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碍事,可是小离的脉象却很奇怪。”就那一瞬间,原来他已把到脉,又趁那机会在千离身上留下数针,捂着胸口道,“我已将小离经脉暂时锁住,但我发现,除了那极霸道的纯阳真气,她身体里还隐隐有一股阴寒之气。”
闻动一脸的焦急,却连连摇头,“小离身体的真气?怎么可能!她那三脚猫的拳脚功夫,就是学了景戈的心法也不可能是阴寒真气啊!”
“我说奇怪就怪在这里,那股阴寒之气虽弱,却绵绵不绝,隐隐竟能克制狼王的精元。”
“那你的意思是那阴寒真气能帮助小离消化狼王的精元?”景戈摸了摸头,有些猜不透颜伯的话外之意。
“不……如果要真正克制狼王的真气,小离还需要你们的帮助。”
“那我们就动手吧!”闻动撸起袖子就要动手,却被颜伯一把拦住。
“且慢!”颜伯小心地斟字酌句,“我要告诉你们,那股寒性真气应该是某位高手刻意封闭了起来,所以小离的奇经八脉都没有打开,若是加以帮助,势必要将那位高手设下的封制破除,那样会有什么后果,我也不敢保证……”
“到底什么意思?”
苏慕白紧锁眉,“我猜那位高手应该是小离的师傅,他封住那寒气,要么是因为真气太纯厚怕她身体承受不住,要么那寒气本身就是寒毒,不管哪一种,凭千离现在的修为,那寒气一定会伤到她,甚至会要了她的性命。”
“那……那到底该怎么办!”闻动看到千离越来越痛苦的样子,急的直转,“我说颜伯老神医,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吗?”
“这个……我的意思其实就是你们中要找个人在不冲破禁制的前提下,引导那阴寒之气克制狼王精元,但这个过程必须控制得分毫不差,少一分小离会被狼王精元的霸气所伤,多一分却又会被寒气反噬。”颜伯擦了擦汗,“总之过程必定是凶险万分……”
苏慕白微一沉吟,“把握有几成?”
颜伯叹了一口气,又擦了擦汗,“不到三成。”
“如果放任自然,小离会怎样?”
“九死一生。”
众人默然,苏慕白苦笑道:“试一试,把握至少多两成。”
一直沉默的贺兰宫突然发话道,“天山心法或可一试。”
天山心法自然是上乘之法,不是没想过求他帮忙,但连颜伯也不敢轻易提出,本来平时千离一直嘴上不饶人,贺兰宫也不是热心之人,以自身修为导气救人倒不算难为,更重要的是这过程中的差池不仅仅会伤害小离,自然也会伤到导气之人,稍有不慎,他也会被稍强的那股真气反噬,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尽断。
眼下他既然主动提出,想必也思考过其中的凶险,苏慕白也不多客套,“如此,便多谢二公子,苏某定当全力护法。”
“景戈也以性命担保,定不会让二公子有任何危险!”
贺兰宫淡然示之,“我既自己应承了,就自会承担后果。”
“那就开始吧!”闻动一急,左右看看,“我……我轻功好,就在庙外守着!”
颜伯的脸色却依旧紧张,“我先以封穴之法将狼王精元锁住,请二公子以天山心法引住寒气,记住收放皆要听我示意。”
贺兰宫点点头,颜伯取针出来,忽然又叹了一气。
“颜伯?”
“唉,还有一个难题,封穴大法我只见过我师祖用过一次,要同时将十八支金针封住七经八脉,我……”
“你报穴位,我来施针!”闻动正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连忙上前毛遂自荐。
“你?”颜伯不信任地看着他。
景戈忙道:“他的千树梨花我见过,百发百中。”
“认穴发针是我们避叶谷的入门练习,你就放心吧!”闻动又看一眼已经变成无声呻吟的千离,焦急道,“现在没时间质疑了,既然你没试过,那就交给我吧!”
见他们计划妥当,苏慕白沉声吩咐道:“阿三,你去庙外守着,一有异动,及时发暗号通知。”接着他便和景戈守在了庙门左右。
颜伯咬牙,也明白事不宜迟,再拖下去还不如孤注一掷,便把千离安置妥当,和贺兰宫面面相对,“小离,待会我先要把你身上止痛的针取下,再将十八只金针堵住你的奇经八脉,待会两股真气会在你体内胶着,你……坚持一下……”
“闻动,我刚刚说的那些穴位,你可记得了?”
“嗯!”闻动点点头,攥着金针,紧张得全身毛孔都好像闭塞了。
颜伯又道:“二公子,请先用天山心法让小离暂且适应你的真气。”
贺兰宫依言行动,颜伯急速道:“发针!”
“嗖”的一声发动,仿若一针,“就现在!”
贺兰宫便依照颜伯的指示将小离体内原本就存在的阴寒之气缓慢导出,待千离脸色越来越青,颜伯一刻也不敢眨眼,“可以了!”
闻动在一旁看得满头大汗,发针的同时,手心早湿得滴出水来,连贺兰宫白玉般的脸上也有了一层薄薄的汗意,听到颜伯的指令,他的手却没有及时收回来,反而胶着一般。
颜伯急道:“糟了!”
【……第057章 闻动发怒,吞珠不消化】@!!
第160章 第058章 走火入魔,小仙童地利
贺兰宫脸色越来越白,颜伯急道:“糟了!寒气过多,再不停止,你们两个都会走火入魔的!”
“贺兰宫,你快停下!”闻动不知道其实贺兰宫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一个劲地跳脚。
苏慕白和景戈不敢离庙门太远,双双回头急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怎么回事,二公子似乎收不回手了!”颜伯一边擦汗,一边转圈,却不敢贸然动手。
“寒气反噬?”
“难道那寒气竟比狼王的精气还要霸道?”
眼看着贺兰宫和千离两人脸色一会白一会红,明显是要走火入魔的征兆,苏慕白和景戈虽然都是绝顶高手,唯恐此时有敌来袭,又唯恐出手会令两人更快入魔,畏手畏脚间竟然只觉得束手无策。
“你们再不帮忙,只怕他要比那姑娘先死一步了。”
一道稚嫩的嗓音响起,站在门口的却是一个白衣童子,梳着两只羊角髻,唇红齿白,身量不高却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仿佛回应他的话似的,贺兰宫脸色青白,身形抖了一抖,双手几乎支撑不住。
那位白衣童子又对景戈道:“这位黑衣兄台内力纯厚,应当以纯阳掌力相助,切断两人联系,伤则伤身,但总好过两人皆亡。”
看这童子说话极不符合他的长相,景戈只得询问地看向苏慕白,只等他一点头,他便立刻上前,依言出掌,惊沧海一出,极大冲力终于令贺兰宫跌倒在一旁,气血翻涌,却还忍耐道:“多谢。”
白衣童子说得果然不错,他依旧不笑不怒,也不kao近,就远远地隔着苏慕白站着,“那位大夫也不要再碰那姑娘,只替贺兰师兄疗伤便是。”
千离没了支撑,也倒在了地上,冷热两股真气在她体内胶着,时而狼王的真气抢占先机令她全身发烫,时而奇寒无比的真气占了上风贯顶而入,一时之间她便冻得全身发抖,两股真气都是霸道非常,尤其是察觉到另一股的存在,更是霸道非常,此消彼长,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颜伯也明白此时是关键时刻,便真的先要替贺兰宫疗伤,贺兰宫真气受损,也不推辞。
苏慕白这时才察觉到白衣童子的称呼,忙笑道:“原来也是天山的仙童,不知令师尊号?”
白衣童子嘴角稍微有些放缓,就算是笑了,“我并非天山门人。”
只听闻动忽然一声大叫:“刚刚看千离脸色稍好,怎么现在反而越来越差了,气息也十分微弱,这是怎么回事?”
“放心,这位姑娘必能逢凶化吉。”
“你到底是谁?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一会叫他师兄,一会又说自己不是天山门人的。”闻动怒极。
贺兰宫气势稍顺,此时终于缓过了神,也认出了那白衣童子:“他其实是老君身边的地利童子,的确算不得天山门人。”
白衣童子又道:“半月前师尊告知地利,今日此时,来此山神庙,定能积善迎客,果见几位贵客在此。这位千姑娘眼下虽遇生死之期,但大劫未至,确实还不是她的死劫,几位放心。”
怒!逢凶化吉就逢凶化吉,他为什么还非要说什么大劫未至。虽说童言无忌,但哪有人这么说话的!千离虽紧闭双眼,但神智却出奇的一片清明,她全身已经拖力,任凭身体里两股天人交战,难受的几近麻木,如果她还有一丝力气,一定会揪着那童子的头发甩,小孩没点小孩的可爱样!鄙视!
苏慕白讶道:“原来老君早已算到我们会去拜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