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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唯独她不行
要知道,中国足球可是在世界女子足球比寒中拿过第二呢,当时的女足简直就是中国的骄傲,只是后来的女足开始走下坡路,再没有那样的辉煌。
想到这些,都让身为女足球员的季嫣然感到惆怅,现在穿到古代来了,虽然不能和同为女人的队员们踢球,可是能混在男子里面踢,那也是一样的,反正都是踢球,跟谁踢也无所谓,图的就是个兴趣爱好。
这么想着,她也露出欣喜的表情,眼神热切地看着萧玉痕,就等他发话,让自己进入更高级的队伍,可以代表这个国家参加比赛。
但萧玉痕的眉头一蹙,本就有些威严的脸看起来就更显威严,他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季嫣然,眼神有些复杂,看得季嫣然一阵心虚,根本不敢与那眼光对视。
接着他的声音传到她的耳里,是好听的男声,却让她热情澎湃的心瞬间冷却:“他们这群人里,技术好的都可以进入我们蹴鞠队,唯独她不行。”
萧玉痕这么说着,纤长白皙的手指便已指到了季嫣然的位置,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惊讶地瞪大了眼。
“为什么?”六皇子萧玉清和四皇子萧玉言几乎异口同声道。
季嫣然埋着头,感觉那指着自己的手指是真的戳在自己心里一般,有种说不出的疼痛,她也很想问为什么,可她终究是没有问出口。
黑长鸣也没想到,季嫣然会被拒绝,那么其他人又怎么可能会被选进去呢?
不料,萧玉痕的手指已换了方向,指着好几个曾在场上踢球的人道:
“这几个可以收入我们队,其余人就有待加强练习,看得出来,你们的年龄还偏小,以后有的是机会。”
而他指出的可以入他们队的,正有黑长鸣,至于铁家军,则选中了严四,至于说年龄小,正是指的季少阳他们。
虽然季少阳个子并不算差,但跟黑家军里的那几位身体条件更好的队员比起来,他就略显单薄了些,这正是萧玉痕没有选他的原因。
但还是有人替季嫣然打抱起了不平,这人竟是黑长鸣,他拱手对萧玉痕道:
“这位公子,可否冒昧问一句,苏队长的技术比我们都好,为什么他不能入选?”
听了他的问话,萧玉痕重新将目光看向季嫣然,带着少有的戏谑与轻松,他笑着淡淡道:“这个你们就要问她咯?问问她都在大街上干了什么好事?对吗,妹夫?”
这一声妹夫,让季嫣然一张俏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白森森的牙齿在嘴里挫得格格响,她本来就想着要怎样摆脱这个和自己在大街上算是结仇的男子,可没想到会遇到自己的恩人。
出于骗了他的内疚感,她站住脚回答了他的问题,没想到就失去了马上开溜的机会。
现在被仇人当众叫出了妹夫的名号,她的脸要往哪里搁啊?
这一声妹夫,再次语惊四座。
除了当事人萧玉痕一脸气定神闲,手上一把玉骨折扇,扇得胸前黑色长发在风中飘荡,那一张如玉脸庞尽是得意之色。
、51太丢脸了
除了当事人萧玉痕一脸气定神闲,手上一把玉骨折扇,扇得胸前黑色长发在风中飘荡,那一张如玉脸庞尽是得意之色。
而季嫣然则头都不敢抬,心里恨不能马上有地缝钻进去,其余人等则直接被这声妹夫给雷得外焦里嫩,有种找不到北的感觉。
首先找回自己声音的是季嫣然的弟弟季少阳,他有些结巴道:“表……哥,你什么……时候成的……亲?”
我什么时候成的亲,你还不知道吗?听了季少阳的问话,季嫣然恨不能给他一老拳,把他打回家去,免得他问这么不靠谱的问题。
而黑长鸣也没有想到,季嫣然竟会是眼前说话人的妹夫,当场更加奇怪地问道:“既是亲戚,那就更没有理由不选他啦。”
亲戚,亲戚你个大头鬼,季嫣然把怨念的目光又盯上了黑长鸣,只可惜那小子还回不过神来,愣是在那儿回味萧玉痕那句妹夫。
而另外几个皇子却是怎么也没想透他们皇家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驸马,想想皇宫里的几位公主,年龄最大的也不过十一岁,都还没到结婚的年龄呢,怎么可能嫁人,所以他们对萧玉痕的话也充满困惑。
于是个个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萧玉痕,再看向一脸红得不正常的季嫣然。
那萧玉痕斜睨着季嫣然那发红的脸,好看得如同那春天百花中最艳丽的牡丹,即使作男子打扮,她的美貌也不能掩去一分一毫,让人不忍将之放在外面,只想将她藏起来一个人静静独享。
这样的想法在萧玉痕的脑中盘旋着,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收回了看她时,有些痴迷的目光。
季嫣然知道自己要是敢再说什么的话,萧玉痕一定会把那天自己的丑事给说出来,到时候自己还要怎么治铁家军,不要太丢脸好不好!
“这位兄台的话说的极是,在下突然想到家中还有事,不能在外耽搁太久,恕在下先行一步,告辞。”
季嫣然鼓起勇气,拱手说完这番话,也不管和黑长鸣的赌约,也不去看萧玉痕那变幻莫测的脸,自顾说完,转身拔腿快步离开了城西蹴鞠场,片刻不敢停留。
刚才那番要离开的托辞可是半真半假,一半是因为想要逃避萧玉痕,不想让她说出自己当街调戏女人,以失败告终的丑事,一半是因为她想起了还被自己用迷药迷在家里,说是教自己宫规的肖嬷嬷。
这真是要了命了,再不回去,恐怕真得进祠堂罚跪了。
所以,她什么也顾不上了,越走越快,完全不顾后面那一群人看自己如同看怪物的目光。
萧玉痕见她仓皇逃走的背影,笑意也渐渐收敛,他对她的有种越来越说不出的感觉。
他很想知道她是谁,可他们之间横亘的又岂止是十万八千里,他是当今太子,将来便是这一国之君。
而那个女人,不过是他生命的过客而已,她是不可能和他有什么的,又何必去自寻烦恼呢。
这么想着,一颗心想要释然,又无端惆怅起来。
、52敢耍我,不要命了
这么想着,一颗心想要释然,又无端惆怅起来。
“剩下的事就交给柳生处理,其他人跟我回去吧。”萧玉痕发话,声音透着些清冷和威严,音质依旧如泉水过境般,说不出的舒服宜人。
这柳生便是萧玉痕负责皇家蹴鞠队的属下之一,让他留下自然是让他进一步了解刚才他选中的那几位即将成为皇家蹴鞠队成员的情况。
而季少阳他们未被选中者则带着失望的表情也很快离开了城西蹴鞠场。
季少阳更知道季嫣然在跑什么,一是那位长得很俊美,但气势颇威严的公子一定和她有什么过节,所以她的脸色会在看到他时变得有些难看,更因为他那声妹夫,让人心生怀疑,别人不知道季嫣然真实的身份,季少阳又岂会不知。
一定是自己的姐姐女扮男装出去闯的祸,具体是什么,很难说,不然也不会被人叫妹夫。
这二嘛,他姐姐一定是偷跑出来的,现在已过了大半天了,她再不回去,恐怕就会被老爹发现了。
望着季嫣然跑走的方向,季少阳心有戚戚焉,老姐,你一定要多保重啊。
季嫣然离开那里以后,最先就是雇马车回书院将衣服换回来,这可真是麻烦,穿越大半个城呢,然后再坐着马车回家。
不敢直接走正门,只好想到了从小巷中的偏门回到自己的闺房。
季嫣然从那巷子里钻进去后,直接走到偏门处,使劲敲了敲门,这里平时都是仆妇下人出入的地方,今天季嫣然是因为偷跑出来,才走的这里。
好一顿敲门后,季嫣然终是等来了开门的人,她一闪身进了屋,对那开门的人道:“动作慢吞吞,想我被爹罚是不是?”
那来开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季嫣然的弟弟季少阳。
他还真是比她跑得快呢,也难怪,一个是直接回家,一个是绕了好半天呢。
“姐,知道为什么是我在这儿吗?”季少阳一脸幸灾乐祸道。
“那有什么稀奇?我们俩偷溜出府不都是走的这里吗?你不是也想跑出去玩吧?”
“姐,还玩儿?快去救你的桃儿吧,再不去爹可要让她卷铺盖卷走人了。”季少阳道。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难道爹知道了我偷偷出府的事?“季嫣然一下子紧张地不行,天啦,若真是这样,那可就惨了!
也不理季少阳在后面笑得肆意张狂,季嫣然再顾不得形象,提起裙角,直往自己住的小院狂奔。
刚走到花园里,便看到丫环仆妇们正在有序地忙碌着,见到她来,都恭敬道:“大小姐好。”
她也顾不得回礼,拉着人便问:“桃儿呢?看见桃儿没?”被她问的奴仆感到莫名其妙。
一个负责打扫的仆妇道:“桃儿姑娘正在为小姐准备晚饭呢,不是让少爷去接你吗?”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