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庸芾碚叩淖饔谩�
办公室来了一个人,这人我一看眼熟,这不是克格勃警察绝骨斯络伐骨吗?是他,〃请问谁是招聘主考官?〃绝骨斯络伐骨问。我听声音知道是他,但是他不知道我,我带着黑眼镜,我说:〃你应聘什么职业?〃绝骨斯络伐骨说:〃管人的。〃我说:〃管人的职业太多了,你说详细一点。〃绝骨斯络伐骨说:〃公司的部门经理。〃我问:〃你过去是什么职业?〃绝骨斯络伐骨说:〃警察。〃我说:〃你谈一下过去你的行为。〃绝骨斯络伐骨说:〃我们当警察时可威风了,出入都佩警棍、手枪,只要我们看不顺眼,便把他拷起来,一顿毒打。〃我问:〃你们能随便抓人吗?〃绝骨斯络伐骨说:〃宪法上也没有说警察不能抓人呀,再说市政府里的官老爷们倒是希望我们威风一点,只有我们镇住了百姓,他们才能安心的当官呀。〃我问:〃一般你们怎样的打发日子?〃绝骨斯络伐骨说:〃在警察局里坐厌了便要出去转一圈,晚上上居民家查房,如果外地流动人口没有暂住证便敲他一记竹杠。〃我问:〃怎样敲法?〃绝骨斯络伐骨说:〃罚款,罚了款便是自己的。〃我问:〃不开票吗?〃绝骨斯络伐骨说:〃谁还敢向我们索票,真是这样大胆的人也有,不过大多给我们先一顿踢打。〃我问:〃有理由吗?〃绝骨斯络伐骨说:〃随便扣他一顶帽子,反正他是违反治安管理条例,我们打他便是正常的执法范围。〃我说:〃谁还敢告你们,你们是人民警察呀。〃绝骨斯络伐骨说:〃名堂大得很了。〃我说:〃这好象跟流氓没有什么两样。〃绝骨斯络伐骨说:〃算我们是流氓,但是我们合法,官老爷们包容我们。你是外国人,不懂我们的司法程序,算我们犯了法,比起他们大官来说是小巫见大巫。我当警察局长时,奉命去调查一个大案子,不查便罢了,查出来吓了一跳,希托先生当是是中央委员,竟允许他儿子挪用公款100亿,最后不了了之,向外界说将有关案犯判刑,希托先生的几个秘书被判了无期徒刑,而作为最高长官的希托先生只被公布进行撤职审查,结果还不是谁也不伤毫毛。〃我问:〃难道你们的检查人员不能重办下去么?。〃绝骨斯络伐骨说:〃不会的,因为这个中央委员有很多关系,你不知道,他们完全是靠这个关系上去的,利益相同,那敢查办!再说真的将所有的大官查办起来,也败他们的根基。〃我说:〃难怪苏联垮,原来内部这么肮脏。〃绝骨斯络伐骨说:〃唉,可惜!可惜!〃我问:〃你叹气些什么?〃绝骨斯络伐骨说:〃可惜,我们被人家推翻了,要不我还可以作威作福。〃我问:〃我不明白,你们这么坏,靠的是什么来管人家这么长时间的。〃绝骨斯络伐骨说:〃这个我清楚了,是压、骗一打,压是高一级的大官搞新闻检查,不利于他们的稿子不允许发出去,作家、理论家、记者又是骗,只报喜不报忧,实在不服的人,靠我们这些爪牙去抓人,你不知道,连我都亲手抓了不少人,押运有头脑的人去坐监,我是靠拼命抓人而爬上莫斯科警察局长的。〃我说:〃那你们不象狗一样了吗?〃绝骨斯络伐骨说:〃话虽如此,但大家敢怒不敢言,我们也混了几天好日子。〃我说:〃你总算现在才说实话,关于你的应聘问题,你容我考虑考虑。〃绝骨斯络伐骨说:〃你可要快一点,我们拖不得。〃他说的口气还有点象警察对莫斯科的公民一样,命令式。绝骨斯络伐骨说:〃你们强调的法治,还问我为什么无法在我们当政时实行?这有一个原因,如果公民犯法也去问法律主公道,我们犯法也去问法律、政府官员犯法也问法律,那要我们干什么用?根本没有用。〃我说:〃怎么没有用?你们也可以学些技术去谋生。〃绝骨斯络伐骨说:〃我们不愿意那样做,如果真那样做的话我们便失去了特权,你不知道在苏联时,有多少人靠着特权去黑海渡假,有特权世界旅游,有特权座高级骄车,这是我们不愿传播法治的原因,再说,如果连小学生都熟悉了宪法,他们的头脑一聪明起来,我们的公车便不能座了,甚至连汽油费也要自己掏钱了,所以我们为了糊弄公众,拼命的灌输什么苏维埃为打倒沙皇出了多少功劳啦,你们不要忘记是他们把你们从水深火热之中救出来啦,目的是让大家感激我们这些人,平常?我们的口气大的很,无论是出行,还是吃饭都把他说成是为苏联国家利益的,其实我们内心也知道,没有我们这班人,人民还是要生活的,而且比我们管治时的日子还好过,这叫做树大自然直,现在苏联不是惨了么,也不见各国有人反对,可见我们的确受人憎恶。我感到庆幸自己当了二十年的莫斯夫市长,那日子端的是好过,现在我们不成了,失去了特权,什么也没有,从前出得一张骗人的嘴,混了一段世界来,是的,苏联跨台了,我很留恋,失去了那保护伞,我们的日子是很难过的。〃我说:〃我发现你们实际上个个是职业骗子,只有到现在才变得老实。〃绝骨斯络伐骨说:〃我们骗得象呀,有板有眼的,谁个相信,沙俄时代的确是很黑暗,是我们把苏联治下的15个加盟共和国给换届出来了,这是进步嘛。〃我说:〃现在你说实话,打倒了沙俄以后,你们这些大官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绝骨斯络伐骨说:〃的确是没有其它意义,如果要说有意义的话,或许是自己实惠了,我当了苏联的市长,当时给我儿子挪用120亿卢布做生意,后来败了,这笔帐全是呆帐,相当于几个共和国的财政收入,最后中央说来调查,将我的五个秘书判了刑,话是这么说,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坐监牢,只是对外宣传上的需要而已,他们呆在有人保护的地方,照样吃喝有人待候,而我,犯的错误不深不大吧,也只是撤职查办了事,谁也不敢奈我何,苏联的法律对我不起作用,对中央其它人也不起什么作用,这是我们拼命反对人家指教我们人权的原因。〃我问:〃当时你们是以什么理由来反对的?〃绝骨斯络伐骨说:〃别人指责我们,我们当然是以干涉内政为理由而竭力反对,而国内的指责通常是通知克格勃采用兼秘密逮捕,严刑拷打,这么一来,谁都服了。〃我问:〃为什么要说人家干涉内政?〃绝骨斯络伐骨说:〃想蒙味老百姓呀,鼓动他们的热潮,让他把手头对准西方人,我们不是获利了吗?〃我在房间里休息,斯娜进来问:〃今日你亲自面审了几个,他们的履历也不错,你认为怎样?〃我说:〃说真话,世界上有这么一帮人欺蒙世人这么长时间,我真不敢相信。他们还公然敢来应聘,真够无耻了,这帮人我不要。〃斯娜问:〃那你不打算招了吗?〃我说:〃还得继续招,不过有几规定,第一,应聘者必需是大学毕业;第二在大学读书期间学的一定要是理工类专业。〃回家,知道奥白知夫升任市长,他和我岳父、苏联首席科学家弗兰克在饮酒,席间,舅舅奥白知夫说:〃今天苏联人民银行莫斯科分行的人在拨拉斯啤酒厂追帐,拨拉斯啤酒厂欠银行的2亿多卢布,他们要求查封啤酒厂的资产,并给与赔偿。我派警察去,我说谁敢把啤酒厂的资产卖了,我抓谁。后来他们来到我的办公室跟我论理,这有什么理可讲的?我们莫斯科啤酒厂欠苏联人民银行的钱,他能拿我们什么办法?我们也是为了国家。有什么可查的?〃我说:〃你应该被枪毙,什么国家不国家?银行是债权人,他们来追债是合法的。亏你当市长,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奥白知夫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当上莫斯科市长的吗?我是每年为了莫斯科市的利益拚命要银行给钱。由于大家都得到我的利益,都说我有本事。把我推上来了。〃我说:〃你们这些经济盲,苏联败在你们手中。你拚命的要钱。人家小地方想要几个小钱都没有。不公平。懂吗?〃奥白知夫说:〃不管你怎么说,我现在是大官,你连小官也不是。听斯娜说,你这个杨彭村的打砖佬读书不少。鬼用。〃
饭后,我请弗兰克在客厅里聊天,我们谈到苏联的问题,我问:〃你们是第一个民主主义国家,也是民主主义国家权力的源头。他们刚开始是得到全世界无钱人的欢迎。但是现在苏联的名声很臭,简直是恶名在外。为是么会造成这种情况?〃弗兰克说:〃这主要是当权者染上沙皇主义。〃我问:〃什么是沙皇主义?〃弗兰克说:〃掠夺成性。从斯大林开始,苏联没有一天不被全世界所痛恨。〃我问:〃为什么一个提倡全世界都换届的国家会侵略别的国家?〃弗兰克说:〃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