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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虽是字字讽刺,字字不留情面,可是司马文礼心中喜悦却是潮水一般一浪一浪的散开。这么多年,没有哪个人能知道这毒的来历。查遍史书寻遍名医,也没有人能对这毒有一点办法。
眸中闪着光,压抑着心中的狂喜,司马文礼再次深深弯下腰来:“还请前辈相救。”
八年了,这八年来生生死死,受尽各种身体和心灵的痛苦。司马文礼在战场上骁勇杀敌,他不想告诉任何人,为什么他能以一个王爷之尊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就是因为他不怕死,甚至有时候,他在找死。
而一个不怕死,身先士卒的将领,又有着如此崇高的地位和身份,这如何不让手下心甘情愿的抛头颅洒热血。
骆太医心中也是一阵轻松:“老任,你不愧是江湖中的第一神医,我自叹不如。这样生僻的毒你也能认出,相比必知解法。”
什么血魇,血骨族。骆太医根本是闻所未闻,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存在。
任清可的话让两人的心一点点的冷了下去:“我是知道解法,我也能解。若是几年前你找到了我,我一定义不容辞。可是今天。。。。。。”
任清可缓缓道:“我已经洗手不干了,老骆,我这人说话一向直,不管这位公子是王爷还是皇帝,哪怕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你,我也不会再动手。既不会杀人,也不会救人。”
骆太医没想到任清可会这么直白干脆的拒绝,不由得愣了一愣,司马文礼还从未被这么明确的拒绝过,脸上神情也是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任清可见两人神情,转身便走,道:“老骆,若是你执意要我救人,那我就先走了,反正十几年没见,看见你还活着,也就行了。”
骆太医知道这任清可脾气暴躁,一句话说的不对立刻翻脸,连忙的伸手拉住往院子里拽,笑道:“你看看你,还是那么坏的脾气。我就是问问能不能救,不能救不就算了。反正这毒我也压制的死不了人。
我们兄弟两这么久没见,不好好喝他几个通宵,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瑾色年华_正文 第071章 只要你说我一定做
马马文礼也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人,见骆太医都顺着任清可不敢有一点得罪,也连忙的堆了笑:“任前辈里面请,这辰都晚辈熟悉,前辈难得前来,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对晚辈开口。”
任清可斜眼瞟了他:“我不愿意出手救你,你心里不恨我。”
司马文礼垂手道:“这本是晚辈年轻不懂事时惹的祸端,也该晚辈受着惩罚。前辈若是愿意相救,晚辈自是感激不已,前辈不方便,晚辈又如何能强求。晚辈这性命,这么多年,全亏了骆太医才得以保全,任前辈您是骆太医的朋友,晚辈自然也该尽一份招待之仪。”
司马文礼自以为自己这话说得已经相当得体了,可是看的出来,任清可并不满意,哼了一声,虽然被骆太医拉的往里走,却是道:“老骆,丑话我可说在前面,喝酒叙旧,没有问题。可是只要你提一点给什么人治病解毒之类的事情,莫怪我马上翻脸走人。”
“知道了知道了。”骆太医应到,一边吩咐手下去准备好酒好菜,中午要好好招待一这许久没见的朋友。
任清可是直爽的性子,有什么说什么,既然见他们两人说了不再提解毒的事情,当下也不再要走。
骆太医这屋子虽不算简陋,可毕竟只是一排连载一起的竹屋,最外面的,是客厅会客的地方,中间一个院子,是客房及徒弟的房间,穿过去最后面的,才是他的卧室和书房。
这任清可待遇高,骆太医直接领着他往自己的屋子里去,也就自然的要穿过安置着何香的屋子。
龙瑾这个时候,正在何香屋子的门口,在院子里摘了许多盛开的月季,一片一片的撕着花瓣。嘴里念叨着:“走,不走,走,不走,走,不走,走……”
龙瑾每当遇见自己不知该如何决定的事情时,便会将选择交给上天。抛硬币摘花瓣数红绿灯,每当别人笑话她这幼稚的行为时,她也只是笑笑,不作解释。
这一辈子,她坚持的事情做过太多,可是往往还是以失望收场,所以不妨将选择交给老天,不必强求,不必挣扎。
任清可和骆太医勾肩搭背走在前面,司马文礼陪着笑脸跟在一边,经过院子时,骆太医正好往里面指了一指:“今天晚上,就在我房里住了,我们俩好好聊聊。”
任清可一边顺着看了过去,一边笑道:“老骆你现在越来越矫情了,连屋子也用竹子盖,也不怕……”
那目光,自然的顺着望了过去,也就经过了正在房门口撕着花瓣的龙瑾。
任清可的话就说到了这里,一下子一停住,他的脚步,也一下子停住。几乎连他的呼吸,也一下子停住了。
骆太医不妨他会突然停下里,迈了一步发现身边的人没有跟着,这才也停了下来,顺着任清可的目光看了过去,并没有看到什么他觉得异常的东西,是以奇道:“任兄,怎么了?”
任清可伸出控制不住颤抖的手,指向龙瑾:“她是谁?”
这任清可一生的精力都拥在研究毒和药中,后来更是修习了一些常人难以想象的异术,对男女感情没有一点兴趣,总不能是这都一把年纪了,忽然对这女子一见钟情?
骆太医的脸色非常奇怪起来,看向司马文礼,后者忙道:“那位龙瑾姑娘,是晚辈的一位朋友。难道任前辈认识?”
任清可摇了摇头,可那摇头的动作却是显得十分的茫然。
摇了两下头,随即挣脱了骆太医的手,直直的往龙瑾那边走了过去。
也不知道这一下子任清可是要做什么,司马文礼连忙跟了过去,在他要上千一把抓住龙瑾的手时,插在中间拦住了他。
“任前辈。”司马文礼道:“前辈有什么事情,请不要激动。”
龙瑾还是个女孩子,被任清可这样一个男人一下子上来抓着,肯定不妥。这姑娘脾气也不是那么号,再要是怒了再怪上几句,谁知会不会一下子气走这个医术高超的怪人。
龙瑾此时也是莫名其妙,正专心一意的撕着花瓣,只听一阵急促脚步,这边刚抬了头,便见一个魁梧的中年人冲了过来。随即司马文礼小跑几步才拦在自己面前,而那中年人的神情激动的不亚于自己苏陌见到自己的时候,那大手伸出只差一步便能揪到自己。
任清可此时心中的波涛汹涌,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见司马文礼拦在自己面前,他索性就揪了他的衣服,看着龙瑾,有些微微颤抖的道:“这位姑娘,你……你从哪里来的?”
不问姓甚名谁,直接问从哪里来的。
龙瑾不由得皱了眉,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任清可那样子实在有些骇人,本身就是五大三粗的一个男人,又是因为不注重仪表,长途跋涉,胡子头发乱成一团,他极力的想往龙瑾身边靠,仿佛一座大山般,龙瑾脸上笑得难看,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想和他多拉开点距离。
任清可此时也察觉到自己实在是太突兀了,握着拳头深深的呼吸了几下,这才平定了自己的情绪,放温和了声音,虽然还是忍不住的颤抖:“这位姑娘,我能请问一下,你是哪里人吗?”
司马文礼忙道:“龙姑娘,这位任前辈,是骆太医的朋友,是江湖中很有威望的一位名医。”
司马文礼介绍了,龙瑾也就笑了一笑,随着他喊:“任前辈,我是外乡人。”
“我知道。”任清可又再吸了一口气:“我的意思是,你是……你是……”
任清可你是了两句,再也说不出来,龙瑾只得道:“我家乡离这里很远,是个叫中国的地方。是个小地方,想来任前辈没有听说过。”
自报家门的事情,做过不少次了,每个听了这话的人,都会做出个十分了然的表情来。如今不是一国 统一的时候,蛮荒小国数不胜数,再是见多识广的人,有没有听过的地方,也是正常。
可任清可却不同,他面上的神情,在听完龙瑾的话之后十分的丰富,以至于谁也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事情。张嘴,又闭上,再张嘴,说出的话是:“龙姑娘,不知道……老夫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啊?”龙瑾怀疑自己听错了,有些讶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跑上前来便问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这算是怎么回事。
任清可搓着手,有些紧张:“龙姑娘,你别问我为什么,我就是想帮帮你,我看你