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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沾了醋味儿,混在一起熬出一锅不知什么味儿的粥来。他并不回避自己心底对小徒弟的那点儿心思,只是雪豹族的那点儿破传统,他是怎么也适应不来的。何况……若是小徒弟心里也有自己,怎么能不顾他的感受,随便和那只混蛋豹子乱来呢? 只怕小徒弟爬自己床那天是把自己当成所谓的床伴了吧?真是一想起来就生气! 躺了许久,风逝水望了一眼窗外,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竟是一夜无眠。又瞥了一眼门口,那该死丫头,今夜居然一次也没有来敲他的门。 天亮之后,风逝水顶着黑眼圈出了房门,却见门口一地金黄的花瓣。他正莫名的时候,赏荷居外的嘈杂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你这死孩子!那可是我精心栽培的极品菊花啊!” “二当家小气死了,不就摘了你几朵菊花吗,至于吗!” 风折花和阿云正吵的起劲,见他下楼,很默契地都闭了嘴。阿云扯开一个很难看的笑容,唤了声:“师父。” 风逝水看都不看她一眼,径自坐下吃饭,赏荷居的气氛一下子沉重了起来。 风折花眼见气氛不对,抽了个空溜走了。阿云像小时候一样,蹭着蹭着往风逝水身边挪动。 “师父……”她甜甜唤了一声,以前师父生气,只要她撒撒娇卖卖萌,终究会没事的。 可惜这次不管用了,风逝水如今是彻底无视了赏荷居有她这个人。她唤他,他当没听见,她挡他,他一个移形换位越过她,她缠他,他就甩一个风刃逼开她,当然,他很小心的,没有让那风刃真的开刃。 “师父……”房门又在阿云面前“嘭”地关上,阿云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朵干干的菊花,继续在风逝水的房门口拔花瓣。 “在师父这一棵树上吊死……” “在边上多吊几次……” “在师父这一棵树上吊死……” “在边上多吊几次……” 风逝水靠在门后,偷偷听着阿云的念叨,他终于明白那一大片花瓣是怎么来的了。 “这个笨蛋到底在干什么!”他扶额骂了一声。 “在边上多吊几次……” 门外突然没了声息,风逝水浑身一震,转身开门吼道:“你敢!” 却见阿云呆呆地看着他,手中的菊花,还剩一片花瓣。
第三十章 腹黑是逼出来的
“师父,你失踪那么多天,回来又不理云儿,云儿很难过。” “……”那你知不知道,你做的那些荒唐举动,让我心里更不好受? “还在气我那天说的话?” “……”你还好意思说。 “还是气我那天想和踏雪云雨?” “……”居然还敢提这件事! “师父,云儿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 “……”那你算是什么意思? “只是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人类男性对自己的情人再去和别人滚床单这件事,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哼!”你这花岗岩脑袋,从小就是花岗岩脑袋! “咦?师父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 “师父师父,你看。”阿云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菊花举到风逝水眼前,“还剩一片呢,看来天意要我在你这棵树上吊死了。” “……”居然用这种不正经的方式,那若是没有剩下这一片呢?你岂不是就去多试几次了? “师父啊,心里有话就说出来,你就不怕憋出内伤吗?” “……”我内不内伤碍你什么事了?你反正没拿我当一回事! “还是师父觉得……云儿能猜到你心里在想什么?”阿云凑上前,调皮地朝风逝水眨了眨眼。 “……”我才没指望你猜得到,不过……你应该是猜得的吧?喂,你是猜得的吧?你怎么可以猜不到! “唉,我猜不到呢……” “你……”风逝水气急。 “师父,如果我猜得到,绝对不会说多找几个人试试这样的话,也不会和踏雪发生那样的事情。”阿云突然严肃了起来,“那天我上你的床,不是因为要找床伴,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不想你不开心。” 风逝水一愣,他现在的心情,算不算是如释重负? 阿云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朵干巴巴的菊花,朝风逝水坏坏一笑:“方才那菊花若是没有剩下一片,我就继续拔下去呗。再不行,二当家那里还有海棠的说。” “……云儿……”风逝水终于开口唤了她一声。 “嗯,师父?”阿云眼睛一亮,期盼地看着他。 “……把定形诀撤了……” “那师父答应云儿不生气了好不好?” “……” “师父,你有话就说出来好不好?想云儿如何,不想云儿如何,你说出来好不好?猜心很累的!而且……”阿云顿了一顿,眼中闪过了一丝落寞,“万一猜错,师父又一走了之,云儿会伤心的。” 风逝水叹了一口气:“云儿,我可以不生气,只要……那个……你方才一边掰菊花瓣,一边说的事,作数的吧?” 阿云坏坏的一笑:“师父,你说具体一点,不然云儿猜不到!” 风逝水不满地闷哼了一声,面上微微红了红:“那个……只在师父一棵树上吊死的事,作数……的吧?” 见鬼,他居然说出来了,那么酸溜溜的话,他居然说出来了! “当然作数的哟!”阿云扑了上去,搂住了风逝水的脖子,狠狠地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 她很满意地听到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云儿,停下!好痒……” 阿云嬉笑了一声,撤掉了风逝水身上的定形诀。她顺手将他脖子里的冰莲籽挑了出来,扯掉了那根普通的红绳,换上了她编的天蚕丝链子。 “这是……天蚕丝?” “嗯,这样我就放心多了。”阿云重新将冰莲籽绑回了风逝水的脖子,这宝贝,决不能再丢一次。 “云儿,对不起。” “嗯?”阿云抬眼看他,却发现风逝水将目光投向了别处。 “那天骂你下贱,对不起。” “师父,道歉要看着人家才有诚意。” “……”风逝水望天中,突然腰上一痒,阿云偷袭了他的软肋。 “云儿!” “师父,你这时候的反应最诚实了!” “云儿,你住手!” “嘻嘻,才不!” “云儿……” 风逝水好不容易才捉住了阿云那两只不听话的小手,将她按倒在了床上。所以风折花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暧昧的画面。 “阿呀?大侄子,小猫咪,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呢!”嘴上这么说的,他的语调里却没有一丝歉意,“小猫咪,你娘来找你了。” “啥?”阿云一愣,有什么事能让绥三娘下断空崖找她?她整了整衣服准备出赏荷居,不想一手被风逝水牵住。 “我想见你娘?” “大侄子,娘要干嘛?” “提亲。” “啊?不是吧!”风折花叫了起来。 “怎么了?”风逝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貌似三娘也是为了云儿的婚事来的,听说你答应踏雪的求婚了?” 呃,云儿实在想不起来那天是答应还是没答应了,然而她感觉到风逝水牵着她的手越来越紧,立刻回答道:“我才不答应!” “那只豹子……他敢!”风逝水咬牙切齿道。
第三十一章 私奔的理由
绥三娘吸着烟管斜倚在临水阁的榻上,细细地打量了风逝水几眼。小伙子皮相不错,比他那早死的爹好看,只是两道轩眉之间的距离有些短,多少有些小心眼。阿云跟着他,会不会受委屈?下一秒,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紧紧拉着阿云的手上,三娘暗暗笑了笑,幽幽地吐了一口烟圈儿。 风逝水向她行了礼,道:“三娘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得了得了。”三娘不耐烦地挥了挥烟管,“客套话免了,我今儿来是说正事的。” “在下也有正事,请三娘将云儿许配与我。” “哟?”绥三娘故作惊奇地看着他,转而向阿云道,“阿云,你本事不小,踏雪那小子也说要做你相公呢?” “呃,娘,我没有答应踏雪!”阿云急忙指天为誓。 “阿云,你可以讨五个相公的,大不了娘两个都替你答应就是了!” 风逝水的脸色沉了沉,阿云感觉到他的掌心冒出细细的汗水。她皱眉道:“娘,我只要师父一个就够了!” “哎呀,这下麻烦了!”绥三娘故意皱眉道,“为娘已经答应踏雪了!” “娘!”阿云惨叫一声。 绥三娘看好戏似的看着风逝水那张多云转阴的脸,漫不经心道:“风庄主,阿云是我唯一的女儿,又是稀有的母雪豹,你若想娶她,就得按孤绝峰的规矩来。” “这一点,恕在下难以从命。”风逝水咬牙道,要和别人分享云儿,尤其是那只该死的豹子,想都不要想! “师父……” 绥三娘一听这话,便收了笑容,站起身来凌厉地瞪着风逝水:“我家阿云不值得为了一个凡人,放弃雪豹族的权利。” 风逝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她,却察觉到阿云拽了拽自己的衣袖,上前一步,对绥三娘道:“娘,没什么不值得,云儿愿意。” 绥三娘目光一寒,烟管直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