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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边酒至半酣,饭店里又一拨离了开去,只余下我们这桌和旁边那桌。那一直坐在位上向我敬酒的曾海清突然微笑地站起,说要感谢今晚的盛情招待,要站起来敬我。我一看,这哪行,便在艾婷和伊静的微笑中也要站起来,回敬。
说时迟、那时快,我刚要站起,却猛然觉得身后两股劲风袭来。
不好,有人偷袭我!
我下意识地一侧身,闪过左边这人的猛力一击,反手一扣,却正挡住右边那人的猛力一击。我有些又惊又怒:这可是在北京,哪有人这般嚣张的?而且,貌似我一直忙于自己的事业,没有得罪别人啊?按他们这玩法,完全是玩命的搞法,这都是怎么回事呢?
我这边思想还没定,一回身,却惊讶地发现,这偷袭我的却正是旁边那桌中的两个男子。我刚想作个解释,那两个年轻的女子又一齐袭来。就这般,在这不大的小酒店里,我便与这我素不相识的两男两女争斗起来。显然,这四个都是高手,我感觉他们是特种兵,因为那身手都是一等一的,而且身上的每个部分都是武器。我便越发惊恐,弄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我仍旧使出浑身解数,堪堪与他们四个斗个平手。
他们显然也很惊讶,似乎料不得我有这般的身手。对视一下,便又一齐攻来。那酒店里的服务员早吓得没影了,那个老板娘模样的人赶紧拨打电话。
好样的。我在酣斗之余眼角扫了一下,正看到她的这个动作,心下便计议,这是打给110的。这最好,有那些警察来了,我可以停下来解释清楚了。
心下这般一定,便不顾他们四个玩命的搞法,只是挡、躲。哪知那四个却丝毫不顾这些,就是猛斗,有几下我放了他们,却硬生生地挨了几下。艾婷早惊得呆在一边,作不出声来。而伊静和那曾海清这时在我身边一边一个,也不叫、也不帮,只是看我的斗争的情形。
我有些奇怪他俩为何不帮我,稍一会却理解,他们可是警察,这警察可不能参与打架这事来的;但要散开我们,怕也是没那个份量。就他们俩个的本领,顶多与眼前这些人能一对一,多一点都不行。
我一边思考如何脱身、一边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边思考这北京110是怎么回事、为啥还没事,一边努力与四人争斗。说时迟、那时快,左侧又是一记直冲拳,我一闪,那拳来得巧,瞬间化作勾法。我不愿伤她,再是一闪,身后又有人一记腿踢过来。我心下终于发狠,一个铁板桥功夫,闪过那一勾,同时一个四两拨千斤的打法,将身后这腿一握、一紧,再猛地一拖。就听得一声娇呼,身后的那人立足不稳,一下子就偏向一边。我动作更快,一个回旋身法,同时全身往下一挫,双腿一齐踢出。那人当下就飞了出去。
就听一声惊呼。我拿眼一瞧,那个被我踢飞的却正是那位我感觉有些熟悉的年轻美女。这会被我踢飞,正向旁边那桌的火锅上飞去。周边所有人均是救援不及。
几乎是想也不想,我一蹬腿,用尽全身气力向前一扑。还好,我的反应够快,一把就抓着了她的双腿,用力往后一带,再一伸手,将这个美女救下,又稳稳地抱住。
那女子一呆。一闪身便躲了开去。几乎不用想,那火锅上面是滚荡的油汤,下面是火热的电磁炉,只要挨着,她重则身亡、轻则重伤,而且对这种漂亮女人来说,是那种最重的毁容重伤!还好,我这个莫明其妙与她打斗了半天的“敌人”出手及时。
她刚一躲开,那两名男子与另外一名女子对视一眼,又各施身法过来。我们四个斗了三个回合,就听得一声惊呼:“小心!”话音未落,我背后就是一声惨叫。
却都是艾婷的声音。几乎不用想,我背后有人袭击,艾婷在救我。我下意识地回身一看,却是那位被我救出的年轻美女突然在我背后下手。她已将将艾婷打倒,第二掌又到。我一把格住,定睛之处,却是已经昏倒在地的艾婷。
显然,这个女子刚才在背后偷袭我时,这艾婷奋不顾身挡住了;这女子显然是想一掌让我失去战斗力,却不料艾婷奋不顾身来护我,她收手不住,给艾婷一个重重的误伤。
见是这般,这两男两女一齐住手,互视一眼。
我却不知怎的,心头突然莫名的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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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卷结束) ……
第三卷 不得不享受的齐人之福
第一章
不因为这些人背后偷袭,却是因为这艾婷奋不顾身地替我挡下一掌!事实上,只要她呼救一声,我都可以躲过去;又或是我一直开始就狠力拼打,他们这几个根本就没机会。(www.wanshulou.com)
但事实上,艾婷受了重伤。我敢肯定,艾婷的脊柱骨被那女子的一掌击断!
我突然发现,我竟然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艾婷。平时没得感觉,这个时候,当她重伤后,我才深深地感觉到!
我真正地发怒了。我狠狠地盯着那名正有些悔恨脸色、此时正与其他几个面面相觑的女子,怒吼一声:“伤我不要紧,伤我的朋友,你们等着瞧!”我有心要斗他们几个,却又挂念着艾婷,这话一说罢,我就要俯下身去抱艾婷,想往医院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呆在我左右两侧的伊静和曾海清突然闪电出手——
咔嚓!
我的两个胳膊立即脱臼!
怎么会这样?
我有些愤恨地扫了他们一眼,甚至想也来不及想,两脚同时踢开。伊静和曾海清似乎早有准备,再一次同时出手,那两个男子也同时出手——
我终于被结结实实地打得趴到地上!
几乎是一瞬间。我的脚踝上便被锁上一副脚铐,我的两个手腕也各锁上一副手铐。两副手铐的另一头,却分别是伊静和曾海清。
我终于无法反抗了!
“这是干什么?”我心头万分疑惑,压下万分的恐惧和愤恨,再一次看了一眼曾海清和伊静,道。
曾海清脸上闪过一丝愧色,不再看我。那伊静却平静地道:你自己做的事,自己知道!
我做的事,我当然知道。但我没做违法的事啊?怎么会这样呢?
我还要说什么,却猛然发现还躲在地上的艾婷。不知怎地,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眼泪就要下来了。当下便又吼起来:快叫救护车!
那两个年轻女子似乎清醒过来,一个赶紧拨打电话,另一个却去看艾婷。
“别动!”我怒吼一声道。那个女子一把停住。却正是那位被我救下、似曾相识的女子。就在这一刹那,我突然记起:我确实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却是那日建筑工地发生那预制板垮塌之事时,参与救人和打我的几名女警察之一!
原来这是警方的行动!
我突然理解,为什么北京的110一直没来。我敢肯定,他们肯定来了,而且来得很快,只是就在门外。这外面啊,肯定还有人!
不过,眼下我不想求证,我只担心艾婷。
我正想呢,却见得外边走进来三人。其中一个我认识,却正是那位荆楚市公安局的程局长,他旁边还有一位中年汉子和一名警察。不用问,那名着正装的警察正是这北京的110警察,而且是一个头。我正猜想那名中年汉子时,这名一看就十分精干的中年人走到我面前,朝我盯了一会,道:你小子有种,一个人斗平我四个特种警察!——可惜,一身好功夫没用在正道上。
说罢,又看了我身边的伊静一眼,有些赞许的意味道:小静不错。如果不是你提出要作准备,又或者你不提出智取,今天咱们还真载了!
我靠!这会儿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伊静搞的鬼!
只是,她为什么这样?貌似我一没违法、二没得罪他们啊?我只是努力地赚我的钱!
我恨恨地看她一眼,她却目无表情,不再看我。那个中年男子示意要带我上外边不远处停着的警车,我却不肯。那男子一愣,稍一会立即明白:我这是在等救护车。
我一边愤恨,一边气痛,一边担心艾婷。还好,这北京就是北京,医院的救护车来得快,很快便将艾婷送走。我这才主动走上车去。
接下来,我被带上头罩,被这些警察马不停蹄地带上火车。不用问,是往荆楚去的。到得这个份上,我啥也不想,啥也不吃,啥也不说,只是睡觉。那几个警察也似图找我说话,让我吃些东西或是喝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