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逸尘点头微笑,而后捧画却道:“屈大夫的《湘夫人》虽栩栩,但颇不如柳宗元的‘伐竹取道,下见小潭,水尤清冽。。’就直接用小石潭也不是不可也?”
词韵也接道:“适才我在湖边徘徊着,见这小湖恬静安详,温柔委婉,想到了那诗经里的‘所谓伊人,在水一方’,那秋风微冷的气息,那温柔婉约的情感正是这小湖的写照了呀。正衬托出伊人在露水中风神摇曳的静美了,就叫伊人小畔吧?”
逸尘听到三女的言论,句句引经据典,文史诗词到是信手拿来,更是对这八女多了一层认识,不由的更加的感激那郭黑老道了。。。
玉棋拍手道:“真是妙极了,就叫伊人小畔吧?你们看,此时的小湖静静的样子,就像那等待隔岸的爱人的秋水中的伊人啊!”
逸尘也很喜欢这个名字,其余的众女也都欢笑表示接受最后词韵取的这个名字,逸尘最后道:“那好,看来众位妹妹都是喜欢‘伊人小畔’这个名字啦?从今天起这个小湖就叫‘伊人小畔’了”众女一起拍手呼喊着“伊人小畔。。。伊人小畔。。”
待餐毕后,逸尘开始指挥众女把带来的东西安排分布,并道:“今日我们先且将就一日,待明日我们在这伊人小畔旁边盖上八间小茅屋。。日日与这伊人相依了!”众女都高兴的赞同!
逸尘看着湖面突然想起当日自己在湖里游水的时候,那只从湖里窜出来的白猿,那白猿到底是自己失手给打落山石给压死的,想到此处,心里隐隐觉得十分的不安,此时在这湖边逍遥的生活,良心总是好像欠缺些什么似的。。
玉棋好像看除了端倪:“公子,您怎么啦?怎么不高兴啊?”
众女一起看着逸尘,逸尘道:“其实也没什么。。”于是他说起第一来这里时,失手伤了的那只白猿的事,内心隐隐不安。。
抚琴安慰道:“公子,您不用心里忐忑,如果您始终是无法释怀的话,您可以在这伊人小畔为它立起一灵位啊。。我们大家一起来为它的无辜殒命而超度吧。。”
逸尘一听,喜道:“那可以吗?”众女一起看着逸尘点头,逸尘站起来,说办就办。。
说着众人竟然真的在湖边拣了快地方,抚琴从山谷里找来一块光滑的石头,逸尘捧着石头,暗运内力贯于手指之上,在那光面的石头上写道:“白猿之灵位”神情也是很是伤感,将石头插在湖边的一棵柳树旁,逸尘向着那刚刚写好的“灵牌”鞠躬道:“白猿老兄,在下却非有意伤害,今在此特做灵牌来祭奠白猿老兄,希望白猿老兄泉下有知,得以原谅在下之过失。。”说着在灵牌前又是一揖,玉棋在旁边问:“公子,这下是否感到心里舒畅多了呢?”
逸尘微笑点头:“恩。。。那份歉疚总多少得到了些弥补吧?”
逸尘再次看眼那灵牌,脑子里浮现出当初用血为诸葛情写灵位时的情形,百感交集。。眼圈发红,缓缓道:“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关中昔丧乱,兄弟遭杀戮。
官高何足论,不得收骨肉。世情恶衰歇,万事随转烛。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侍婢卖珠回,牵萝补茅屋。摘花不插发,采柏动盈掬。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
众女都听的出来,只是不知道他的寓意如何,是在说石室里的这位神仙姐姐吗?看来又不像的。。。这是杜甫的《佳人》全首,写了一个女子独自深居空谷,虽然生活清苦,但是却仍然保持着松柏翠竹般坚贞的品节和高尚的情操,而此时逸尘却是对诸葛情高度的赞扬了,把这灵牌想像成了诸葛情的灵位,所以才有此而感发者,他忘了眼刚刚起好名字的伊人小畔,嘴里又絮絮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唉。。所谓伊人,却是真的在水一方啊?”
吟完还不住的摇头叹息,玉棋站在旁边问:“公子刚才连用诗经的《子衿》和《蒹葭》,可是内心对谁的深切思念之情吗?”
逸尘感动着,原来玉棋是如此的善解人意。。。不由自主的点头:“并非思念,而是怀念了。。。”
玉棋连忙道:“难道。。。公子,难道那人已经。。”
逸尘眼泛泪光:“她是为我而死,生前曾想嫁我为妻,而我却未允之,当时只念于慕容小雨而。。。却真叫我情何以堪啊?”
抚琴上前安慰:“公子,逝者已以,您节哀吧?相信那位姑娘也不想看到公子如此模样的吧。。”
逸尘控制情绪,强颜欢笑道:“唉,看倒叫众位妹妹笑话了。。。”
歌灵道:“公子,您是性情中人,如此展露了您挚深之情怀,我们也倍感忧伤了。。。”
逸尘眼见她们一个个果真是面色凝重,想如果自己不高兴起来,她们是不会有笑容的,而且从心里也是不会平静的,于是拧了一下玉棋的脸,又指了指伊人小畔道“有此伊人,倒不必缅怀彼伊人了。。。”
抚琴接道:“如此更好,公子,我们大家一起到山谷里走走吧?”
逸尘应允,众女伴随着逸尘离开伊人小畔向山谷走去,经过他们一番的嬉耍和玩闹,天色已将黄昏了,如此一天便悠然而逝,沿湖畔向西,走了大约里许,逸尘指着北面高耸的悬崖道:“众位妹妹且看此处。。”众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见云朵飘忽,阳光渐弱,也看不出什么呀?逸尘接着说,“棋儿过来。。”玉棋乖乖的凑上前,逸尘从她背上拿下那逍遥宝剑,在众女面前一挥道:“众位妹妹,你们可知道这宝剑是从何而来?”
众女只见那宝剑在太阳的余晖之下更加的金光灿烂,耀眼夺目,都摇头表示不知,逸尘微微一笑:“这把宝剑原本就在这悬崖的顶上来着。。”众女举头向上,都好像有些不明所以,逸尘又解释道:“在我们的伊人小畔的瀑布后面有一条直通山顶的小小石阶之路,它穿了那大山的心脏,蜿蜒的盘旋到悬崖之顶部,在那里有前辈高人把这逍遥宝剑巧妙的安置在了那里。。可是就在我上次来的时候,由于一时之失手,却把那伟大的工程而毁于一旦了。。。实在让我是久久良心难安,时时愧疚于心。。。”
于是又想起那日取下逍遥宝剑的情形,感慨万千!众女一会儿看看宝剑,一会儿又看看高耸的悬崖。。。逸尘把逍遥宝剑一举,迎着落日的余晖,分外的异彩纷呈。。。照亮了整个山谷,到处是五颜六色的剑影,众女暗暗惊喜称奇!
玉棋转身发现一块明亮的石头,仔细的辨认,是那无量玉壁。。大大一快玉石,上面还隐约有字迹,抚琴也看到了,就轻声的念了出来:“段逸尘到此一游。。呵呵是公子的笔记!”
逸尘过来看了看,点头转身。。。夕阳的最后一抹余光消失,山谷里顿时阴暗下来,山谷本就比外界黑的要早,此时更加的显得暗仄,逸尘指挥众女道:“走吧,咱们先回到那石室吧,待明日开始伐木盖房啦。。。”
众女应声而回,回到石室,众人点起火把,把石室照亮。。侍书却阻止道:“大姐,公子,用火把在此岂不是唐突佳人了。。”
抚琴反问:“那难道我们摸黑动作不成啊?”
侍书笑了笑:“大姐少等。。”说着跑到外面的伊人小畔旁边,从那堆东西里面翻了翻,面露喜色,带来一大捆蜡烛:“看,我连满堂红都带来了。。。”
逸尘与众女微笑:“侍书妹妹想的真是周到啊。。呵呵。。”说着点燃那满堂红整个石室亮堂了起来,这张床再大也不能容的下这么多人啊?于是抚琴先一步道:“这间石室由公子居住,妹妹们,我们把东西都搬到伊人小畔之旁去。。”
逸尘连忙阻止道:“慢着,这里我也不住。。玉棋妹妹重伤初愈,让玉棋妹妹来住这里,外面湿气太重,再加山谷阴气摄骨噬肤,会把身子睡坏的,我们大家谁都不要去外面住,先在此地将就一晚,明日即可妥当了呀?”
抚琴感激逸尘为自己姐妹众女而考虑,心中激动,于是吩咐众妹妹:“既然公子如此之说,来,我们把这石室收拾一下,在地上将就一晚,总比在外面要强的多吧?”
众人于是又把那布满棋子的石桌抬到一边,把地面的空间给腾挪出来,侍书,赋魂,词韵三姐妹陆续的把那使床被褥给抱了进来,而抚琴,玉棋,捧画三姐妹则拿着火把从外面也抱来了一大堆厚厚的树叶和茅草铺在下面,诗情歌灵则把那一床床被褥并排在上面排放开来,还很舒适呢?
逸尘却把玉棋的被褥抱到石床之上:“棋儿,不能睡在地上。。”
抚琴道:“床上还是公子睡吧?毕竟您是主人我们姐妹是奴婢啊。。?”
逸尘脸色俊厉:“谁以后再不许说是奴婢,我会不高兴的。。。”
众女不再言语,逸尘硬把玉棋拉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