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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进门是客,既然来了,哪有不请客人进门一坐的道理?”恋凝上前扯住他的衣衫,娇声说道。
“这?”踏雪狐疑地看着恋凝,不知她又想搞什么花样。
“坐一下,我又不会吃了你,只是想请你喝杯茶,一尽地主之宜罢了。”恋凝看这踏雪的样子,有些不屑地笑道。
见恋凝这样说,踏雪倒提不出拒绝的理由来了,而且他也确实想从恋凝嘴里套取些有用的信息。
“来,喝茶吧。”进得沁风楼,恋凝招呼踏雪坐下,殷勤地倒了一杯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谢恋凝姑娘。”踏雪举起茶杯,浅呷一口,环视起恋凝的房间来。
房内墙上挂着几幅书画,靠窗的案几上插着几支绢花,地上铺着绒毛的地毯,除了这些,整个房内就剩他身边这几张椅子和前面的桌子了。
“这是今年新到的明前龙井,加北方今年深秋下的新雪水泡制而成,踏雪公子可要多尝一些。”恋凝见踏雪东张西望,忙找了个话题。
“好。”踏雪收了心神,举茶又饮了一口,果然清香扑鼻,不由赞道:“好茶呀。”
“看来踏雪公子也是爱茶识茶之人啊。”恋凝见此笑道。
踏雪公子?
刚刚进门还叫他小哥,这会就成了公子了?
无泪(十七)
踏雪疑惑间,只见恋凝站起身道:“恋凝见公子对我这陋室的布置甚感兴趣,不如随我参观一下这沁风楼如何?”
“好!”踏雪心中分明想拒绝,可不知怎的,嘴上却说着相反的话。
“公子随我来。”恋凝拉起踏雪的手,朝内厅走去。
踏雪知觉眼前的景色开始模糊起来,小腹中有一股怪异的热气正在上涌,迷茫得跟着恋凝走着。
“公子来,看看,这是茶几。”恋凝拉着他往前走没几步便停了下来,道:“公子请看,这是什么?”
踏雪迷糊间,见到眼前一个长方形用粉色布幔围着的物件,便答道:“床!”
“对了,公子想上去歇息吗?”恋凝拉着踏雪往床边行去,脚下一绊,顺势尖叫一声,拉着踏雪一起倒在那粉色纱帐的床上。
踏雪整个人都贴在恋凝的身上,周围的一切都似乎消失了,只剩下眼前这个女子。
“公子,你压得我好热呀!”恋凝娇笑着将被踏雪压在身下的手缓缓游过他的腹下,再至胸前,最后到了颈间,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踏雪身上,将自己衣衫的领子扯开,顿时春光咋泻,酥胸半露。
踏雪只觉得那纤手过处,竟缓解了他身上骤然升高的体温,只觉得舒服之极,见那手骤然离开,心中竟十分不舍。再一看,眼前的美人儿已露出香肩,顿觉小腹中那团火越烧越旺,来不及多想,唇已开始在那香滑的肌肤上磨蹭起来。
“公子别急——”恋凝觉得肩上奇痒,咯咯笑起来,手已缓缓摸到了踏雪的腰带处,轻轻一扯,那腰带便被解下,只听“锵”一声,剑光在房内闪过,原来踏雪的腰上系的竟是一把软剑。
剑光明亮,闪了踏雪的眼,脑中忽然闪过了一丝清明,忽然扯下腰带,衣衫敞开,胸前一凉,思绪顿时清晰起来。
那壶茶?
糟了,他中计了!
原本以为扮成踏雪,便不会引起被人的注意,因此自己也有些掉以轻心,没想到早被人盯上了。
一想到此,赶紧坐起身,强用内力将体内的欲火压了下去。
无泪(十八)
“没用的,你这么小年纪,有多少修为?这春药霸道得很,没有几十年的内功修为根本不可能逼出来的。”恋凝也缓缓坐起,衣衫未整,任由那开了领子的外衫滑落下来,光滑的手臂已如水蛇般缠到了踏雪的脖子上。
踏雪并未搭理她,只自顾打坐,恋凝在他身上上下其手,也并未得逞。
半晌,踏雪睁开眼睛,抹去额间的细汗,沉着脸对恋凝道:“姑娘,请自重!”说完,整好衣衫,像外走去。
“等等!”恋凝顿时也变了脸,拿起床上滑落的衣衫披上,厉声喝道。
“姑娘还有什么事?”踏雪并未转身,冷冷地问道。
“一个小童,有如此的内力修为,怕不是普通的家仆而已吧?”恋凝站起身,冷笑。
“一个丫头,给客人下春药,勾引客人,怕也不是个普通的丫头吧?”踏雪说完大步朝外走去。
“哼,彼此彼此!”恋凝看着踏雪离去的背影,生气地喘着粗气。
*
踏雪回到园子的时候,午时刚过,叶问情和康伯已经等着了。
“踏雪,你怎么才回来?”康伯有些着急地问,看来这几天的相处,两人已经有了一些情谊。
“噢,我那里离沐风殿远,所以计算错了时间,就晚了一会。”踏雪面不改色地撒谎。
这悦宫中昼夜不分,只有沐风殿的沙漏能计算时间,所以对他的说辞叶问情倒也没什么怀疑。只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踏雪摇摇头,叹息。
“算了,人没事就好。”叶问情柔声安慰。
“不过——”踏雪突然想是想起了什么。
“怎么?”叶问情对他说到一半打住有些好奇。
踏雪思索一阵,道:“我一路行去,看到各殿各房都挂了标识房间名字的牌匾,唯独我们住的这园子,所有房间上面都没有挂牌子。”
“噢?”叶问情想了想,发觉真是这样,可是这又代表什么呢?
“这和我们找出口有什么联系吗?”康伯插了嘴。
“我也想不出来。”踏雪扁扁嘴,表示无能为力。
无泪(十九)
“踏雪,你要是无泪亭主,你会把出口开在哪里?”半晌没出声的叶问情忽然问道。
“要是我,一定会开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以先走。”踏雪脱口而出。
“你小子,净想着逃命。”康伯指了指踏雪的脑袋,取笑道。
“其实踏雪说的话未尝没有道理,人性总是有些自私的。”叶问情倒是有些同意踏雪的说法。
“那依少主的意思?”康伯疑惑地看着叶问情,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你们说,这无泪亭主会在哪里闭关?”叶问情嘴角忽然漾起一丝笑意,看着身边二人。
康伯和踏雪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沐风殿!”
第十六章留守(1)
叶问情三人在黑暗中摸索着走了很久,辛亏踏雪临走去厨房拿了一些干粮,要不他们就算不饿死在通道也多少会没有力气继续走下去。没想到这通道这么长,他们走了快半天了。
他们是趁着晚上大家安睡的时候偷溜进沐风殿的,当然,他们没有办法利用夜色,因为悦宫中永远都亮如白昼。
康伯和踏雪通力合作,很快把守卫的那几名女子轻松撩倒,并赶在援兵倒来之前进入了沐风殿。
他们猜的没错,出口果然就在沐风殿里。沐风殿之所以将台阶搭得这么高,原因就是方便在底下做机关。叶问情等人在当初无泪亭主走出那帘子后面的小房间找到了机关。那小房间内有张小床,看来是那无泪亭主平日的歇息之处,床底初看时乃是一个密闭的所在,辛亏叶问情看过不少五行八卦的阵法奇书,看出这不过是个障眼法,其实那床底下正是出口所在。
那出口足可容纳十个正常体形的人自由出入,不过他们在沐风殿中倒是没有见到无泪亭主,难道他们猜错了?
又或者,这无泪亭主根本就不在这悦宫之中?
三人来不及多想,便进了那洞中。
只是现在,他们开始怀疑他们发现的到底是不是出口,要不怎么在里面七拐八拐走了快三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出去呢?
无泪(二十)
洞内的光线明显没有悦宫中的好,像叶问情这种完全不懂武功的人,只能一半靠摸索,一半靠头顶昏暗油灯照射来辨别脚下的路,辛亏前有康伯引路,后有踏雪搀扶着才不至于跌倒。
“这里没有悦宫中精致,看来是没有修缮完全啊。”叶问情艰难地赶路,一边发表议论。
“何以见得?”康伯不解地问。
“悦宫中的装饰这么精致,这条出宫的路却这么崎岖,根本不像同一人所为,而且这洞开的如此之大,定是准备要过几十人,怎么能造得如此坑坑洼洼?”叶问情给众人解释。
“谁?”叶问情刚说完,便听到康伯忽然在前面大喝一声,随即便是四处响起的“锵锵”拔剑声。紧接着,洞中传来金属碰撞的“叮当”声。
“你们是谁?”对方也有话语传来,十分耳熟。
“康伯别打了。”叶问情和踏雪同时出声,叫道:“是自己人!”
“原来是莫大爷!”康伯离得近,此刻也早已看清来人,忙收了刀行礼。
“是你们啊?你们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