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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上品!活力够足,这季节能出这等蟹,实在是个宝啊!这也只能在宫里头才能见得。还有,你看它爬行时肚腹离地,好货啊,再者,瞧它眼珠子转的,够灵敏!”只见小腰边拿了根筷子戳了戳蟹眼角边欢快道,眉眼也飞扬了起来。
“再配上我这白雕呢?”小千一眼也没眨,就盯着小腰看,随手端起酒壶为小腰添了一小杯白雕酒。
“呀?这酒香。”喝了一口,抿了抿唇,“好酒!配这蟹,绝配!有首诗怎么说来着?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莱。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今儿个咱这美人美酒美味相伴,也不枉我冒着家法出来一趟了!”
“呵呵,咱渣腰子吃蟹还能吟一首好诗啊!”小千笑。
“过奖过奖,借鉴借鉴……”
“好了,不逗你了,这是活蟹,待会怎么个吃法,蒸、炒、炸……你定!我这还带了一小缸醉蟹,先让你解解馋……”
“呀呀呀,你竟带了醉蟹,好人啊,用这白雕浸的?”
“嗯!”
“快,拿来拿来!”
“瞧你馋的!”
待吃饱喝足,已过了一个多时辰,气氛也渐渐融洽……
两人似是放下了芥蒂,聊了开去。
“你当真是千杯不醉啊!”小千醉意泛泛,眼神迷离,两腮桃红,红艳嘴唇嘟着……
“谁说的,当然也是醉的,我喝酒,想醉就醉,想不醉就不醉,全凭心情,若心里欢喜开心,千杯都灌不倒我,若心里藏着事啊,喝一小壶就顶醉了去!还有,我告诉你,我醉茶,不过单醉红茶,你说说,我还当真学不来文人骚客那满肚子的酸气,酒醉不倒我,绿茶我品了没味,独独那上不了台面的红茶,能把我喝哭!我是不是怪人?是不是?是不是?”
“你醉了……”
“你才醉了,就这点白雕能喝的倒我?”小腰微醺,颤巍巍地想要起身。
“你真醉了,你有心事?”小千也起了身,晃晃悠悠搭上小腰的肩膀,转过她的脑袋。
却见一张泪湿小脸巴巴地望向不知名的方向,心中一揪,死疼……
“你怎么了?啊?有事和我说,我能帮的都帮,你让我咋样就咋样,不哭,咱不哭,你一哭,我就跟着钻心疼!”
人儿似是有一阵恍惚,慢慢收回无焦的目光,抬头望向眼前之人。
“有人和我说过,酒要喝陈,茶要喝新!人酒喝多了,醉了伤了,可以用茶来治,可像我这嘎巴子千杯酒不醉,喝茶喝伤了,该用啥来治?还说,喝新茶忘旧人,人这一世就不该太清醒,有些事过了就让他过去,反复嚼着只会更痛苦!可我就是过不去,喝了新茶醉了哭了还是过不去,咋办啊?”泪静静的流,没有抽噎声,甚至没有鼻红眼肿,可那泪水就那肆无忌惮般无声的流着,流着,直渗进你的五脏六腑,还要渗……
“小腰……”小千疼啊,心真疼,她心里的是谁?他会不知?那可是他敬了一世的哥哥啊,怎会不知?就是知道太多,所以,心更疼!轻轻揽过她,想要将她的心伤除尽,全部除尽,不是好好的品蟹论酒吗?咋又把她惹哭了呢?真该打,打死他!若能让她别再流泪,死,又何妨?
回家喝稀饭
“小腰……”再唤一声。
“我没事!”人已经恢复,扔了拐子,转身坐于桌前,端起青玉酒壶,豪爽地就着壶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你慢点喝!”
“你不是说我醉了吗?呵呵,就你这白雕,再来个一缸子我也能给你吞了!”放下酒壶,一抹嘴边酒渍,吧唧着嘴巴,小腰眯着一双凤眼道。
“好好,我信你没醉,别喝了,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的拐子……”
还不待她说完,小千一手拿起拐轮,一手半抱起小腰就奔下了楼。
“你早不瘸了,唬不了我,凭你的医术,能让自己瘸上三天?切……”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小腰被半提着飞奔,卷卷热浪袭来,本就被那白雕后劲烧的迷糊的脑子更糊了。
“你认识我一月,我已认识你十年!”
“你说啥?”飞奔速度很快,炙热的阳光烤着,疾走的热风吹着,这会子已是申时,街上行人多了起来,赶着开工的,赶着买菜的,赶着出城的……言而总之,街道很嘈杂,狂奔的两人对话很困难。
“我说我龙千颜认识裘腰已经十年了!”
“啥?你这十年干啥啦?”
“前九年零十一个月我看你不顺眼!这一个月我觉得你顺眼多了!”
“你眼睛怎么了?进沙子了?”
“裘腰,我喜欢你!”
“沙眼啊?我能治!”
瞧这,边奔着,边喊着……
一个借着胆子表白,一个借着胆子装傻!
想他千岁爷几时对人表白过?别扭的能拧成绳的主,这会竟向个女子说“喜欢”!他龙千颜竟对个女娃说喜欢?而且还是第二次!嗷嗷嗷,这让京城的贵公子们知道,那还不往死里笑话了去!不用说那些个纨绔,即使是小千他亲爹亲娘哥哥姐姐妹妹弟弟姨姨姑姑婶婶叔叔知道了,也会笑掉大牙,他一疯魔了大半人生的魔王,从不把女人当回事,从不把皇权将相当个鸟的主,疯迹垂千古,烂痕遗万年,这会子竟在大街上喊出“我喜欢你!”这几个字!表白的人心里自己也有些吃惊,这一生欣赏的女子也不少,为何独独对这自己不待见这么多年的主表白了呢,有些吃惊,有些后怕,更多的是期待。可人还不领情啊,直接来个二度装傻!
不知是白雕的后劲上了头,还是小千厚了快二十年的脸皮突地变薄了,那一张粉雕玉琢的小白脸霎时红的如血染,等了半天,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闭眼奔的更快!
拨开挡道的人群,小千不死心,继续喊道:“小腰,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啊?”
边喊边奔的更快,风呼呼的吹着,小腰脸也热辣辣,可那傻还得装下去……
“你想吃稀饭?待会我让娘给你做!”
小千听后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那个气哟,哼!他心里想好了,小腰说喜欢那是顶好,若敢说一个不字!上回妓院那次就被她蒙了过去,他不甘心!这回敢让他生平第二次表白完败收场,他也不管不顾了,明儿就回京,拆了这一对,再让父皇给指婚!即使小腰不愿意嫁给他,要和他闹,他还有一张王牌!不过不到逼不得已他不想用那张牌!
就在这一晃神折腰刹那,不知什么原因,小千忽地刹了车,小腰惯性没停稳,直接撞进小千怀里,扑了个满怀。
小千搂着小腰,扫了围上前来的众路人甲乙丙丁一眼,眼神犀利,像似随时准备出手保护怀里那没心肝的人儿。
但,看似不明真相的路人甲乙丙丁其实是来爆真相的!
一还挥舞着大刀的胖女人首先冲了出来,小千忙将欲挣扎出来查探的那不安分小脑袋又摁了回去,一枚暗器已经藏于袖口。
“我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啊?绕着这北大街已经三趟了,每跑一趟,俺铺子前的顾客就得被你们冲散一回,这到底要整啥事啊?”
“就是,我摊子上的货才刚摆好呢,就被你们奔过刮起的风给吹乱了!”
“有什么话不能停下好好说嘛?跑着能商量出啥?”
……
被围在正中的两人一头黑线,一听众人没有恶意,小千也放松了身子,小腰忙钻了出来,嬉笑着一张脸解释道:“嘿嘿,众位乡亲,对不住了,俺这腿前段受伤了,刚好,这不,俺弟弟拉俺出来练腿力呢,真是不好意思,俺们换地练,嘿嘿,你们继续该卖啥卖啥去!”
“谁是你弟弟?!”一股怨毒阴寒不悦的男声从背后冷嗖嗖地传来。
“诶,这个,那个,小千啊,有事我们回家说哈!”
“哼!我是皇上龙九子,你好大的胆子敢唤我弟弟!”小千俯身在小腰耳旁轻道。
“啊?不是不是弟弟,我……我收回!这个……”小腰被堵的,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个什么啊?人家到底是不是你弟弟啊?”路人甲嚷嚷道。
“就是啊,你这个姑娘咋这样啊,刚才你们一路狂奔,那对话我可是听的一真二切!你别再装傻了!真做作,讨厌死了瞧这公子哥长的多俊啊,你眼睛别长头顶了!”路人乙也附和道。
小千刚为打抱不平的众人所说的话频频点头表示同意,人群里就冷不丁冒出一句不和谐的话。
“你也真是,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咋这磨叽,表白也挑浪漫点的地,在这大街上瞎嚷嚷,让人小姑娘怎么回答你啊?”
“就是,就是!”
……
众路人你一言,我一语,从对话内容到外貌到身材到两人身份地位的猜测,无所不扒了一遍,场面一时混乱……
“我……我真没听清!”小腰不怕死道。
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说人虽沦为妓子,可好歹是名副其实的皇子大人啊,当众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