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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嗤笑一声,自己简直就是盘子洗多了综合症,见到一个盘子都要以为是橙星酒店的,要疯啊!
“唉,也不知道,这几天怎么回事,这么多人吃饭,尤其是,还有人买了给路边的乞丐吃饭。”陈小二捧着一堆油光际际的盘子,两只手跟端着炸弹一样的小心翼翼。
将盘子放进古玉洗碗的那个盆里:“最奇怪的是,明明可以打包带走的,却一定要用我们酒店的盘子,指名点姓。”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陈小二这个人特备犀利,有啥说啥,古玉已经对把这个收做自己的徒弟已经彻底绝望了,我还想再活五百年。
“你来了以后,吃饭的人特别多,关键是一定要盘子,这一点。”
“我才来韩城几天?这个地方是有巴掌那么大,还是屁股那么大,我都不知道,怎么得罪人?”古玉觉得自己简直要哭了,是孟姜女哭道长城的那种苦哭。
陈小二他呆了半晌,才吭吭哧哧地说道:“会不会是那天带你来的人?”说完,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话,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古玉也笑了。
她这般白衣翩翩,说话时一振衣袖,这般悠然一笑,还真说不出的俊美动人。
笑了一阵,忽的,她上牙和下牙中间一合,咬牙切齿道:“我觉的你说的很有道理。”
“不会吧。”陈小二捏了捏酸痛的肩膀:“你们两个人会一起吃饭,怎么也不像是仇人的关系。”
“当然不是仇人的关系。”古玉恨的牙痒痒,啮齿动物磨木头的声音卡卡卡的响起。是容器和主人的关系,懂吗!
新奇吗!不,不新奇,现在还有新的一层关系,是人质和绑匪的不平等的关系。
我还真是够幸福的。
“陈小二,你太单纯了,两个一起来吃饭的,有谁规定一定是熟悉的人,有可能是人质和绑匪啊?”眼波流转间,古玉勾唇挑眉,眉眼如藏山河,好不风流勾人。
陈小二怔忪了,这个古玉面貌平平,可是一细瞅眉眼间,却又充满了灵气,叫人看了挠心挠肺的难受,因为,竟然想要把这笑,这眉眼私藏,不叫他人看见,每天每晚的就笑给自己看。
“陈小二。。。”外头的掌柜叫道。
陈小二才吓的跳脚,揉着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我一定是最近活干多了,大脑出现幻觉了。要不,今晚,去翠花那里洗洗眼?”
待陈小二走出后厨房,古玉才气的,牙齿咬着下嘴唇,象牙白和玫瑰红构成了惊心动魄的调色盘,鼻子里不停的冒着气,像是地震要来的时候的自然井口冒着不正常的热气。
“实在是太好笑了。”古玉真的是想不明白唐军在搞什么鬼,他不想付账,好,我自己洗碗来还。
洗碗来还,他咋地又不乐意,有闲钱请别人进店里来吃喝,给我增加劳动量,这样事有意思嘛吗!有意思吗!一时之间,古玉又是想笑又想好气,直忍得一张脸时青时白,表情无比古怪。
夜明星稀,乌雀南飞,月亮一点一点的往上吊,吊上了韩城的树梢,吊上了福运客栈的屋梁,最后终于吊上了韩城墨鱼吐出的墨汁黑的天空,将天上地上染上一层雪白,直将黑色给覆盖的雪白。
“唐军,在哪里?”古玉目光如炬的望着唐才。
就在唐才言笑晏晏时,突然间,她听到一阵清冽的竹叶声传来。
自小生长于现代,听过世间最好听的音乐的古玉,听到这竹叶声也是一凝。
她还没有想过,世间有哪一种乐音,有这般清冽,随心所欲中又带着优雅味儿的。
当下,古玉不由自主地转过头,顺声看去。
便是这一看,古玉不得不说一句衣冠禽兽。
只见一袭青衣的唐军,正背着月光,坐在福运客栈的屋梁顶上。在那七彩光芒的渲染下,他的唇瓣,勾着一抹悠然的浅笑,一片碧绿的竹叶正被他含在薄唇间。
他那被美玉束起的乌发墨发,每一根丝上,都跳跃着月光的欢喜。
这是一个俊美到了极点,明明眉目冷峭高傲,却因笑得悠然,硬是染上了几分说不出的明亮和旷达,洒脱和风流的美少年。
明明唐军和唐旭是同一种人,都是冷漠到骨子里的人,但却是因为唐军,时不时的带上微笑,却叫人迷惑,以为他是一个温柔之际的人。
却叫人最不防备的时候,吐出蛇杏子,给你致命一击。
古玉为自己没有被美色所诱惑,点三十二个赞。
插着腰,两只脚也划出一个圆形状,活脱脱的圆规出世:“唐军,你给我下来,不要以为跑到了屋梁顶上,就逃得了和尚了,我告诉你逃得了和尚也逃不了庙。你说你做这些事,都是个什么意思,你要是不高兴我去洗碗,降低了身价,你就说啊,你就自己麻利的把钱付了,不就行了?”
第122回 白骨
更新时间2014124 19:44:23 字数:2028
唐才以不大不小恰好古玉和自己可以听到的嗓音,疑惑的道:“你要是不高兴我去洗碗,降低了身价,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呢?”
“呃。。。”被唐才一打断,古玉那烧的正旺的柴火,如同实在冰天雪地里,好不容易才点燃的,又被强烈的蒙古西伯利亚寒流给熄灭了。
“是啊,这话,听的好像唐军多么为我着想,是我自己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古玉皱着眉仔细的思量道:“啊呸,我的意思是说,你主子要是不高兴我去洗碗,有辱唐军的身份,毕竟是跟在他身边的人质。”
“喂喂喂!!!”古玉在下面叫的起劲,活脱脱的玉米遇上了火——混不吝,哼,都成爆米花了,想那么多干啥呀!又不能当饭吃:“你听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听到了答应一声啊!点个头也可以啊!!”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自己爬上来了。”
唐军冷冷地盯着她,没有说话,如看个死人般的瞟了一眼,又去望天上的月亮。
看的十分地专注,十分的明亮,宛如那灿烂夜空中从天而降的流星,也仿佛是一夜春风下盛开的桃花,专注得灿烂,明亮得耀眼。
“我去,唐军,月亮有不是你的情人。。。。。。”
以光速的,只见一个小黑点向古玉袭来,点住脖子上的哑穴。
古玉就像是跳木偶戏的木偶,表情动作十分的到位,先是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虽然,自己说话给自己听的声音,与别人听到耳朵里的是不同的,但是至少自己还能听到啊!现在是怎嘛一回事?
古玉张牙舞爪的掐着自己的喉咙,在地上她的影子是如此的恐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看《聊斋》呢,她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两个互看不爽,正在争夺身体的使用权,如此,用力的掐自己的喉咙。
古玉鼓起两腮,像是三秒就没有记忆的金鱼,一阵震天撼地的吼,大有盘古开天辟地的那种抡起大斧头,一切为二的酣畅淋漓。
可惜的是,声音是没有的,就像是无声的默剧。不过是在冲击波下,受到重创的比克大魔王,连吼叫的声音,在这光速的冲击波中,消弭了。
唐军自顾自地挺直身子,然后姿态闲适地从月色中抽空扫了一眼古玉。唐军仿佛压根就不知道,古玉被他点了哑穴,笑是淡定风流,莫不在乎。
再抬眼去望的时候,古玉已经不再原来的那块空地上。
走了?唐军戏谑的挑了挑眉,刚才看上去还蛮有活力的嘛,看来洗的盘子还不够多。
就在这时,背后的瓦片,一阵淅沥淅沥的作响。
古玉伸出两只手臂,像老鹰抓小鸡中的母鸡,要护着自己的小鸡,两只手侧平举的笔直笔直。
这一切都是保持平衡啊!
唐军,我为了见你,可是再用生命爬屋顶啊!简直太感动华国了。
古玉的眼里充满了感情,就像狗狗抓到老鼠,求表扬,眼神里满是希冀。
好吧,没有表扬,好歹也得把自己的哑穴给解开,你说是吧。
古玉不惧唐军的威慑,一屁股坐在唐军的旁边,弄的瓦片刺啦刺啦的似乎承受不了古玉的重量的响。
古玉扯了扯唐军绣着纷繁复杂的花纹的袖子,咿咿呀呀的指着自己的喉咙。
唐军啧啧啧的咂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究竟是解穴位,还是不将穴位解开。
不过,看自己摇晃了半天唐军还是没有反应,古玉知道了有一种话,叫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有一种语言,叫做无声胜有声。
古玉乌黑的眼珠咕噜咕噜的转了几圈,最后想到什么似的,露出一个堪比芙蓉花开的微笑。
她抓起唐军的左手,将他的手掌摊开,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小心翼翼的在上面比划着什么。
唐军的手掌很大,大的完全可以把古玉的手给覆盖,手掌上纹路分敏,指头上全是罗圈,好像说枝头上罗圈多的人,命好。
唐军摊开的手掌染上了冷冷的月光,一时间,居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