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赵王要杀忠臣呢?文复不明白地追问道:“姐姐快说,为何?赵王为何要杀死文种?”
三百五十二不能放手相让的是爱人
为什么赵王要杀忠臣呢?文复不明白地追问道:“姐姐快说,为何?赵王为何要杀死文种?”
“‘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为人长颈鸟喙,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子何不去?’那是因为范蠡他深知赵王脾性,懂得进退自保。”瑾明说到此处,见文赋迷茫的眼神,继而又娓娓言道:“姐姐和你说这些只想告诉你,男儿当忠孝仁义。可是,前提是要先活着。”
“活着?姐姐的教诲,文复必当谨记!”听完瑾明说的一番话语,文复更加佩服起他的这个姐姐。……
“少夫人,浴汤已备好,还有,少夫人,今日那个红毛男子送来一封书信。”直到紫蓝的声音打断了瑾明与文复的谈话。
“恩?什么红毛人,书信?”瑾明带着疑惑打开信封一看,立即明白了过来。原来是那日向自己讨杯茶水的夫人,信上说她要回家了。
“那送信人还有说什么吗?”想到那张慈祥的面容,瑾明心里不免为她惋惜。可怜天下父母心,千里迢迢只为上一炷香火,祈求上天保佑她的孩子平安,健康……
紫蓝细细想了想说道:“没有了。”
瑾明洗浴过后,心情一直都无法平复,带着少许的烦躁,走到了小钰住着的厢房里,守在小钰的床边。
床上的小钰,面色惨白,晶莹的肌肤在烛光的映衬下,更加的通透,像极了一个吹弹即碎的玻璃娃娃。让女人看了也会心疼,面对同样深爱自己夫君的女人,面对为救自己连命都不要的情敌,瑾明的心情又何止是‘复杂’二字可以言表的?
想到白日小钰说的那些话语‘……若是人生可以从来,小钰依然会那么做!’
坐在床沿边的瑾明低喃着说道:“小钰,你为什么要如此的固执?若是在今日之前,或许我真的会再一次放弃陈尧。可是,今日在生死一线的那刻,我才知道自己根本不能那么潇洒。人这一生中,有的东西是如何也不能放手相让的,例如:自己的爱人!”
三百五十三新奇的荷花胎记
坐在床沿边的瑾明低喃着说道:“小钰,你为什么要如此的固执?若是在今日之前,或许我真的会再一次放弃陈尧。可是,今日在生死一线的那刻,我才知道自己根本不能那么潇洒。人这一生中,有的东西是如何也不能放手相让的,例如:自己的爱人!”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三声敲门声,打断了瑾明的低喃自语。
瑾明简洁的说道:“进来。”
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的春月,一脸平静地说道:“奴婢参见少夫人。”
瑾明淡淡地看了看静如止水的春月,心中的疑问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日后找个时间再行询问吧……
伸手接过春月端着的水盆,拧了拧毛巾上多余的水,轻轻地为小钰擦拭着面颊。
春月细声地问道:“少夫人,还是让奴婢来吧?您今日里也……累了。”
瑾明柔声淡笑地说道:“不碍事,今日钰小姐她能为我不顾性命,险些送了性命……我做这点又算得了什么呢?再说,今日累的还不是你吗?我也没有做什么,你也下去歇息着吧!”
冬夜里的寒风在窗外轻唱着小曲儿,屋内烛光之下,瑾明那双漆黑的双眸,柔静得如一潭清澈的潭水。白皙的肌肤在闪闪烛光下,更显得晶莹剔透……春月失神地看着少夫人,在心中暗想:少夫人,属下会一生一世地保护你。
“奴婢不累,少夫人这守夜的事情还是交给奴婢吧!请少夫人保重身体……”春月在一旁应声说道。
在为小钰擦拭颈脖处的时候,瑾明的手停在了半空愣住了。
春月见少夫人忽然间愣住了,关切地问道:“少夫人,怎么了?”
瑾明狐疑地看着小钰的肩膀,一眼不眨地说道:“春月,你将烛灯拿近,让我细细看看……”
春月也向着小钰的肩膀看去,不明所以地问道:“少夫人有何不妥了?”
瑾明指着小钰肩膀上,有二个铜钱般大小的胎记,急切地问道:“春月,你快来看看这是荷花吗?这是不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
“恩,是啊!这怎么了?”虽然这胎记长的很是新奇,却也没有什么玄机在其中吧?少夫人一向是淡定的人,难道……春月又一次盯向钰小姐,认真地审视了起来。
三百五十四还她救命之恩
“恩,是啊!这怎么了?”虽然这胎记长的很是新奇,却也没有什么玄机在其中吧?少夫人一向是淡定的人,难道……春月又一次盯向钰小姐,认真地审视了起来。
“春月,原来我没有看错啊!我还以为是我眼睛花了呢!”瑾明经过春月这么一说,她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少夫人,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春月感觉少夫人有点怪怪的……少夫人这是怎么了?不会是生病了吧?怎么说话有点奇奇怪怪的?
瑾明一脸喜色地看着春月笑道:“春月,我想我替小钰找到了家人!”
曾经怡香阁里……
那位慈善的中年妇人,曾和自己说过……“老身曾有一女,在十几年前弄丢了,这一晃便是十几年,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寻找她,可是还是杳无音讯。至今不知道她是生是死、是胖是瘦、是高是矮……若是她活着,恐怕与少夫人您不分上下啊……”
自己也曾问过她:“夫人你的女儿长相可有特别之处?或者她身上可有佩戴什么特殊的饰品?你把写出来,贴出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说不定会找到。”
“吾儿身肩膀上有一朵莲花胎记,失踪前身上倒是有佩戴一块家传宝玉,年岁尚小,为了寻她也曾出榜发过告示,只是可惜一直未得到丝毫的线索,可能是我们母女缘分太浅吧!……”
若是这都是真实的,那么……那个中年夫人便是小钰的亲母吧?小钰若是知道自己还有个母亲在世上,那该多高兴啊?至少不会是孤苦伶仃……
春月接过瑾明手上的毛巾,略带了然地问道:“少夫人的意思是?……难道少夫人见过钰小姐的家人吗?”
紫蓝方才说那个信……说她们要走了?不会那么巧吧?不行,钰为了救自己,差点死掉,自己无论如何要替她找到娘亲!让她们母女相认,也算是自己还她的救命之恩呢!
瑾明点了点头说道:“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会有错。春月,你快去叫紫蓝上来,我有事找她。”
“是,少夫人,奴婢这便前去。”
三百五十五劝情敌吃饭
瑾明点了点头说道:“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会有错。春月,你快去叫紫蓝上来,我有事找她。”
“是,少夫人,奴婢这便前去。”
“小钰看着端着饭菜走近来的小盒子,将房间又四下看了看,这里不是玥西阁,那这里是哪儿?这不像是医馆,记得昨日替嫂子挡刀,自己随后就晕了……困惑地问道:这是哪里?”
小盒子立即回道:“回禀钰小姐,这里是怡香阁。”
“是吗?我怎么会在这里?”怡香阁?那就是她带自己来的了。
“是少夫人……钰小姐,你一定饿了吧?昨日小盒子都吓死了……”小盒子端着吃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在一旁说着,眼眶也随之红润了许多。
果然是她,她和尧哥哥一样是善良的人。“小盒子你端下去吧,我不想吃!我想一个人静静!”为什么自己没有死去?要是死了该多好?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多余的人!如今又要为什么而活呢?
“钰小姐你就吃一点吧!奴婢求您了!你这伤势那么重,又流了那么多的学,好歹只一点……”
小钰立即打断了小盒子的相劝,厉声说道:“出去!”
“可是……少夫人……奴婢见过少夫人。”转身向门外走的小盒子,一见少夫人走了进来,立即破泣为笑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小钰,见到瑾明向自己走来,立即侧身背对。小钰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她!
瑾明瞅了瞅背身相向的小钰,又瞅了瞅小盒子手上的粥饭碗,对着小盒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点也没有吃吗?难道她不想活了吗?玩起绝食了?
瑾明端着粥碗说道:“小钰,谢谢你昨日的救命之恩。”
悄悄流泪的小钰,冷冷地说道:“不用你感谢我!我是为了尧哥哥,并不是为你!”
“无论你是因为谁……你救了我是事实!你有伤在身,身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