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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是为了一个女人。”
“我留下也是为了一个女人。”
那一夜,夜空满是庆祝胜利的烟花,伊觉的士兵欢呼雀跃,伊觉的屠刀没有参与欢庆,他在科斯比皇宫的一角,默默地点了一根烟,然后打开了一只老旧的手机,一张女人的照片跃然眼前,一个绝美的女人恬然入睡的照片,当年那个胆小的男孩偷偷拍照的忐忑心情依然在心中萦绕,莱比卜轻轻的抚摸着照片,冰冷的嘴角变得温柔。
原来
心中装的始终是12年前的璀璨烟花。
思念不需要结果,它只证明心里一直有个人存在。
内扎比城破,莱比卜祭奠自己从逝去的爱情。
埋葬,那个曾经朴实善良的莱比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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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为过渡章,主角下一章登场,请亲们耐心等待,有些慢热。如果没有看到序章,直接点第一章看的读者,也可以看下去,在以后想看整个背景的时候,再倒回来看序章。谢谢各位亲的支持,加油加油。
还有,这本书本来叫《一瞬清灵》,因和起点签约的关系,改成了《冰与火的游戏》,今天看到有读者留言,说名字不好,听听忐忑ING,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第二章 天生恶人
达克拉监狱
战争,让内扎比城最阴暗的角落被人遗忘。乐土依然会有罪恶,圣城里的罪犯不会更加仁慈,这里的囚徒只会比外间的更狠、更毒、更绝。
在达克拉监狱的最底层,关押的是罪大恶极的高级囚徒,这里终年潮湿阴暗,即使已经被层层的牢门阻隔,里面的犯人依旧戴着重型的枷拷。
当莱比卜穿过一道道铁门,深入到内扎比地下最深处,终于打开最后一道牢门时,一个还青涩的声音沙哑的说:“有烟吗?”
“你应该先让人打开枷拷。”莱比卜平淡的说。
昏暗的灯光打在牢房一角男孩的脸上,他勾起嘴角露出邪恶的笑,然后缓缓的睁开双眼,湛蓝的双眸如黑暗中闪烁的星辰,夺目却有一种诡异的魅力。
“这点小玩意还困不住我,我是听说要打仗了,所以进来待几天。”男孩把身上的枷拷左右一扔,如同扔垃圾般的不屑。
“我是来接你的。”莱比卜把烟和火机递到男孩的跟前。
奥斯熟练的点上一只烟,然后有些贪婪的吸上几口,像是缓过劲来一般,这才抬头打量来莱比卜。
奥斯的眼光赤裸裸、略带玩味的落在莱比卜的身上,他轻佻的对莱比卜吐了一个烟圈,嘴角的笑容变得狂狼起来。
“挺斯文的,是个美人,接我去哪里?”
烟圈喷在莱比卜的脸上,略带灼热的感觉,有些像多年前脸上火热的感觉,莱比卜仔细看着眼前这个还年幼的孩子,凌乱的头发和肮脏的环境丝毫掩盖不了他绝美的脸,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和他母亲的一样璀璨炫目。
“他妈的别用看情人的眼光看我,老子不喜欢男人。”
早已喜怒不形于色的屠刀,在12年以后,被塞娜的儿子轻易就弄得措手不及,这种感觉让莱比卜觉得很奇异,仿佛感受到了12年前的自己。
“我叫莱比卜。”莱比卜的声音早已听不出情绪。
“我记得你,当年哭得像个娘们,还发誓要为我报仇。”
“你记得?”当年除了奥斯没有人看到这一幕,莱比卜现在才知道奥斯有生而记事的能力。
“我说他妈的你既然要给我报仇,又为什么让伊兹丁那个老头烦了我十多年,成天的大道理,耳朵他妈都要听出血来,你是在耍他还是耍我呢?”
奥斯的声音透着极度的不耐烦。
“你先跟我离开,我慢慢同你说。”
虽然才几句话,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牵挂多年的“小天使”和想象中相去甚远,但是他始终觉得这样阴森的监牢里和“小天使”不匹配,应该早些离开。
奥斯懒懒的挪了挪步子,然后痞气十足的活动了一下身手,使唤着莱比卜:“先帮我把我的‘风雷’找来,我要先去办一点事,然后再跟你走。”
莱比卜现在觉得那个被称为“屠刀”的人依然善良,因为多少年了,没有人敢这样无礼的对自己说话,他应该生气才对,但是面对奥斯,他什么气都生不出,只有淡淡的回答:“好!”
莱比卜从监狱出来的第一件事情是找亚尔维斯,他有无数的问题要问,奥斯到底是什么回事。
“奥斯当时不足月,布里姬特为了救他把31个神明的怨念凝结,这才护住奥斯,这个孩子是怨念而生,天生煞气,可是百年难遇的恶人天才,极品哦!”
亚尔维斯说得眉飞色舞,把奥斯夸得一个旷世奇才,世间罕有,天赋异禀,却不想那天赋是在一个恶字上。
“不只如此,布里姬特把这孩子的情感天生去除了一样,你猜是哪样?温馨提示哦,他是天生恶人的料,极品中的极品。”
“是什么?”天生缺一样情感岂不是怪物。
“是恐惧,这个孩子没有恐惧。”亚尔维斯的眉毛挑了挑,把恐惧两个字说得极其诡异。
莱比卜震在当场,但是转念一想,当年塞娜让他把孩子留给阿兹丁,一定是有原因的,马上问道:“伊兹丁那个老头也不好好的教导,就把孩子带成这样?”
“你可冤枉伊兹丁了,就凭那个孩子犯的罪,被砍头多少次都不为过,老头每次可都护短的,最重也不过把奥斯往达克拉关一段时间。你见他之前他还隔空封印了孩子身上的戾气,很尽责的老师了。”
感受到莱比卜有些沮丧的情绪,亚尔维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毕维斯大人到了内扎比,也许他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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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后的内扎比城,灾难留下的印迹依旧,满目疮痍中,很多孩子衣不裹体,很多家庭流离失所。全副武装的伊觉士兵们在全城搜索可疑人物,破败的城池再次风声鹤唳。
士兵们一“家”一“户”的在灾民中寻找,面对这些散发着浓烈臭味的灾民们,狂暴的士兵横冲直撞,连打带骂,粗鲁残暴。
直到远处,在一个东倒西歪的“房子”前,对里面一贫如洗、垂垂等死的老奶奶,一个如清风般柔和的声音响起,如诗歌般美丽的乐章:“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没有人会对灾民说这样的话,但是一句话,道破了尊重二字的真谛。
垂死的老奶奶抬起了头,“门”口一个俊秀的身影站在那里,没有丝毫的突兀,只有充分的尊重。
“呃,请进来,年轻人。”老奶奶艰难的发出声音,想起身招呼年轻人进来却力不从心,一抬头,就印上一双墨绿色的眸子。
天呀!这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柔和。纯净的瞳孔和长长的睫毛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致的美。清风吹过,男子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金色的发映着墨绿的眼眸,仿若晶莹的宝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
这是天使吗?已经活了九十多岁的老奶奶,被眼前男子的美震在当场,这是她一生中见过最美的人,没有之一。
“你是来带我走的吗?”老人的泪水模糊了双眼,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内心的期许。
“这一路走来,您辛苦了,现在累了的话,就闭上眼睛,好好的休息。”
一抹笑意在他的嘴角扩散,如莲花盛开,那样美好的微笑,它赶走了所有的阴霾,使望见的人感到天竟然如此的明亮,没有一丝瑕疵。那一瞬,老人仿佛听见了花开的声音,看见星河璀璨、万物安宁。
老人安翔的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微笑,天上人间,她的眼睛从此只看得到温暖的笑容。
“请安息!”男子单膝跪下,右手放在胸口,给逝去的老人给予最后的尊重。
先哲的预言中,会有死神降临圣土,死神的微笑能给予垂死的人最后的温暖,含笑离开人间。不是悲悯,至美的微笑是神对离世之人最深的爱。然而,千百年来,世人对于死亡的恐惧,早已把死神妖魔化,很少人愿意相信死神比天使更加高贵和慈悲。
“哇”一旁才5、6岁的小男孩吉尔哭了,更多的人是一时目瞪口呆,愣在了那里。
“宝贝乖,不哭。”男子温柔的俯下身去把吉尔抱了起来。
吉尔依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长长的鼻涕蹭在男子米白的围巾上。男子丝毫不以为意,一边轻柔的哄着孩子,一边用围巾擦着孩子的鼻涕。
感觉孩子身上发凉,男子把毛衣脱了下来,裹在孩子的身上。此刻,吉尔已经不哭不闹,他顺从的靠在男子的怀中,手里拽着围巾,安静下来。
在这样温馨的画面中,每个人都被一种人性的光芒所感动。
就在人们沉浸在这美丽的画面中时,一阵嘈杂声袭来,伊觉的士兵已经来到了附近。
这时,一只温暖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