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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我们明天去远一点玩。你说好不好?”
公冶白说:
“好啊,越远越好,那样才够刺激。这里风景很差,不如我把这个石蛋拿上,走吧。我都饿了。”
李环湘笑骂道:“真是嘴馋啊你,我看,三师姐那里一个人忙不过来,看来她需要一个帮手。”
公冶白脸上一僵,陪笑道:
“师姐,三师姐的做饭本事那么好,有帮手在身边会碍事的,这事不要再提,不要再提。”
赶紧走到那个石蛋边,蹲下身去,双手触碰到那个灰色的石蛋,就要拿起!
而就在此刻,异变陡起!
那个石蛋原本静止不动,公冶白的手一触碰到它的表面,灰色的表面瞬间亮起一条一条的红丝,就像一个毛线球上的毛线穿来插去一般,复杂而诡异。
公冶白吃了一惊,赶紧缩回手,石蛋就恢复了原来的灰色。
公冶白脸色难看,盯着那个石蛋,很难相信眼前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场景。
似乎就在此刻,公冶白体内的某处一阵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苏醒。
公冶白这一触碰,身后的李环湘似乎感到公冶白的异样,走了过来,惊讶的说:
“公冶,怎么啦?”
公冶白站起身,脸色煞白:
“师姐,没事,没事。”
看到公冶白难看的脸色,李环湘皮笑肉不笑的说:
“是不是这个石蛋很重啊?”
“不是。”
公冶白哪有心情开玩笑,声音显得很低,他的额头,冒出了汗珠。
“你怎么了?”
李环湘有些慌乱,因为她此刻看到的公冶白脸色发白,眼睛里有着像是蜘蛛网状的血丝在流动。
询问之下不禁吃了一惊,后退了几步,一脸的诧异。
公冶白却是发现了李环湘的不对劲:
“师姐,怎么啦?”
李环湘的脸上比公冶白的还要苍白,她指着公冶白的眼睛:
“公冶,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了?”
看到李环湘的紧张,公冶白有些惧意,就连说话都有些发抖。
眼睛?眼睛怎么啦,可是一点异样都没有!至少他没有感觉到。
“你的眼睛是不是进了什么东西,怎么全部是红色啊。”
“红色?”
“对啊,就像是蜘蛛网一样,两只眼睛都有。”
公冶白真的是吃了一惊,背上的冷汗都顺着背脊流淌下来,勉强笑道:
“你可别吓我啊,师姐。”
“我没有吓你,你这个样子很奇怪,你先坐下试一试身体里有什么异样没有?”
李环湘这话等于白说。
公冶白不懂道法,怎么查试!李环湘这是惊慌之下口不择言罢了。
听李环湘这么一说,公冶白惊讶的心,反而镇定下来,心想:
“一定是噬魂念珠发作了,才会这样。当年我在庙里神龛下的时候,邪珠里有红丝流动。这么久了,邪珠又没有取出,我又没有道法护体,看来是邪气入体,命不久矣了。”
越想越是害怕,强壮镇定,苦笑一声:
“没事,师姐,是不是你的眼睛看花了啊?”
李环湘摇头:
“没有,我刚明明……咦,怎么?”
此刻,李环湘眼里的公冶白,他的眼睛里面那流窜的蜘蛛网状的红色血丝已然不见,眼睛依旧是以往的清澈透明。
“奇怪,我明明看到的,难道真的是眼睛花了?”
李环湘喃喃自语,然后笑道:
“呸呸呸,我的嘴真欠,没事就好,怎么好像希望有事的样子。”
公冶白心里发虚,怕多呆一刻就命丧于此。
要是回去了发作,李之缙自然不能见死不救,于是说:
“回去吧,师姐。”
“好啊。你快拿上石蛋。”
公冶白转过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想:
“反正邪气已经入体了,就算这个石蛋有什么古怪,也不打紧。”
牙关一咬,抱起了石蛋。
倒也奇怪,这一次,石蛋却是安然无恙,一点变化都没有。
公冶白抱在怀里,重量倒是颇重,大概有七八斤的样子。
第022章 传道
第22章 传道
公冶白和李环湘带着那个石蛋悄悄的回到公冶白所住的‘亥阁’,将它放在一间密封的屋子里。
李环湘笑着说:
“公冶,这个石蛋就放在这里吧。明天我来叫你,我们一起去玩。”
将李环湘送出了阁楼,公冶白返回房间。
仔细打量石蛋良久,拿在手中观看片刻,至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异常。
公冶白这才确定,刚才在林中触摸到这颗石蛋的时候看到的一切只是幻觉而已。
这个想法在心中一闪而过,可是等到了晚上,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公冶白坐在大厅里,盘腿而坐,觉得烦躁无比。
突然,放石蛋的那间屋子闪过一道红色的亮光。
那道亮光一闪即没。
在这寂静的夜里和没有点灯的屋子里,这一闪即没的亮光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公冶白站起身走到那间屋子,打开了门。
那个白天被放在密室里的石蛋安静的躺在地上。
公冶白站了一会,准备离开。
石蛋的周身又亮起了红色的亮光。
像是结成了千层万层的的蜘蛛网一般的丝线来回在石蛋上交错穿梭,闪耀的红光在黑夜之中屋子里耀眼生辉,照亮了公冶白的眼睛,他的眼睛也被照成了红色。
来回穿梭的红线,似乎也在公冶白的眼睛里来回穿梭。
公冶白吃了一惊,身子不由靠着在了们框上。
那千层万层的红线在瞬间的交缠穿梭之后,就恢复了平静。
公冶白又看了许久,那石蛋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异样。
迷迷糊糊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公冶白心潮起伏,难以入眠。
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出来这个石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次日,李环湘没有来找公冶白,而是大师兄蓝我鹿来了。
以前蓝我鹿也来过,但都是神色轻松。
今天的蓝我鹿神色严肃,有几分让人望而生畏。
“大师兄,有什么事吗?”
“师弟,师父让我来传授你我们武当的道法要领……”
蓝我鹿满脸络腮胡子在他说话的时候微微抖动。
“大师兄,请进!”
这一年来他日盼夜盼,只希望李之缙传授他道法。
不曾想,来代传授道法的竟是蓝我鹿。
公冶白感激之下,有些想大声呼唤,片刻的激动之后,他恢复了冷静,请蓝我鹿进了屋里。
二人在蒲团上坐下,蓝我鹿说:
“师弟,我武当的修真炼道功法就是每一个武当弟子都修炼的。”
公冶白说:
“大师兄,不是武当的无上心法吗?”
蓝我鹿笑道:
“正是。是武当弟子入门的必修课,也是武当修真之人一生的必修课。境界不同,所修行的秘术道法也有所不同。”
“啊?那,它是一本通天彻地的神书了?”
蓝我鹿说:
“可以这么说。有人修炼了一辈子都卡在这本书的第一层,有人只需要修炼十数年就可以突破第二层、第三层,甚至进入超凡入圣的地步。当然,这样的人,在我们武当,从古至今只有数千年前第九代的掌门玄道子一人而已啊。”
公冶白倒吸凉气,蓝我鹿的脸上也有羡慕之色。
蓝我鹿昂然说:
“玄道子祖师不但修行融合了人天合一,更是融合了人法道,道法自然的境界。以他的修为,在当时已经是天底下第一第二的人物了。但是玄道子祖师的道行,却只能将后山太极湖中的鸣月仙剑带下山几天,就已是修行散尽,元气化作虚无仙逝了。可想而知,修真一途,那可是浩如烟海。就连当时数一数二的祖师玄道子,也只能知晓修真大道的冰山一角而已。所以,师弟,修真一事,要谦虚谨慎……”
公冶白默默地听着,蓝我鹿最后还有一句没有说出,那就是:
“还要有别人没有的智慧和适合修真的筋骨。除此之外,更为重要的就是种种机缘奇遇,师弟你的资质奇差无比,今生能够修炼一星半点,就可以烧高香了。”
当然,他的这话只是心中感慨,没有说出。
公冶白听得认真,佩服不已。
刚才蓝我鹿说的玄道子公冶白虽然不认识,但是他也知道,玄道子是武当乃至道家修真的第一人。
可是蓝我鹿刚才说的以玄道子的法术,也最多只能将仙剑鸣月带离武当数日就神魂俱碎。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把剑,玄道子又如何驾驭这把仙剑的呢,公冶白却不知道了。
但,要是真仙驾驭它的话,岂不是可以人界和仙界来去自如了?
他的心一阵躁动,心想:
“总有一天,我要手持这把鸣月仙剑带着吝朱遨游人界仙界。”
想着,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蓝我鹿见他神色有异,问道:
“师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