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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夕山会错了意,以为是许默没有正正当当泄出来,此时是要和自己闹别扭,连忙将功补过,抠弄起许默那还半昂扬着的阳物,甚至动用起全身的气力敚Ф鹄矗氚锼涯敲恍钩隼吹难艟瞥隼础�
许默敏感的身体可再遭受不住这样的折磨,终于忍不住泣声道:“停————————”话音还没落,只见许默的前端痉挛不止,不一会儿一小股淡黄的透明液体细细从铃口流泄了出来,竞是失禁了。
日夕山和许默俱是目瞪口呆。原来之前许默在屋内等了日夕山小半宿,未曾小解,又因气恼喝了不少茶水,腹中自是有点分量;刚才前端又被日夕山肆意玩弄,顶撞得麻痹了知觉,此时此刻自然是控制不了了。
许默看了看蹲在自己肚皮上的日夕山,沉默半刻,冷声道:“解了我的定身术,滚出去。”
日夕山心想:完了。
第五章
日夕山得知自己闯了大祸,当晚自然是不敢再爬回许默床上去了。苦于那本《高山流水》仍在许默的枕头下面压着,自己也无法跑得更远,又恐等许默回过神来,找自己算账,那可是一顿胖揍了————于是自作聪明,唤出了随眼惺忪的阿淑。
原来阿淑在这间屋子里也是有处洞穴的,只是不常用,日夕山的意思是想要暂借那地鼠洞,作个藏身用。阿淑倒是很痛快地答应了,连忙让出洞穴,让日夕山跻身进去。
“哎哟……哎哟……”日夕山攀住洞门,无奈就是生生卡在了洞口,“奇怪,我说阿淑,这是上次我来过的那个洞吧,怎么就卡住了呢?”
阿淑也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想要把日夕山给推进去,听他这样说,也停下来眨巴眼睛;仔细端详了下四周:“没错呀,怎么就进不去呢?”突然他一愣;〃夕山大哥,你怎么变大了?〃
听他这样一说,日夕山也呆住了,费力扭过头去看了看阿淑,发现阿淑是没有之前自己看上那么庞大了,难道说……自己又变大了一些?“真的?”
阿淑点点头,突然反应过来,偷笑着撇过头往里屋里敲了敲,低声道:“怎么样,夕山大哥,给你捎的那些东西好用不?”
纵是日夕山脸皮再厚,此时也明白过来了,正准备夸赞阿淑几句,突然又想起若不是玩得太过,怎么现在自己会是这样一个境地,便气急败坏瞪了阿淑一脚,骂道:“小屁孩儿,这种事别问!”
两妖这样折腾半宿,闹到清晨。许默辗转醒来,只觉得身上酸痛不止,前庭麻痒,后庭胀痛,竟是还塞了个什么物事,连忙起身,却又牵动起痛处。他扭过头只见自己双腿间布满斑驳的白液,脸上一热。正欲抬腿,没想到从后庭中竟直直滑出个东西落在床上,他连忙拾起一看,原来是昨夜日夕山塞在他后庭亵玩不止的角先生。看到那淫秽的形状,昨夜种种立马清晰浮现在了许默眼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去逮住那坏妖精四分五裂一道。
许默匆匆擦了身,洗了被秽物沾污的床被,回到房中,又听见墙角那边窸窸窣窣不知是什么在作怪,过去一看正是那骚狸子和一脸无辜的小地鼠妖阿淑。原来他俩折腾半宿,日夕山还是卡在洞口进出不得,两个小家伙刚才听见许默起床,连忙隐蔽了声音不敢做次,刚才许默出门洗床被去,他俩以为是躲过一劫,这才动力地想要扯出日夕山来。
许默得知真相,真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蹲下身来费力一把揪出了日夕山,日夕山没料到这小书生面容清秀,力气却是出了气地大——他自然是不知道许默此时正在气头上,动用的可是将他千刀万剐的气力。许默冷冷将日夕山拎在手上,却发现这妖物分量比之前大上不少:本来第一次荒唐后日夕山已经长到了他巴掌长度,没想到这次效果显著,竟是一夜之间长到了许默半个手臂的长度。
日夕山看着许默,扁扁嘴,又扬了扬眉,尽力做出了一副痛并思痛的忏悔模样,飞起眼神小声道:“小书生,我不是故意的。可你看看,我不也长大了许多嘛。”
许默并不想多说。他皱眉想了片刻,最终笑盈盈地做出了决定:“……那是要恭喜你了,那这几天你就睡屋顶上吧,”
说罢把日夕山和阿淑都踹出了门外,潜心画起画来。抹上几笔,忍不住笑意又爬上了脸,心想:我好像也不是太生气的样子,这样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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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淑一见了天日,连忙钻回地里补眠去了,临走前日夕山一把拉住他,嘱咐道:“阿淑,你托你的兄弟们一起去查查,这许宅里到底有多少妖物。”
阿淑听到又有任务,愁苦得像一只煎糊了的茄子:“夕山大哥,你在这宅子里的时间可是比我长呀,这些你不更清楚嘛。”
日夕山摆摆手,解释道:“我在那破棕垫下面可是睡了几年好觉,这宅子里面妖物繁多,我懒得一个个去打交道。你就帮我去打探打探,我怕有谁惦记上那小书生了。”
阿淑连声诺诺,一溜烟没了影儿。
日夕山蹲坐在梯坎上,心里细细做着盘算。他平日里虽嬉皮笑脸,甚至让许默给说成是色欲熏天的坏妖精,但是该考量的地方是是得细细致致的。昨夜许默和自己干事之前应该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虽然自己现在落魄,但许默也归是自己看上的猎物,这宅子里的大小妖物谁不敢卖他几分薄面?他就小半会儿不在,竟想对许默下手,真是色胆包天!
依许默这几次表现看来,大概还真的是个天生用于采补的,日夕山满意地咂咂嘴,觉得自己恢复法力绝对指日可待,前途一片光明,就更要保护好自己这篇开拓好的大好土地。
没有了坏妖精在自己旁边指手画脚,许默这一天过得也快,到镇南的刘婶铺子里交了昨日托给他待为书写的信件,得了几多银钱,去买了吃食。他本打算就买俩馒头给自己凑合一下,但突然又想到了某个小小的身影,便改口道:“三个,给我再包点咸菜。”
他心想,坏妖精对自己不地道,自己却不能不对他不地道的,毕竟他还在长身体——等等我岂不是像他老妈子一样了?他羞怒地拍了拍脑袋,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又告诫自己道:若是那妖怪最后能得以夺回肉身,回归正道,能记得自己就不错了。
想着想着他回了府,进门前四处张望了下,没看到日夕山的身影,便踮起脚把给他的的那份馒头给挂在了屋檐上,想了想又多拨了些咸菜在里面,这才进了屋。
日夕山躲在暗处看得分明,心里也说不上为何有些暖意,心想这小书生对自己大概是真好。
夜里,许默看了会儿从镇上教书先生那里借的古籍,才解衣入睡。平日里这时他都要和日夕山拌上几句闲嘴,再让日夕山给胡抓乱摸几把才双双入睡的。他猛地从床上坐起,看了看窗外的夜色,确定是个不会下雨的情形才安然入睡。
辗转反侧,他来不及想一些旖旎的春光,却被一阵寒气给笼罩住了。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寒气,突然间就在房间里蔓延开来,可他刚才才视察过,不会是夜雨的前兆。寒气入骨,简直快得古怪,他连忙挣扎着起身想要看个究竟,却发现自己没了气力,软瘫瘫地想一块面饼。
“日夕山!是你在作怪么!”
他质问着,却得不到回答。正当他想取过床边的烛台点燃来看看是个什么幺蛾子的时候,他愣住了。
一阵风吹过,掀起了床上的竹帘,月光细细透进来,正好照出屋里的光景——
一张腐败的脸:铜铃般夹杂着黄液的眼珠,腐败开裂透出牙齿的脸颊……正是昨夜那鬼!正站在自己的床边直直看着自己!
“…咯咯咯……嘻嘻……相……公…………”
许默吓得失了神,连忙屏气闭眼,又猛的想起日夕山之前跟自己说这玩意儿不是妖而是鬼,是不会受这些所蒙蔽的,连忙又睁开眼睛,发现那张烂脸已经凑到自己身前,嘶嘶吐着舌头,舌头伸得老长还淌着混杂着血肉的黏浆。
“相……公……”
那鬼张开双臂,缓慢地移动着,是一个想要包裹住许默的样子。吓得惊魂失魄的许默连忙开动脑筋,心想既然是鬼,就是没有实体的东西,于是壮着胆子向那鬼身上一撞,疼了个泪流满面————他娘的,这家伙硬得跟什么一样!
然而那鬼毫不以为意,反倒是乘机搂住了许默,咯咯咯地笑个不停。许默听得头皮发麻,只觉得浑身上下越来越软,最后化为一声无意识的呼救:
“日夕山……救……”
正在这危机万分的紧要关头,那鬼忽然像是被什么往后猛地一拖,不见了踪影。屋内也温暖如初,许默又恢复动弹。恢复意识的许默定睛一看,日夕山正紧巴巴一张小脸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