀起,隐然成了邪派第一大教,若不是祖师留下家法宝物,落在我手中,能够给他致命一击外,余者尚有几位前辈真仙驻世,能制他死命,得过几次教训外,天下间少有敌手,故此在四百年前败于你九位师叔之手后,便隐忍不出,当那缩头乌龟,而暗中却苦修我门中的大荒真气,仗着抢夺而来的诸般道书灵丹,接连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