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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春的话让李雪眼放异彩:“真的?”
“怎么能是假的呢,我可是不会吹牛的。”雨春自信的表情让李雪心里一松。
“那可太好了,让姐姐先给你嗑几个头。”李雪“扑通”就跪在地上,磕起了头。
雨春差点儿没有笑喷,急忙伸手去拉:“行了!你想折杀我,怎么乱磕头?”
李雪的眼泪哗哗流下来了,这些天她仔细观察了自己的儿子,实在是愁死了。
听到了雨春能救命的话,心里不知有多感激,儿子可是自己的心头肉,要是学坏了干错事死于非命,那可就是剜她的心。
雨春嘘了一声,李雪立即停了这个话题,说上了其他的话。奶娘领舒砚回来,手和脸都洗干净看不到油印子,这个奶娘做事还是很利索的,那些油印子不好洗,古代的洗涤剂去污的能力不怎么好,她也能洗的这样干净,难怪李雪看着她不错。
雨春有意识的夸了奶娘几句:“舒砚的奶娘可真是个干净利索的好手,看把舒砚洗的这个干净,舒砚遇到这样好的奶娘可真是有福气。”
奶娘听了很激动,想睡觉有人送枕头,心里得意起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由得满脸带笑,眼神满含喜悦:“郡主,等您成亲生了宝宝,奴婢也愿意帮您带。”
雨春心里暗笑,这个女人奸过头了,有一定机会都想钻,看来她的目的真的不单纯。
“雨春笑靥如花,还带了满腮的羞涩:“我可不是什么郡主了,可不能再这样称呼,我怎么敢抢舒砚的奶娘?”
“没事,舒砚大了,我们都住在一起,帮忙也是很方便的。”奶娘急匆忙回答,眼里闪过焦急神色。
雨春笑得眉眼弯弯了:“那感情好。”
奶娘眼神一闪的轻松过后就是得意随过,低头之际厉色慌忙一闪即逝。
“领他们出去玩会儿吧。”李雪想支走奶娘,不想看到她,现在越看这人心里越讨厌。
奶娘还想和雨春搭搁套话,被李雪一撵心里自是不快,狠厉的眼神闪过之后心里就可劲儿的骂:“死贱人,死寡妇!早晚让你死得难看,杀了你还要杀死你的儿子,让你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第495章 丫环的婚事
奶娘一出去,李雪心里豁亮了一大片,要是瞅着谁不顺眼,那就是一块要命又烦人的活病。
雨春看李雪轻松起来的样子,心里堵的大石才搬开,李雪又怀孕了,生气憋屈堵心是孕妇的大忌,她劝过李雪少到这里来,免得看到那个奶娘心里憋屈不痛快。
要不是雨春有了察觉奶娘另有所图,为了李雪的心情雨春也早把奶娘轰走了,她可没有李雪那样的顾虑,奶娘想到她这里来她就痛快接收,成了自己的奴婢怎么整治她都是自己说了算,何必让李雪心里不痛快,奶娘还得留着,她倒要看看哪个总不知死的惦记算计她?
留着奶娘,还得替李雪教育儿子,李雪就是有自己的手段,她也不敢把这个气死人的舒砚交给李雪管着,那样会气坏李雪有孕的身体。
雨春边画画边和李雪聊天,让她很快忘掉了愁人的儿子的管教问题:“姐姐,你什么也不用管,只看紧身边的丫环有没有包藏祸心的,哪个向楚离献眉眼儿,立刻就卖掉,这个时期楚离可是最容易上钩的。”
李雪就嘻嘻的笑:“楚离不会搭搁她们。”
“姐姐,你说错了,不是楚离搭搁她们,是她们勾引楚离才对!男人每天没有女人陪着会不想?楚离是不是和你很腻?”
李雪斜睨了雨春一眼:“你怎么乱说。”
“我说的不对吗,你们腻得连亲生儿子都放一边不管,尽过你们的二人世界了。你是不是为了迎合楚离的行为,也不重视自己的儿子?”
雨春说的李雪脸和颈子都是通红:“我怕男人不如意会把持不住,只有全听他的,你一个没有成亲的姑娘怎么啥都懂?”李雪让雨春说的羞愧的很。
“我不是说你们亲密耽误了孩子,这也不是主要关系,我的意思是你这个阶段不能满足他的要求,如果有遗憾一勾很容易就会动心,有了那事你就得给他留作通房。你要是卖掉楚离就会以为你狠毒,慢慢的他就会有了逆反心理,对你产生厌恶,以前的承诺算什么,有几个遵守诺言的。
不形成事实你们之间的矛盾产生的机会就小,男人都是那样的喜新厌旧,光凭感情是不能约束一个人的。还得靠管,不是直接管他那个人,是要掐断源头,他惦记别人是小事,别人惦记他才是大事,女人为了利益,是什么手段都使的出来的。”
不要老往这里跑扔下楚离一个人在家。楚离在家你务必在跟前。”
“我上次怀孕楚离也没办错事。”李雪相信楚离不是那样的人。
“这样的事与品性关系不大,这是男人的本性,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千万别粗心大意,形成事实就晚了,身边的哪个丫头不比你年轻,男人都是喜欢年轻漂亮黄花闺女,看着不对路子的都撵走,给我送来我收拾她们。
楚离下朝之前你务必得回去。要是被同事们挖苦讽刺他惧内,他要是一时胆子壮上来,你以为他不敢纳妾,你身边的丫环知道你是个软柿子,谁不想捏一把,想做主母的不见得没有。”雨春知道李雪对楚离是信任到了极点,说这些她也不会担多大心,雨春才敢说的这样深。
否则她可是不敢说这些影响李雪心情让她生气影响胎儿。就是嘱咐她留心那些想趁机的丫头。至于有没有她也确定不了。
小心无大害,防人之心不可无。
李雪在这个时期也是有担心的,大家主哪家都有通房丫头,连公主还得给驸马预备通房。就楚离这样一个另类,李雪怎么不会往心里去呢。
这个时候的楚离也是最容易勾的,男人就是容易把持不住,李雪还真是往心里想了,没有事实的事并不会生气,只是有些忐忑而已,她还是很信楚离的。
子均过来在外头就听到雨春对李雪说的话,故意偷听了一会儿,子均进来就眯着眼睛笑雨春:“你又给楚离使什么坏?”
“你这人怎么像个好八卦的娘们一样喜好偷听,想听就光明正大的进来,我也不怕你听,像个老鼠一样偷偷摸摸的,不光彩。”雨春狠瞪子均一顿,就差没有掐一把了。
子均就笑:“我可是个惧内的,怎么敢进来明着听,偷偷听听还挨数落,李雪可让你教坏了,女人怎么能那么厉害呢,?楚离我俩这辈子可完了,只有守着一个黄脸婆过到死。”
雨春抽出了宝剑跄踉一声:“谁敢掉歪就取他的项上人头!”
“哇呀!好吓人的母老虎!子均大笑,雨春也大笑:“看来你这人是不能给脸的,得登台就上炕的家伙,就得好好收拾。”
“你要是再比划我就收回宝剑。”子均装怒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定情之物,收回去就算我们的缘分结束了。”雨春揶揄地笑起来。
“那就等几年再收,等我再遇到像你这样可人心的,我就收回宝剑再给她。”子均哈哈大笑,那个眉眼笑得舒畅之极。
“看你的得色样儿,你最好是现在收回,晚了我是不客气的,”雨春也是大笑:“你得意早了,谁敢接这把剑,我就杀谁。”
子均又是哈哈大笑:“真是个疯丫头!我赢了!”
雨春啐他一口:“别臭美!我让你赢你才能赢。”
“哈哈哈!”子均笑着扑向雨春,拦腰抱起转了好几圈,屋子里响起一片笑声,奶娘的心里一颤,一股恨意涌上心头。
雨春喊了一声:“别耍小孩游戏!我晕了!”
笑闹了几句,雨春就问:“皇上叫你去干什么?”
“皇上就数夜猫子的,找谁谁倒霉。他不让我们成亲,得我先参加春闱再成亲。”子均的脸马上苦起来。
“皇上说话不算话,他赐婚都五年了,又不许成亲了?”雨春的神色有些不愉,子均抓住机会想趁虚而入,悄声说道:“春儿,是不是很想和为夫亲近一番,为夫可会满足你的。”
雨春一把大钳子给他的肚囊子狠狠来了一把:“我也能满足你的欠掐。”
子均“嗷!”地一声弹出老远:“哎呦!疼死了!你这人怎么这样狠?你要是拿出对待山贼的招数,我可怎么活?”
“这是小惩,大戒还在后边!小心祸从口出。”雨春笑了一阵,被子均抱了一阵,俩人满心欢喜的去晚餐。
推迟婚期雨春是巴不得的,心里在感激赵匡胤这个明君,子均抱了一阵心里也满足。皇命难违,只有打起了精神准备应试。
雨春就和子均商量子英的婚事,一拖就是五年,几个丫环的年龄都和雨春相仿,雨春是愿意晚婚,按古人的观念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