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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马强一见顾风这么说,也顾不上自己的鼻子疼了,就急忙辩解道:“掌柜的你看看现在是我们受伤了,你看看这血……”
顾风暗自冷笑:笑话,那不是你们受伤难道还是少爷我受伤吗?
“我不管你们谁对谁错,总之你们记住,只要你们再在我这状元楼里闹事,影响其他的生员正常的学习和生活,我就要去告官了,你们应该很清楚一个生员在考试之前被官府抓去问话的后果吧?各位公子如果不给小人一个面子,行个方便,那小人也只好把你们交给官府法办了。”掌柜的阴着一张脸冷冷的道。
顾风看着他那张脸心说他怎么今天的态度和昨天完全不同了?难道说是因为我们这两天闹得太过分了?
正想着,突然看到马强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然后用手擦了一把脸上的血道:“臭小子,算你狠,你可别单独到外面去乱走,要不就小心点自己的脑袋。”说完,他就给那些同乡递了个眼神,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跟在马强身后往房间的那些人,顾风心头一阵得意,高声叫着:“好啊,我等着马公子赐教,但是马公子走路也要小心了,被又被门槛拌到了脚,到时候考试的时候连路都走不了了那可就惨了。”
他这一句话说得正准备往自己房间里迈步子的马强浑身一抖,险些又摔倒在地,他转过头来面色铁青的瞪了顾风一眼,然后就浑身哆嗦着走进了房间。
此时整个状元楼里已经有很多生员被吵醒了,他们纷纷站在各自的房间门口,看着适才发生的那一幕,都在暗自偷笑着,看着眼前又被顾风给耍了一次的马强等人,有的还在暗暗议论着说马强真是丢了他爹武定节度使的脸,这些议论传到顾风的耳中说得他十分受用。
他装做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走过去扶起还晕倒在地不醒人事的赵之洲,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顾风房中,他掐了一下赵之洲的人中,然后又在他的虎口上用力一捏,赵之洲顿时‘啊’的一声醒了过来,他惶恐的睁开双眼,一看到顾风,忙叫道:“夏公子,你没事吧?”
顾风微笑着道:“我能有什么事?他们已经走了,没事了,你休息一下吧。”
赵之洲应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浑身猛然一抖,然后就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顾风看了奇怪,就问道:“一个大男人,好端端的你哭什么呀?”
赵之洲一边抹泪一边道:“夏公子你有所不知,那些混蛋早上打我的时候连我身上的银子也给抢去了,如今赵某已经身无分文了,别说是等着赶考,就是吃饭和住店都没有银子了,看来我只能流落街头,靠乞讨走回去了。唉,真是老天不开眼呀,我娘把大耕牛都给卖了凑钱让我进京来赶考,如今我却连考试都考不了就这样狼狈的回去,我怎么对得起我娘啊?又哪里有脸面去见家里的父老乡亲?”说着,赵之洲就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这帮畜生。”
顾风听了他的话,早就已经气得双拳紧握了,他气得浑身发抖,一股真气顺着他的身上自然流露,顿时一种无形的压力朝着赵之洲袭来,赵之洲只觉浑身一紧,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朝着他铺天盖地的袭来,他惶恐的看着顾风,连哭都忘了,人已经顺势一滚,躲到一个小角落里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顾风此时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顿时将自己身上的气息一敛,微笑着走过去扶起赵之洲道:“赵兄你怎么了?怕成这个样子,没事,他们都已经走了。”
赵之洲还在不住的打着摆子不敢直视顾风,低头道:“刚才赵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感觉有一种很恐怖的感觉朝着我袭来,好象比起被那些人他们打的时候还要恐怖,所以我就不自觉的躲了起来……”
“哦,没事,没事,一定是你对于刚才的事还心有余悸,才会怕成这样,过下子就好了。”顾风掩饰着道。
说完这句话,他又问道:“他们一共抢了你多少银子?”
赵之洲痛苦的伸出两个指头道:“二十两,整整二十两啊,这可是我家的全部家当啊。我以后可怎么办呀?”
顾风看着他那痛苦的表情,回过身来,走到床边从自己的包袱里摸出几锭很大的银子递给赵之洲道:“赵兄,我这里还有银子,你先拿去应一下急吧。”
赵之洲一进顾风手里捧着的银子足足百两有余,慌忙用手去推:“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要夏公子你的银子,你对在下已经够好的了,这如何使得?”
顾风一见他如此婆妈,不禁火起:“这有什么使不得的?我们既算同乡,而且你如今又身处困境,就当是我借给你应急的好了,等你以后考取了功名,做了大官再还我也不迟呀。”
赵之洲听了顾风的一番话,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拿起一锭银子道:“那就太谢谢夏公子了,我就借这一锭就好,夏公子你放心,不管赵某能不能考上功名,赵某以后都会如数奉还。”
顾风看他这一身的迂腐之气,也不禁好笑,他把自己手中那几锭银子又一把全都塞到他的手里叫道:“什么还不还的,我这人做事就图个豪爽,讲个义气,谁没有个困难的时候?赵兄把这些银两放心的拿去用了便是,日后赵兄飞黄腾达之时记得兄弟就是了。不要再跟我罗嗦,我这人不喜欢婆妈的人。”
顾风往赵之洲手中塞银子的时候一身的豪气,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流落街头和下贱一起分吃一张饼的时候,此情此景令他再度热血沸腾……
赵之洲被顾风把银子全部塞到了怀里,望着怀中的银子,他顿时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激动的道:“夏公子的恩情,赵某人一生一世都没齿难忘……”
顾风见他这样,也慌忙把他扶起道:“你这人怎么如此的没有骨气,人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能如此轻易的便来拜我?”
他这几句话把赵之洲说得热泪盈眶,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顾风最是看不得别人的眼泪,站在那里不耐烦的道:“你这人也真是,好端端的哭什么哭?好了,你把银子收好赶快回去看书吧,别想太多,要是那帮混蛋再来找你的岔你就大声呼叫就是,我听到了一定来帮你教训他们。”
说完,顾风就急忙把赵之洲推出了房间,关上门之后顾风的身体背靠着门,感慨了半天,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哭过了,自从自己和下贱一起流落街头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哭过,这么多年来他背负大仇却一直都在极力的掩饰自己内心的痛苦,如今看到赵之洲真情流露,他也被感染,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当然,他流泪是不会让别人看到的,他不敢面对别人的目光,所以他才匆匆的把赵之洲赶了出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风才从自己的痛苦中挣扎了出来,他的双眼也不知是因为哭泣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而变得血红,他瞪着自己那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的道:“你们这些家伙做事不给人留点余地,是你们不仁在先,那也不要怪小爷我不义在后了。”
这样想着顾风就又走上了街头,朝着药店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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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好药的顾风坐在房间里静静的等待着自己身上那些不适的发作以及夜幕的降临。
他甚至已经打听到了这京城之中最有名的青楼醉仙院的位置了,单等自己上午不小心发出真气后那些反应的发作,可是夜幕很快就笼罩了大地,顾风的身上却是没有一丝的异样,他不禁想着: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这动用真气之后所产生的那些反应到了京城之后就可以消失了?娘的,要是早知道是这样,上午少爷我就拆掉他们的骨头了……
可是又转念一想,他也不禁‘嘿嘿’笑着:恩,那可不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们打成那样的话不但会被掌柜的报官,而且还会泄露出自己会武功,那自己一个书生会武功传出去的话……
他这样想着,就大着胆子盘膝坐在床上,又开始运起真气调息起来,他想反正如今时间尚早,既然运气无大碍就索性在这里调息一下。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运用真气的时候只要心里不想起唐海等人以及自己的血海深仇就无大碍,而且这也许就是人的一种心理障碍吧,这种心理障碍直接导致了日后他面对着自己的仇人的时候始终都不敢对他们下手,当然这是后话……
顾风这么一坐,就仿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也不动了,也许是因为许久都没有运功的缘故吧,他如今运起功来显得无比顺畅痛快,这种感觉带着他一直运了几个时辰,直到体内的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