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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千金梦中还在激动地流着喜泪,这一宿,颠鸾倒凤,愿望得偿,累得爬不起来,她就是要的这个效果,生米煮成粥,黏黏糊糊的,看他还敢跑。一看身边的人,蒙着她的锦被,还在打着呼噜,喜欢的就想摸一把。
终于害羞没伸手,要是被他抓住,说她勾引就没有尊严了,不想让他看轻,还得拿他一把,想到此,荣千金就哭起来,一开始还是细声细气儿地,见被窝的人不动弹,这个野人一定是累垮了,她满意的要命,却装出来大哭,干打雷不下雨:“呜呜呜!……呱呱呱!啊啊啊!”一声比一声大,最后干脆就扯开嗓子嚎。
那个被窝才动了动,哼哼了几声:“吵死了,困死了,累死了!……”被窝里一通喊,哼哼声一声接一声。
荣千金就开始数落:“你是哪里的盗贼,敢到太守府来採花,我可不能活了,被你糟践得要命,我还怎么嫁人?!……”
外边的丫头婆子都慌了神,他们这些值夜守夜的可算完了,小姐被採花贼祸害了,她们这些人一个也活不了了。
有那些傻了吧唧嘴快的,禀报了荣太守,只是说,小姐生气,在房间嚎呢,没人提那丢人的事。
荣太守说了不像话,挺大个闺女扯嘴嚎,真是丢人,下人跟随着到了荣千金的闺房,触目惊心的场景吓了荣太守一跳,女儿的床上,躺着个傻黑黑的男人,女儿闭着眼睛瞎嚎。
荣太守一把拽下男人身上的被子,男人一个布丝不挂,荣太守的脸歘一下儿就红了,丫头婆子嗖嗖往外跑,荣千金也不嚎了,看到被窝的人更是震惊,这?……这?谁呀,荣千金傻了,这?这哪是她要的。
“快去喊张小五!他怎么办事的?”荣千金大叫,外面乱成一团,满府里寻张小五,哪有踪影,小环心眼子多,赶紧看看她给小姐保管的银票。
箱子里空空如也,哪还有银票,小环下得浑身哆嗦,腿一出溜就跪在地,荣太守还能是傻子?荣千金说一句话,就让他啥都明白了,这个女儿的脾气他是最知底不过。
这样丢人的大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吩咐下去封锁消息。
床上的男人连衣服都没有,这个张小五干的是鱼目混珠的事,他已经做了李代桃僵的事。
荣太守心思转得真快,立即分析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暗恨自己的女儿太张狂,那个钟离子均有什么好的,疯了样盯上他,险些坏了自己的大计,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要不是就这么一个独生女,一掌就拍死她这个辱没家门的冤虐。
荣太守吩咐下去,把所有知情者都关起来。
这个小厮也被关起来,这小子早就吓得不会说话了,一宿他啥也不知道,昏昏沉沉尽是梦,就是觉得快意。
荣太守把这个吓得半死的小厮,检查一遍,就知道祸害他女二的不仅一人。
荣太守都恨到了极点,他要杀的人多了,所有知情的丫环婆子,还有这个猪一样的小子。
张小五跑了,找钟离子均算账,荣太守恨得牙痒痒,可怜起了自己女儿,荣千金还发傻,以为是梦境,她不相信眼前的事实,执拗地想着钟离子均的影子,怀疑是一宿累坏了他,垮了一副容颜。
纸是包不住火的,荣太守想了一天,还是得留下这个黑傻子,就当是传种的养着,养两个孙子抱抱,杀了他,千金也是难嫁了
千金却是不干,一定要杀了这个,决心要钟离子均,她要到相国家去,要相国姨父为她做主,强迫钟离子均入赘他家。
哭嚎了三天,累得晕了过去,从此一病不起,十天后,荣太守给女儿举行了婚礼,千金天天哭泣,招来了李六,让她去杀人,杀谁?
李六吓了一跳,他可没那个胆儿,杀郡主,他认为荣千金是个疯子,她疯,可没人跟她疯,郡主身边的高手,他是见识到了,这趟浑水他是不敢趟。
跑了张小五,又吓跑了李六,荣太守这个气,本想对荣千金大发,看她被糟践的可怜样儿,憋了憋,忍下了怒火,就审问起小环,小环吓得啥都招了,荣太守还是明白的,一切都是女儿的错,想杀钟离子均哪是那么容易的。
杀郡主更办不到,不能因为小事坏了魏相国的大事,只有先忍,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有朝一日,都会是自己手里的菜。
听到荣千金成亲的事,钟离子均开怀大笑:“採花女贼终于如愿得偿。
雨春揶揄道:“你别美了,荣千金一定会三夫四侍的,哪天採了你去做妾夫,你先有个思想准备,别到时抓瞎。”雨春说着哈哈大笑,几乎要笑断肚肠,荣千金成亲她好像如释重负,雨春想想就骂了一句:“去他妈的,关我屁事。”
第424章 行路遇贼
钟离子均气得差点吐血,这丫头真狠,她倒舍得,想把他塞给那么一个女贼,心里在折腾:她是真心还是假意?说的那么顺溜,真正气死人也。
但愿她是口是心非,是在吃醋,那就好了,这小丫头好像是对自己有些喜欢了,不是喜欢的意思,是爱上。
她一直都是喜欢自己的,不然,不会把钟离大哥叫的那么甜。
自己家人怎么撮,她都没对自己掉过脸子,总是和颜悦色,看来她还是记自己的好,她就是个有情义的。
想到此钟离子均欣慰了不少,自己再加把劲儿,一定会成功的。
不由地就揶揄起来:“给她做夫妾?做通夫也可以,那女人很辣,比吃麻辣烫还过瘾,和那样的淫女生活在一起,可是三生有幸。”钟离子均大笑,以前他从没开怀笑过,和雨春在一起这些日子,他也学会了痛快的笑。
雨春也不是喜欢大笑,狠笑的脾气,钟离子均老黏糊,她就是要大笑狂笑,表现一副不淑女的样子,她想装得厉害,吓跑钟离子均,她想浑身都是毛病,让他胆怯,她想装得最坏,让他离自己远点,她都后悔答应钟离子均给她掌管铺子,这家伙这个黏糊劲儿,让她害怕,这个小身体还不适合婚嫁,万一被这色狼吃了,可是后悔终生。
雨春表现的不高兴了,钟离子均立即后悔说那话了,自己怎么成了破瓢嘴。胡说八道起来,刚建立起来的感情好像一下子被掏光,看她气愤的样子,睬也不睬他,钟离子均马上满脸赔笑:“我说的可不是真的。是逗你玩儿,你不识逗,还真生气了?
小生赔礼道歉,小姐莫要挂怀,请包涵,请恕罪,再也不敢了。”钟离子均一揖到地,满脸的赔笑:“阿弥陀佛。不生气了。”
“奇怪!我生气了?你给她做妾关我何事?自我感觉良好,自作多情,少理我。”雨春想赶快离开这个家伙,真以为谁看上了他?危险分子。
钟离子均还以为雨春是在生他气,满脸变成谄媚的笑,一个劲儿的嘻嘻,搓着俩手不知所措。雨春看他这样,倒真是生了满肚子的气。眉头紧皱,鄙视了一眼:“你想歪了,想错了。”返身走出,找几个丫环闲聊去了。
钟离子均懵在了那里,这人到底和普通人不一样,以普通人的心猜她的心思真是难。
不懂她的心,怎么能抓住她的心?钟离子均坐那儿,一动不动,陷入沉思。研究起这个人。
这些丫环谁也不知道荣千金的事,因为没有惊动任何人,几个人啦着闲嗑,说着笑着很快到了午饭时间,钟离子均却在哗啦啦地打着算盘,心里想的是怎么能安抚好雨春,依仗他的脑袋是可以一心二用的。不然他一定算错无疑,心里想着,手上扒拉着,脑子也没有忘午餐,午餐就让雨春惊喜。
结束了手里的账目,伸个懒腰,这也是和雨春学的,伸懒腰可是极解乏的,试了试确实灵验,他很服了雨春的那套,舒筋活血的那套练身法,比练功还有效。
看看时辰不早,火速到了厨房,问了厨子:“好没好?”厨子指给他看:“钟离公子,四个菜,两个汤,小二端菜。”厨子喊一声,钟离子均的小厮和小二一起到,两个托盘,俩人端着,摆到了小餐厅。
钟离子均颠颠地跑着招呼雨春:“小姐,请用餐。”雨春最不愿听小姐这句话,瞬间眼睛就瞪起:“以后再这样称呼,我就掐死你。”说着就往餐厅走,钟离子均小声嘀咕:“就愿意让你掐,”
雨春怒斥一声:“少跟我轻薄!离我远点。”
钟离子均讪笑:“得罪不起,越来越霸道。”
雨春也不理他,一顿饭无言,沉默的很,钟离子均也不敢说话,就怕哪一句不对她的意,让她着脑。
雨春无缘无故生气,自己也觉得这气来的奇怪,也不仅是生气的缘故,他还有躲他的意思,决定对他狠冷一阵子,看看他有没有耐性。
雨春可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