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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腰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忙住了口。轻叹一声,文宣到底咋回事?一路上不是扭到了脚,就是渴了饿了,还整啥伤口复发?走了老半天还没到公主府!望了望前方,罢了罢了,先垫点肚子再说吧!
“吃馄饨不?”小腰转身问道。
“嗯,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小腰无语加白眼。
馄饨摊前,小腰吃的那就一个豪放,也不怕烫,一勺三四个馄饨就往嘴里倒,好大一碗呢,没几口就扒的一干二净。咱小将军可不急呀,一颗小馄饨他能咬三口,望着他那淑男的吃法,小腰冷汗涔涔,催又催不得,只好沉住气,阴着脸等那祖宗吃完。
“你有没想过,三公主定不会让你轻而易举的见着子君!”文宣细嚼慢咽,好不容易吞下小半个馄饨,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
“为啥呀?”
“你不觉得三公主看子君的眼神不对劲么?”注意啦,天然呆文宣正式向腹黑转变啦!
“嗯?嗯!”小腰咬着筷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想呀,你是子君娘子,三公主对他有意,这会子子君还救了她一命,那还不更感恩戴德?子君为她受伤中毒,她宠着疼着还来不及,怎会错过这好的独处机会?可他却偏偏在大殿上那样挺你,表明身份,大家伙可都看在眼里的,你这样冒冒失失去要人,公主能让你们顺利见着吗?”
‘啪’的一声,小腰拍桌站起,大义凌然,视死如归:“她敢扣押子君,管她公主皇子,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我要带走子君,谁阻的了我!”
文宣有那么一刻的愣神,但随即清醒,忙环顾四周,还好小店冷清,没有别的顾客,老板正在一旁专心剁肉馅,没注意这边的动静!
“明着要人肯定是行不通了,你什么打算?”文宣起身拉她坐下。
“那我就硬闯!”小腰眼神犀利,握紧手上筷子,试图掰断增强气势!但掰了半天,终是没有掰断,气势一下弱了下来。
“你有武功?”
小腰摇头。
“你家财万贯?”
继续摇头。
“你是皇亲国戚?”
垂头泄气。
“唉,那你凭什么闯公主府?”
“那怎么办?”小腰已经哭丧着一张脸可怜巴巴的望着文宣求助了。
文宣见那小可怜模样,心里一下又软又热,悠悠开口道:“此事啊,得从长计议!”
“如何计议法?”小腰眼睛放光,探过脑袋。
“先上我家小住几日,我们慢慢琢磨!”厚颜无耻!
“切,什么破主意!要住也不是住你家啊,我裘腰可是有亲人在京城的,你别小看我!咱也算是半个皇城根下耍大的娃!”
瞿府求援助
进了城,小腰不顾文宣劝阻,直奔三公主府邸,结果当然是吃了闭门羹。那公主门卫家丁着实好家教,金钱美人诱惑、暴力权势威胁统统失效,连子君是否在府里都问不出来!没法子,脑汁耗尽口干舌燥的小腰终是泄气垂头蹲在人大门口不动了。
文宣见着跟斗败了的花母鸡般的小腰,觉得甚是好笑,这鬼丫头的抗击打能力还真是了得,脸皮厚如城墙,一个女孩子家家在光天化日之下竟能有媚,凶,狠,油的多面变脸只为达到自己的目的。短短一年,子君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竟也重要至此了吗?不知小腰自己有没发现,她对周遭之人,除却令她伤透心的暮年,子君的一言一行已经能够左右她的行为思想了,文宣苦笑,若那日成亲没有抢亲一出,或许,此刻小腰心心念念的人就是他。
上前轻拍她的后背,小丫头还在赌气用力甩开扭向一边不理睬他。
“先到我府上歇息片刻如何?这正午的太阳着实毒辣,晒伤了皮肤可不好!”
“哼!”继续扭脖子。
“不是我不帮你,没听门房说嘛,三公主不在府上,主人家不在,怎好拜访?我这将军头衔也不管用啊。”
“哼!”翻白眼,甩着异常扭曲的脖子,还在气。
“到我府上,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对策嘛,兵家最忌讳的就是鲁莽行事,你这样暴露自己,三公主在暗早把你摸清楚了,大忌大忌啊!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先按兵不动,待探清敌方虚实,寻找漏洞,才可一击制胜啊!”
“……”脖子缓缓恢复正常。
“来吧……”文宣已经朝她伸出了手。
小腰转过身子,抬头望向文宣,烈日下,他的额前已冒出点点汗滴,脸颊粉红,一阵微风吹过,几缕碎发拂过高挺的鼻梁,胡乱的飞舞。小腰默默收回目光,起身,并没有触碰他的手,一人独自走在前头似是在想着心事。文宣皱了皱眉,轻叹一口气,忙紧步跟了上去。
走过几条街,绕过几道弯,小腰依旧闷头不吭声走在前头,文宣背手踱步离她一步距离紧紧的跟,也不说话。一前一后,一女一男,也许,缘分就只差这么一步的距离……但,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遗憾,有些人失去方知后悔,有时一步的距离就是咫尺天涯!
眼看小腰就要走进高官聚居的“贤士街”,文宣眉眼舒展,终是松了口气,果然是半个皇城根脚下耍大的娃,连这条街也能找到,韩府就在这条街尽头左侧,文宣步子也不免缓了下来。谁知,小腰却在贤士街右侧第五座府邸前停住了脚步,双手握拳,似是在下着什么决心般。
“怎么不走了?还没到呢,就在前头不远,累了么?”文宣关切的询问道。
“……”小腰没有回应,闭了闭眼,抬腿上了阶梯,竟叩响了府门。
瞿府?!文宣抬头,心中纳闷,小腰和瞿家有关系?跟着踱上了阶梯。
不一会,府门打开,一家丁模样的小厮探头一望,见着小腰,竟张嘴忘了问话,搓搓眼睛看了一眼复又搓搓眼睛再看一眼,愣了好一会,也不打招呼,就迅速转身连滚带爬的往府里跑去,边跑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喊着,磕磕巴巴:“小姐回来了,夫人,洛川的小姐回来了……”
文宣心下更是纳闷,这家丁是欢迎还是不欢迎?本欲向小腰问个清楚,谁知,小腰却是变了脸色,先他一步转身,拉着文宣就要往外奔去。
“还……还是去你府上,我……我们快走!”她在怕什么?
“小腰,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文宣被她拉着,险些绊倒。
“没……没,你……你家在哪?”
“往前到尽头,左边那一间。”
两人跑的匆匆,可还是不及身后那一声大喝来的快!
“你这是要上哪去啊?嗯?裘家大小姐!”一气场十足女声在背后响起,小腰一个踉跄往地上砸去,还好文宣身手了得,抱了个满怀,总算没把渣腰子摔着。
小腰没有甩手,反而是往文宣怀里钻。文宣顿感不妙,护紧小腰,怒目瞪向已踏出瞿府大门的女子。此女子生的柳眉翘目,看着年纪轻轻,却是穿着丧服披着黑麻,想来是死了夫婿的守丧夫人,眼神犀利,横生一股压迫力,一出声就压的众人喘不过气来。守丧夫人?难道是瞿聪前几年闹的满城风雨从洛川娶回来的夫人?洛川?莫非是小腰的远房亲戚?记得那会与小腰相亲时,似乎听说小腰在京城还有一个姐姐。莫非就是她?
文宣心下琢磨,若是瞿聪夫人,那可不得了,前些年,文宣一直效力在边疆,难得回京,但即使远在边防,对瞿聪,太子与此女子的感情纠葛也是有所耳闻的。此女不贪皇贵,拒绝太子妃头衔,执意嫁给越京第一才子瞿聪,轰动一时,但才子佳人的坎坷爱情并没有得到善终。瞿聪于三年前赴蜀地视察途中路遇劫匪,他一文弱书生在与匪徒缠斗过程中不幸坠马身亡。瞿聪夫人做事特例独行,敢爱敢恨,忠义贞洁,得知瞿聪坠马身亡,不吃不喝三日后,开口第一句话竟是要与瞿聪灵位举行冥婚,并决定割发上山守灵三年!掐指一算,今年正好三年!瞿聪与文宣一个是当朝文状元,一个是当朝武状元,虽没能有机会成为至交好友,但互相欣赏,惺惺相惜,此次见着他夫人手臂上的黑麻,不免也有些伤感,天妒英才啊!
“裘小姐,大庭广众之下和男子搂搂抱抱,你的脸皮还要不要?难道这就是你给裘家新找的夫婿?不识体统非君子也,我不喜欢!离了!”来人语气已经不悦。
文宣见状,心下有了计较,忙帮小腰应道:
“瞿夫人不要恼,昨晚我们路遇匪徒,小腰怕是受惊了。”文宣彬彬有礼。
文宣开口说话,裘仙这才朝他看来,上上下下打了一个照面,其实听到他们路遇劫匪时,面上依旧镇定如常,但袖子里的手已经开始颤抖,还好这渣腰子此刻安然站在她面前,不然她该有多悔三年前没把她绑到京城来。见文宣面对她的冷言冷语,依旧能不恼不怒,有礼有节,顿生几分欣赏,细细打量过文宣后,对他的相貌是没话说的,难道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