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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道:“昊天与浩然相对柔和,危害也小很多就是发挥上限制太多。”说到这里林乐反手把枯叶往空中一抛又运气吸住,易碎的枯叶居然凌空的停在了掌上半尺处纹丝不动。
一路行来太常与灸早已明白这个看来文文弱弱的少年谷主要比自己强上太多,所以眼前奇景虽不可思意却并不能让他们太过吃惊。倒是对林乐话中之意大是紧张:“谷主的意思是不是说……这些问题还有办法补救?”
“没错!”林乐很快的接口,又纠正道:“并不是补救,而是彻底的消除。甚至连功力都能提升一大步!”
这也太神奇了吧?灸与太常都露出怀疑的表情,却不敢当着谷主的面真的开口质疑,只好静静的等他说下去。
“这两天我抽空研究了一下灸练的魅阴劲,略有所得。”林乐先盘腿席地而坐,双手放在膝上掌心向天又示意两人像自己一样坐下来:“其实这功夫是从一种叫做玄寒劲的功夫处脱胎而来也不知是真的脱胎还是流传中丢失了一些关节,总之魅阴劲恰如把玄寒劲脱去外壳又抽丝剥茧的去除了其中关键的转圜。所以你在修炼时觉得某些地方气脉极难运转,要费尽心力才硬生生突的过去其实这个时候你就已经伤到经脉了。我说的没错吧?”
灸眼神发亮,急切的点着头:“没错,修炼时这样的地方多达十几处。而且每次疼痛都是在这些其中几个地方。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练功太急进弄伤了经脉,谷主你真的能……”太常见林乐自信满满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这少年谷主心中已有定计。打断灸的话道:“你别急,谷主自然会有办法的。”
林乐不急着解释反而闭上了眼睛。两人正纳闷间,突然感到一股极寒之气以林乐为中心迅速的在直径两米的圆里蔓延开来。寒气过处湿土上立刻结成了冰冷坚硬的冻土,连半枯黄的草芽也被摧枯拉朽的冻成碎末。这寒劲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连成长于冰封谷那种苦寒环境并休习阴寒之劲的灸也抵受不住的闷哼出声,身子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起来。更遑论未曾练过魅阴劲的太常了。
“这就是最正宗的玄寒劲,感觉如何?”林乐一散去功力寒劲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除了地还有点冰空气里已经恢复如常了:“是不是比魅阴劲更厉害?”灸匝舌道:“厉害太多了,是完全不能比!”
“所以你问我如何治疗好受伤的经脉我也答不上来,但我知道只要练成了玄寒劲力那些内伤自然就会不治而愈!”
“那就开始吧!我有些迫不及待了。”以灸的性格能说出这种话,心中的激动自是可想而知。“好,我们这就开始。”林乐双手合一旋又分开,手指在空中做出几个曼妙无比的姿势:“太常你也跟着学一下,这功夫谁都可以练。”太常正有点气闷,闻言大喜道:“是!”与灸一起凝神注意着林乐手中精妙的变化。周围的空气又寒了下来,但沉浸在绝学奇技中的两人毫无所觉,与林乐一起步入那神奇的武学殿堂之中。
第74节:第74章 凶兽秽(上)
虽是冬夜,魔界的星空却依然美丽如昔,也算造物主对这恶劣环境的一种补偿吧。夜空下的达西府灯火尚明,府内也人声鼎沸热闹至极,菲卿却独自坐在府中的一间客房内愁眉不展。
与这个贵为一方之主的公爵大人相交数个小时,菲卿是既头痛又好笑。这达西公爵外表看来虽冷酷绝情,又或者一丝不苟的职业军人,但相交一久就能发现原来一个人的性格和外表竟可以有如此大的不同。
“菲侄女,你说咱们这地方是不是摆幅风景画?要不然来个雕刻也行……”
“侄女你定下亲没有还没?格兰特那家伙也太不关心女儿了!奇怪,你娘怎么也不着急呢?要不伯伯给你介绍一个,咱们达西除了出好铁矿也出打铁的好小伙子……”
“侄女你晚饭想吃点什么吃鱼怎么样?你想回去?不行不行!一定得在这里吃,我们还没一起吃过饭呢。再说你后天就要走了……”
“乖侄女,这个菜是伯伯最喜欢的,我特意叫厨房多做了一倍的份量。你一定得多吃一点……”
“乖侄女……”
结果那顿饭是菲卿有生以来最食不知味的一次晚餐。天才知道为什么这个号称铁血的领主会如此鸡婆。
饭后达西还不肯放人,非要招待自己留宿一晚,而派去通知林乐他们的下人回报说,管事的人都不在,达西也就有藉口不肯放她回去了。于是一番讨价还价之下的结果,是给菲卿一点单独的时间休息片刻,呆会就得出去陪达西下棋。
“天啊,这究竟是什么公爵?”以这种无奈的口气说话,在权势颇大的米亚达家大小姐来说还是第一次,真可谓是一物降一物。还没好好清净一会,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已经响起,达西的声音也随之而来:“菲侄女休息好了没?来陪我下棋了。”
菲卿无奈的以手遮额,仰天一哭,强装起笑脸打开了门:“休息的差不多,您等不及了?”
达西已经换上了一身休闲的灰布宽袍,看起来轻松适宜,有些尴尬的摸摸后脑勺道:“也不是等不及,下人们已经把棋盘摆好了……要不你再歇会?”
“不用了。”菲卿推着达西走了出去,半天的工夫两人已经非常熟络:“现在就去下吧,伯伯很喜欢下棋吗?”
达西被菲卿推着往府内专用的棋室里走去,一脸幸福的表情:“平时生活没什么乐趣,偶尔一个人摆摆棋局也是不错的消遣。小菲平时都玩点什么?”
菲卿听着自己的称呼一变再变,哭笑不得的答道:“就是看看书、打打拳什么的,有时候也和姐妹们聊天,但我时间不太多。”
两人走到棋室门口,达西还特别回过头来认真的道:“我听说你在家要负责很多日常事物,忙归忙,也千万要注意休息啊!伯伯就是年轻时逞能到现在才落得一身病根,要靠药吊着才能勉强维持。”
“是吗?伯伯得的什么病?”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棋室,在正中央摆开的一张棋盘上对首坐下。菲卿拈起一枚棋子发现这东西居然是极少见的墨玉制成,却也不太吃惊,对富甲天下的米亚达家来说,任何富贵之物都于尘土无异。
达西饶有兴味的看着菲卿的表情,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也从棋盒内抓了几枚把玩着。
菲卿久不见达西开口,惊异的抬头看着这鸡婆伯伯:“怎么了?这就下棋吗?”
“噢,这就下吧!”达西回过神来,急急忙忙的在棋盘上移了一粒棋子:“我那些都是老毛病了,不提也罢,反正没什么希望痊愈,就这样拖着好了。药虽然贵也吃不穷我!”
菲卿不假思索的应了一步又道:“伯伯说出来听听吧,也许我家的灵药能帮的上忙。”
达西没有回应,看来是不怎么在意什么所谓的灵药,倒看着棋盘有点吃惊:“小菲对这个也很有研究啊,看来我还不一定是对手呢!”
菲卿抿嘴一笑,嫣然之态美不可方物:“我很少玩这个啦,不过以前也有学过。教的老师夸我‘前十步天下无敌’哦,伯伯要小心了!”
“前十步?”达西呵呵笑着,胸有成竹的道:“那我就放心了,我们老头子唯一的长处就是后劲够足,掉以轻心的话,要小心的可是侄女你了。”
“那就试试看吧。”两人下子如飞,极快的交换了好几步。
在第七步上达西犹豫起来,拿着个子左看右看就是不往下放。
“伯伯!”菲卿不悦的嗔怪道:“下棋也要讲究效率的!”
“这里!”达西瞅准一个空隙把棋放下,才笑着回道:“在允许的范围内思虑周全也是必须的,下棋和任何事都一样哦。”
菲卿想了片刻,点头道:“伯伯说的有道理,菲卿受教了!”
“好好,不说这个。我们继续下棋!”达西很享受这一难得的轻松片刻,一点也不想浪费。
棋局在两人随意的漫谈中进行着,双方的速度都刻意放的很慢,以至于一局棋下完已经过去一个半时辰。
达西把棋子一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呼……真舒服啊!好了,该开始工作了!”
“工作?”菲卿奇道:“怎么,伯伯都是在这个时候工作的吗?”
达西看着下人进来收拾棋盘,掸掸手招呼菲卿起来:“侄女不要以为伯伯这个领主是吃干饭的,每天要处理的公文少说也有上百件。所以我要等到晚上所有的事都汇总了再处理,当然突发事件不在此列。”
两人随谈随走,又来到早上初会面的那个大厅,达西在木台上某处按了下,一扇暗门悄无声息的打开来:“当权者办事的地方可不能太过显山露水,这方面你父亲应该和我一致吧?”
菲卿想想家里那十余个隐秘之处,比这里有过之而无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