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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别过来啊,我可要叫了。”林子实际上已经很大声在叫了。
这时,突然间灯全亮了起来,刚刚那个女乘务员皱着眉走了过来。看到那衣衫暴露的女人,她立即吼了起来:“干什么的?这是列车,是公共场所。你们要是进行不光彩的勾当,我就叫乘警来。知不知道卖银瓢娼是违法的?”。
“哟,小妹妹,还是不是处女了?有过男人吗?还卖银瓢娼,你知道什么叫卖银?我只睡不收钱,双方自愿,最多是个有损道德,你有本事叫乘警,还在这里说什么,叫呀。”穿睡裙的女咧咧的抬起了一只腿,踩在了车边的窗台上,整条雪白的大腿就露了出来。
这时,车箱里仅有的七,八个人也都被吵醒了。几个男的看着那雪白的大腿,暗暗的不肯靠近,也不愿回车箱里去。而一对夫妻,则是女的拉着男的回了车箱。在几人的注视下,林子再也受不了了,抬手在那女人脖子上点了一下。
只这一下,那不要脸的女人已经晕了过去。乘务员虽然跟她吵了架,但一看她晕了,还是立即上前,扶着她回了自己的卧铺。
“是你搞的鬼吧?”乘务员安置好了那女人,才看向林子。
林子微笑,“有证据就去靠我好了,她什么事也没有,可以安稳睡到天亮了。你也回去睡吧。”。
终于,林子睡了个好觉。但没想到刚一睡醒,就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叫喊声:“来人,来人呀。死人了。妈的!死人了!”。
他这么一叫,林子立即吓得坐了起来。因为那不是别的地方传来的,正是他的隔壁。林子清楚的记得,那里只住着两个人,一个是那不要脸的水性扬花,另一个,就是跟她云雨过后累得连吵架都不知道就是个睡的男人。
现在,男人叫着死人了,死的会是谁?那女人?这下可是说不清了。只有林子跟她冲突过,看来,回家的路又要不顺利了。弄不好还要被警察叫去别的城市里喝个茶什么的。
做为龙组内组成员,林子还是显出了应有的沉稳。起身整了整衣服,才到了隔壁。这时车箱里的人已经都围了过来。林子离得最近,自然能在最前面。入目的惨状让林子一阵反胃。那里哪还有人的形状。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把整个床铺上的白被单和被子都染得一片红。头发,骨头,内脏,流了一地,像是被绞肉机绞过一样,分不出哪里是哪里来。
所有人都被吓得面无血色,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跑向厕所和洗手台。林子却突然间冷静下来。他提鼻子一闻,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车箱内少说有二十多度,这人看起来已经被分尸了一阵,却没有一点儿应该有的尸体味道。凭林子的鼻子都无法闻清。
“让开让开,保护现场,谁也别过来。是谁第一个看到的,快跟我过来。”三个乘警拿着电警棍,匆忙的跑了过来。
一到现场,立即有些慌的拿棍子指着陆续回来的人们问了起来。看他们慌张的样子,肯定也是没遇到过这种案子。就算是凶杀,也很少有这么变态的。何况,碎尸成这样才被发现,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车箱里虽然人少,但也不是没有人呀。只要有点儿动静,应该都能惊动谁吧?
调查了一阵之后,林子被列为了第一嫌疑人,直接带到了警备室开始调查。而林子拿出了龙组证件后,这些外行人竟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当然,只有副局级以上的人才知道龙组的存在。
“唉。如果是我,把人碎成这种样子,还会在这等着你们抓吗?行了,我身份证也拿过了,什么都交代了,有事随时提审我,还不成吗?”林子解释着,摇着头。
“少跟我装了!像你这种有些文化的,有些手段的,我见得多了。老实交代,不然,可别怪我动粗了。”一个年轻的有些胖的乘警轮着警棍就要动刑。
林子眼一瞪,突然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有证据就告我,我是特警。回去问你们领导吧。现在,我要回去收拾行李,谁敢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91 灰烬
警察与林子正对着,林子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什么事?”林子看也不看,直接就接通,大声叫着。
“林子,你快回来,快回来吧。家里出事了,我们在悬医院上。林叔等着见你最后一面了。”是贾六,听起来有些像在哭泣。
这无异于当头雷击,将林子打得头晕目眩。身子摇晃了两下,林子扶住了车壁。
“别装啊,装病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不是狂吗?今天,你就必须跟我去警察局。我先扣你三天再说,让你小子玩横的。”警察却在这个当头,与林子叫上了针儿。
“我……f”林子热血冲头,当即真气一运,就要把这乘警打晕。蓦的一下,林子的血脉突然在这个节顾眼儿上开始逆行。
气血逆冲的滋味儿可不好受,林子没来得及运气护体,突然间四肢以极其怪异的姿势拧在了一起。手臂后屈,小腿向外翻成八字,头向后仰,像做柔软体操一样,从后跨之间挤过,身子整个卷成了一个球儿形。四脚也像坏掉的木偶,散在地上。
警察原本还以为林子在装病,可突然看到他的这副尊容,把三个乘警也吓得向后退了两步,一个个面面相觑,吓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再看到林子的脸上,鼻涕口水已经都开始不住的流,甚至嘴角还有些血溢出。两眼像疯掉的车轮一样乱转个不停,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装出来的,就是演员,没有道具,也不可能做出这副真正病到快死的样子来。
“他,他的脸怎么青了?”刚刚叫得最欢的乘警突然没了主意,看着林子,颤抖着问向同伴儿。
平日里最嚣张的家伙都没有了主意,其他人哪还有什么可说的。一时间,大家都傻了最后,肤色较黑的一个乘警说道:“不管是不是嫌疑人,也是人,快,快叫救护车,下站立即送他去医院。现在广播一下,问问车上有没有医生之类的,快叫来看看。这家伙的病太严重了。不治可能会死,到时死在我们面前,可就不好交代了。”。
另外两人听后,马上点头称是。到底还是警察,关键时刻,还是镇定下来,三人分工一个看守着林子,一个去广播,另一个联系起了医院来。
林子此时虽然痛苦万分,但耳朵却还勉强能听到,知道三人为自己的生命着想,对他们的恨意也削减了几分。不多时,已经到了枫树市火车站,动车只停的站比较少,凡是停靠的,都是大站。医院的设备自然也就好。
救护车开到了出口,二十多个站方人员做着直辖市工作,特意把林子所在的车箱门前清了场。四个护士,两个医生,单架,推车,急救箱,氧气,一应俱全。
林子被两个警察抬着上了单架,由于他的形体是个球儿,单架也不能抬稳他,两个警察又一路扶着他,一直送上了车。当地警方的人也已经早就等在了那里。交接后,林子被送走了。直到局长看到了林子的证件,才把那些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林子的好同事们大骂了一通。
而林子,则不断努力着把散乱的真气一点点拼起来,平均的布在全身,慢慢的把逆脉接起。‘平静,平静下来。可能是我爸病了,以我现在的医术和内力,连我的逆脉都死不了。他也不会有事的。对,不会的,我要尽快恢复,回家。’。
林子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却始终无法集中精力。是呀,哪个人的亲爹快要不行了,他还能平心静气的运气疗伤呢?所以一直拖了三个小时,林子才恢复了正常状态。全身冒着虚汗,像是刚发烧四十二度烧了一整天一样。
“好了?林特(特派员的简称),你这是怎么了?我是枫树市市局的张恩华,对龙组的事,我知道一些。是不是遇到什么大案子了?”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不像个别局长一样有着白胖的身子,相反这个老干部的脸上写满了沧桑和坚毅。让人看一眼就知道他是个了不得的人,犯罪份子一定不会愿意跟这样的人对上,光是与他对视就已经感觉到全身无力。
“张局长,麻烦你放我走。我爸……,快不行了。”林子说着,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在心里想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亲口说出这个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根本不用哭,眼泪就已经像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看着虚弱的林子哭成这样,张局也是心中泛酸,点了点头,拿起了电话,“小蒙,对,没什么事,派辆车,送特派员回家。”。
林子心中一热,连声想道谢,但哭泣让他喉咙发紧,张了张嘴,竟然只能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