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菱见着吕大娘有些钻了牛角尖,便安慰道:“大娘不必太过紧张,虽说都是制衣,但各店针对的主顾却是不同能力的人,敢仿我家店里款式的不过是些不着眼的小店。”
虽说商人奸滑,重利轻义,但在子菱来看商人言商本是为利无可厚非,但有一条需遵守便是商德。而在宋朝这几年,虽子菱能接触的商人极少,但却也让她看出些大的氛围,那就是大部分商人且是极重商誉和名声,恶迹显著的商人子菱不仅没看着,连听说都是很少。
所以,子菱并不担心那些小店仿制的次品,至于大且有名的制衣店就更不担心了,他们更要遵守行规,各家店制出的新款衣服,若未经店主同意,自是不敢随意仿去,要知若是被人告到衣行的行老那里,需是要受行规惩罚才是。
吕大娘细一想,自是舒了一口气道:“大姐说得出是,平常人家极少会到自家店里制衣,而自家店里的主顾也不光顾这些店堂。”
子菱笑道:“这些便行了。不过这般真假难辩的情况且不能继续下去才是。我还得想想,有何办法…”想了老半会,子菱突然想起现代西服男装且是将商标做在外边,便自语道:“能否将商标直接贴在衣服外?”
吕大娘听着子菱说道,自是不解。她是懂大姐口中的商标是何意思,但为何要将这商标直接贴在外边却不明其意,忙道:“这怎行,若将商标贴在外边,岂不破坏了衣裙的美感。我且未听说过有店铺将商标明示给人,且是太过…”
子菱接过吕大娘的说话:“太过嚣张了吧。”
吕大娘自是忙点头。
子菱笑道:“我不过是随意说说,若是不行也就罢了。其实在我看来若这商标做得好,不仅不会破坏衣裙美观,且是添了几分特色。再说众人皆知我店中的衣物新颖却也不便宜,却因商标贴其内,若仿冒品与正品放在一起,自是不能让人一看便知晓哪件衣裙是云想衣店出品,哪件是仿云想衣的款式。但若商标能贴在外边,自是明确地告诉别人,哪件衣裙是在云想衣店制出…”
吕大娘也有了一些醒悟,拍手赞道:“我且也知店中有些主顾买云想衣的衣裙,一为美丽,二却有炫耀之意,只是原来这标记在衣裙衬内,她也只能想着法让别人知道是在云想衣店购制。但真有朝一日如大姐所说,能将标记绣在衣裙之外,且是少了这些贵家妇人的话语,只需露出标记便能不费口舌之力达到目的,大姐倒是好心思。”
大姐自是笑着受下,心中却暗道:自家越发脸皮厚了。以前剽窃别人的物事,还知道懂害羞会脸红,如今倒练就了一副盗版一切且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但这事却有一极为难的地方,且是如何特别的标记才能既达到目的,还不会破坏衣裙整体感。”这会吕大娘帮子菱说出了为难的地方。
子菱想了一会,摆手道:“如今且是不急,大娘与我都各自下去细想就是了。”子菱刚才倒是想到了现代有些极昂贵的皮包牌子几十如一日,只用一个花色,不管花色难看与否,且是明眼人一看便知是甚牌子,甚是方便。不过这样的情况且不合适自家店的情况,子菱连想一下,都无法忍受着自家出品的衣裙永远是一款花纹。
这会吕大娘见着天色已到午时,便笑道:“如今我还需回店中,今日有几位贵家小娘子上门试制新衣,我要细服侍才行。今日所说之事,还请大姐帮着想些办法才是。”说罢便离开了。
如今子菱也没甚好主意,见着今日阳光明媚是游玩的好时辰,自然这些烦心的事,还等着以后再细想吧。
待子菱出了屋,却见着夏香与秋香还在院里等着自家,不免露出诧异之色,“你们不是说要出门观龙舟,为何还在家中。”
夏香有些扭捏不敢开口,还是秋香笑道:“大姐不是说约了赵家小娘子斗百草吗?如果我们走了,谁来陪大姐去。”
子菱挥手道:“夏香不知道,你且还不知道吗?我不过逗她玩而已。今日赵家来客,赵家姐姐是无法出门,所以我并未约她。”
这会夏香终开口,正色道:“俺是大姐的女使,如何能不顾大姐你便自家跑出去玩乐,且是失了本份,大姐还是让俺陪着你吧。”
大姐见夏香难得正经模样,便道:“好吧,你去叫车,今日我要到河边观龙舟。”
夏香一听大姐要去河边观龙舟,脸上露出掩不住的喜意,忙跑下去叫牛车。
这会院里只子菱与秋香,子菱笑眯眯地望着秋香道:“是你教她这般说话的吧。”
秋香微点头,有些愁容道:“夏香姐姐如今快要十六,还不醒事只想着玩,让我这个做妹妹看在眼中愁在心中,所以刚才劝说了她几句,现在看来她是听进去了,只不知能坚持多久而已。”
子菱赞赏地看了一眼秋香,“你这做妹妹的对她也是用了心思。”
秋香微红了脸,低下头。
豆蔻梢头春色浅 第十四章 重逢
子菱是站在汴京河沿岸的一处彩蓬外,朝着河里观望,旁边夏香与秋香也是伸长了脖子直望河中打探,只是这里视线不佳,自是看得不清不楚。
夏香央求着朝河边方向多走几步,才能看得再清楚 ,但子菱也只是摇头不许。她们且只三位女子出门,自是需寻一处不易走散,而走散后又能轻易重聚的地方,所以才决定在这官府扎的彩蓬外观看,因此处视线不算太佳,所以人且少得多,也不显得拥挤。
毕竟在京城但凡有这般集中聚会庆祝之时,便有许多贩人的匪徒想趁着人群拥挤、人声喧闹之时,混水摸鱼偷偷抱走童孩或是拐走不省事的妇人,而每次大型庆祝节日之后,便是市民报官哭泣家中有人走散最为繁多之时,更有几次连皇族宗亲的儿女也有被掠走的经历,甚至在神宗朝时,有位宗亲的千金被掠到郊外奸yin再卖到一富家为妾,所以到后来一到大节庆时,官府便在各坊间扎上彩蓬,蓬里边是演着小影戏,都是孩童的最爱看的表演,用以引聚孩童,以防走失。
自然在子菱开看这样的地方且是最安全的,要知过节人多事杂,难保不出甚意外,所以小心为上。
只听着河中突然锣鼓齐鸣,周围民众越发燥动起来,这会夏香已顾不得位置不佳,踮着脚探着头,全神贯注地投入河中的龙舟比赛,连着秋香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河里,要不是子菱不许她们擅自乱跑,二位丫头早如其他市民一般,跟随着龙舟的划动边看边走。
子菱这会却突然间感觉一。切事情都索然无味,任周围的人再欢快,自家也没被感染起节日的开心心情,只是站在那里越发感觉天气有些闷热,加上人群拥挤,更显难受。
也许这几日是我的情绪低潮期。。子菱苦笑着,用手绢擦擦脸上的汗水,抬头望了望天上那太阳,感觉明晃晃的。
这会夏香见前边有位男子挡。了视线,自是忙挤到前面,连着秋香也跟着动了起来,倒让子菱羡慕二人好精神,到是自家越发娇生惯养,受不得一点苦和热。
就在子菱走神之时,突然感到有人拉了一下自家。的衣袖,下意识朝那人看去,当下就被对方惊了个愣,若非周围有人,路且堵得严实,子菱早是一灰溜地跑了。
对方比子菱高大半个头,子菱需昂头才看清对方。的面容,是位十七八岁的少年,眉如飞剑,目如朗星,正是丁家二郞,丁武。
见着子菱望着自家如同见了鬼的模样,丁武自。是灿烂一笑,却让子菱心中叫苦:怎他跑在自家面前来了,如今且是装着不认识扭头就走,还是与他打个招呼?
就在电光火石。间,子菱便没有犹豫,心中自是有了主意,扭头当不认识对方,脚下自是小步步向旁边挪动。
可这一招却对丁武不管用,见着子菱不理睬他,他也不恼,站在子菱身边一声不吭。
这样下来,便让子菱感觉气氛有些尴尬,颇有些坐立难安、混身不自在,就又朝旁边走了几步,想要躲开对方,却不料那丁武也是个厚脸皮的人,竟然不露声色地跟着子菱移动。
子菱好气又好笑,终于忍不住,扭头瞪了一眼对方。
丁武见着子菱开始理睬他,微一笑,手指指了指不远处人少的地方,想来这里人声喧闹,且是不方便说话。
子菱见着对方一副若不同意过去,便要强拉着过去的表情,只能无奈地望了一眼夏香与秋香,盼她们能助自家一把力。可惜就算子菱望穿秋水,那二个丫头别说是回头,连着望一眼旁边的动响都没有,子菱自是能想象得到她们如今二双眼睛绝对是直勾勾的盯着河里,表情十足紧张。
这时子菱倒发现另一个情况,在那二丫头旁边还站着一位男子,对方偶尔回头会望了一下子菱与丁武这边,让子菱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