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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玄霄决定试探一下她的真实身份,若她真是谭家的人,那么在她的兄长和丈夫之间,她会选择谁呢?
谭语模忠于萧瑜,参与了对萧赞恩的逼宫,结果萧赞恩杀死了谭语模,这些,不知道那位谭家侧妃知不知道?知道后会怎样?难道不会对萧瑜产生怨恨吗?
不久,萧赞恩杀死谭语模的消息慢慢在军营中开始流传,对于萧赞恩的下落,对于谭语模的死,士兵们都不太敢大发议论,但是还是传到了司马将军的耳中,司马将军大发雷霆,当场杖责了几名士兵,打得他们鲜血四溅。
司马将军的暴怒却恰好说明他对于这信息是十分在意的。
尹玄霄决定在添一把柴。他将那日亲见绘成图画,着人在燕京城内张贴。一时间,燕京城内人心惶惶,私下议论萧瑜皇位来得不正,而萧赞恩必然会夺回皇位。
那画也被送到了司马将军的案桌上,司马将军喝令将送画之人当众斩首,这时兵士中胆大的却不干了,平日里司马将军爱护兵士,体恤下属,怎么最近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他们不顾自身,跪在司马将军面前,掏出那些画作,为那兵士求情,请司马将军调查后再做定夺。
司马将军沉吟片刻,意识到情况严重,她立刻整军集合,对兵士展开训诫,说在此非常时刻,有人图谋不轨,混入皇上亲卫队,希望各位兵士擦亮眼睛,不要让敌人浑水摸鱼,搅乱军心。
第二百七十八章 夫妻情缘薄如纸
司马将军的训话起到了作用,兵士的议论之声逐渐沉了下去,尹玄霄见此状况,心中警觉,叮嘱手下绝不可以有半点违背军规的举动,不能暴露他们隐身军中的事实。
但恰在此时,萧瑜却要出城劳军,命令司马将军率领亲卫军跟随,这实在是一个行刺萧瑜的好机会。
尹玄霄的心思自然瞒不住莫离,但是他们在队伍中,商量已经不可能,尹玄霄只是对着其他手下做出了稍安勿躁的手势,莫离却仍很紧张,尹玄霄这是要自己见机行事。
司马将军亲自率领自己的随扈护在萧瑜周围,萧瑜端坐在皇辇之上,神情肃穆高傲,并没有对司马将军夸赞半句,但是队伍中的莫离还是看得清司马将军的眼眸在咋见到萧瑜时比平日亮了几分,在萧瑜的冷淡态度下又黯淡了几分,莫离心中为这司马将军不值。
队伍簇拥着萧瑜,后面推着劳军的物资,很快出了燕京城,来到了燕京郊外,萧瑜在燕京征集了近万余人,全部驻扎在了燕京城外,补充到军中;而城内,则全部由原来的燕京守军负责。萧瑜此举本是大忌,但是他却有恃无恐,因为那万余人的家属全部在城内,萧瑜恐吓他们,若城破,燕京势必遭到屠城,那些人如何能让亲人遭受屠城的噩梦。
总领萧瑜大军的将军原是萧赞恩得力的大将朱宣怀,朱宣怀是倾向于萧瑜的,萧瑜继位,他深得萧瑜器重,在燕京城外设了多道防线。阻止有人偷袭或者突然攻城。
朱宣怀远远地就率众跪在了地上,迎接萧瑜,萧瑜下了皇辇,在司马将军的陪护下,快步向朱宣怀走去,都不顾及微跛的步伐。他走上去。亲自扶起朱宣怀,“爱卿请起,爱卿劳苦功高,朕有爱卿守城。朕高枕无忧啊。”
“臣自当为皇上尽心竭力。”朱宣怀起来,又弓着腰施礼。
萧瑜对朱宣怀非常亲切,满脸堆笑。“朕此次劳军,定要与爱卿畅饮一番。”
朱宣怀受宠若惊,激动万分。他高声对跪着的将士们高喊:“皇上爱兵如子,我等当为皇上尽忠,誓死效忠皇上,奋勇杀敌!”
朱宣怀喊声一落,士兵们的喊声又起,声音洪亮,气势倒也惊人。萧瑜满意点头。朱宣怀借机带着萧瑜检阅军容,介绍手下将士。那些将士各个也都是一副好不容易得见天颜的模样。卑躬屈膝,谄媚得很。
司马将军亦步亦趋地跟着萧瑜,神情警觉,看来她对萧瑜目前所面临的危险认识得很清楚,前一阵子的投石问路惊了司马将军,更有可能惊了萧瑜,萧瑜这次出城劳军,更有可能是一出请君入瓮。
尹玄霄再次打出了不可造次的手势,莫离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此时行刺萧瑜绝非最佳时机,行刺萧瑜,也许会一击得手,可是万千军中,如何自保脱身?他们的目的不光是要萧瑜死,而还要自己生。
萧瑜检阅完三军,便同朱宣怀进了大帐,司马将军也跟了进去,不一会儿,大帐中传令,将所带物资分发下去,一时间士兵紧张之态尽去,萧瑜的亲卫队因为有守护大帐之责,都分散在大帐周围。
有尹家人沉不住气,对着尹玄霄欲言又止,尹玄霄冰冷目光回了过去,那人立刻避开了尹玄霄的逼视,垂下头。恰好这时,司马将军的一名随扈过来,尹玄霄对着她温和笑了笑,勾了勾手指,那随扈立刻过来,尹玄霄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立刻神情机警,却又拱手称谢,快步离开了。
萧瑜果然在大帐中饮了酒,出来时已经微醺,脸红扑扑的,竟带了些憨态,他出来时,身边不是太监,而是一身铠甲在身的司马将军,他歪斜着身子,靠在司马将军身上,微笑着,而司马将军却只扶着他,而目光却警惕地扫向周围。
司马将军传令亲卫队集合,保护皇上回返燕京城。
萧瑜登上皇辇,在上面笑望着司马将军,道:“过来,同朕一起坐着回京。”
“皇上,臣惶恐,臣身负守护皇上之责,怎敢与皇上同坐,皇上醉了,请皇上传旨启程。”司马将军一拱手,正色说道,眼神却柔和了一些。
萧瑜失望地收回了手,“好吧,启程回京。”
萧瑜坐在皇辇上很是舒服,他半倚着,手支着头,似在假寐,但是冬日寒冷,他哪里能睡得着,这应该是一种诱敌出手的假象。
皇辇在大军恭送皇上声中离开,与大军越来越远,莫离看了一眼尹玄霄,尹玄霄面上带了一抹神秘笑容,让莫离的心又提了起来,尹玄霄这是有了发现?还是要有所行动?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清亮至极的鸣叫,让萧瑜差点失态从皇辇上蹦了下来。司马将军立刻警觉地喝令停止前进,传令兵士们严阵以待,以防不测。
萧瑜让人扶着,下了皇辇,他仰头望着空中,神情郁郁,没有了刚才的慵懒。
“是父皇的鹰吗?”萧瑜问道。
“听起来很像。”司马将军说道,“皇上,,臣建议皇上立刻骑马回宫,臣和亲随护送。”
“不,既然父皇的鹰出现了,做儿子的怎么能离开呢?父皇若有旨意怎么办?”萧瑜浅浅一笑,“朕若走了,世人不更说朕心虚,朕要等着父皇现身,或者父皇的旨意。”
萧瑜神情专注地看着天空,诸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了天上,可就在这时,有人突然对着萧瑜发动了突袭,而萧瑜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避开了那支利箭,而且还抓住了那支箭,挥手一射,射进了一人的胸口,那人竟然是司马将军的一个随扈,莫离惊讶发现,那人竟是和尹玄霄有过短暂接触的那名随扈。
那随扈当场毙命,让司马将军呆愣在当场,他望着萧瑜,说不话来,半晌,突然跪地:“皇上,臣失察,罪该万死,竟然让奸细混进亲卫队。”
萧瑜神色冷了下来,“失察?仅仅是失察?”
“皇上,臣忠心天地可鉴。”司马将军生硬说道,“皇上若不信,臣愿以死谢罪。”
司马将军站起身,刷一下抽出佩剑,她身边的随扈却都阻止她,“将军不可,我等誓死保护皇上,皇上不会冤枉将军的。”
司马将军盯着萧瑜,萧瑜古怪一笑,“卿之忠心,朕相信,但是,卿所辖亲卫队,竟有奸细混入,这也是大罪,朕不能不罚,来人啊,缴了司马将军的武器,将司马将军暂且押入牢中。”
萧瑜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紧锁司马将军,似大有深意,但是司马将军确却是泪如泉涌,没有看到萧瑜严厉之下的急切,司马将军做了一个让人吃惊的动作,她挥剑逼住了走上前来的萧瑜的暗卫,“我没罪,为何要抓我进入监牢,难道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我自小服侍你,自小勤习武艺,为了能够保护你,我练得比男子还强,我难道不知道做大小姐舒服吗?我难道不知道做妃子舒服吗?可为什么你却始终看不到?现在有人稍一挑拨,你马上就信了,我们这多年的信任哪里去了?我们一点都不能像当年一样默契了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萧瑜怒气冲冲上前,却不知是喝醉了酒,还是脚下有东西使他滑了一下,他竟然一下子控制不了身子,向着司马将军倒了下来,司马将军的剑尖儿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