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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觉到什么不妥?”亚当问道。
观音目光在亚当脸上一转,道:“只是感觉不妥,却不知道什么地方不妥。”
“当然又是因为噬骛了?”
观音无言颔首,亚当又问道:“他的嘴巴不停翕动,到底在诅咒什么?”
“若是我能够知道就好了。”
亚当目光转向噬骛,忽然道:“他好像在后退。”
“是事实。”
“这个时候不进而退,我也知道不妥了。”亚当道:“难道他已经发觉没有足够的时间破阵而入?”
“他应该早就发觉了,方才不停在绕圈踱步,显然是在盘算如何对付我们。”
“以你看他将会如何?”
“看不出,”观音淡然一笑,道:“但相信很快,我们就会明白了。”
亚当目光一扫,道:“要不要我留在你身旁?”
观音看了亚当一眼,倏然道:“最好不过。”
第三十八集生死搏杀
亚当盘膝在观音身旁坐下,再没有作声,只是盯稳了噬骛。
亚当没有忘记,观音曾经说过,谁若是心神不能安宁,最好就将《大悲心法》默诵数遍,犹如药到病除。
难道观音也有心神不安宁,而需要如此诵经抑制的时候?
亚当实在难以相信。
但以观音的修为,应该用不着诵经了。
噬骛越退身上的碧光便越淡,似乎他那样倒退,更耗真元。
亚当终于察觉。
这时候噬骛已远离了灯阵十丈。
诵经倏然停下,观音忽道:“你察觉没有?”
亚当道:“噬骛退得非常耗力。”
“不错,还有。”
“还有什么?”亚当奇怪地回顾一眼。
“风?”观音站了起来。
亚当心头一凛,道:“不错,风好像越来越大了。”一顿惊问道:“这难道也是噬骛的影响?”
“我有这种感觉。”观音道。
亚当脸色一变,道:“难道他竟然能够斗转星移?”
观音一声叹息,道:“希望不能够。”
语声无可奈何,亚当心头震动,不觉站起身子。
急风吹起了他的头发,衣袂亦猎猎飞扬,亚当脸色一变再变,道:“难道他竟是要驭风吹灭这些灯笼?”
观音没有回答。
急风中,那些灯笼不住地晃动,灯光一片闪动,就像是波涛般翻滚。
亚当目光一扫,一声暴喝道:“小心火把,以备随时将熄灭的灯笼点起来。”
众武士齐应一声。
亚当回顾观音,奇怪的,观音并无任何的表示。
风更急,那一片灯海波涛汹涌,在灯海里的每一个人无不犹如置身惊涛骇流之中。
灯笼晃动得很厉害,但竟然没有一盏熄灭,每一个人都已被这摇晃的灯耀得眼睛发花,连亚当也没有例外。
观音仍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亚当虽然在她的身旁,亦一点也看下出来。
急风中,忽然响起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
那好像从噬骛那边传来,突然间,漫天铺地,都是那种声音。
每一个人都听到,却没有一个人听得出那种声音是什么声音。
亚当诧异道:“好奇怪的声音。”
这“奇怪”二字,已经是语言与文字表达的极限。
那种声音并不响亮,听来既不觉得刺耳,也没有会生出不舒服的感觉。
给人的感觉,只是一种奇怪的声音。
观音的神态终于又有了变化,却是更沉重了!
亚当一直留意着,忍不住问道:“菩萨,这到底是什么声音?”
观音道:“难道是噬骛的咒语不成?”
“咒语?”亚当追问道。
“可能吧。”观音沉吟了一下,道:“也许他在提升武功修为。”
“我却觉得像是呻吟。”
亚当这句话倒也没有错,那听来,的确像是伤痛下的呻吟。
观音漠然一笑!
呻吟声不绝,风更冷,黝黑的夜空中,忽然多了无数的白点!
观音倏然抬手,一片白白的东西落在她掌上,亚当即时一呆,脱口一声道:“雪花。”
伊甸园的武士,亦发出了惊讶的叫声来。
那片雪花在观音掌中缓缓化为水流走,观音掌一沉,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
无数雪花在佛号中飘落。
寒风凛冽。
窗户、门户都紧闭,寒风吹不进,那种呻吟似的奇怪已极的声音却能够透进来!
罂粟也在呻吟,这种呻吟并不奇怪,却令人心荡神摇,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
她已完全迷失!迷失在噬骛的诅咒中。
玛雅亦迷失!她在第二重灯阵破灭之前已经辗转反侧,只是眼睛却紧闭不开。
第二重灯阵破灭之后,玛雅更翻腾不休,年枭几次替她盖上被子,但旋即又被挣开。
她窈窕的娇躯在翻腾,是那么娇柔,那么动人,年枭不能不看着她,越看心情便越动荡。
在噬骛的诅咒中,玛雅亦呻吟起来,那并非痛苦的呻吟,玛雅的脸上,也并非痛苦的神色,却逐渐出现一种近乎饥渴的表情!
年枭本来在留意噬骛的诅咒,但迅速被玛雅的呻吟吸引。
他从未听过玛雅这样呻吟,再细看玛雅一眼,不由得一阵心荡神摇!
玛雅的呻吟充满了诱惑,这种诱惑远比提香施于年枭的,对年枭来说,且不知强烈多少倍!
他的目光凝结在玛雅的脸庞上,一阵阵情欲从心底袭上来。
玛雅一面呻吟,一面翻腾着,那一头秀发,犹如一条条黑蛇似地散开,眼睫颤动着,终于睁开来!
年枭看在眼内,却从未见过玛雅的眼睛这样诱惑人,这样令人动魄惊心。
那双眼睛本来就美丽,现在看来更分明,眼瞳更犹如两团磷火。
年枭的魂魄也开始在这两团磷火中燃烧。
他的脸不由自主向玛雅接近,越接近越冲动!
一种想将玛雅搂进怀中的冲动!
他还未将玛雅搂进去,玛雅已伸出她的一双手,虽然没有说什么,那种神情已等于叫年枭将她抱着。
年枭脱口道:“玛雅!”
玛雅只是将胸乳挺前,衣襟已半开,玛雅的胸乳犹如白玉,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目眩的光泽。
年枭目光落下,竟不能移开,玛雅身子突一挺,伸手将年枭搂了一个结实!
年枭双手亦不由自主搂住了玛雅,两个人一齐倒在床上。
玛雅间歇地呻吟着,樱唇不住吻在年枭脸上!
年枭血脉贲张,玛雅伸手解开年枭的腰带,系在腰带上的苍梧从床上滑落,“呛啷”着地,一截剑锋亦露了出来,映着灯光,清寒夺目。
这“呛啷”一声犹如一盘冰水迎头淋下,年枭浑身一震,顿时由迷惘中清醒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剑上,亦自一怔。
玛雅一点也不觉,双手接触年枭的衣襟,如痴如醉!
年枭心念一转再转,一咬牙,双手抓住了玛雅的双手,将玛雅按在床上!
玛雅胸乳起伏,呻吟不休,要抗拒她这种诱惑,实在不容易!
她的身子更同时不住的向年枭接近、摩擦,年枭几乎又忍不住将她搂住,缠绵于床上!
但年枭到底还是将那股欲火抑制下来!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上下停滴下,年枭近乎哀求地呼道:“玛雅,不要这样!”
玛雅置若罔闻,竭力向年枭接近,那种诱惑你说有多大便有多大!
年枭紧咬牙龈,汗落淋滩,一身衣衫迅速被汗水湿透!
他的目光再落在苍梧上,神智再一清,“霍”地腾出一只手,将剑拿起来,将剑背压在玛雅额上。
玛雅的眼瞳刹那间突然露出了惊惧之色,双手猛一松,呻吟声亦断。
之后她的眼睛一闭,又昏迷过去。
年枭大吃一惊,伸手探向玛雅的鼻子,发觉呼吸仍然继续,才松过口气。
他伸手一拭额上汗水,爬下床,替玛雅稍理衣襟,再替她将被盖好。
然后年枭束好腰带,将剑系上,移步到窗前。
窗外彗星陨石白雪纷飞!
“又下雪了!”年枭不禁怔住!
雪越下越大,灯笼盖上了一层雪,亦变得黯淡!
观音一直没有作声,突然一声长啸,疾掠了出去,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目光应声一齐集中在观音身上!
观音身形飞快,在灯笼上迅速地起落,双手下停,迅速地一连扑灭了七六五四,四重一共二十八盏灯笼。
第三重灯阵她却没有动,身形倒飞而回,落回那座莲台之上!
亚当大感诧异,道:“菩萨,你。。。。。。你这是”
观音长吁了一口气,道:“总算还来得及。”
“你这是干什么?怎的将灯笼阵弄灭了?”
观音一笑道:“你还不明白,灯笼盖上了雪,暗下来,噬骛很容易瞧出其中的变化。”
亚当恍然道:“他驱来这场大雪,目的就是如此?”
“还有一个目的。”
“又是什么?”
“这一场大雪下来,明天一天绝不会溶化,在积雪之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