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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跟苏夏年在一起吗?”皇甫原的记忆只停留在先是吼走了带着离洛的苏夏年,后是转移了冰魔珠的余寒,“我醒了之后只看到你。”
也就是说——
离洛,在她不小心睡着之后,到皇甫原醒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悄悄走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有没有再病发?她能去哪儿?她……
一时间,太多疑虑和忧虑充斥着两人的脑海。正巧,苏夏年回来了,兴高采烈地掏出七色花:“看,我拿到了!”没想到,迎接她的,会是一男一女的沉默不语。“离洛呢?”她环顾一周,也发现离洛不见了。
“对不起,是我失责,我不应该睡着的……”雪灵内疚得想哭,可是,这个时候哭是没用的。其实,按照她现在的修为,几天几夜不睡觉是小事一桩,这一次,要怪只能怪冰魔珠害人不浅。
皇甫原当机立断:“她身体虚弱,一个人走不远,我们现在就开始找。”
“好!”苏夏年点头,把七色花递给皇甫原,“你要先服用吗?”他轻轻摇头,把仍是一脸沮丧的雪灵拉了起来,还细心地为她整理好长发和衣裙。
“别太担心,没有人会怪你。”他能理解冰魔珠有多折腾人,要不是他自身修为高、灵力强,身体费了一整夜自动把冰魔珠的余寒强压下去,他能不能睁开眼睛再见到她都是未知之数。
听到他这么说,雪灵心里更难受,不过难受归难受,她还是会聪慧地区分事情的轻重缓和的:“对,我们马上去找离洛,说不定她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呢!”
话虽如此,三人的心里却是有着不约而同的担忧——
怕只怕,离洛不是按自己的意愿离开的……
接下来的几天,三日都着重于寻找离洛,可惜,事不如人愿,就连魔修都碰到好几次的他们,始终没发现离洛的踪迹。
雪灵的心情很沉重,越来越担忧,越来越愧疚,万一离洛出了什么事,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苏医前辈。苏夏年也心事重重,平日里坚强爽朗的笑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她不说,雪灵便不问,雪灵是想,她总会有愿意倾诉的一天。而皇甫原呢,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顶着一张冰山脸,还是惜字如金,还是那个俾睨群妖的变态剑修一只。
寻找离洛的同时,他们也收获了一些宝物,都是一些药材、法宝之类的,最值钱的约莫是市价十个高级灵石。十个高级灵石呢!换了平时,雪灵这小拜金女肯定乐开了怀,然而,现在灵石在她眼里跟地上的一棵野草没什么分别。
苏夏年和皇甫原都是不缺灵石的主儿,自然也没多在意这些东西,他们只是顺手拿了,反正乾坤袋看似小小一个,里头却犹如一座房子般大的空间,因而能装下很多东西,加之是修仙界的东西,属性都很特别,就算真的装上一座房子,它的重要也仅仅是和羽毛差不多。
大概是进入盘龙窟秘境的第十天,他们发现了一个古墓,这古墓是在偏僻的山洞里面的。三人在山洞中过夜时,看到山洞深处有光,于是,就结队探索进去了。
皇甫原走在最前面,雪灵紧紧地跟着他,因为怕黑,所以她死死地拽住他的衣袖,另一只手是牵着苏夏年。
有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苏夏年看来,雪灵和皇甫原的关系是不一般的,且不说皇甫原只对雪灵展现出温柔,光是雪灵潜意识里对他的莫名依赖和信任,就已经不是她这个挚友兼师姐能够比拟的。
要是说皇甫原对雪灵没有什么,打死苏夏年也不信;要是说雪灵对皇甫原没有什么,打死苏夏年再让她死而复活还是不信……
“到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古墓里传来回音。
古墓很小,只有一个衣冠冢,碑上镌刻的是蚯蚓一样的文字,借着古墓内本身就有的水晶石的光,苏夏年看得很疑惑:“这,不是我们修仙界的文字,好像……也不是俗世的文字……写着什么啊?”
修仙界和俗世是同一个时空,只是在不同的大陆,没有灵根或者没有仙缘的人是永远找不到修仙界大陆的,而修仙界的修士却可以通过特殊的传送法阵,前往俗世游历。由于修士的数量每年在减少,以致名门正派经常会派弟子去俗世寻找有灵根或者仙缘的凡人。
注视着那一排排英文,雪灵的内心除却震惊还是震惊,一句一句地扬声翻译出口:“愚蠢的人类啊,快将你们贪婪丑陋的心埋葬在这里,只有陷入无尽的黑暗中,才能寻找到真正的光明之路!”
一个秘境的古墓里,居然会跑出英文来?这个诡异的修仙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033棋局
【033】棋局
注视着那一排排英文,雪灵的内心除却震惊还是震惊,一句一句地扬声翻译出口:“愚蠢的人类啊,快将你们贪婪丑陋的心埋葬在这里,只有陷入无尽的黑暗中,才能寻找到真正的光明之路!”
一个秘境的古墓里,居然会跑出英文来?这个诡异的修仙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陷入黑暗……”皇甫原琢磨着这几个字,越过雪灵,站在苏夏年身旁,然后帅气地拔剑,只见一道道剑气将水晶石碎了个稀巴烂。
雪灵惊叫:“皇甫原,你做什么?”
苏夏年站起身退了两步扯了扯雪灵的衣袖,示意她看看衣冠冢那儿。三人同时可见,原本衣冠冢所在的位置忽然分裂成两块石碑移向两边了,耀眼的白色光束从下面透射而上,异常地夺目。两个女子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正想探出脑袋往下看,却被皇甫原横着长剑拦住了。
“小心!”他把剑置于光束中,见没异样,才说,“我先下去,待会儿叫你们。”
两女点了点头,看着他潇洒地一跃而下,下面似乎不深,半眨眼间,就听见他安稳落地的声音。下面,皇甫原仔细勘察着每一个角落,上面,她们在焦急等待,每一个瞬间都仿佛变得十分漫长。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听到皇甫原那低沉的声音:“下来吧!”
苏夏年率先跳下去,用灵力给自己添加缓冲,便不至于震伤双腿。雪灵随后,她还没用上灵力,皇甫原就飞身过来接住了她。她看着他温柔的举动,双颊发烫,心跳加速个不停。好在苏夏年顾着欣赏石洞内的美景,没闲暇看她,不然她可糗大了。
“没想到黑漆漆又毫不起眼的古墓里,会别有洞天!”雪灵快速脱离皇甫原的怀抱,四处张望以掩饰自己的羞涩和紧张。
“对啊,我们应该把回忆玉牌带来,这么好的景色不能被记录下来,有点可惜了。”苏夏年说。
这里,确实很美!
洞口正下方是一个圆台,清澈见底的地下河绕着圆台潺潺流动,汇聚在东边的另一个洞口逝去。水中有一片片水草,都泛着荧光,随着水流的涌动轻轻摇摆着,像是在起舞。湿滑的石壁上还攀附着许多藤蔓,应该也是一种水草,不过它们的叶子比较大片,足以盖住一个人的头,先前在衣冠冢边上看见的光,就是它们散发出来的。
这里,无疑是一个梦幻般浪漫的地方!
两个小女人都不由得看呆了,只有皇甫原没被景色所迷惑,惦记着最初探索的原因。他自然而然地搂住雪灵,几下蜻蜓点水,两人就稳当当地落在东边的甬道口。苏夏年无奈地叹气,她当然不能指望皇甫原也把她抱过去,只好自己动腿了。
然而,她才起步,就有一根水草飞了出来,紧紧地缠上了她的右小腿,甩也甩不掉。皇甫原的眼力比两女的好,长剑一掷,便将那根水草活生生钉死在对面的石壁上。她落地转身,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水草,而是一条和水草颜色相近的蛇,显而易见,那水草的颜色是蛇的保护色。
雪灵蹲下身,迅速拨开苏夏年的裙纱,看到她被蛇咬后流出的血不是黑色的,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毒,应该是水蛇吧。”
“这点小伤不碍事,很快会自我愈合的。”苏夏年捋了捋裙摆,轻声道。
之后,三人一同离开了那个水草洞,经过绵长昏暗的甬道,又来到了另一个石洞。这个石洞的地面上画着许多黑色两色相隔的格子,格子上不规则地摆着许多或黑或白、形状怪异的石雕,有些是一匹马,有些是一头大象,有些是一辆俗世常见的木头车,还有些是一座炮台……雕工精致,巧夺天工,用的原料还是世间稀罕的黑玉和白玉,若是放在俗世,可以说每一尊雕像都是价值连城的。
“这又是什么?”苏夏年不慎被蛇咬过,也就谨慎起来了,不敢贸然往前半步。
皇甫原的长剑早已回鞘,这时他酷酷地环着双臂,不缓不急道:“棋局。”
“而且是个残局。”雪灵说着,轻巧地踏入一个黑格子,突然,不远处的一个白色雕像就轰隆隆地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