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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狠心的苏曼呀,在跳艳舞事宜上吃亏后便毫不手软的将玉梨塞给他,特别嘱咐一天十二时辰伺候着,这两日除了如厕,严令他下床走动一步,美其名曰静心养伤,一切为了祝寿宴那日的正常行走。
单纯若玉梨哪能知晓苏曼的险恶用心,甚至还其乐无穷的担当如此重任,而且尽心尽责,尽的他快要躺死在床上了!
可怜他那两条迷人又性感的腿,除了酸便是麻,却又不敢下床,下床就代表腿可以动了,可以动就可以跳艳舞,内心每每想到此,便是止不住的泪流啊。
“火凤哥哥,再吃一口吧。”好容易逮个与火凤单独相处的机会,玉梨小鹿乱撞。心中暗忖,苏师兄人真好,看出她喜欢火凤哥哥,便多番故意为她制造机会……
窘,哥哥?
火凤眼珠一翻,还记得小时候玉梨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后来长大即以师兄妹互称,已不喊哥哥好多年。
“那个我自己来就可以……”火凤咽了口唾沫只想着将碗夺回,赶玉梨出去。同时心下暗暗念叨,玉梨啊玉梨,快走啊,我的腿快断了,求你让我站会儿。
可能是他操之过急,加诸玉梨也不想给,于是四只年轻的手儿便一只搪瓷碗为媒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隐约听到火花乱窜的声音,火凤脸一红,立刻抽回手。
玉梨的脸更红,杏眸却盈盈水润,欣喜不已,终于鼓起勇气抬头,深深凝视尴尬的火凤,唇畔牵出嫣然一笑,“那我先出去一会,你要好好休息。”
嗯嗯嗯,那敢情好啊!火凤感恩戴德的就差跪下来膜拜。却没想到一向害羞的玉梨竟突然 走上前,两只小手趴在他肩上,在他措手不及之下,吻上了惊诧不已的嘴,然后立即如被火烧般捂着羞怯的脸儿跑走了,像一阵风,呼啦一下便没了。火凤满头大汗,愣在原地。
女,女孩子,用软软的嘴亲了他的……
越浮想联翩,他的脸便越红,显然生理上还是有一点悸动,不过心里却又产生莫名其妙的罪恶感,这罪恶感让他一想到苏曼那张坏心眼的笑容便惊慌失措,这是怎么回事?
不管了,反正他又没吃亏。
唉声叹气,才躺了一天,整个人便要成僵尸了,难以想象还有再熬一天的后果。趁这帮家伙不在,他要狠狠跳下床,踢踢腿。
先享受的伸伸懒腰,然后“啪”踢飞碍事的被子,露出两条穿着裤衩的修长美腿,一鼓作气,整个身体便像只轻盈的猫咪着地,这感觉畅快的难以形容!
温柔乡有专门地裁缝,为姑娘们演出时准备衣服。苏曼一大早便以火凤的名义前去挑衣服,因老鸨事先交代过裁缝好生对待,所以事情解决的很快,不罗嗦,这一点她很喜欢。
原本想着反正是火凤障眼法变得身体,干脆不厚道的将舞衣上部分改的又短又小,恨不得将其改成比基尼那般以突显美人火辣的身材,迷死万千嫖客。
虽说大家都标榜清水出芙蓉或者清高脱尘的,苏曼却不苟同,少来这套,男人都是嘴上说一套手里做一套,他们的生理就爱俗的辣的,心理却还闷骚的标榜着仙女,鄙视。艳俗这个词往往让人不齿,但谁又能否认内心阴暗的角落不曾向往过觊觎一把……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选了中东风味的舞蹈结合肚皮舞,偏偏要与柳岩蓉那高贵典雅的折腰舞形成鲜明对比!想当年,她在俱乐部的时候,往台上一站,领舞的大姐都要自动后退几步。其实她不知道,大姐们后退的原因不完全是佩服她的舞技个,更多是忌惮她的彪悍……
言归正传,跳火辣的舞蹈,苏曼倒还能接受,但是穿的太露就不情愿了,一想起嫖客们猥琐丑陋的模样,便不由得反胃,他们连师父脚指头上的灰都不如。不过如果跳给师父看……苏曼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大胆的想法儿冷汗涔涔。
其实她的这一想法很快实现,并为此后悔不已。
苏曼千算万算,却绝对想不到因这次跳舞事件,她将要被师父责罚,并被逼发誓日后再也不许衣着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做下流动作。此后一百年,苏曼只要想到师父口中的“下流动作”四个字便颤抖不已。
不知疲倦的裁缝在苏曼不断挑剔下终于将舞衣完工。火红的颜色够辣,可惜上衣依旧不够长,放在身上比划一下,勉强吧,露点肚脐让大伙尝尝鲜。
裁缝做了这么多年衣服,这样的款式还是头一次,以他专业的眼光,祝寿宴过后这一款势将成为今年青楼的主打。所以她是拼了命的讨苏曼欢心,借机讨要这个款式的生产权。
舞衣整体还是十分漂亮,而且生产者态度良好,苏曼当即很大方的同意了。
……
厢房内
火凤快快快乐的泡着热水澡,狠毒的苏曼不给他下床还不给他洗澡,美其名曰防止伤口感染,想让他臭死在床上。这家伙怎么这么歹毒,比妇人还毒,只不过吃了一点点的亏,在别人眼里都不算亏,就这般惨无人道的折磨他凌辱他……
火凤没有意识到一整天他都在想着苏曼念叨苏曼,满脸洋溢着微笑。
“啊切——”推门而入的苏曼连连打了两个喷嚏,连忙揉了揉发红的俏鼻,奇怪,是不是有人在说她坏话。
啊啊!火凤激动,苏曼的脚步声一听他就知道。刹那风卷残云,他直接将洗澡水连这桶扔到窗外,胡乱擦干净身体便跳进被窝,裹紧,祖宗保佑,千万不要掀我的被子,呜呜!
……
荼靡竞绽 050她是个妖精
嗅了嗅,房间很明显飘着一股淡淡的香皂角的味道。心下顿时明白怎么回事,苏曼窃笑不已,蹑手蹑脚放下包裹,转而直奔屏风后面,没人,可惜地上还残留着犯罪证据——几滴洗澡水!
直接撩开水晶帘,但见床帐拉的严严实实,隐隐约约可见火凤蜷缩在被窝装睡。哼哼,想骗老娘,你还嫩了点!
苏曼用心险恶的笑着走过去,一手撩开纱帐,瞅见火凤双眸紧闭,呼吸均匀,她暗自讥讽,帅哥,你没有将头发擦干吧!
“哟,你的头发怎么湿了,淌这么多汗,都热成这样还裹的如此严实。”说着苏曼开始扯火凤被子,她发誓她真的不知道里面是赤条条的火凤,只是想要折腾他,不让他好好睡。
孰料被子还没拉开一寸,这家伙就跳脚了,身体在偌大的床铺滚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将被子紧紧缠绕,身体像条蚕蛹似的,才探出脑袋,不耐烦,“去去去,我要睡觉。”
“切,你刚才滚的那么利索,我看腿已经不痛了吧。”苏曼叉腰。
谁,谁说的。火凤咕哝一声,把脑袋歪到里面,内心不住地哀求,快走吧快走吧,千万不要逼我现形……
“计划玉梨都跟你说清楚没?”其实火凤也不容易,让一个正常的男人像人妖般扭曲来扭曲去的,的确是件残忍的事,苏曼内心早就被默许替他跳这一场。
咦?苏曼好奇的把头凑上前。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火凤魂飞魄散,大脑嗡嗡作响,满腔都是苏曼特有的体香。却见他眨巴下好奇的眼睛,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火凤顿时脸红如血,不敢乱动。
“这个不是胭脂么,你涂胭脂做什么,人妖?呃,你刚刚跟女孩子亲嘴了!”苏曼仿佛发现新大陆般大呼小叫。震的火凤五雷轰顶,半天才反应过来,立即狠狠擦着自己嘴巴,同时焦急的上前捕捉乱蹦乱跳的 苏曼,“喂喂,不要叫了!我,我才没有亲,哎,不是我亲的!!”
啊——
孰料身上 还裹着一层被子,火凤当下跌了一个倒栽葱,正好压倒了欢欣鼓舞的苏曼,两个人惨叫着滚做一团。
“哎哟,疼死我了,你没亲就没亲,这么激动做什么!”苏曼两眼冒金星,悲痛的从火凤身下爬出来,回头瞅瞅,火凤已然无语的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貌似有啥难以启齿。出于好心,她伸手拉了把,然后把那床唯一能和谐的被子拉走了,只留地上“坦然相见”的火凤。
连尖叫的力气都丧失,火凤窘迫欲死,两只原本就不小的眼睛死死瞪着罪恶的苏曼,几近脱窗。
呃,我说呢,原来是没穿衣服呀。苏曼讪讪的把被子往地上一丢,转而正儿八经的背过身,欣赏窗外景色,话说他那话正在起反应呢,怪不得不肯起来……
此后整整一天,火凤都羞愧的躲在房间,死也不肯见苏曼。
搞得玉梨小呆莫名其妙。
……
高郡首富,齐老爷的庄园今日一派喜气洋洋,喜鹊高叫枝头,丝竹醇酒,花红柳绿,来往宾客,络绎不绝。
寿宴选在本郡风景最美的湖畔,围绕戏台搭建,彩绦如虹翻飞,各种俏丽美人带着醉人的脂粉味像仙女一般迎接客人,这次齐老爷不仅请来帝都最好的戏班子,更请来了第一花魁柳岩蓉,现场表演“广袖折腰舞”。听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