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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肖允儿紧张的要命,自己虽然不懂这些东西,不过只从大家的表情,还有老板的得意。她已经知道,战腾吃亏啦。想要再说些什么,已经来不及,不管是谁都无法改变什么。两个固执的男人已经僵到一处,那叫面子的东西不会批准他们任何一个退却。自己能做的也就是请求神仙啊,菩萨啊,佛主啊,都来眷顾自己和战腾吧。用尽你们的无尽法力,帮忙我们,让我们能够安全的离开这可怕的地方吧,以后绝不会再来赌坊找钱花啦。
老板的脸终于lou出笑容,笑的是那么的灿烂,是对自己技术的自信,还是对赌局结果已经把握,没人知道,可以确定的是今天可以大饱眼福啦。
“当,当,当”六颗色子被老板轻松地丢进色钟,温柔的盖好盖子。一切准备就绪,他才伸出那只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这是个有残疾的手,前面的三个手指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同的是后两根已经空荡荡的不存在了。正是这个原因,那左手才变成了永远摆在后面的摆设,不是怕别人异样的眼光,而是这是一段屈辱的历史,现在已没人知道的历史。
两手熟练的抓住色钟,老板开始轻力摇晃,轻柔的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用的完全是手腕的力道。
“当啷,当啷,当啷”色子在里面有节奏的翻滚着,撞击着色钟发出清脆的响声。引得所有人都是侧着耳朵聆听着,欣赏着它的美妙,好奇的想要听出其中的点数。
这特别的音乐只是刚刚的开始,随着色子的撞击,老板的前臂慢慢加入摇晃,那波动迅速传到后臂,紧接着带动全身。全身不禁开始微颤,似乎他全身的每一处关节,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力推动着色子剧烈的翻滚。
“当,当,当,当……”此时色子的声音已发生明显的变化,繁多的如珠落银盘般,清脆而杂乱,快速而又急促。
这些是老板所奏音乐的前奏,还远远不够,只见他深深吸上一口空气,然后将色钟放在右手之上,单手托起,只手用力。色钟立即上下左右来回的翻腾着,轻松的掌控,快速的变化出各式花样,肥胖的老板竟然能灵活的将那色钟摇晃的如杂技表演般精彩,此等绝技看得所有人都傻了眼。
除了一个人——战腾,也只有他没有任何表情的站在桌前,平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看上去就像是在看恶作剧的孩子玩耍。没有一点的担心,甚至连那聆听的动作都没有。
掌控色子的老板虽有自信,可仍没有战腾那么轻松。盯着眼前的战腾不禁皱起眉头,自己身为江湖有名的老千,迎敌无数,见过的人多的如同搬家的蚂蚁,数都数不过来。可是没有一个人会像眼前的青年这么平静,平静的如同超拖出凡尘的仙人,不把人间的一切看在自己眼里,更别说这一场赌局的输赢。他的心事老板猜不透,如果说他是认输啦,应该害怕胆怯吧,可是他脸上没有这些表情。如果是胸有成竹也至少该暗暗窃喜吧,但却寻不到一丝痕迹。他在想什么,难道还有什么绝招吗?莫名的老板反倒让战腾的平静,惹的紧张起来,原来的自信变得不堪一击,为了自己的颜面和地位,不得不动用自己的必杀绝技。
又是几口深呼吸,不同的是这次只是吸气没有呼出。突然,另一个色子翻腾的声音从老板的身上响起,与这色子的声音参杂成一曲动听的音乐,有高有低,有缓有急。
“当,当,当,当啷,当啷,当,当……”
这一突然的变化,让在场所有的赌徒变的更加吃惊,连呼吸似乎都要在这刻停止。因为他们今天有幸得到了神仙的眷顾,终于亲眼见到江湖失传已久的“千里传声”。这可是赌界的最高技法,不是所有人都能练成,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幸见到。如果不是战腾有着反常人的平静,让老板变的紧张兮兮,说什么他也不会运用这项绝技的。这可是很伤身体的技巧,技巧最难控制的是腹部的收缩之力,若稍有差池,轻者会肠道打结,重者会因气血不顺当场毙命。这完全可以以假乱真的声音,全部是由腹部发出,那抑扬顿挫的节奏,惟妙惟肖的“当当”声,即使有天赋的人,不练上个几十年都是无法达到的,更何况老板的拟声还在配合着真实声音的节奏,为在场的人演奏了一曲最为激动人心的色子梦幻曲。陶醉,迷茫,惊讶,钦佩,大家不同的表现,有着相同的结果,再也没人能在这音乐中,分辨出真实色子的声音,也没人能够猜到这色子的点数。战腾的失败已被确定,这将成为必然的结果。
老板忍不住得意的偷笑着,全身又一次大幅度用力,两种色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发出一个久久不停的长音,没有一点停顿,连贯的如同女人一声高喊,尖细刺耳。
“嗙”物体敲击桌面的声音,立即制止了色子摇晃的声响。
这一声,击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脏,像是给了所有人心脏一拳。沉闷的气氛,又一次让整间赌坊,变得死一般的寂静。没有说话声,没有色子声,有的只是老板急促的喘息。
“猜吧!”老板得意的叫嚣着
【……第七十五章 赌神(中)】@!!
第七十六章 赌神(下)
“一点”战腾毫不犹豫的回答,答的是干净利落,声音沉稳而有力。
就此一声,引得在场的人无不议论纷纷,对着色钟跳脚观望着,想要亲眼见证这扣人心弦的一刻。连不喜欢赌的肖允儿此时都是显得无比的紧张,像极了刚刚那些被她鄙视的赌徒,在心中不断地叫着“一点,一点,一点”尽管她觉得把这六颗色子摇出一点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可是渴望自己同伴能够获胜的心是那么强烈,强烈到自己根本不要去考虑可能性这个问题。
老板的脸,在听到战腾的话后,变的是极度难看。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向大家提前宣布了答案。在那色钟里的确实是一点,那六颗一样大小的色子听话的正笔直立成一排,只留下有一个红点的一面,冲着上面。已经输了的老板,紧张的按着色钟,迟迟不肯开启。因为他知道一旦打开等待自己的便是砍手的惩罚。这样的结果太残酷,现在他明白了自己莫名的恐惧不是没有来由的,是常在江湖走动的直觉在告诉自己眼前男人的可怕。只是自己过于愤怒,没有去听心中的声音。才会那么疯狂想和他一较高下,结果无情的证明直觉是对的。
“开,开,开……”在场的人兴奋的叫喊着。
无奈的老板,失去了刚才的威风,那按在色钟上的手开始微微的颤动,无力的刚要打开盖子。
“算啦,给我一个钱袋。”战腾打断了老板的动作,没有一点得胜的喜悦,冷声的说着。
老板没有回答,看着眼前那无所谓的战腾有些不知所措。还是身边的一个跟班机灵,光看老板的脸色他已经猜到,自己的主子输了。为了主子的手,奉承的递过一个钱袋,恭敬的放在战腾的面前。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得胜的男人,希望他不会真的索要老板的手,毕竟对战腾而言,这是无用的东西。可对他们大家而言,那手是他们吃饱饭,过着舒适生活的保障。
“梆,梆,梆……”银两扔进钱袋,砸向桌面的声音。
看着自己的钱被这个男人这么轻松的丢进钱袋,老板忍不住心疼起来,那是自己的钱。虽然是从别人的兜里赢来的,不是自己的血汗换来,但还没捂热就让其他人把它赢走,比要他命还让他难受。人类的贪婪和侥幸的心在驱赶着他,让他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不管怎样都要赢。于是按住色钟的手腕暗中微微发力,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色钟当中已经发生神奇的变化。那最上面的一点,像是变戏法一般,快速的翻了个身,变成三点。这不动声色的动作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在了战腾的身上。看着平静的他将自己赢的钱慢慢丢进钱袋,似乎他对输赢并不那么在意。即没有像其他人那么期待,也没有催促对方打开盖子。只是说“算了”,难道是他赢了吗?大家更加好奇起来,当然只有大家看到的点数才是最终的结果,没有看到的根本不能算数。
紧张的肖允儿,看着战腾自若的背影,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整个心慢慢的归到原来的位子,但因为过度紧张,即使放松,心还是在“扑通扑通”快速的跳着。这次赌坊之行对她的触动太大,简直是在考验她心脏的健康程度。以后这样的事情,是打死她,她都不愿在经历一次。
忽然,一道寒光在战腾面前闪过,在空中画出美丽的半圆,温柔的落在赌桌之上,径直点在色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