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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以前。我一定会指责舞成公主一番,如此的任性妄为,拿这么多兵卒的性命置于何地?可是现在偷听了她跟小宫女说的话,还有偷窥了她洗澡。面对着她,底气仿佛没有了一样,蔫蔫的张了张嘴,却把话给咽了回去。
“你倒是说话啊,答应还是不答应?”舞成公主失去了耐心,催着我问。
我冷然:“答应与不答应,都不是我说了算的。既然公主想回去,那就按照公主说的办吧。不过——”我话锋一转:“也不能只是我带着公主走,这次多少人来护送公主,就要多少人回去。少一个也不行。”
舞成公主看我答应了。喜笑颜开,连我口气不善也不跟我计较了,说:“这个自然,难道你以为本公主会抛下他们吗?”
我点点头,不接她的话。继续说:“公主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回去,那么我们会私下做一些准备,有一件事情,还需要公主去办。”
“哦?是什么事?”
“地图。我们现在已经进入辽国,在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兼又地形复杂,如果没有他们辽国人的带领。我们要想回去,恐怕连路都会走错。想想狼国的可怕。我们不能盲目的走,所以最重要的就是耶律洪才手上所拿的那份耶律德宝手绘的羊皮卷地图。有了那张地图,我们可以顺着原路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要从耶律洪才手中将地图拿到手,非公主莫属。公主跟耶律洪才现在是以师徒关系论,找个由头拿到地图应该是比较容易的事。”
“噗嗤”一声。舞成公主笑出声来,然后从一旁用手拎起一样东西,说:“是这个吗?”
我心中一动,上前拿在手里细看,竟然真的是耶律德宝所绘制的那卷羊皮地图。喜道:“就是这个。这不是在耶律洪才手中吗?怎么会在公主这里?”
舞成公主皱了一下鼻子,说:“难道在你心中,本公主就是笨蛋吗?你能想到我们回去需要这地图,难道本公主就想不到吗?横竖耶律洪才是本公主认的师傅,说几句好话帮师傅拿东西,难道做师傅的还能防着自己的徒弟不给吗?”
我这才恍然,可是心中又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妥,这地图,远比我想象中更容易到手,只是思来想去,想不通有什么地方不妥当,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既然这样,那公主有时间把这地图复制一下,到时候也好派上用场。我先走了,公主有事可以随时派人找我。”
“慢着。”舞成公主也站了起来,瘸着腿走到我面前站定,用她的眼眸直直的看着我:“将军那么着急走做什么?难道本公主还是吃人的老虎不成?”
舞成公主这话让我想起来那首有名的歌《女人是老虎》,暗忖她可不就是一头母老虎。淡淡的说:“公主还有什么事吗?”
舞成公主凑近我,眼眸中多了一抹神采,直到逼近到让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才说:“将军你不会真的以为本公主叫你来只是为了告诉你本公主要回去这件事吧?”
我心中警铃大作,故作镇静冷冷的说:“那公主还有什么别的事情,现在可以直接说了。”
“呵呵。”舞成公主轻笑,靠近我的脸却未曾离开分毫,所以那种压迫感还在。她明亮的眼眸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龙虎将军,你偷看本公主洗澡,都看到了什么?”
“轰”的一声,我就感觉脑海中像是被炸了一样,接着血往上涌,脸涨的通红。猝不及防之下,舞成公主突然这样直截了当的问这样的话,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第一个念头,就是顺着舞成公主的问话,想到了她从水中站起来水顺着凝脂般的皮肤往下流的那幅精致画面。接着感觉一阵口干舌燥。瞪着眼睛无措的看着舞成公主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跟苏苏一模一样。
而始作俑者舞成公主却开始笑了,笑的花枝招展,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我:“哈哈哈。你竟然害羞了。原本本公主还以为你天生无耻,有事没事就会跟本公主作对,却原来还有羞涩的这一面。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我顿时沉下一张脸,一言不发转身就走。走出帐外时,身后还传来舞成公主得意的笑声。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公主的’任性‘
结果我前脚刚回我的帐中,后脚舞成公主就派宫女送来了一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说是公主送给我的礼物。解开看时,竟然是卷羊皮地图。还叫宫女捎话给我,说这羊皮卷地图,是耶律洪才教导舞成公主绘制地图,舞成公主按照耶律德宝绘制的地图所绘制的第一份作品,还得到了耶律洪才的夸奖,现在特别送来给将军,让将军指正云云。看的我心内无比震惊。
舞成公主送来的这卷羊皮地图,彻底颠覆了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直以来我都坚信不疑的把舞成公主当做了一个被宠坏的天之骄女。养在深宫不谙世事,因为生在皇家而高高在上,被忤逆时便蛮横无礼。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提前将地图拿到手了。现在仔细想来,她一开始对耶律洪才所表现出的那种异于她平常待人的态度,是不是就已经留心了想利用耶律洪才得到地图呢?然后再想到我偷窥她洗澡时她对宫女所说的话,反应之快超乎了我的想象。是不是我一直太天真,而小看了这位公主呢?
伦海看我脸色阴沉不定,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将军,您的脸色不太好,公主给将军的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吧。”我将地图递给伦海。
伦海疑惑的接过,一看之下吃了一惊:“是羊皮卷的地图?公主弄到了?”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隔墙有耳,谁知道耶律洪才会不会突然回来。“好好的保存。”我吩咐伦海。
“是,将军。”伦海不知是不是想到要回去,所以有些激动。
耶律洪才出去一直到天黑透了才回来,背回来许多的药草。告诉我为了怕明日走了,这药草便找不到了,所以多采一些有备无患给我换药。我本就是个感性的人,别人对我好。我就恨不得将心也掏给对方。所以想到耶律洪才不惜余力的给我找药草医治我的背上的伤,而我确要欺瞒耶律洪才,还要想办法从他面前走脱。到时候成为对立的两方,心里就生出一丝惆怅。
“听兵卒说下午将军找过我?”耶律洪才胖乎乎的脸上挂着他一贯的笑容。笑眯眯的问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背上的伤有些痛,所以想请耶律管事过来看看。”我动了动,背上的伤从我在山上偷窥舞成公主洗澡下来就一直痛着,自己也看不到,不知道是怎么了。
“哦?我来看看。”耶律洪才让伦海将灯火举起凑到我后背处,他则给我解开了包的布条,一看吃了一惊,说:“哎呀,本来止住的血怎么又出来了。而且还湿透了敷着的药草?将军可是有过什么激烈的动作?所以才扯开了本来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
“。。。。”我默然。总归是说不出口,唯有沉默以对。幸而耶律洪才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动作娴熟的将我背上的药草清除,也许是因为伤口撕裂的缘故,所以在清洗的时候。后背格外的疼痛,等耶律洪才清洗完,我的后背也疼的都麻木了。耶律洪才将我后背用新的药草重新敷上,然后包扎好。
“明日就要启程了,将军要好好注意,不要再牵动伤口了。明日走的时候,也要千万小心。”耶律洪才将伤口包好之后再三的叮嘱我。
“好。多谢耶律管事。”我应了一声,突然心里有了一个念头,如果是我的后背伤势不见好转,不能走路,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前行了。毕竟前行的话,万一与辽国前来迎亲的队伍遇到。到时候再想走脱,势必登天还难。但是转念一想,我后背的伤没有人比耶律洪才更清楚的了。他没有说留下,我执意留下又算哪一招?更何况这么多人,如果留在原地吃喝。用不了多久就会把粮食吃光。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次日一早。吩咐大家准备继续前行。结果伦海却过来跟我说,舞成公主不知怎么正在大发脾气,嚷嚷着说不肯再走。
我赶紧赶过去,到了舞成公主的帐中,却发现耶律洪才也在,胖胖的脸上挂着尴尬的笑,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迎上来跟我说:“将军来了?你来劝劝公主,她说一天天不见我大辽前来迎亲的人,分明是怠慢于她。所以怎么也不肯走了呢。”
舞成公主犹在嚷嚷着:“难道不是吗?这都到了辽国多少日子了,辽国皇帝却始终没有派来迎亲的人,这不是怠慢是什么?本公主再怎么样,也是我父皇最疼爱的女儿,要的也是明媒正娶,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着急忙慌的送上门的感觉。”
耶律洪才尴尬的笑,搓着他的大胖手。
我心中一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