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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玉随手拿起一片金银花,嗅了嗅:“谁知道呢。”
“古玉啊,古玉,我是花婶。来开一下门。”花婶隔着着柴门叫道。
古玉把手里的那片金银花给随手扔到筛子里:“花婶,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
古玉摇了摇头:“花婶,有什么事吗?”
“古玉,你不是学了一些医术吗?这是我的发小,你叫她红婶吧。”花婶把红婶推到古玉的面前:“他们村有个人生病了,已经找过几个医师了,都没治好。你要不去帮忙看看。”
“什么?!”古玉还漫不经心的拽着自己的头发,什么时候上面还沾着批把叶的细碎的。听着花婶的话,古玉一个不留神的,把自己的头发连根拔起,顺着批把叶的细碎随风飘去。
“花婶,我才学不久,不好吧。”古玉疼的揉了揉头:“要不再去找找其他的医师。”
红婶焦急的说:“古玉啊,你就别推迟了,这救人如救火,你还是发发慈悲吧。那张叁要在这样下去,我怕挨不住啊。”
“你要知道,张叁可是那一家的支柱,他要倒了,那一家都要跨了。那口子今年又生了一胎,本来家里的条件也不是很好,你说,要是走了,这孤儿寡女的,到底该如何是好?!”红婶皱着眉头,声音尖利。
红婶刚刚在路上听了花婶说古玉的来历,也对古玉有着莫名的相信,觉得这个古玉不是一般人。其实,简而言之,就是乡里人对城里人的莫名自信,与相信他们的高人一等。
“不是我不想帮忙,是我真的没能力。”古玉揪了揪自己的头发:“我才师从老医师不久,还没出过师。”
“你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是因为诊金的问题吗?”红婶有些慌张的问道。
“不是因为诊金的问题,是真的,我对自己的手艺,没自信。”古玉一听到红婶说诊金的问题,心里有些气,擦,老子又不是掉到钱眼里的人。
古玉双眸圆睁,直愣愣的对着红婶的眼珠子一字一顿的说道。
红婶对着古玉的眸子,不知的,心底生出一丝的愧疚,以及不由自主的胆怯。
“那就这样吧,小红,明天我陪你去花哈村去找找医师。”花婶拉着红婶走:“古玉,别忘了来拿饭。”
古玉看着花婶他们走出自己的视线,一点一点的变成一颗小豆子。
有些无力的把柴门关上,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上的白色帆布,很白很白,白的像眼眼里的眼白,突然觉的很刺眼,幼稚的拿起左脚踩了一下右脚,看到白色的鞋面上有一个大大的黑黑的脚印,笑了笑。
七彩的阳光几束几束的发带般的卷照射在古玉的头上,逆着光看到古风在丛丛的菊花中的映衬下,长袖飘飘,顾盼生威。
上半胸,咽喉下,食道处,仍有一股气梗在那里,上吐不出来,下咽不下去。古玉很不好受的。
“喂,你练剑干嘛?耍什么帅,有病啊?”典型的没事找事干这厮。
用青春期的典型案例来说:就是期望通过欺负对方,能够引起对方的注意;
用官方语言来说:就是挑衅,借期引起挑逗方的脾气,然后。。。再然后。。。。
于是,作为被挑逗的一方,对于挑逗者,可以采取打骂,也可以置之不理,当然还可以。。。。。。
古风长剑一挥,将七彩的发带切断:“去。”
“呀?”古玉小嘴微张,有些意外古风的反应。
去毛去,是叫我滚开呢?还是叫我滚开呢?或者是。。。。古玉凝神望向古风。
“去试试。”古风一个利落的转身。
第四十八回 我跟你不熟
更新时间20121031 21:54:15 字数:2119
“切,不是不理我吗?!”古玉撇了撇嘴,但是她的眼里含笑。
“去还是不去呢?”古玉蹲在菊花旁,眼珠子乱转,视线一直睡着古风离去的背影。话说,古风的背影还真是帅也,瞧那干劲有力的味道。
秋风拂过,像是柔软的丝巾抚上自己的脸庞,还带着她特有的菊花香,诉说着一个个古老的菊花的故事。
采下一朵菊花,捏着它翠色的花梗,将自己的头深埋其中,她嘴角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微笑。她的眉梢也挂着小心翼翼的又很享受神情。
“果真是一闻这菊花,自己满腹的心闷,就像气球里的气体一样,气球被戳破,其也就消散了。”
“我的师傅,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哟?”古玉一屁股坐在地上,将侧着头枕在膝盖上。“师傅,我现在到底要不要去给那个人看病呢?你快来告诉我。”
“老酒鬼,记住你的人物——你是来采蓝雪莲的,别等下给我去人家的厨房。”老医师狠狠的揪着上官博的耳朵道。
“阿气。”老医师放下手,揉了揉鼻子:“果然做贼,遭天谴。”
天空很蓝,是海水般的蓝色;菊花很黄,是向日葵般的黄;古玉的心很苦,是黄连般的苦。
唉,烦闷是消失了,可是苦又来了。感情是大姨妈要来了,古玉自嘲般的笑笑。
转着自己手里的这朵绽放的菊花,好似在听着阿炳凄凄惨惨戚戚的二泉映月,飞快的旋转,菊花的一片片花瓣,终是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外飞去,如折翼的蝴蝶。
“我到底可不可以出师了”,没过多久古玉手里的菊花只剩下花骨朵及几瓣还不肯离开的花瓣,倒垂着身姿。
“《伤寒杂病论》《难经》等我已经看了不下五遍,感觉是有了。不能说是杠杠的,但是至少我纸上谈兵是行的。”古玉扳着手指数到:“再说,在经脉方面,老子现在吃猪蹄,咬掉猪蹄的皮的时候,盯着白白的脂肪上的血丝,习惯性的背到‘与血脉相得者,心部也。如九菽之重,与肌肉相得者,脾部也。如十二菽之重。”
将手上用力往菊花丛中一抛,远目:“虽说在扎针灸方面,老子已经把自己扎的那个木偶扎的都穿肠刮肚了,可是这次要医治的是活人,天知道,到时候我要是手一抖,那可是一命偿一命的事。擦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啊,烦死了,烦死了,”古玉刮了刮自己的头发,‘恭喜您,怀孕了。’莫名的古玉想起现代的一个著名的广告。这难道就是典型的悲急生乐吗?
“算了,算了,反正她不是另寻医师了吗?应该没有我的用处吧。洗洗醒醒。”古玉认命的对着筛子里的那些晒干的超级不对称的金银花再一次的挑挑拣拣。
两天过后,仍然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古玉依旧对着筛子挑选药材,不过这次不是金银花,是生半夏。
古风风云无阻的练着华美的剑法。这是从古玉的角度出发的,不得不说,古风的这套剑法确实好看,尤其是从这边的小窗子往外看的时候。
在黄金比例分割线的中端,一个帅气的身影,一套华丽的剑法,无遗都是最完美的硬照。
然后又是同样的喊声,“古玉啊,古玉,我是花婶。来开一下门。”花婶隔着着柴门叫道。
古玉把手里的那半生半夏给随手扔到筛子里:“花婶,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
“快点跟着一起去看看吧,那个红婶村的那个男人快撑不住了。”花婶拉住古玉的手腕,脚下生风。
“啊,慢点慢点。”古玉的中心没有把握好,几个踉跄:“是要去看热闹吗?”
“你说什么?”花婶耳朵生长了几分。
古玉吞了吞口水:“花婶,你现在叫我去干嘛?”
“当然是叫你给那个男的看看,有没有救?”花婶是健步如飞,古玉是小跑的跟上。
“花婶,你说他们都请了那么多的医师了,都没有治好。”古玉一步并作两步跑:“我才学医不久,要是弄不清楚,反倒害了人家。”
“唉,你放心。我相信你。”花婶投来一个坚定的眼神。
古玉默默的汗了一下,‘你相信我,我不相信我自己啊!’
“那,那,那,我的药箱还没拿,怎么办。”古玉放慢步子。
花婶大力一拉:“没事,那边有现成的。”
“要是我。。我治不好呢?”古玉迟疑转头问道。
“那么多医师都没能治好。”花婶不甚理解的回答道。
古玉默默叹了一口气:“那我尽量。”花婶,你是不是根本就是让姐去打个酱油的哟。
“古玉,你可终于来了。”红婶热切的,就像饿了三天三夜看到肉包子似的冲上来,拖着古玉往屋子里串。
古玉垂下自己的脑袋,那个红婶我跟你不是很熟,你不用这么热情。我怕等下我能力不足,你会不会利用力的相互作用定理,我会死的很惨。
还有,那个红婶,你确定那个男人是你邻居家的,不是你家的。好吧我邪恶了。古玉情不自禁的揪了揪马尾辫。
入目:一个面容凄苦的年轻妇女站在床头,手上还抱着一个熟睡的男婴:“二狗,去砍柴。再把家里的昨天你哥采的红薯的叶子拿去煮掉。记得,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