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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准是她老婆有新欢呢。”
“有道理、有道理,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可是看着脾气那么暴雄性激素应该挺旺盛的,要不他就是家庭暴力,没准他老抽他老婆。”
孟晓梵插着腰在这帮人外圈游走着,因为目前明显已经变成茶话会了,有几个人一边坐在桌子上聊天一边开始吃东西。
“要是我挨抽我也不离,反正我就是各种不离,谁都别想让我跟他离。”
“对,你是不会离,你就是受虐狂,你就喜欢男的抽你。”陆可指着刚刚说话的女同事,说了句评论。
孟晓梵听着大家议论韩翼离婚的事,心里很是不高兴,特别是她们在说自己怎么都不会离婚的时候,孟晓梵就更觉的堵的荒。
“你们能不能讨论点别的?说人家八卦这么起劲,干吗还老胡编乱造啊?”
“这八卦不都是编出来的吗?三分真七分假才听着有意思呢,你倒好还挺护着你BOSS的。”陆可说到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啊?或者你早就知道,你整天跟韩翼泡在一起。要知道你赶紧从实招来啊。”
“谁整天跟他泡在一起啊?”
韩翼跟几个律师签完合约跟何宇恒一起离开了律所,孟晓梵忙完了手头工作已经六点多了,她收拾了包坐电梯准备回家。身后站着两个十二楼会计事务所的女同事,两个人在电梯里聊着天:“哎,你听说了吗?八楼那个大律师离婚了?”
“啊?哪个?就长的特帅的那个?”
“对,就是他。”
“要说这帅也没好处,得多少人惦记啊?”
“对,帅的人都花心,就喜欢玩弄女人感情。还是我老公好长的普通吧对我专一。想着就踏实。”
孟晓梵听着就觉的憋气,很想转身告诉她们别乱猜别人,长的帅影响你们什么了,突然觉的自己要真说了就太像二百五了。气哼哼的出了电梯,径直朝地铁口走去,还没进地铁口停在路边的一辆车按了喇叭,孟晓梵转头看是韩翼的车。韩翼按下车窗朝她招了招手:“上来,我送你回家。”
孟晓梵控制不住的四下看看,很怕别人看见似的:“不用了,我坐地铁,我都到地铁口了。”
“我办了事,特意绕回来的。”
孟晓梵觉的这理由没法让人拒绝特别是跟宇恒签约之后自己更是受制于人了。孟晓梵坐在副驾驶上,车子驶离了写字楼。两个人沉默了一阵。
“要不然一起去吃晚饭?”韩翼在一旁询问着。
“您干吗突然非要这样啊?”
“我又哪样了?”
“您不知道陆可这人吗?现在倒好连会计事务所的人都知道你离婚了,我看全写字楼都知道您离婚了。”
“我影响有那么大呢?陆可的工作做的不错啊。”
“问题现在外面把您传的跟不是人一样了?说您肯定是花心喜欢玩弄女人感情,要不就说您老抽您老婆,还有人说您肯定是那方面不行。”孟晓梵说到这突然住了嘴,发现自己一激动吐露嘴了。
“那方面?”韩翼想了一下忽然呵呵笑起来:“哦,那他们实在多虑了。”
“您干吗非得让她们这么说你啊?”
“你心疼啦?”
“别说着说着话就往流氓沟里整啊。”
“哦,那换句话,你不高兴了?她们这么说我你不高兴了是不是?”孟晓梵没有马上接话她把头别向窗外,不愿意承认但是心里确实不太高兴。
“我不太喜欢别人这么说我朋友,特别是和事实不符的时候。”
“需要让人知道就得让人知道,我也不喜欢别人这么说我,可是他们怎么说我不在乎,因为离婚本来就是事实。”他转头看着孟晓梵在笑:“其实最烦恼的事是,我肯定会被很多女的惦记。”
孟晓梵转过头来看着韩翼,愣了好久说了四个字:“晚饭省了。”
到了孟晓梵家的小区门外,她刚下车,韩翼说了句等一下,开了后备箱拿出捆好的一摞书,递给了孟晓梵:“上次你问我专利事实细则,今天我出去办事的时候顺道帮你买些书,你可以看看应该对你有帮助,如果你哪不懂你可以问我。祝贺你拿到律师执业证了,还跟宇恒签了约。”
孟晓梵看着那些书想了想轻声的说了句谢谢,接了过来。
“我想让人知道我离婚了,我怕哪天我表现的被别人看出来的时候,对你影响不好。”韩翼又平静了下自己的情绪:“晓梵,那个。。。送书这事挺土的,让韩峥知道肯定得笑话我,我要是找什么借口说只是对于一个下属的关心,你心里也知道那太假。你不用多想什么,要是有什么事我做的让你反感了,或者讨厌了,你直接跟我说,我会想办法避免。”
孟晓梵看了韩翼一阵:“您能不叫我晓梵吗?”
“你能不叫我‘您’吗?”
(111)亲眼看看她!
孟晓梵把自己变的很忙,让陆可的话说:“大姐你真不用这样,有了执业证就是去法院办事更方便点,人家把你当个真律师看。您能别把自己塑造成人民好干部的形象吗?”陆可在听到孟晓梵非让她周末和她一起去社区宣讲,搞法律援助的时候,觉的自己头都大了,“我能不去吗?”陆可愁眉苦脸的说着。
“去吧,没准就能碰到大案子呢。”
“社区孟律师有没有人听先不说,估计来的都是六十岁以上的,再说了咱都是跟宇恒签约的人了,咱至于的吗?我等冯律师手头缝漏两案子给我就够了。”
“那也不是你的案子啊,不是你自己的客户,你能不能有点远见啊?”
“我周末想休息,我想去逛街。”
“别逛了,省点钱。”
“这女人一失恋,是不是都得变你这样啊?捎带着还把周围人也坑害了,我看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谈恋爱了。”
孟晓梵侧着头拿眼睛瞪她,陆可知道自己失言说到人家的伤处了,自觉有点心虚:“好,好我跟你去。”
一连几个星期,陆可都跟孟晓梵一起去了社区宣讲,虽然陆可并不愿做此事,可是发现社区来听讲座的人还真的挺多,问的问题也多,她们都耐心的为群众解答,心里也多了点成就感。在社区群众的眼里她们就如同大律师一样。社区宣讲是有效果的,几个月之后真的有人拿着宣传的纸张到‘宇恒’指名点姓的找孟晓梵或者陆可律师。
一个七十多岁的大妈,站在她的桌子旁看着名牌想了半天,发现桌子旁空空的。孟晓梵去了洗手间,大妈看了看身后的办公室,忍不住伸手去敲办公室的门。桌子上的对讲器让她进去,大妈推门走了进去。
“您好,请问孟晓梵律师在吗?”
韩翼抬着头看着大妈:“她在外面的办公桌。”
“外面没有人。”
韩翼盯着大妈看了一会:“哦,那您进来等她吧,她可能去洗手间了。”
大妈点了点头进来坐在沙发上,韩翼站起来给大妈倒了杯水:“您等会啊,她可能一会就回来了。”韩翼站在那继续犹豫了一会,开始跟大妈聊起天了:“您是不是想找孟律师帮您打官司啊?”
“是,是。”
“哦,您来的时候还顺利吗?我们事务所挺好找的吧?”
办公室的门半开着,韩翼隐约看见孟晓梵回来的身影:“孟律师,孟律师,你进来一下。”韩翼在屋子里轻喊了两句。
孟晓梵探头探脑的把头伸了进来:“您叫我呢?”
韩翼看着孟晓梵笑了笑:“你有客户在这等你?”
孟晓梵转头看着大妈,大妈一脸的激动神情:“孟律师,您还记得我吗?上上周您去社区讲课,我问了你好多问题那个。”
“哦,想起来了,您自己过来的?”
大妈站起来一把把孟晓梵拉到沙发上坐着:“我就是要跟你说帮我跟儿子儿媳妇要拆迁费的事。”刚说到这,大妈转头看着韩翼:“我跟孟律师说说话,你能出去一下吗?”
韩翼像是恍然大悟:“哦,哦,好,你们聊你们聊。”
“别啊。”孟晓梵觉的很不合适的站了起来:“大妈您跟我去会议室吧?”
“没事,没事,我出去你们在这聊就行了。”
大妈像是很口渴把桌上杯子里的水全给喝了,喝完她把杯子递给韩翼:“小伙子再给大妈来一杯。”
孟晓梵吓的一把把杯子拿过来:“我给您倒,我给您倒。大妈他是我领导,这是他的办公室,您可别叫他出去。”
“领导?”大妈转头看着韩翼:“你领导还挺随和的啊?”大妈仔细想了想:“那小伙子你留下吧,你别插嘴啊,我要跟孟律师好好聊聊。”
大妈说到自己拆迁费用问题就声泪俱下,先说自己儿子是个好儿子只是娶了不好的媳妇才变的这么不孝顺,大**眼泪越说越多,韩翼坐在办公桌旁其实根本没法工作,他答应不插嘴,只好保持安静,看大妈哭的差不多的时候韩翼就过来给她倒杯水再递个纸巾给她,看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