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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茂抱着胯间追了出来,手刚刚碰到御九的胳膊,又被御九猛地推开。
女人狂乱地跑着,一路跌跌撞撞,估计身上也没几处完好的肌肤了。
而百合刚回来,还没到房间,就看见了这样惨烈的一幕,差点没有吓掉半条命,那小茂一见御九的贴身侍婢回来,一咬牙,趁着祈府的人少,与其被这侍婢揭发,不如把这主仆都给解决了!反正十一夫人也有所交待,只要不被发现,怎样做都随他!
小茂起了杀机,趁着百合抱住发疯的御九之际,搬起身边的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去。
“砰!”
石头四分五裂,滚落一地。
百合惊魂未定地重重喘气,手里却死死地抱住狂扭、狂打的御九。
小茂双腿发软地抬头,看向这个突然飞来踢裂石头的男子,如同判官一般正直的黑脸透着无法言说的怒气。
“谁给你的雄心豹子胆,你竟然……”
那男子愤愤之极而说不出话来,直接一拳打来,将小茂打倒在地,昏厥过去。
百合抖着唇,半响才挤出三个字,“表……表哥。”
此时的百合,也已被无理智的御九打到鼻青脸肿。
那飞来的男子,自然是留在祈府的护院雷治,他扯开百合,有力的双臂紧紧地圈住御九小巧的身躯,女人虽然癫狂,可是馨香的身体在自己的怀抱里左扭右扭,并伴随着太过惑人的低吟,“给我……唔唔……我要……”
雷治的黑脸红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
“拿绳子来!”
雷治低低地命令,声音说不出的沙哑。
如果御九今天没发生这个事,今晚他轮班下岗后,还可以回去和自己的妻妾灭灭这被无端撩起的火,可是……,这样的时刻,他怎么能走?
煎熬。
百合跑开了。
雷治艰难地一边紧圈着乱踢乱打的女人,一边往百合的方向走。
“求你了……我要受不了了……”
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罪恶深重的女人,还在一脸无辜地以脸蹭着抱住自己的男人。
雷治低咒一声,“我不知道你现在听不听得见,总之,这是最后一次,其实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很伤风化,你……你别蹭了!”
他的脸红到青紫,幸好府内没什么人,也幸好御九跑到这个几乎很少有人来的花园,没人看得见。
没人看得见……
雷治低喃,既然没人看得见……
他看着紧贴自己脸颊的细腻肌肤,自己妻妾五十,也有比面前的人儿漂亮的,只不过……却没有一个人像她抱起来这么软、这么舒服……
既然没人看得见……
他难以抑制地闭了闭眼睛,嗅着女人身上的淡雅清香。
既然没人看得见……
他觉得这就是一个魔咒,诱惑着他……诱惑着他……
他吞了吞口水,脸微微向一边侧去,只要再一点点,他就能吻上她白里透红的脸蛋。
既然没人看得见……
“表哥,绳子来了!”
魔咒被彻底打破,雷治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冷了冷面容,迎向飞奔而来的百合。
……
小茂被绑了,丢在柴房里。
雷治是军人出身,惩罚属下很在行,他没有虐待小茂,一日三餐照旧,也没有恐吓,因为主子们都没来,如果这个家伙吓破胆死了,那么真凶也找不到了。
他知道这个叫小茂的,和府里的十一夫人有一腿,不是他眼目清明,而是这对男女太张扬,他甚至怀疑祈文轩也是知情的,因为,他听说祈文轩就在和十一夫人的大婚当夜同房过,之后再没有去过十一夫人的房。
送葬的队伍回来了,祈文轩一身风尘仆仆,雷治到了第三日,才对祈文轩说了御九差点被暴的事。
祈文轩拧紧了眉,握住掌中的茶杯险些就要被他捏碎,“小茂呢?”
“柴房里。”
雷治低着头,他开始为顺会担心,也替自己担心,他不知道祈文轩对御九是存着怎样的情感,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人,祈文轩都会这样,但是在他眼里,向来不轻易动怒的祈文轩,能够是现在这副模样,显然是动大怒了。
“把他押过来!”
几日的好吃好喝,小茂几乎以为危机已过,当他被推到祈文轩的面前,看到了自家主子那冷冷的眼眸时,他心知自己大错特错了。
“告诉我,谁指使你的。”
小茂怯怯懦懦,“老爷,小的是受……受三十六夫人蛊惑的啊。”
“啪!”
祈文轩一拍桌子,“大胆奴才,犯了这等天理不容的错,凌迟处死都不为过,竟然还诬陷三十六夫人,她毒瘾发作,怎么蛊惑你?如果她蛊惑你,为什么还要抓破你的脸?说,谁指使你的!——你若真招了,我饶你不死。”
显然,十一夫人的善后工作并没有做好。
小茂半信半疑,“真的……可以不死?”
祈文轩勾唇,露出一个修罗般的笑容,“那就看你,说得是不是实话了。”
一盏茶后,十一夫人哭天喊地地跪在祈文轩的面前。
“相公,妾身冤枉啊,是这个奴才曾意图强迫妾身,妾身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他想要报复,才出口污蔑妾身的啊。”
祈文轩抚了抚额,“老十一,你刚刚说什么,他企图强迫你?”
十一夫人连连点头,“是啊,就像强迫老三十六那样,强迫妾身!”
“你撒谎,是你勾引奴才的!”小茂不依了,“你还说奴才的技术好,说为了赏我,把三十六夫人让给我,说三十六夫人有瘾症,一旦发作就像病猫一样任人宰割,谁知道她发作之后就像疯子,她……”
“你这个死奴才,竟然诬陷我!明明是你对我强迫未遂,心怀愤恨,你……”
“够了!”
祈文轩站起身来,“都关在柴房,改日再审。”
祁府 优良的血脉
十一夫人和小茂被关在同一个柴房内。
没有困住双手双脚,行走自由,只是房门被上了锁。
子夜时分,祈府静寂,天气转凉。
柴房内却并无干燥可以取暖的稻草。
十一夫人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小茂看着不忍,“夫人,你身子骨属寒,经不起凉,这件外衣……给你披着吧。”
十一夫人接过他的外衫,嗅了嗅上面熟悉的气味,突然就酸了鼻子,“你个没良心,竟然……竟然……告发我……”
“夫人,明明是你诬陷奴才,奴才……奴才也是怕死,才……才告发你的。”
小茂缩起了身,十一夫人看了,伸开手臂,“傻子,把衣服给了我,你就不冷了,过来!”
“夫人……”小茂竟然抽着鼻子,流下泪来,“夫人,奴才错了,奴才怕死,竟然……呜呜……”
十一夫人轻叹,“其实,从你刚刚给我披这件外衣,我就想通了,其实,跟你的这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想到你死了,我可能又回到之前那种活死人的日子,就觉得活着没什么希望。如今这样也好,咱俩可以死在一起,虽不能同生,却可以同死。”
“夫人!”
小茂扑了过去,俨然一个小受模样。
十一夫人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妩媚道,“来,让我们做一对鸳鸯鬼!我唯一后悔的,是不该看着老三十六而心里不平,更不应该听信若婉的话,让你去强迫老三十六!”
“别说了,夫人,别说了!”
小茂吻着十一夫人的颈项,满脸泪痕。
就在此时,柴房的门突然响起哗啦啦开锁的声音。
十一夫人一惊,和小茂各自炸开,而后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
本来静寂黝黑的外面,赫然亮起了灯烛,柴房门打开,进来了两个护院,一人一个地将十一夫人和小茂给押往正厅。
正厅内,就见祈文轩端坐正位,似笑非笑地看着十一夫人,而坐在次位的,便是面色惨白的……若婉。
祈文轩笑道,“老十一,你真是让我吃惊。”
十一夫人眨眨眼,“相公……”
“之前你和你的这位……,呵呵,你们在柴房里,可是一对落难鸳鸯啊。”
十一夫人顿时脸上没了血色,“相公你……你……”
祈文轩两手一摊,“今晚月色好,为夫不舍就这样睡下,于是在院内走走,不想……老十一,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十一夫人咬牙,“相公,妾身任凭你发落!”
“呵,发落暂且不急,我问你,你说的后悔听了若婉的话,是何意思?”
十一夫人是个甚至比十七夫人更为头脑简单的女人,她看向面色阴冷的若婉,心中一骇,可是祈文轩适时地挡住她的视线,“说!”
十一夫人咬咬牙,“对,是婉姐教我的,是她让我指使小茂去强迫老三十六的,是她……”
“你住口!”
若婉终于坐不住了,站了起来。
“啪!”
凌空一个耳光,货真价实地落在若婉的脸上,若婉不可置信地捂住脸,一脸悲戚地看着祈文轩,“相公,你这一巴掌,是为谁打我?”
祈文轩的眸子很冷,他淡淡道,“为了好多人……你该打!”
若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