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空却是笑着摇摇头,“不,我当然不能保证。但至少在他醒来之前你不会有任何危险。”
闻言,柳叶看了看床上的风溪莲,眸光一转,很干脆地把匕首收了起来。原因很简单,柳叶势弱,这个叫司空的男子有不下几种方法来对付她,完全没必要在这里耍什么心机。
、一夜之变
看着柳叶干脆利落的动作,以及因为背着风溪莲赶路而露出的苍白之色,司空的眼里闪过一丝异色来,但仅仅是一闪,至少表面上他隐藏地很好。
“这次的事多亏柳姑娘了。做了这么多,姑娘想必累了吧,没什么事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柳叶愣了一下,但随即又平静地反问道:“司空先生就这么放我回去?”
司空点点头,“你看,公子马上就要醒了,有些谈话还是不听的好,姑娘失踪太久也不是件好事。况且,我相信柳姑娘也是个聪明人。”
闻言,柳叶也不再多做纠缠,刚刚的后遗症已经出来了,现在柳叶可以说全身酸痛,真真应了自己刚才离席时找的借口,“司空先生谬赞了,柳叶先行告退。”
待得柳叶走后,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风溪莲便如司空说的那样醒了过来。而此时,司空的表情一如刚来是那般冷峻。
风溪莲醒来之后发现守在身边的人是司空,似是松了一口气,神情也缓和了很多,任凭自己露出疲态来。司空小心地将他扶起,给他倒了杯水解渴。
“她人呢?”风溪莲还是隐约能记得是谁把他带回焚心小筑的。
“我让她先回去了。”司空紧蹙着眉,又接着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离发作还有些时日,怎么来得这么突然?我刚刚替你诊断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闻言,风溪莲也是皱着眉摇摇头,显然是无从知晓。而此时风溪莲刚刚醒来,身子还是虚弱地很,病弱地躺在锦被里,但你还是能从他那双唯一没有被疾病侵蚀的眸子里看见熠熠神光。
“此次像是突发,事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风溪莲皱着眉仔细回想了一下,却似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也许跟那个寨子有关。”
“寨子?”司空摸着下巴想了一下,“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那里才是诅咒的发源地,说不定是里面的什么东西激发了诅咒。总之,你最近小心点,小白不在,我又得待在外馆,别到时候挂了都没人看见。等你挂了,我可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风溪莲轻笑,司空的关心方式总是与众不同的。不过,这一笑却是害的风溪莲又咳嗽了几下,引得司空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对了,那个柳叶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置?”
“柳叶?”说道这个名字,风溪莲也是颇为无奈的,毕竟自己原本是打算放过她的,但没想到如今却把她牵扯进来了。“我还没有定案。”
对于风溪莲的答案,司空也是不可置否,但还是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看法,“总之,我还是那句话,这个柳叶不简单。”
“也许吧……”风溪莲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头,半眯着眼睛,虽然身体被迫要休息,但脑子却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在告诉运作着,柳叶的事情,必须尽快像个定案出来啊……
司空见状,脸上也是有些无奈,“你也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吧,老是这么逼着自己往前走,总有一天会吃不消的!”
风溪莲淡然地笑笑,不置可否。
“算了,跟你说了也是白说,你赶紧休息吧。今晚我为你守夜。”
而此时,柳叶已然回到了自己的云舒小院,把急的在院子里团团转的韵儿带回了屋内。
“小姐,刚才吓死韵儿了……韵儿还以为,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以为我出事了?”
“不,不是!小姐不要乱说,小姐一定是吉人自有天相!”韵儿的一张小脸上写满了认真,被她这么一打岔,柳叶刚刚的沉重心情似乎也缓解了些许。
“韵儿你放心,小姐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出事的。”
此时的韵儿忽然间又有了那种错觉,似乎眼前站着的人不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姐,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因为人的相貌可以变,声音也可以变,但惟独气质是刻在骨子里的,而刚才柳叶给她的感觉却是跟自己熟知的那个小姐截然相反。柳叶温婉但骨子里刚烈,而叶子却是有些傲然而清冷的,两者虽不是完全对立但区别甚大,也难怪韵儿会生出那种似是而非的感觉来。不过,韵儿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把这个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了脑外。
小姐一定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吧,任谁碰到这种事情都会心力交瘁的。
“小姐一定累了吧,韵儿现在就去打热水来!”韵儿匆匆地跑出去了,柳叶阻止地话也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算了,随她去吧。柳叶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放任自己瘫倒在床上。刚刚神经一直紧绷着倒还不觉得什么,现在一下子放松下来,柳叶顿时感到全身无力,骨头就像是被碾压过了一样,原本已转好的身子不可避免地又得重新静养了。果然,以原本‘柳叶’这纤弱的身体背了风溪莲这一路,真是够呛的。风溪莲虽然从外表上看也是修长纤细,但练武之人的体重还是不可以常理来计算,柳叶暗叹宿主身体虚弱的同时也暗自腹诽着:
风溪莲啊风溪莲,好歹背了你这一路,虽然是被逼无奈,但也算救了你一命,你可千万别忘恩负义,我也不是柳家那个要以投河来收场的小丫头……
翌日。
红馆之内风平浪静,完全没有半丝异常,凉姬倒是依言派了大夫来给柳叶诊治。昨夜风溪莲的突然离席也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红馆突然有要事需要处理。至于是什么要事,外人也没必要知道。
柳叶一直在等,等风溪莲派人来找她,可她一点都不着急。因为如果风溪莲要杀人灭口,那么就一定会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所以,时间拖得越久,柳叶就越安全,这证明柳叶在这件事中的分量越轻。
于是,柳叶就过得很悠闲,也完全不去理会那些时时刻刻都在院子外面监视的暗卫。
、伯仁之死
作为红馆的内馆总管,以及此次选亲的负责人,凉姬一直都小心地在九公子与各个小姐之间斡旋着,把什么都处理地井井有条。就算是九公子外出置选亲于不顾,她也能很好地照顾好每一个人的情绪,把一切矛盾都扼杀于摇篮之中。
可是,相比较处理其他的琐事,凉姬最紧张的还是面对她那年轻的主人。在外人看来,她是九公子一手提拔起来的,是他的忠实追随者,但其实只有她自己明白,那些围绕在九公子身边的都是些什么角色,凭她,根本就挤不进去。他们站的高度,看的远度,都不是自己能企及的。
而在那几个堪称九公子左膀右臂的人中间,凉姬最熟悉的要数司空,那个总是一脸坏笑放浪不羁的外馆大掌柜,而最另她感到害怕的,却要数另外一个人——那个一直像影子一样站在风溪莲身后的男子,神秘莫测,不知来历,大家都叫他——白先生。
这次九公子风溪莲外出的时候是带着他一起出去的,但回来时他却没有跟着一起回来。这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凉姬也没有丝毫诧异,那个人一定又是有什么秘密任务去做了,他总是那样的神龙见首不见尾。而就在今日,凉姬再一次踏入焚心小筑时,那个白先生,又突然出现在了风溪莲身后。
凉姬不禁多看了几眼这个白衣的男子,他还是如往常一样的一脸寒冰,那抹肃杀之气能让你感觉瞬间如处冷冬。他从不对任何人假以辞色,来红馆好几年了,从来没有跟主动跟自己讲过一句话,而且,他从来没有笑过。他就像是一个被剥夺了情感的木偶,影子一样地站在风溪莲身后,几年如一日。
就好比现在,凉姬来了,他眼皮子动都没动。
“公子,白先生。”凉姬恭敬地行了个礼,当然也没忘了后面的那个人。
“什么事?”风溪莲问道。他不记得自己有唤凉姬来。
“有关于南羽城玉家的消息。”凉姬答道。
“南羽城……玉家?”竟是柳叶那个相好的家里?风溪莲眉梢微微一挑,说道:“说。”
“是。”凉姬整了整脑里的资料,说道:“三天前,玉家被南羽城附近黑风寨的匪寇夜袭。全家上下一百六十余口全部死亡,包括玉铭珏。”
闻言,饶是风溪莲也微微变色。没想到啊……真是造化弄人,先前自己还想着有朝一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柳叶给玉铭珏送回去,可如今这对璧人已人事两相隔;这两天因为诅咒的关系,自己还在苦恼着要怎么处置柳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