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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门,林子一眼就看到了只穿着内裤的聂风。从饮水机里取了杯水,拿出了两粒小药丸,光看包装上画着的光身子肌肉男,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林子现在也无心管这些,脱了外套就向屋里走。
谁知聂风一把拉住了他,炫耀道:“你知道上次为什么那四川妹妹没跟我吗?这是老天的安排,我昨天晚上遇到个正妹。真难喂呀,从你上班后我就接来了,都五次了,连我都得用尾哥了。等会儿完事儿了,我介绍给你认识,包管你眼前一亮,小处男,让你开把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美女。”。
“这么轻易跟你在一起,还不是别人的破鞋?我心情不好,你玩你的,别管我。”林子低下了头,有意无意的还损了他一句,这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进屋不久后,林子就拿出了mp4,将音量调到最大,准备隔壁的叫声一开始,他就带上耳机。林子从来没见过真战,但却经常听到战火声。也有的女的不喜欢叫,但很多到了高兴的时候都会用自己的方式叫出声。这是最让他受不了的。
嗯嗯啊啊的声音开始了,林子本能的拿起耳机,准备带上。在他听来,所有的女人叫声都是一样的。但突然,他拿耳机的手硬住了。
隔壁房中,聂风的银言lang语自然很熟悉,但另一个同样熟悉的声音却让他的心停止了跳动。扔下手中的mp4,林子站了起来。感觉到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像看电影,控制游戏一样,控制着那个愤怒的躯壳,林子一把推开了聂风的房门。
惊讶中,聂风侧头一看林子,突然笑道:“你小子,真他妈的色,快关上,老子会不好意思的。”。
“林!”身下之人,披散着头发,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美艳中带着银糜,却比聂风更不好意思的叫了一个字。
只这一个字,聂风也愣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阵金星直冒,一只怒极的铁拳击中了他的面颊骨。聂风飞着掉在了床下,那根部还挺挺着,就失去了意识。
而林子谈了n久恋爱也没见过的果体,真的像传说中一样完美诱人,正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他的面前。只是,现在的林子看到这美景却感觉有些恶心。转过身,林子轻叹道:“对不起,我失态了。你们继续吧,他醒了帮我说声对不起。”。
“林,你还是不是男人?这种事也能忍?我是被他用药骗的。”栾依依羞怒着,表演系的技能发挥出来了。
见栾依依双哭又滚,悲痛欲绝,林子转过了身。带着从未有过的阴笑说道:“哼,骗来的?那头的药这小子从来都是直说的,每个人都是自愿的,没人被骗过。还有,即使他能骗你喝药,能骗你走进这房子吗?不要脸也应该有个限度。你就当我们不认识好了,从此以后,我会自己消失的,不再打扰你的生活。桃花相,小心吧你,小心有一天因爱生恨,死在哪个男人手里。”。
“林!你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也是因为你一直不主动,你知道的,我……。我一直把他当成你,幻想着能跟你在一起。不能成为第一个,我希望你能成为我最后一个男人。真的,我保证,只要你爱我,以后再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栾依依突然发疯般跳下了床,不顾自己还羞体面世,抱住了林子的大腿。
“你放手吧,我保证不会说什么的,我说了,我会消失。”林子的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像个局外人一样,一下就明白了这女人在担心什么。
当那双手臂真的松开时,林子紧紧闭起了双眼。迟疑了两秒钟,快步走回房间。简单的整理了自己的衣物,背起包,扔下钥匙,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地方。
22 灵媒
“唉,上哪去呀?走这么急不进来坐坐呀,大背小背都可以敲的,姑娘漂亮,地方安全。”脸上抹着掉碴儿厚粉,还是难掩人老珠黄这个即定事实的大姐站在街边,见有单独行走的男子,也不管是帅是丑,上却就搭话。稍有人动容一下,看了她一眼,她就马上像见了腐败肉的绿豆蝇嗡的一声糊上去。
背着个斜挎仿nike黑色亮皮包,一身黑色西装,内穿宝蓝色衬衫打着红色斜条领带的清瘦少年,嘴里叨着一根还没点燃的烟,被身后的叫声吸引了。一回身,柔顺的头帘儿甩了一下,露出了一双星星般闪亮的双眼。瘦长的刀子上,没有一点儿多余的肉。虽然看起来并不是十分帅气。但五官合一就是给人一个种蒙胧的诱惑感。加上叨烟的姿势,和微弯的背影,像极了电影中常演的那种侦探。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气质美。
“来吧,进屋坐会儿,等一会儿你就知道好不好了。新来一个黑龙江的姑娘,可俊了。”大姐一挑两尺长烫了大卷的披发,伸手就来拉这个少年。做为靠手段为生的女人,她可不管是不是侦探,成没成年,只要是带把儿的,都要试一试。
“等会儿,大姐,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别拉我,我们是邻居。”少年说着,指了指那间大白天还点着粉红灯的暗室。
暗室正是一个面对马路的老居民楼一层,几乎所有一层都改成了门市房用来做生意。当然做什么生意的都有。这家红灯店上就挂着美丽飘洗头休闲中心的大旗号。实际上,里外各一间,加上厕所厨房,也就五十几平的小地方,叫这么大个名字,就是为了引人而已。
由于市场经济下就业竞争日渐激烈,近些年来经济危机又频发,不少下岗女工都想了办法再就业。当然,有些不学好的学生,也会挫学后没地方去,条件又一般。经人引见,做了这行的也不在少数。
应付的回答这站街大姐是没少听,但说是邻居的,可还是头一次。她被气得笑了起来,两手交叉向后微仰着身子问道:“邻居?你住哪?”。
“喏!小林疑难事务所。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尽管说,当然,不是免费的。”少年说着,伸手从怀兜儿里取出了一张一分钱两张那种最简易的纸片子。
大姐接过来一看,从鼻子里哼出气来,“林子?所长?你就是那个精神病吧?小梅前两天说我还不信呢。你租这房子有毛病,姐好心提醒你,到期就换地方吧。你那屋子不干净,以前死过人,生意能火才怪呢。”。
“呵呵,这个我听说了,所以才租在那里。问题不是地点,是我没钱。连办宽带再做网站,用了两千多呢。还得吃饭,没办法。我也没准备生意多好,就混口饭吃。”林子说着,转身点起了烟,在大姐骂人的眼神中吸了起来,再不多说。
一晃儿,他离开顺城已经三十一天了。初恋就被骗,遇到传说中的表子,对他的打击还是挺大的。大到让他比大花死时还伤心。无目的漫游着,到哪都喝个眼翻白儿,林子终于被酒店老板送进了医院。一翻恢复后,他终于想通了,既然无法想明白,索性就不想这事了。别的不行,林子最拿手的就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可以用工作,可以用游戏,可以用很多种方法让自己不去记一件事。而时间长了,也就忘了。
出院时,他突然有了一个新奇的想法。当他在医院中看到病死在医院里的人的鬼魂,他有了试着用自己的能力来解决问题的想法。于是,用剩下的钱,林子开了这间事务所。本来注册时要叫灵异事务所的,但工商的小妹妹吓得脸色发青,领导出来后,却被他的单子逗笑了。给他改了个名字,叫疑难事件事务所,可做牌匾时,林子已经没钱了,只能从简,少了两个字。每天走在大街上,用八十一断相术识着人,寻找着客户,但每当他看出谁有难,上前解说时,却总是被人一顿臭骂。开业七天来,他一单生意也没接到。自己花钱扯了条6m的宽带,申请了个域名,做了个网站,还是没什么客户。
但林子却发现,自己的脾气从出院后,就像换了一个人。再难的生活,他也能乐呵呵的忍着过下去。
又一天过去了,连坐公交的钱都没有后,林子走了10公里,从市里走回了郊区的事务所。他的房子就在最拐角处,说起来根本算不上门面房。老板知道死过人,不太好租,只算他一个月300块。已经不算贵了,但再这样下去,林子担心,下季度的房租,他可能就要交不起了。
看了看大门上贴的广告,还是没人问津,林子开门走进了办公室兼住处。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登上论坛看看有没有人留言。结果,当日访问量只有不到10次,比昨天还少了。一切仿佛都在刻意的打击着林子的创业激情。把林子的得倒在了沙发上,摸了摸烟盒,拿出最后一支烟,点了起来。
当当当,正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